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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想了想,道:“那传信的太监,陛下最后有提到过让我们精锐营随军出征,至于其他的新兵,却是没有。”
“那就行了。”
凌枫道:“陛下金口玉言,定不会更改,你赶紧将这消息传递给营中将士,让他们加紧训练,准备出征!”
“诺。”
安子应答一声,随即退出大帐。
吕雯正在处理公务,此时抬头微笑道:“将军,陛下只让我们精锐营出战,其他新兵营将士要是得到这个消息,恐怕要抓狂了。”
“那咱管不着,谁让咱们是精锐呢。”
凌枫笑了笑,看向吕雯道:“这几****先把手上的事放一放,全力训练士兵,最好是以实战的状态进行训练,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形成战斗力,告诉士兵们,不要怕苦,训练场上多流汗,战场之上才能少流血,现在辛苦一些,能换得存活下去的几率,是值得的。”
“将军,恕末将直言。”
吕雯拱手道:“我们这五千精锐已经远超其他将领的士兵了,既然要出征,何不让将士们休息几日,养足精神,以备即将到来的大战?”
第三十八章秦鹊赠宝()
“不不不,远远不够!”
凌枫摇摇头,摆手道:“既叫做精锐营,就该能人所不能,如果只是限制于普通士兵的程度,那何为精锐?”
“虽马上就要出征了,但也不可懈怠,从现在起,你任为督军,好好监督所有将士,加紧训练,尤其是你弟弟帐下的重骑兵,更是要好好看着,那可是我们精锐营的主要力量。”
“得令。”
吕雯身穿儒袍,半环腰间。
其实相比于坐在这里处理公务,他更喜欢呆在军营中训练士兵,虽然苦了一点,但从长远来看,还是利大于弊,然而这都是次要的,主要原因是,吕雯着实舍不得那麾下的一千士兵,那是权利的象征,可比这主簿的虚职划算多了。
淮郡。
就在魏宁进京的这一月里,庞毅听从了蒋义元、蒋义曲的建议,调集旧部向淮郡发动攻击,短短的一月时间,淮郡郡守战死,数万将士被俘,至此淮郡陷落!
而魏宁,因为报信有功,尤其是没有和反贼一起造反,这让皇帝无比欣慰,慎重考虑之下,皇帝封其为右将军,职位只比秦淮、杜远低一个等级。
这也算是鼓励了天下臣工,只要你立了功,都会得到奖赏,皇帝此举,大有弥补之前削去庞毅兵权之过错,而与此同时,皇帝还下了一道旨意,是自己在很早以前就看出了庞毅的野心,知道他会造反,所以才削去了他的兵权,此皇榜一公布天下,所有人哗然,什么的都有。←百度搜索→
有的皇帝英明,而有的,却是对皇帝极其鄙视,事都出了才来这话,是不是有些晚了?
可皇帝不管这些,能自圆其就好。
庞毅攻占淮郡之后,各路人马在淮郡郡城会师,经过蒋义曲统计,共有步军十三万,骑兵八万,俘虏四万,还有这一月来强行掳走的青壮之士十万。
十万青壮看似庞大,但实际上是没有什么战斗力的,唯一的用处就是作为后备兵源,如果经历大战后精锐士兵减员,那就可以从这里抽调弥补。
此时在郡守府中,庞毅大摆宴席,犒赏三军,尤其是手下的将领,都各自得到了封赏,有的连升好几级,而有的得到金钱无数,反正一番封赏下来,都皆大欢喜,对庞毅心悦臣服。
将士兵统计完成,蒋义曲拿着卷宗递到庞毅手上。
“主公,这是我们此战的斩获,以及所有的兵马数量,都已登记造册,请主公过目。”
“放那吧,今晚不谈公事。”
庞毅笑了笑:“蒋先生,你也回座位,这一月来大家都辛苦了,好好放松放松。”
“遵命。”
是不谈公事,但怎么可能呢,现在最重要的事就莫过于此了,等蒋义曲一坐下,大堂中便有个将领率先发言,而发言的主题,就是围绕着造反大业。
“现在我们已经攻下了淮郡,按照之前的计划,我们下一步就该攻打泗水郡了,听闻泗水郡的驻兵将军名叫秦梁,此人是当朝太师的族亲,那可是骁勇无比啊。”
段云道:“不错,我也听了,这个秦梁擅使铁锤,有力拔千均之力,一般人在他手上过不了两招,秦淮派他守此郡,真可谓是老谋深算啊。”
“诸位将军是不是有点太高看秦梁了?”
庞毅下手方,蒋义元轻啄了一口烈酒,微笑道:“秦梁再是悍勇,那也是有勇无谋,对付这种人,最是容易!”
所有人看向蒋义元,从蒋义元的眼神中,他们看到了一股强大的自信!
“难不成军师已经有了对策?”
段云问道。
蒋义元道:“办法嘛都是人想出来的,等临敌交战之时,诸位就知道了。”
其实他并没有什么计策,之所以装作一副胸有成足的模样,不过是想提升提升士气而已,让所有人都有点信心,别一听对方悍勇就泄气了。
士气是整个大军的支柱,绝不能跨,否则就完了,为此,领兵者可以用尽任何手段!
果然,当看到蒋义元的神情,将领们都安心了不少,对于蒋家二贤的能力没有人会怀疑,能拿下这淮郡便是最好的证明,虽己方士兵多出淮郡守军数倍,可若是没有蒋家二贤调度有方,是无法取胜的。
“好,有军师出谋划策,我等就只管杀敌了。”
“来,喝酒!”
“哈哈哈。”
将领们欢声笑语,其乐融融,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丝毫没有大战来临前的觉悟,这都是蒋义元的缘故,有他在,将领们都觉得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再难打的仗都不用怕了。
这一晚,宴会进行到第二天凌晨才结束,所有人都喝的伶仃大醉,连庞毅都红着脸趴在了案桌上,最后还是蒋义元命令士兵才将之抬到卧室的。
所有人之中,也就只有蒋家二贤没有醉酒,因为两人深知醉酒误事的道理,不管在什么时候,他们都保持高度的警惕,就算是快天亮时,两人都还遣将去营中巡查,一切正常运转。
两天后。
帝都皇城内,秦淮召集麾下将领在太师府聚集,也包括凌枫所在的新兵营,只要是副将以上官职的,都有资格参加。
一大早,便可见太师府门前陆陆续续有将领走来,经过门外厮的带领进入府中,这些人无一不是身着甲胄,精神抖擞,眉宇间透露着强大的自信,一看就知道,这是身经百战之士,绝不是新兵营将领可比。
凌枫带着安子刚到,便被秦鹊拉到了后院,这一幕神不知鬼不觉,没任何人瞧见,虽他现在是精锐营统领,可要是被人发现和太师之女私会,其罪过也是不。
但凌枫还是去了,并非他色蛋包天不要命,而是心中有着自己的算盘。
他有一种直觉,也许秦淮已经知道了两人的事,只是没有明而已,至于为何会这样,他却是无法猜透。
一边朝前走着,凌枫侧身看向秦鹊:“鹊儿,太师可在你面前提到过我?”
“你为何会这样问啊?”
秦鹊道。
凌枫笑了笑:“只是随便问问,你如果不方便,可以不。”
“没什么不方便啊。”
秦鹊道:“爹爹经常提起你,不过的都是些军营中的事,与我无关。”
第三十九章秦鹊赠宝(2)
这就是了,凌枫心里暗道,秦淮总是在女儿面前提及自己的名字,其用意何在?难道只是随便么?
凌枫摇了摇头,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也许
“凌枫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思绪被打断,凌枫回过神来,看向秦鹊道:“没想什么啊。←百度搜索→”
“鹊儿,我们这是去哪?”
凌枫岔开话题,问道。
秦鹊道:“我不是和你了吗,去后院,给你看样好东西。”
“哦,那快走吧,等下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完,凌枫不觉加快了脚步。
“呵呵,你也有怕的啊。”
秦鹊快步跟了上去,道:“你放心吧,就算爹爹看到我们在一起,也不会什么的。”
闻听此话,凌枫脚步愕然而止:“你什么?”
秦鹊道:“我看得出来,爹爹是很看重你的,怎么可能因为此事而责怪你呢,现在战事逼紧,他的心思全都放在北征事宜上,才没时间管我们呢。”
凌枫点了点头,也许秦鹊得在理,但也不完全对,首先秦淮身为朝廷太师,帐下猛将如云拥兵五六十万,实力强大如斯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北征之事根本就不用忧心,一切正常进行即可,还不至于因为战事而忽略了自己女儿的事。
“鹊儿,此次出征,我也要随行,故此。”
“你也要去啊。”
秦鹊默然神伤,他原本听秦淮要率军出征,还很高兴的,因为那就意味着她自由了,可若是凌枫也要去,那还有什么好玩的。
沉寂数息,秦鹊眼眸不断转动,不知道在想什么,不多时,她突然轻笑了起来:“凌枫哥哥,你想去就去吧,我在此等你,不过你一定要安然无恙的回来哦。”
“那是当然,我现在的秦家枪已经练得极其纯熟,谁能伤的了我。”
凌枫笑了笑。
秦鹊没有什么,她已经想好了,等凌枫出征后,自己就悄悄的跟去,这还能难的住人么。只需扮成军中士卒即可,没人会发现的。
不知从何时起,也许连秦鹊自己都不知道,她已经开始对凌枫产生了依恋,这种感觉很微妙,但却真真实实存在。
两人一路无话,很快来到后院之中,这里桥亭阁,极尽奢华,真是谈情爱的好地方,凌枫随便找了个石凳坐下,看向秦鹊道:“你不是有样好东西给我吗,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见?”
“你就知道看好东西,也不问问我这断时间怎么样了。”
“这还用问吗,你是太师的掌上明珠,身份如此尊崇,还有什么不好的呢。”
凌枫道。
秦鹊鲁了鲁嘴,对凌枫此话视若罔闻,她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后,蹲下身子从一旁的草丛中拿出了一个包裹,此包裹长约三尺,宽约五寸,更像是一柄藏在纱布之中的利剑。
秦鹊能一下子从荆棘之中取出此物,可见这是她早就埋藏在这里的。
凌枫皱眉道:“鹊儿,这包裹之中,可是宝剑?”
“你真聪明,呵呵。”
秦鹊将包裹打开,紧接着撤去皮面的一层纱巾,霎那间,她手上出现了一把青光闪烁的宝剑,此剑栩栩生辉,颇有肃杀之气,可见是难得一遇的宝物。
凌枫站起身来,眼冒精光,他见过的兵器也有不少,可像这样华丽的还是第一次。
“这剑不错,你哪来的啊?”
将长剑接过,凌枫不断的抚摸着,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秦鹊道:“此剑名叫葬月,是前朝大将军之物,大将军自归降朝廷以来,一直恪尽职守,可不知为何三年前突然反叛,爹爹奉命围剿,最终将其击败,这葬月剑便是在那时被爹爹收藏起来的。”
“既然是太师之物,我怎么好用啊,要是被发现了。”
凌枫眉头深皱,他也很喜欢这葬月剑,可拿来也没用啊,没有秦淮发话,他怎么好明目张胆的使用,要是被发现了,那连命都没了。
秦鹊也是聪明之人,他当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见凌枫一脸担忧,突的笑道:“你就放心吧,葬月剑原本不是这个样子的,它质朴无华,锈迹斑斑,这皮面上的青色光华是被我涂上了一层粉饰,旁人根本看不出来。”
“再了,爹爹收藏的宝剑何止数百,这只是其中的一柄而已,他不会在意的。”
闻言,凌枫大喜:“如此来,此剑用得?”
“用得,用得,当然用得!”
秦鹊笑道:“你挥一剑试试,看锋利否。”
“好。”
凌枫抽出葬月剑,运足内力猛地挥向一旁的大青石,顿时,只听咔嚓一声,大青石应声而断,而再看剑锋,无丝毫无损!
若是普通剑羽,即使能用强大的内力将青石劈开,其剑锋也会残缺,可此剑无丝毫破损,剑锋辉光闪烁,真可谓锋利之极,只怕连铁器都能削开。
“好一把葬月剑,竟如此厉害!”
凌枫面色惊喜,有此剑在,战场厮杀将更加如虎添翼了!
看向秦鹊,凌枫感激之情无以言表:“鹊儿,你先是教我秦家枪,后又赠兵法,此时又将如此宝物给我,凌枫此生欠你太多,只怕下辈子也还不清了。”
“呵呵,没事的,你就慢慢还呗。”
秦鹊掩嘴轻笑,眉宇间十分得意,她要的就是凌枫心生愧疚,只有这样,两人的关系才能维持的更加长远
不对,我怎么能有这样的心思呢?
秦鹊面色一红,对自己突生的想法感到羞涩,她也是名门闺秀,从未与陌生男子交谈过,更别谈生有这样的心思了,这还是第一次,感觉怪怪的。
“鹊儿,你又在想什么呢?”
“没没想什么啊。”
秦鹊脸红的如熟透了的红苹果一般,话都有些断断续续,颇有些遮掩的意思。不过她也十分的聪明机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