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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被你占有-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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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可真给逮着了。

沈泽棠低声下气跟她说:“放了她吧,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赶着跑路?你当我是傻子吗?沈泽棠,这世上不是只有你一个聪明人。我呢,也不喜欢给自己留隐患。”

沈泽棠知道她说不通,看这架势,她也不打算放入了,干脆了,沉声问她:“你到底想怎么样?”

傅珊珊笑了会儿,意味深长地说:“哥,这就得看你了。”

……

沈泽棠一个人到了那边,来的不止一两个人,他也认出了几人,傅珊珊的那些“叔伯”,昔日傅康的得力手下。

傅珊珊见人齐了,站起来先对他们一一鞠躬致礼:“废话我也不说了,几位叔伯,日前关于那批货的事儿,不知你们还记得吗?”

几人对视一眼,点点头。

傅珊珊说:“不瞒几位叔伯,之前我只知道有这么一批货,却不知父亲将它藏在什么地方。父亲一直昏迷不醒,我也一直没有这批货的下落。不过,就在刚刚,我已经找到了这批货,是四号,纯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数量是——”她打了个手势。

这话引起了不少的骚动。

傅珊珊伸手制止他们,然而交叠在身前,端正笑道:“我决定离开,此番请几位叔伯来,就是为了商议此事。”

“离开,为什么要离开?”

“就是,咱们在这待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啊?”

“世侄女,这么大的事儿,咱们得好好商量一下。”

……

等人都安静下来了,傅珊珊才开口,这短短一句话,却让几人都义愤填膺起来:“几位叔伯既然都都来了,那么,我也说句明白话,你们想走也得走,不想走也得走。”

这帮人陆续起身,纷纷往外面走。可到了外头,一个个脚步都顿住了。

陆铮附在傅珊珊耳边说:“都准备好了,咱们今晚就动身。”

傅珊珊:“好。”

骗来的这帮人,都是她父亲的心腹和合作伙伴,她这次离开地匆忙,只来得及脱手家里部分的财产,资金和资源都很有限,事出紧急,只能带着这些老家伙一起走了。只靠着她和陆铮两个人,就是去了那边也无法立足。

为了让他们投鼠忌器,早在两个小时前,她寻了个由头举办了一个沙龙,把这些人的女眷骗到了一处,不怕他们不跟着他们走。

最近她总觉得心神不宁,像要发生什么似的。

虽然她胆大,傅康的那些勾当,她是没胆子在这儿干的,但又舍不得那批巨额的货物,好在现在找到了,带着一块儿出海,等到了那边找个栖身地再好好谋划。

离开这事,她已经想了很久了。不仅仅是安全问题,近来公司的股份被大量收购,已经动摇根本。她呆在这儿,只能坐以待毙。

傅珊珊走到沈泽棠面前,拉住他的手:“跟我走吧,我们去海外,你不是KS的CEO吗?我们去北美,到了那边,你可以继续接手你的那些公司,我也能更好的发展我的事业。”

沈泽棠轻轻拨开了她的手:“梓宁呢?”

傅珊珊的脸,就此沉了下来。

77、第77章

不知不觉又到了十二月份; 这几日的天气又干又冷; 哈一口气好像都能冻住。周梓宁回到北京有半个多月了; 心里面念着的挂着的还是那个人。

可是这半个多月以来,他始终都杳无音讯。

她下了楼,走到客厅里,电视里开得很大; 周居翰靠在沙发里看新闻联播,不时低头翻一下手里的报纸。

他的头发剃地很短; 但和早些年入伍时一溜儿的板寸不一样了; 梳成这个年纪适宜的三七分; 身上还是部队里那身靛蓝色的常服; 熨地一丝不苟。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她就合上了报纸,柔声问:“不是不舒服吗; 怎么下来了?”

“不舒服什么?”周梓宁过去; 拍拍膝盖在他身边坐了:“我不一年四季都这样,哪能真有毛病?”

“是啊,哪能啊?这叫富贵病。”旁边有人咬着苹果含糊道。

周梓宁从茶几上捞了只砂糖橘; 直接往这死丫头的脑门上打。

沈秋被砸中; 嗷嗷叫唤着跳起来,不依不饶,要她给个说法。周梓宁不理她,她就去缠周居翰:“首长; 您可要给我做主啊!”

周居翰被她晃了老半天,头都晕了,这丫头也不肯放过他。

周梓宁看不过去:“你别闹了,渤海有俩军机坠了,我哥这段日子忙着呢,好几天没合眼了。他这把老骨头,你再晃就直接散架了。”

周居翰说:“要不是有我这把老骨头撑着,有你这些年的好日子?”

周梓宁自知失言,吐吐舌头,不做声了。

沈秋撇撇嘴,松了手,托着腮抬眼打量眼前男人。三十六七岁的年纪,真是一点儿也瞧不出来,还是那么英俊。

沈秋几年前见他时,他还在沈阳空军指挥所那边任职,是个师级单位的参谋,闲暇时曾到她家里做客,虽然是同辈人,她和他说不上话,总觉得他是叔伯辈的人。后来去了空军指挥学院的高级班学习,调回了北京,这两年在西山指挥所那边工作,她很少见他。

不过她这人天性开朗,逢人都能说上两句,一点儿不怕生。

“如果可以,真想跟您一道儿去一部看看,听说工作单位在地下,还得乘电梯下去,是不?听着就不赖。”

死丫头什么都敢说!周梓宁唯恐她再口没遮拦,拖了她的胳膊往二楼走。

“你干嘛呢,干嘛呢?”

周梓宁:“消停点儿,还没完没了你?”

“你放不放手?我说你放不放手?”

……

把她送了回去,周梓宁才走到楼下,周居翰正巧收了报纸要上楼,见了她,招招手:“到我书房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了不得的事儿啊?周梓宁扁扁嘴,心里这么想,可不敢明目张胆地说出来。

周居翰的书房在楼梯口,位于两个房间的中间,地方不大,左右两面墙壁整面都是玻璃橱柜,陈列着古今中外各种书籍。

他很喜欢看书,闲着没事就把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一天不出去都是常事。

房间中央一张实木雕花的办公椅,上面整齐地叠放着一些文件资料,竹制的笔筒,零星地插着两支黑色的钢笔。

“坐。”周居翰走过去,把那些文件竖起来,撞在桌上叠了叠,弯腰搁到了桌角。

回头,见周梓宁还杵在门口,低着头,双手揪着衣角,他就笑了,拍拍桌面:“过来坐啊。”

周梓宁嘘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搬了把椅子,坐到了办公桌对面。

周居翰瞥她一眼,转身脱了外套挂到一边的衣架上,背对着她随意地低头掸拂:“想喝点儿什么?我去给你端。”

周梓宁说:“白水就好。”

他回头看她,神情有点儿莞尔:“我记得你以前喜欢喝咖啡啊,正巧有个朋友从国外回来,带了些Kopi Luwak。”

他人走了,周梓宁才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松懈些许。

临走前,他还给她放了音乐,是邓丽君的《北国之春》。这本是一首日本民歌,邓小姐翻唱后,曲调悠扬婉转,又带着一点儿淡雅的惆怅,直直钻入人心窝里。她哥小时候是听着邓丽君的歌长大的,尤其对这首情有独钟。

他处理公务的时候,一个人在书房看书的时候,都喜欢听这首歌。

可是周梓宁不喜欢,乍听是慢悠悠的,却总像牵着人的心,钳制着她,让她变得极为被动。她更不明白在这样安静的氛围里,他离开前还要放这样一首歌。

她跟他,终究不是一个年代的人。

周居翰没有让她等多久,端了杯咖啡给她。他给自己泡的是一杯大红袍,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了,架起一双长腿,低头慢慢吹凉茶面儿。

安静中,只有耳边悠长的歌声。

最终还是她沉不住气:“哥,你要跟我说什么?”

周居翰放下茶盏,淡笑:“也没有什么,前些日子碰到了你闫伯伯,说起家里面的事儿。闫恺时,还认得吗?小时候你见过的,他给你摘过果子呢。以前挺白净一帅小伙,出去几年,晒得跟黑炭似的,不过人是还是以前那人。”

“……”

“你不是老嫌闷在家里烦儿吗?有空就和他出去走走,知根知底的,不像外面那些不认识的人,我也能放心些。”

周梓宁低着头说:“我呆在家里挺好的。”

周居翰说:“你总得出去走走。难不成,一辈子待家里?这个家,你还能待到几岁啊?不过是迟早的事儿。”

周梓宁讨厌他这种笃定的语气,好像一切尽在掌中。

“凭什么?”她抬起头,咬住嘴唇,头一次这么直勾勾地望定他黑漆漆的眼睛,总觉得他眼睛里带着微笑,笃定的笑,轻蔑的笑,让她由衷感到透心的凉。

“为什么?”

周居翰说:“梓宁,你还在顾虑什么?还在想什么?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趁早打消了吧。你知道我都是为了你好,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什么人适合你,什么人不适合,我很清楚,清清楚楚也明明白白。”

“不,你一点儿也不清楚!”周梓宁从来没觉得这么愤怒过。她霍然站起,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眼泪在眼眶里不住打转。

“我不会去相亲的!语气安排这安排那,您还是担心自个儿吧?都三十六岁的人了,连个伴儿都没有。”

“你怎么知道我没伴儿?”周居翰好整以暇地望着她,双手在桌前交叉着叠了,“只是让你去和人家见上一面。是要你的命了,还是怎么了?”

“我不去!”

“沈泽棠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难不成,你还要给他守活寡啊?”

“你别提他!如果你还是我哥哥,就别逼我!”

“我为什么不能提他?”周居翰施施然一笑,“一个被开除军籍的败类,我有什么不能提的?”

“你怎么这样说?”周梓宁的心像被剜去了一块,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像第一天认识这个人,“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他?你明明知道……”

“我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周居翰轻笑,往身后一靠,“甭管怎么样,失败就是失败,没什么理由,我只看结果,他配不上你。”

他站起来,端起那杯喝完了的清茶走回去:“准备一下,我帮你约了明天下午两点。”

“我不去!”

周居翰驻足,回头冷冷地看着她。

她不自禁垂下眼皮,双手在身侧捏紧了,抿着唇不发一言。

周居翰抬手松了松领口,放缓了语气说:“只是去见一面,我又没逼着你马上嫁给他。梓宁,你心里自个儿掂量一下,是不是真的要和我作对。”

和他作对?她哪里敢啊。这个家里,周茂霆她都不怕,唯独怕他。现在,他俨然才是一家之主。

他的态度是温和的,轻易不动气,可他固执啊,特别固执,还特别傲,总喜欢用他认定的那一套来衡量一切,就是他上面那几位也说不动他。

有时候,她也唾弃自己,不见面的时候想念他的呵护,真见了,又备受压迫,想离远点儿。对于普通人而言,周居翰是只属于远观而不可深交的人,哪怕他是自己的亲哥哥,除非,是和他同样性子和底气的人,比如俞家的那位长子。

同辈人里,她哥哥好像也只有俞庭玠一个朋友。

周居翰转回她身边,语重心长地告诫她:“人总要往前看。沈小五什么时候回来还不定呢,要是他一辈子不回来,你就要一辈子这么等着?”

周梓宁固执地说:“他会回来的。”

那次见了后,不知道为何傅珊珊放了她和段梵。可是从那以后,她也没有再见过她。没过多久,新闻就爆出了有一艘偷渡的船只在就近的海上爆炸罹难的消息。

她真的不想往那方面想。

可是,新闻里的报道还如此真切,前往何地、嫌犯如何、发现货物若干……虽然模棱两可,但是,她还是能辨认出那艘船上的人。

可是为什么会那样呢?

如果他安然无恙,为什么连个电话和短信都不给她?

周梓宁心脏骤缩,虽然极力控制,仍然不可避免往不好的地方想。

周居翰见她如此,心中一软,拍着她的肩膀将她搂入怀里:“让你去见闫恺时,也不止叙叙旧这些闲事。他在电话里跟我提过,有关沈泽棠的事儿要告诉你。”

周梓宁心神一震,勉力抬起头,嘴唇抖了抖:“真的?”

周居翰觉得好笑,拧了一下她的鼻子:“我堂堂一个参谋长,还会骗你一个小丫头片子?”

78、第78章

这一晚上; 周梓宁都没有合眼; 翌日起来; 两只眼睛肿成了桃子。沈秋见了,像看珍稀动物似的围着她打了一早上的圈,啧啧称奇。

周梓宁烦,当然没好气了:“你怎么就赖我家不走了?你在外面不是有房子吗?实在不行; 去对面海军庙投奔你叔去,整日像苍蝇似的; 没完没了了。”

沈秋笑嘻嘻的; 一点不以为耻:“我喜欢你呗; 我就爱赖着; 有本事的,你让阿姨赶我啊。”

周梓宁气得胸闷。

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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