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行走江湖 作者: 张纪中-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吩纹螅ǜ叩胤从Γ┚耪档钠嬉烀谰叭梦一骋山鹩瓜壬笔泵栊淳楣仁欠裣壤垂耪担烤耪档姆绻舛杂诰楣饶诘睦寺览隼此担凶拧坝泄薏患啊钡氖泳趼悖笃教沟牧值兀ú萁辉拥男〉溃褂屑负跛娲杉摹昂W印保簿褪墙鹩瓜壬栊从械摹扒城车囊黄粒畈挥獬摺保庑昂W印卑。烂钗薇龋资峭ǔ沟恼坷叮械幕褂形宀实难丈菟凳且蛭子蟹浅O感〉某鏊祝沙鏊吹目笪镏试诠庀呦滦纬闪硕捞氐乃肮邸U庑┚爸露加卸嗌倌炅耍尤灰恢钡较衷诙急徽饷赐旰玫乇3肿牛局嘁灿辛硪环木瑁呵虿荒芤蛭糜蔚拇罂⒍沼诘贾掠幸惶焖遣萃海磺虿荒芤蛭颐桥畔返男枰蒙剿拔宜谩薄绻恍⌒模阒谱榈摹按醋鳌币不峋哂泻艽笃苹盗Γ姨倒诎耸甏跤幸桓錾阒谱椋四吵∠返佳菽涿畹摹按醋餍枰保谷焕碛沙渥闾枚手匕岩蛔髑迨逼谝帕粝吕吹睦险谇饺克⒊闪顺嗪焐U庋挥蟹执绲摹鞍芗易印保 �

        在九寨沟陪同我们到处游走,指点各处自然景观的,是当地旅游局的副局长,藏族朋友克克。克克年仅二十七岁,自幼在九寨沟长大,他家的祖辈都是一直平静地生活在这里。他指着九寨沟茁壮的林子里倒地了、自然死亡了的树,被原封不动地保持着的样子说,这就是他们的“自然保护法”,遵循自然界它自己的一切生死存亡规律,它自活,它自亡,人也是其中之一,可以活在其中,可以看,不可以依照人的意愿去动。克克的见解让我欣慰!他告诉我为了九寨沟他专门去澳大利亚的自然保护区学习了一年,受到极大震动,他看到那里的人们对于自然资源的保护和态度,他对比出来了中国其他地方的城市乡村为求发展,带来的山水萎缩,空气污染。他希望通过我们镜头对于九寨沟风景的捕捉,描述,在一个广为流传的故事中让人们看到:我们还有这样美丽的地方! 

        这也是我的一个遥远的初衷! 
      第四部分 … 行走四川(3) 
      第四部分 … 行走四川(3)  四川的化妆师 
        我的头两部电影,拍的都是四川峨眉电影制片厂的影片,一部《舞恋》,一部《台岛遗恨》。那时我不做幕后工作,我是幕前“闪亮”的男主角,我做电影演员。那还是在一九八○年前后,两部电影的大部分工作人员都是四川人。我特别记得拍《台岛遗恨》时,给我们化妆的是峨影厂的老化妆师,姚玉宝,小小的个子,东北口音,爱说爱笑,他带着两个年轻的徒弟,一男,一女,都是四川人,男的名叫肖桂元,女的叫黄桦。肖桂元性格开朗活泼,像他的师傅经常和我们说笑;女徒儿黄桦就沉默多了,可能是因为她年纪小,非常年轻,才二十岁左右。我的第一次拍电影也是黄桦的第一次跟拍电影,那时她就是一头短发,倒是非常的干练。 

        每天早晨,天还不亮,年轻、文静的化妆员黄桦就来叫我们起床了。我总是第一个被叫,可能是因为我很好说话,从来不怕早起等别人,也可能我是男主角,在化妆这个问题上很受重视。黄桦那时候化妆就非常认真仔细,所以虽然是新手,也挑着重梁。他们的化妆都是依照老化妆师姚玉宝的化妆设计,我们总是天还黑着就开始了,两个年轻人开始在我们的脸上,头上,涂涂抹抹,粘来粘去,几个小时之后,天渐渐亮了,照看镜子,我已经是换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然后,他们再接着第二张脸,第三张……那两部电影前后在四川待了有将近两年。电影拍完之后,各谋前程,十多年彼此杳无音讯。一直到一九九四年,我们拍摄《水浒传》。那时我已经从“台前”移到了幕后,做了制片主任。当时见面谈定的《水浒传》化妆,在开拍了三个月的时候出了很大的麻烦,我们不得不四处托找有经验的、好的化妆师。几经周折,有人给我们介绍了峨影厂的肖桂元。于是,时隔十五年,肖桂元作为主化妆师,我们重新合作了《水浒传》,“一合”,一年多的拍摄。然后各自为理想为生存,彼此再次失散。 

        《水浒传》完成,播出,一九九八年。同年在北京邂逅了黄桦。那时距离在峨影厂拍摄《台岛遗恨》已经十八年,黄桦也不再是一个刚刚踏入社会、开始剧组生活的小姑娘,是一个成熟稳健、经历过无数部戏的化妆师了。那次见面重新建立了我们的联系,为两年之后拍摄《笑傲江湖》,组织剧组班子的时候黄建中导演说“有个跟过我拍电影的化妆师黄桦,很不错”做下了铺垫。无须多说,我知道“这个四川的黄桦”。我是她化妆的第一张脸,黄导的提议证明了她十八年工作努力的成绩。 

        我接受了黄建中导演的提议,《笑傲江湖》成为我与黄桦重新合作的第一部电视剧。黄桦作为化妆设计,带了十几个学生。两年之后拍摄《射雕英雄传》,黄桦再次胜任化妆设计。 

        我们这个年代已经不是二十年、三十年前的时候了,可以靠“交情”完成一件事情。“交情”可以是桥梁,但是很少、很难依此——旧关系来干事。当今的谋生,创业,就像一场体育比赛,胜仗必须是自己打出来的。《笑傲江湖》和《射雕英雄传》分别都有百个以上人物,作为化妆设计师,每个人物的头、脸都必须要经过黄桦详尽而精心的设计,再交由化妆师们根据她的设计去实施。就像当年黄桦的老师姚玉宝,而不同的是如今不得不说“青出于蓝胜于蓝”,黄桦要面对的人物,远远多余当年我们拍摄电影的时候。年代比之以往强盛了,之中的人自然也要比之以往强盛。初拍《笑傲江湖》,我们在各方面都是一种尝试,因为我们(大陆)从来没有拍过武侠片。黄桦的化妆造型既典雅飘逸,又具有我们自己的人物外型特征,任盈盈,小师妹,岳不群,令狐冲,等等,让我们的初步尝试有了耳目一新之感。拍摄《射雕英雄传》,黄桦设及的人物化妆造型,又有了新的观念和尝试,外型更加简洁,从古装的历来“戏剧化”倾向,走向了生活化。这好比汉字的书写,繁体字往往是容易的,而简体汉字的书写对于书法是一个挑战和难题。简洁并不是简单,比如梅超风的头发外型,几乎就是杨丽萍自己的原型,不同的是它(头发)更长更细密了。解决的方法是,黄桦自己一根、一根将杨丽萍的头发接长,到足以表现梅超风这个人物江湖生活的不羁,个性的跋扈,踪迹的隐秘。 

        之后,我们又邀请黄桦担任《激情燃烧的岁月》、《青衣》的化妆设计。 
        在外形塑造上,一般认为古装是难题,实际上现代戏才是挑战。因为要表现的人物就是我们身边时代的,我们(观众)熟悉。 
        像《激情燃烧的岁月》中石光荣与诸琴的扮演者,都是接近中年的年龄而实为青年的外形,他们角色的跨度却要从更小的年纪一直到老年。黄桦化妆、造型设计做得相当成功,尤其是石光荣,他的每一个年龄段的发型,全是黄桦做的发套,为演员塑造这个人物的成功做了重要铺垫,因为外型的准确为演员提供了极大的自信。 

        类似的情景还有《青衣》。当时“面瓜”的扮演者傅彪同时还在拍摄一部清朝宫廷戏,剃着大秃瓢,这样的“面瓜”肯定不行。同样,傅彪在《青衣》里面的寸头是头套,同样是黄桦的手艺。 

        有多少观众看出来了? 
        乐山有一地…… 
        讲起四川,有股“滔滔不绝”之感。已经有心急的四川朋友传话过来了,让“说说金庸的事儿”,“说说什么明星什么角色的事儿”,但是我即刻想说的,还是四川的事儿。因为这些点点滴滴的以往,虽然从来也没有机会来仔细地想起,但是的确都藏在不知道什么地方,也永远不会忘记。如今被记忆一提溜,起来的就是一串儿,不路过这些,就像不从春走到夏,无论如何到不了今天的话题。 

        四川是我事业转向影视的起点。朋友,工作,饮食,起居,路行,一切一切,四川在我的经历里面占有大块的面积。四川的朋友有至今还有联系的,也有还在一起工作的,像前面说到的化妆师黄桦,也有一别既是终生不再见,只剩思念的,也有人海渺渺,从来也没有相遇,也没有音讯的。 

        还要再说四川的一地,一人。 
        电影《舞恋》在四川乐山的外景非常多。在乐山拍戏,剧组住在乐山附近的一个镇上。那是一个生活气息极其浓郁的古镇,窄窄的街道,留有大量的石板路。镇上也是人来人往,确是空气清晰,没有其他城镇人来车往的喧嚣。每天早晨,镇上弥布早点香喷喷的气味,我们穿行在本镇人中间,今儿早晨一碗面条,明天早晨一碗馄饨,香香的吃饱了,拍戏去了。 

        镇上有一顶奇特的小桥,“五通桥”。“五通桥”并不是一顶人们习惯中的桥,却也是让人从此岸,过到五十米以外彼岸的真正意义的桥。初来乍到,看到连接两岸的,居然是一只一只的小木船,用铁索锁定了不随水漂浮,再在上面搭上一块一块的木板,人们踏板踩船,荡荡漾漾,桄桄榔榔地过了河,船和木板,就是了人过河的桥。河为此上、下不再通航。被五通桥截断了的河不通航也无所谓,小镇不大,不仅有老旧的石板路,也有新的柏油马路,还有其他的河,河还不止一条。现在坐在北京回忆当初,“五通桥”估计如果不是通有五条光明大道,就是通有五条有船可以走的河。“五通桥”无论是名,还是“桥”自身,都让踏它而过的人,“晃过”不忘。 

        “五通桥”也是我们拍摄的一个地点。每天只拍一个镜头,黄昏时分,摄影助理手握测光表,看准了只要光线稍纵即逝的那短暂一瞬,千钧一发一声大吼:开始——! 

        余下的白日,我认识了“五通桥”的一位居民。 
      第四部分 … 行走四川(4) 
      第四部分 … 行走四川(4)  “五通桥”人 
        “五通桥”在八十年代初,有两位著名的李姓居民,据说都是造诣颇深的国画家。我们在五通桥拍电影,几个人就商量应该拜访他们一下,一是慕名,再是也为了增加自己的阅历。尤其听说其中一位李画家专画雄鹰,更加增添了我们的兴致,当时我们在剧组的几个年轻人都还是三十岁左右的年龄,期待在事业上大干一番,雄鹰具有的寓意,就像经常在那个年代象征革命意志的松柏常青,“我们年轻人”,要像雄鹰一样展翅翱翔在高高的天空! 

        截至六十年代出生的人,都不会陌生我以上的语句! 
        于是我们很快就决定了,先拜访画雄鹰的国画家李老师。 
        当时的五通桥都是绿阴铺就的窄窄街道。李老师就住在其中之一。顺着幽静、细小的街道拐来拐去,拐到了我今日已经记不清名字的一条小街,然后进了一个僻静的院子。院子不大,却是独门独户,几间齐整的黑瓦房,在院内为绿树掩隐。 

        记忆在很多的地方模糊,记忆也在关键的“地带”清晰犹如昨日。如何见面,如何寒暄,我们是如何的冒昧,高兴之中如何带有一些仓促和年轻的尴尬,等等这些就像山水画中若有若无的山中云烟,真相已经被融化,被覆盖。但是我记得李老师清瘦的模样,一件宽宽的蓝色中山装,花白头发,家里面的布置简单中处处透露清静素雅,是一个舒服得“心安理得”的地方。当时我们年轻气盛,与李老师坐对,觉得气定神闲悠然度日的李老师,好像有六十多岁了;如今我在镜子里面看见自己发胖的身态,灰白的头发,又想起李老师,又觉得他当时应该也就五十多岁,如我今日这般。 

        我们以自己仅有的一点国画知识,与李老师“比划”着,当时竟然觉得自己能与画家对聊国画,“还行”,现在想想就脸红了。李老师宽厚仁慈,话语对往没有一处让我们觉得自己的浅薄。最终大家纷纷表示,请李老师为我们几个写些字,不枉见面一场。 

        李老师欣然允答,为我们几个心情热切的年轻人一统忙乎。我记得李老师当时要写送给我的字是:剑马求不得,狂歌走天涯。我年轻的心骄傲又自负,说“求不得不好”,请李老师改一个字,“求易得”,成为“剑马求易得,狂歌走天涯”,就是我得到了,我还是“狂歌”。如今这些都成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