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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并萧十一郎-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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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璧君道:“我不能不下手,因为我不能看着他死。”

风四娘沉默,她忽然发现她们两个人中真正比较软弱的一个人,也许并不是沈璧君。

有些人的外表虽柔弱,可是到了紧要关头,却往往会做出令人意料不到的事。

黑衣人一直在冷冷的看着她们,冷冷道:“现在你们已可跟我走了。”

风四娘道:“跟你走?你是什么人?”

黑衣人道:“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

风四娘道:“你就是天孙?真的天孙?”

黑衣人道:“无相天孙,身外化身,真即是假,假即是真。”

风四娘眼珠子转了转,忽然笑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黑衣人道:“风四娘。”

风四娘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谁,又看过我的脸,至少也该让我看看你。”

黑衣人道:“你迟早总看得到的。”

风四娘道:“你先让我看看,我才跟你走。”

黑衣人道:“否则呢?”

风四娘道:“你不肯答应我的事,我当然也不肯答应你。”

黑衣人道:“你真的不走?”

风四娘笑道:“你要我走,我就偏偏要坐在这里,看你怎么样?”

她居然真的坐下去,就好像孩子们在跟大人撒娇似的。

她用这法子对付过很多男人,每次都很有效,很少有男人会板起脸来对付一个正在撒娇的女孩子。

黑衣人却是例外,冷笑道:“你要看看我能把你怎么样?”

风四娘道:“嗯。”

黑衣人道:“好,你看着吧。”

他冷笑着走进来,一走进灯光中,他的脸亮得更可怕,一双手也亮得可怕。

无论谁只要多看他两眼,眼睛都一定会发光,你若连看都没法子看他,又怎么能跟他交手?

风四娘终于忍不住跳起来,大声道:“你敢对我无礼?”

黑衣人冷冷道:“我不但要对你无礼,而且还要很无礼。”

风四娘沉下了脸,道:“你们这四个真真假假的天孙中,刚才是不是有一个上了水月楼?”

黑衣人道:“嗯。”

风四娘道:“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黑衣人道:“死了。”

风四娘道:“你知不知道他怎么死的?”

黑衣人摇摇头。

风四娘道:“他是吓死的。”她冷笑着又道:“你看见过被吓死的人没有?我可以保证;一个人无论怎么样死法,都没有吓死的可怕。”

黑衣人道:“哦?”

风四娘道:“你知不知道他是怎么样被吓死的?”

黑衣人又摇摇头。

风四娘道:“因为他做梦也想不到,竟连一招都招架不住,我们一出手,他就已倒下。”

她说得活灵活现,令人无法不信——风四娘不但会撒娇,吓人的本事也是蛮不错的。

只可惜她还是看不出黑衣人是不是已被她吓住,又问道:“你的武功比他怎么样?”

黑衣人道:“差不多。”

风四娘冷冷道:“这里虽不是水月楼,可是你只要再往前走一步,我就要你立毙掌下。”

黑衣人道:“真的?”

风四娘道:“当然是真的。”

黑衣人道:“只要我再往前一步,我就必死无疑?”

风四娘道:“不错。”

黑衣人就向前走了一步。

风四娘只觉得胃里又在收缩,她知道现在已到了非出手不可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沈璧君,沈璧君也在看着她,两个人突然一起出手,向黑衣人扑了过去,她们并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女人。

事实上,她们的武功,在江湖中都可以算是一流的好手,这黑衣人的武功既然跟死在水月楼上的那个人差不多,那个人既然连萧十一郎和连城璧的一招都架不住,那么她们的机会也就不会太少。

风四娘只希望能在半招之内,先抢得先机,十招之内,将这人击倒。

她冲过去,双掌翻飞如蝴蝶,先以虚招诱出对方的破绽。

她武功走的本是昔年南海观音一路,招式繁复,变化奇诡,姿态也很美妙。

这一招“花雨嫔纷,蝴蝶双飞”,正是她武功中的精招,虚中有实,实中有虚,虚虚实实,令人不可捉摸,谁知她一招刚出手,突然觉得自己眼前仿佛也有满天花雨缤纷,手腕忽然间已被捉住,一根冰冷坚硬的手指,已点在她后脑玉枕穴上。

她并没有立刻晕过去,在这一瞬间,她又想起了萧十一郎。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自己的武功和萧十一郎距离有多么远。

他们两个人现在距离得岂非也同样遥远?

“萧十一郎,你在哪里?”她在大叫,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叫出来。

满天缤纷的花雨已不见了,她的眼前已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西湖北岸有宝石山,宝石山巅有宝倜塔,宝倜塔下有来凤亭。

萧十一郎就在这里。

第三十二回龙潭虎穴

一叶轻舟乘着满湖夜色,沿着苏堤向北,穿过西冷桥,泊在宝石山下。

这一段路程并不近,轻舟摇得并不慢,但萧十一郎却还是一路追了过去。

岸上早已有一顶软兜小轿在等着。

黑衣人弃舟登岸,就上了小轿,挑灯的童子紧随在轿后,船家长篙一点,轻舟又远远的飘了出去。

抬轿的两个人黑缎宽带扎腰,溜尖洒鞋,倒赶千层浪裹腿,头戴斗笠,却精赤着上身,露出了一身古铜色的肌肉。

山路虽难行,可是他们却如履平地。

轿子并不轻,可是在他们手里,却轻若无物。

萧十一郎忽然发现这两个轿夫的脚下功夫,已不在一些成名的江湖豪杰之下。

天宗里果然是藏龙卧虎,高手如云。

小轿沿着山路向上登临,月光正照在山巅的宝倜塔上。

萧十一郎没有睡,没有吃,又划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水,本来已应该觉得很累。

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应该有支持不住的时候。

萧十一郎没有。

他血液里仿佛总是有股奇异的力量在支持着他,他自己若不愿倒下去,就没有人能让他倒下去。

在月下看来,娟娟独立在山巅的宝倜塔,更显得秀丽天成,却偏偏是实心的,无路登临。

“钱王尽入朝,久留京师,百姓思念,建塔祈福。”

这就是宝倜塔的来历。

塔前有亭翼然,亭子里仿佛有个朦胧人影,却偏偏又被水光下的塔影遮住,远远看过去,亭子里好像有个人,又好像没有。

赤腰大汉一路将小轿抬上来,月明星稀,天地无声。

夜虽更深,却已不长了。

萧十一郎也跟了上来,青衣童子手里挑着的这盏灯笼,就像是在为他带路的标布似的。

难道天宗在宝石山巅也有个秘密的分堂?

抬轿的大汉健步如飞,挑灯的童子居然也能紧随在后。

天地间还是静寂无声,可是童子手里的白纸灯笼,却忽然熄灭。

轿夫忍不住停身回头,只见青衣童子一双手还是将这已灭了的灯笼高高挑起,动也不动的站着。

黑衣人道:“看看是不是蜡烛燃尽了?”

语声尖细,竟像是女人的声音。

黑衣人又道:“快拿根蜡烛点起灯来。”

她一连说了两句话,青衣童子却连一点反应也没有,还是动也不动的站着。

后面的轿夫道:“这孩子莫非站在那里也能睡着?我去看看。”

两个人一起放下轿子,一个轿夫转身走到童子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道:“你……”

这个字刚说出,声音突然停顿,就像是突然被人塞了样东西在嘴里。

挑灯的童子怔在那里,这轿夫似也怔住。

前面的轿夫道:“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难道都睡着了?”

童子没有反应,轿夫也没有反应,一双手还搭在童子肩上。

两个人全都动也不动的站着,就像是变成了两个木头人。

前面的轿夫摇了摇头,也走过来,刚走到他们两人面前,就像是忽然中了什么可怕的魔法一样,整个人也僵住。

三个人就像是全都被一种神秘的魔法变成了木头人,看来说不出的诡秘可怖。

萧十一郎远远的看来,也不禁觉得很诧异,很吃惊,就连他都没有看出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山巅有个专门喜欢捉弄世人的魔神,总喜欢在这种凄迷的月夜里,将凡人变作呆子?

萧十一郎身上本就湿淋淋的,此刻竟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

黑衣人却还是端坐在轿上,纹风不动。

难道他中了魔法?

萧十一郎正忍不住想过去看看,黑衣人忽然冷冷道:“好!好手法,隔空点穴,米粒伤人,像这样的绝代高手,为什么躲着不敢见人?”

这次她说的话长了,听来更像是女人的声音,只不过故意压低了嗓子而已。

难道天宗的宗主竟是个女人?

她是在对谁说话?

突听来凤亭里一个人冷冷道:“我一直在这里,你看不见?”

一个人从黑暗中走入月光下,麻衣白袜,手里的白布幡在风中飞舞,隐约还可以看出上面有八个字。

“上洞苍冥,下澈九幽。”

这人赫然竟是那行踪诡秘,武功高绝的卖卜瞎子。

这瞎子怎么会忽然又在这里出现了?

难道他真的是那个已练成“九转还童,无相神功”的逍遥侯,天之子?

他为什么要在这里等着这黑衣人?

看见他忽然出现,黑衣人的身子也似已突然僵硬,过了很久,才吐出口气,道:“是你!”

瞎子冷冷道:“你还认得我?”

黑衣人终于走下轿子,背负着双手,走上来凤亭,才沉声道:“你也认得我?”

瞎子冷冷道:“我若不认得你,谁认得你?”

黑衣人叹了口气,道:“不错,你若不认得我,谁认得我?”

瞎子道:“现在我既已来了,你说应该怎么办?”

黑衣人道:“是你的,我就该还给你。”

瞎子道:“莫忘记连你这条命也是我的。”

黑衣人又叹道:“我没有忘,我也不会忘。”

瞎子道:“我一手创立了天宗,你……”

黑衣人忽然打断了他的话,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天宗?”

瞎子道:“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道天宗的秘密?”

黑衣人垂下了头,不再说话。

可是他们已经说了很多话,夜深人静,山高风冷,萧十一郎每句都听得很清楚。

每句话里,显然都隐藏着很多秘密。

极可怕的秘密。

萧十一郎越听越觉得可怕,只觉得心底发冷,一直冷到脚底。

黑衣人忽然又道:“你……你真的一定要我死?”

瞎子道:“我已死过一次,这次该轮到你了。”

黑衣人黯然道:“我又何尝不是已死过一次,你又何必逼我……”

他突然出手,洒出了一片寒光,他的人围着这六角亭的柱子转了两转,竟忽然不见了。

瞎子凌空翻身,躲过了他的暗器,厉声道:“你竟敢暗算我?你……”

亭子里已只剩下一个人,他却还在厉声呼喝,破口大骂,当然没有人回应。

一阵风吹过,瞎子突然闭口,终于发现黑衣人走了。

他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黑暗中,显得又可怜,又可怕,忽又仰首狂笑,道:“莫忘记天宗三十六处分堂都是我一手创立的,你还能逃到哪里去?”

笑声凄厉,他的人也围着柱子转了两转,也忽然不见了。

风更冷,星更稀。

轿夫和童子还是木头人般站在月光下,三个人的脸都已扭曲变形,眼珠凸出,张大了嘴,仿佛在呼喊却又听不见声音。

萧十一郎伸手拍了拍童子的肩,童子倒在一个轿夫身上,这轿夫又倒在另一个轿夫身上,三个人全都直挺挺的倒下去,全身早已冰冷僵硬,竟似先被人以毒针隔空点住穴道,就立刻毒发而死。

这种暗器手法的可怕,实在已令人不可思议。

那瞎子和黑衣人居然会平空不见,更令人不可思议。

萧十一郎走上来凤亭,站在黑衣人刚才站着的地方,忽然大喝一声,反手拔刀。

刀光厉电般飞出,刀风呼啸飞过,“喀嚓”一声响,六角亭里的六根柱子,竟已砍断了三根。

亭子“哗啦啦”倒塌了半截,三根柱子中,果然有一根是空的,下面就是地道。

这机关地道建造得非常巧妙,若是不懂得其中巧妙,就算找三天三夜,也未必能找得出。

萧十一郎根本没有找,他用了种最简单,最直接的法子。

他用了他的刀。

天上地下,还有什么别的力量,能比得上萧十一郎的出手一刀?

地道里潮湿阴暗,阳光永远照不到这里,风也永远吹不到这里。

从月光如水的山巅突然走下来,就像是一步走入了坟墓,又像是一跤跌入了地狱。

萧十一郎走了下去。

只要能找出这秘密的答案,他宁愿下地狱。

沿着曲折的地道走进去,前面更黑暗,看不见一点光亮,也看不见一个人影,尽头处石壁峥嵘,用手抚摸一遍,仿佛可以分辨出是尊巨大的石佛。

人呢?

那黑衣人和瞎子难道已被躲在黑暗中的鬼魂妖魔吞噬?

萧十一郎闭起眼睛,深深呼吸,再张开来,已可隐约辨出石佛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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