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防催泪瓦斯的袭击。起火后,人们四处奔逃,占士跃进一个半开着门的地
下室,忽然,他听见一个柜子后有人在呻吟。他一看,柜子后是个地下通道,
厚厚的暗门夹着一只脚。他用力把门撬开,不禁大吃一惊,原来被夹的人竟
是教主考雷什。他已剪短了头发,换了衣服。考雷什愣了一下,什么话也没
说,就转身逃进了地下通道。
占士也企图逃进去,可是暗门关上了,无法开启。大约半分钟以后,一
声强烈的爆炸声震撼着整个建筑物,暗门也被震开了。占士急忙爬进地下通
道,在黑暗中摸索前进。他爬呀爬,终于爬到一个地面出口。他说,他在出
口处发现地上留有车轮的印痕,他相信,一定是有人驾车把考雷什接走了。
考雷什真的没死吗?也许这永远是一个谜,一个阴森森的谜。
人们在悲剧发生后,痛定思痛,纷纷对惨案发生的原因加以追究,以便
防患于未然。
一部逼真地反映该事件的电影,在庄园还未焚毁之前便拍摄出来了。影
片的压轴戏是烟酒与火器管理局首次进攻庄园的情景,但电影的重点并没有
放在进攻上,而着重探求事件发生的前因后果。影片以两小时的篇幅去揭示
美国人的空虚而苦闷的精神生活,正是这种空虚苦闷使许多人热衷于从宗教
中得到慰藉,为狂热的邪教打开了方便之门。另外,众多的合法枪店也使邪
教徒轻而易举地拥有大量的枪支弹药,从而走上了暴力的道路。这就是影片
所揭示的事件发生的原因。
这也是我们这篇故事,向读者朋友提出的一个值得关心的话题。
(承继)
… Page 328…
共和国主席之死
1966年,73岁的毛泽东亲自发动和领导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
时正担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的刘少奇,立刻被卷进
了这一场浩劫的漩涡中心。
6月1日,北京大学少数师生贴出了攻击北京大学领导的大字报。这张
大字报被一些人宣传为“全国第一张马列主义的大字报”。这时,毛泽东却
委托刘少奇和邓小平根据情况处理关于这场运动的问题。
刘少奇立即召开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经过认真研究,作出了向各大学
和中学派出工作组的决定。刘少奇努力把“文化大革命”往好处想,他热情
洋溢地对工作组成员和“造反”的学生代表说:“今天的文化大革命会提高
我们全民族的觉悟。巴黎公社传播了马克思主义,十月革命给我们送来了列
宁主义,我们也要把毛泽东思想提高到一个新的高度。”他对运动的设想是:
“文化大革命要有斗、批、改三个阶段,7月底斗争结束,8月进入批判阶段。
在这个阶段内,让群众把自己的意见全讲出来,看看我们以前犯了什么错误,
通过批判,要搞清错在哪里。
我们领导了人民几十年,让人家批判我们几个月还不行吗?到9月就转
入扎扎实实的阶段,12月底,我们就可以按照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改革一
切不合理的制度。”然而,局势的发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7月19日,在南
方巡视了一段时间的毛泽东一回到北京,就召集会议,严厉地批评了派工作
组的问题。8月5日,毛泽东在中南海贴出《我的一张大字报》,提出了“炮
打司令部”的号召,直截明了地把斗争矛头引向了刘少奇。8月12日,党的
八届十一中全会闭幕,刘少奇在党内的排名,从第2位降到了第8位。
对于党的决定,刘少奇从来是不折不扣地服从的。但是,当他同孩子们
一起吃晚饭的时候,孩子们的心情都十分沉重。刘少奇慈爱地看着他们,轻
声他说:“放心,爸爸会努力认识自己的错误的。”他请来了身边的警卫员、
炊事员和驾驶员,希望大家对他提提意见。
一位老工作人员说:“我在这里工作好多年了,你没日没夜地工作,生
活也很简朴。你怎么会犯了错误呢?”
也有人提出疑问:“派工作组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请示毛主席呢?”
刘少奇静静地听着,既不辩解,也不推卸责任,只是不停地抽烟。他坦
率地承认自己是“老革命遇到了新问题”,他说:
“我对这场运动不理解,但我要跟上形势!”
刘少奇没有想到,8月18日,毛泽东在天安门广场上接见百万“红卫兵”
时,林彪发表讲话,号召全社会行动起来,破“四旧”,立“四新”。一股
疯狂抄家的恶风,席卷了全中国。刘少奇的女儿乎平和儿子源源也参加了抄
家活动。刘少奇发现后,立即制止说:“不要去。”他取出一本《中华人民
共和国宪法》,郑重他说:“你们破‘四旧’我不反对,但抄家、打人是违
反宪法的。我是国家主席,必须对宪法负责!”孩子们看到父亲庄严的神情,
也感到了宪法的神圣。
在1966年10月的中共中央工作会议上,刘少奇做了检查,承担了所谓
“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全部责任。事先,他曾把检查送交毛泽东过目,毛
泽东看后亲笔写了批示:“基本上写得好,很严肃,特别是后半部更好。”
然而,当这份检查作为党的文件往下传达时,以陈伯达、江青为首的“中央
… Page 329…
文革小组”故意删去了毛泽东的批示,到处煽风点火,挑动“红卫兵”把这
份检查当成“活靶子”,掀起了新的“批刘高潮”。社会上流言四起,无中
生有,满街都是大字报。面对这一片混乱景象,刘少奇痛苦难言。他把孩子
们叫到面前,沉痛他说:“我过去常对你们讲,对一个人来说,最大的幸福
是得到人民的信任。取得人民的信任不容易。人民信任你,你就绝不能辜负
人民。今天,我还得加上一句话,就是对一个人来说,人民误解了你,那是
最大的痛苦啊……”说到这里,刘少奇再也说不下去了。
12月23日下午,中南海大院内,出现了第一批点名攻击刘少奇及其夫
人王光美的大字报,从此,斗争“升级”了。1967年元旦,早晨6点钟,有
两个人叫开了刘少奇家门,二话不说,便在四面墙上贴上了大标语。最后,
还用排笔蘸了墨,在院子里的砖地上写了两行黑字:“打倒中国的赫鲁晓夫
刘少奇!”“谁反对毛泽东思想绝没有好下场!”
1月3日晚饭后,一伙“造反派”冲进刘家,命令刘少奇和王光美站到
走廊去接受40分钟的批斗。刘少奇据理答辩,使“造反派”们无言以对。这
时,一个家伙跳出来,让刘少奇当场背诵《毛主席语录》某页某条。刘少奇
镇静他说:“叫我背词句,我背不出。但你们可以问我,毛主席的哪篇文章,
写的什么内容,当时的历史背景,针对什么问题,当时所起的作用,在理论
上有何创新,这才是毛泽东思想的精髓。我是《毛泽东选集》编辑委员会主
任,无论哪篇文章,我都可以解答!”那伙人被说得哑口无言,便喊了几句
口号,一哄而散了。刘少奇对妻子和儿女们说:“这种办法我是不赞成的,
但我不能和群众对立。你们要理解群众。群众认为我犯了错误,他们有权批
评我……这些年党也犯了些错误,我主持中央工作,必须承担主要责任。群
众认为我没有把他们交给我的工作做好,他们生气,对你们也可能会有过火
行动,你们也不能有对立情绪,要经得起委屈。将来,你们会明白,中国人
民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民……”
1月6日,有几个人气喘嘘嘘地找到刘家,说刘平平从学校回家路上被
汽车压断了腿,马上就要截肢了。王光美一听,直瞪瞪地望着刘少奇。刘少
奇说:“马上到医院去!”王光美刚要走,又站住了,说:“周恩来总理关
照过,不让我们离开中南海呀!”刘少奇发火了:“你不去我去,这么小的
孩子,为了我挨斗……”
他俩一块赶到医院,可哪里有平平的影子!倒是源源和亭亭被扣在这里
作“人质”。“造反派”见刘少奇亲自出面了,一时不知所措。源源大声叫
喊:“妈妈,他们要抓你呀!”王光美一听,立即迎上去说:“我是王光美。
不是王光美的都走!”
身为国家主席的刘少奇,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夫人被“造反派”包围起
来,他却只能带着孩子默默地离去。
王光美气愤地质问“造反派”:“你们为什么用这种欺骗手段骗我出来?”
“造反派”们得意洋洋地说:“这是江青同志支持我们搞的。这叫‘智擒王
光美’……”
刘少奇和源源、亭亭回到家,只见平平正心神不安地等在门口。刘少奇
急切地问:“平平,你的腿……”平平扑在爸爸怀里哭着说:“我的腿没事。
他们把我扣在学校,就是为了把妈妈骗出去抓走啊!”
这天的晚饭,全家人都没有心思吃,刘少奇久久地坐在窗前,望着窗外。
年龄最小的亭亭默默地捧着父亲那长满老人斑的手,禁不住伤心地啜泣起
… Page 330…
来。刘少奇没有听见孩子的哭声,他在想: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决不是我一
个人的悲剧,既然宪法已经被这班人无情地践踏着,还有什么东西能保障人
民不受侵害呢?中国,中国人民,正面临着怎样的一场危机呢?
在这最困难的时刻,周恩来总理在竭尽全力支撑着危局。他得知王光美
被骗出了中南海,立刻给清华大学的“造反派”头目打电话,严厉地批评了
他们的作法,责令他尽快把王光美送回中南海,“造反派”头目拒不执行。
周恩来不得不派秘书直奔清华大学,坐在那里催他们放人。
王光美终于被放回来了。刘少奇见到她,只说了一句话:“平平、亭亭
哭了。”
“文化大革命”的狂潮冲破了中南海庄严的红墙,几乎每天都有新的“走
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被公开点名批评,每天都有一批家庭失去安宁。刘
少奇坚持天天去看大字报,看见自己所熟悉的革命领导干部的名字被七歪八
倒地涂划在纸上,有的还用红笔打上叉叉,心里真是又痛苦又迷惑。这一天,
他看到一张大字报竟然恶毒地攻击朱德同志,他只觉得浑身热血直往上涌!
他意识到局势的危急,决心挺身而出,挽救这个被动乱吞没的国家。他经过
反复思考,找到了周恩来,提出一个办法:为了尽早结束这场运动,使广大
干部免受更大的冲击,他甘愿承担全部责任,并辞去国家主席的职务。周恩
来久久地沉默着,最后心情沉重地说:“这不行啊,这有个全国人民代表大
会的问题啊!”
确实,根据宪法,人民选举的国家主席,只有人民才有权利罢免。然而,
此时此刻,宪法在哪里?人民的权利又在哪里?人民代表大会不也同样冲得
名存实亡了啊!
1月13日夜,刘少奇被接到人民大会堂,同毛泽东会见。
一见面,毛+泽东就问:“平平的腿好点了么?”
刘少奇苦笑了一下,说:“根本没有那回事,那是个骗局!”
在这样的一个特定的历史环境下见面,毛泽东和刘少奇都是别有一番滋
味在心头。几十年来,他们一直是并肩战斗的战友;可是这半年来,毛泽东
成了“无产阶级司令部”的“总司令”,而刘少奇则被扣上了“党内最大的
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帽子。然而,刘少奇仍然以自己善良的愿望,
希望以自己个人的牺牲来换取国家和人民的安宁。他承认自己犯了错误,接
着又向毛泽东提出几条要求:一、这次“路线错误”的责任在我,主要责任
由我来负。广大干部是好的,特别是许多老干部是党的宝贵财富,应该尽快
把他们解放出来。二、我辞去国家主席、党中央政治局常委和《毛泽东选集》
编辑委员会主任的职务,和妻子儿女去延安或回老家种地,以便尽早结束“文
化大革命”。
毛泽东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