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担心。一来核弹本身结构具有严密的安全防范性能。要起爆一枚氢弹,必须
使其中的核物质均匀而紧密地压缩,即裹在核弹芯外面的高爆物必须向内均
匀爆炸,稍有不均,核物质受压就不均匀,核爆炸就不会实现。因此,万一
核弹发生意外,从极高处坠落地面,或在高温中燃烧,引起爆炸,也仅仅是
冲击一下核弹芯,即使弹壳炸裂,造成物质溢散,核弹本身也不会出现核爆
炸。美国的每一枚核弹,都经过彻底的检验,在各测试点进行过长达一年的
一系列撞击或燃烧检测,决不会也从未发生过一次意外的核爆炸。二来核战
略轰炸机投入战斗的操作程序极其严格。首先,B—52E的机组人员必须是由
医学权威严格确认的身心健康者,当他们一致认定接到美国总统亲自口授的
开战指令时,才能投入核战。其次,要起爆一枚核弹,必须由处于机内不同
位置的这些操作人员,分别进行解除保险、起爆等操作程序,而且操作必须
准确无误。也只有在这时,核爆炸才会发生。
就在西班牙政府被告知的同时,一场兴师动众、耗资巨大的搜寻氢弹的
行动开始了。
美国时间7时27分,一架空军运输机载着核事故调查队的人员,离开新
墨西哥州的柯特兰空军基地,前往西班牙。他们将与威尔逊将军磋商,并进
行实地考察。
空中爆炸发生后仅14分钟,一队西班牙皇家警察就赶到现场,带领村民
搜索出事地区。到下午3点多钟,所有大块飞机残骸都被拖走了。7位飞行
员的尸体也放进棺材,运往附近的公墓,等待美国人前来认尸。
威尔逊将军迅即赶到帕洛马雷斯。在肃穆的气氛中,将军打开棺材,默
默地望着死去的飞行员,然后向牧师和西班牙警察致谢,请他们将棺材运往
圣哈维尔,再空运到美国。
夜幕降临时,多诺万将军也从马德里赶来,他与威尔逊一起,会同高级
参谋人员,在当地一家小酒馆里,制定了回收氢弹的计划。从氢弹的降落伞
可能打开或没完全打开的情况推测,它们溅落的范围可能包括方圆几英里的
地区。夜间无法搜索,他们决定天一亮,就同时开始陆上和空中的搜索。
这时,一位西班牙警察跑进来报告,他在海边一条干河床旁发现一个像
是氢弹的东西。灾难控制部队的军械专家们立即出动,不久即证实,那确实
是一枚氢弹,而且完好无损。这个发现大大增强了人们很快找到全部氢弹的
信心。天蒙蒙亮,全体搜索人员都赶到河床一带,直升飞机也在人们头顶上
盘旋。3支搜索队拉开了一英里的搜索线,从帕洛马雷斯村北两英里处开始,
向村南海边方向推进。搜索工作极其细致,几乎每株庄稼下面的泥土里,每
… Page 450…
个像是弹坑的凹地或洞穴都一一搜查到。几个小时后,一架直升飞机在公墓
后面的一片田地里发现了第二枚氢弹。接着,地面搜索人员找到第三枚,也
就是在村东爱德华多用脚踢过的那枚。至此,搜索工作似乎进展得非常顺利。
后两枚氢弹的高爆物在撞击地面时都爆炸了,弹体像破碎的南爪一样裂
开,核弹芯崩出弹体,在常规爆炸中蒸发掉了。但是核裂变肯定没有发生,
因而也不会释放出核能和核爆炸所产生的致命物质。溢散的核物质放出的射
线射程极短,不能穿透皮肤,甚至连纸也穿不透。核弹所使用的怀,拿在手
里也不会造成伤害。钚污染很容易处理,用水就能清洗掉。
尽管如此,美国核安全条例还是制定得非常严密。为防万一,受污染的
这几块土地都将彻底清除掉。1月19日,西班牙核能局的首批人员抵达帕洛
马雷斯,他们与美国空军的放射性探测专家一起,对两颗氢弹的高爆物爆炸
地点进行了最严格的清污工作。他们不放过每一寸土地,即使带有极微弱放
射性的每一小撮土,都将运往美国南卡罗来纳州的核废物处理场。地里的庄
稼也全部回收,物主将得到赔偿。
然而,对空军少将威尔逊来说,目前最重要最紧迫的还是要找到丢失的
第四枚氢弹。
当天下午,地面搜索人员对上午搜索过的地区,又进行了第二次搜索,
可还是没发现第四枚氢弹的踪迹。
空军核事故调查队询问了数十个目击者,对渔夫奥尔兹提供的线索颇感
兴趣。他们认为,如果确实如奥尔兹所说,那么氢弹就在离海岸5.5英里处
的海底。当然,也许他看错了,因为他并不知道氢弹是什么样子。
为确定第四枚氢弹坠落的具体位置,空军侦察机对这片长12英里、宽8
英里的区域进行了高空摄影。1月19日中午,一幅航空照片镶嵌图送到威尔
逊将军的办公室。在这幅透明塑料地图上,划分成许多小块,每块面积1000
平方英尺,搜查中发现每一小块飞机残片的位置都标在图上。专家们仔细研
究这幅图,并结合目击者的叙述,重现事故的全过程。接着,美国国内的十
几台各种各样的大型计算机投入了运转。根据已找到的3枚氢弹的位置,推
算出它们在空中飞行的弹迹和空气动力轨迹,以及准确的碰撞点。以此为基
础,分析出第四枚氢弹的假定弹道和空气动力轨迹。计算机最后运算结果表
明,这枚氢弹可能落在内陆一个直径两英里的圆形地带,也可能掉进离岸几
英里的海底,这取决于氢弹的降落伞是否打开,打开的程度以及是否被烧毁。
于是,威尔逊将军决定先在地面搜寻。搜索队发现这圆形地带布满了零
零星星的耕地和废弃的矿井,他们300多人排成一排,手拉手缓缓地穿过这
一地区,在每一个值得怀疑的凹地、坑穴、矿井和坑道部插上小红旗,一共
插了400多面。随后,直升飞机运来军械专家,带着照明设备爬进每一个旧
矿道和竖井,将坑坑洼洼的地方搜了个遍。搜索队花了37个小时才从北向南
把这一地区搜了一遍,接着又开始第二次搜索,从西向东推进。这种拉网式
的搜索一共进行了8次,而且一次比一次细致。但结果却一无所获。人们开
始相信渔夫奥尔兹的说法,即那枚氢弹很可能落入海中。
1月22日,也就是空中撞机发生后的第7天,美国军方派人来到位于马
萨诸塞州的伍兹·霍尔海洋学研究所,要求借用该所的“阿尔文”号深水潜
艇去协助寻找落入海中的那枚氢弹。“阿尔文”号是一艘长22英尺的科学实
验潜艇,下潜深度可达7500英尺。
1月23日,南欧美国海军突击与支援部队代理司令格斯特少将,接管了
… Page 451…
海上搜寻和回收氢弹工作。他统辖的部队被称作第65特种部队。第二天他便
飞抵帕洛马雷斯,乘直升飞机考察了飞机残片的分布情况,然后划定了面积
达120平方英里的搜索区域。
格斯特将军从地中海和大西洋各舰队调来130名蛙人和潜水员,各种配
备有奇特仪器的船只也汇集到出事区域。来自费城的海军研究船“迈兹阿”
号,上面装有水下摄影机,它提供了大量的清晰的水下照片。
海洋调查船“达顿”号测绘了搜索区域的海底地形。不久,一个海底地
形的石膏模型就送到了格斯特少将的办公桌上。海底情况不很妙,到处是陡
坡和沟谷,崎岖不平,在东南部甚至还有一条深达9000英尺的水下深谷。
格斯特把渔夫奥尔兹请来,详细地讯问了情况,然后一起登上扫雷艇。
奥尔兹向将军指明了当时他看到氢弹入水的准确地点。格斯特把这一地点标
在海图上,以它为中心画了个半径为一英里的图,称之为“阿尔法一号区”。
这很可能是氢弹坠落的地点。靠近海岸处为“阿尔法二号区”,那里曾打捞
到许多飞机残片。如果氢弹的降落伞没有完全打开,氢弹就可能坠入在那片
区域。
水下搜索是按深度分层次组织实施的。水下80英尺以内由潜水员用肉眼
搜索;水深80英尺到130英尺的区域由潜水员、扫雷艇和电声纳扫描仪负责;
130英尺到200英尺以下。由“海洋实验室二号”潜水艇派出的潜水员搜索;
搜索水下200英尺到380英尺的区域,潜水员需戴上头盔;再往下到600英
尺的搜索工作,一概由潜水艇进行;600英尺以下就得动用“阿尔文”号和
另外一艘深水潜艇“阿鲁明纳”号了。
格斯特少将非常清楚,尽管拥有众多的专家和先进设备,搜索前景依旧
不容乐观。因为在海底搜寻一枚氢弹,无异于在漆黑的夜里,站在陡峭的山
顶,借助一只笔形电筒,用肉眼去寻找山下只有罐头盒大小的东西。
2月10日,“阿尔文”号和“阿鲁明纳”号先后从空中和海上运抵出事
现场帕洛马雷斯。2月14日,这两艘深水潜艇开始下潜作业。一艘装备着大
量监听设备的苏联拖网渔船,偷偷地泊在远处水平线上。格斯特少将立即派
出两艘驱逐舰警戒着搜索区域。
3月1日,“阿尔文”号在渔夫奥尔兹所指氢弹入水处不远的地方进行
第10次下潜。驾驶员瓦伦丁正开着潜艇在一个水下山坡上行驶,突然,搜索
灯照到了一条圆槽形痕迹,似乎是一个沉重的物体滑过去时留下的印痕。瓦
伦丁兴奋地对着水下电话高声喊:“我发现一处痕迹!”坐在旁边的伦尼·威
尔逊立刻用水下照相机拍了下来。第二天,“阿尔文”号在那个陡坡上搜索
了7个多小时,但由于海流太大,搅起一阵泥云,失去了目标,结果无功而
返。
3月15日,瓦伦丁驾驶着“阿尔文”号又一次在海底发现那道可疑的滑
痕。这一次,为避免痕迹再被海流搅起的泥云遮掩,他掉转潜艇方向,沿山
坡慢慢倒着下行,终于跟踪着那条痕迹,进入更深的水域。几分钟以后,他
看到一顶浮动着的降落伞罩在深沟边缘,随着它不停的抖动,一个像炸弹架
的黑东西在它下面时隐时现。为防止苏联拖网船监听,曾专门为找到氢弹时
的通话规定了暗语,降落伞被称作“本萨索鲁斯”,这是一种生活在海底的
3条腿鱼的名称;氢弹代号为“仪表板”。但此时此刻,瓦伦丁太激动了,
竟忘记了暗语,对水面上的比尔·雷尼喊:“我看见了一颗锈钉子!”
这句话简直令人莫名其妙。雷尼急了,干脆破坏了讲暗语的规定,对着
… Page 452…
话筒问:“你是说看到了氢弹?”
“还不能肯定,”瓦伦丁答道,“但我看到了降落伞!”
因为还不能确定是否已经找到氢弹,格斯特少将命令“阿尔文”号原地
不动,等候“阿鲁明纳”号来接替它。瓦伦丁让潜艇与那东西保持一定的距
离,因为它躺在70度的陡坡上,很不稳当,海水稍一搅动,就会往下滑到无
底深渊中去。
8个小时后,充足了电的“阿鲁明纳”号开来了。两只潜艇用水下电话
实行交接后,“阿鲁明纳”号留下来看守,“阿尔文”号则回到母船充电并
安装机械手臂。
为确保回收任务的完成,海军少校穆迪等人在供应船上的车间,设计了
一个机械装置。它有一个钢骨架,下面安着几个尖尖的金属腿,能牢固地插
入泥质海底,钢架上还有声纳发生器和3根长300英尺的特殊尼龙绳,绳的
一端带有抓钩,只要将钩子钧在降落伞上,就可以用绞车将它拉出水面。这
种机械手看上去古里古怪,被称为“卷毛狗”。
22小时后,“阿尔文”号带着“卷毛狗”潜回降落伞发现处。用3根尼
龙绳中的一根挂在降落伞上,便往上拉,但出人意料的是,“卷毛狗”翻了
个身,使另两根尼龙绳缠在一起,不能用了。只好再换一些两端有钩子的绳
子,再将绳子两端分别挂在“卷毛狗,’和降落伞上,但试了几次,都因绳
子缠卷在一起而失败。
10天过去了,挂钩操作屡试屡败,格斯特少将询问有关专家,他们认为
既然挂钩办法行不通,不妨还是利用已经挂好的那根绳子,把东西拉上来。
3月24日晚8点,风平浪静。母船上的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