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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诱宠 作者:沧浪水水(潇湘vip2013-11-20正文完结)-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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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甜也如法炮制。

两人看着对方额头的红色圆点,无论是她们站起来还是蹲下去,都一直在她们的脑门上晃动,明白对方的狙击手是高手,或者说就是同道中人,这样稳的准头,还真有点军人的风范。

“去,带外边的两个美女过来,和她们的同伴们见见面。”


187章 沉船

声音一 落,不远处出现了一阵脚步声,四个穿着宽大黑色衣服的男人从暗处走了过来,两个人用枪对着桑红和景甜,她们两个人只好举起双手。

在枪口的示意下,缓缓地站立起来。

有男人很快就对她们进行了搜身,刚刚找到的还没有暖热的匕首都被轻易就找了出来。

“呦,这东西怎么摸着手感这么熟?”一个家伙捏在手里端详手里缴获的工具。

“看到美女,你眼睛是不是装到裤裆里了,这东西一看就是从咱们舱内顺来的。”

另一个从景甜身上搜罗出匕首的男子猥琐地笑着,景甜怒火中烧地瞪着他,让他脸上的笑意有些僵硬了,他顺手给她了一拳,景甜不着痕迹地侧身避过他拳头的大部分力道,口中却尖叫着往一边跌跌撞撞。

出现在她额头上的瞄准的红外线射击点总算是消失了。

“靠——”被嘲笑的男人有些羞恼地顺手推搡了桑红一把,没好气地说,“走!”说着把她往一侧的建筑物里推。

桑红估计瞄准自己的那个狙击手,显然是见有人接手了,就转移了目标。

此时反抗,力量和人数以及强弱对比太鲜明了,还是等等好了,顺便看看那个声音熟悉的男人是谁。

两个人很快就被推进了一个大厅里,厅内零零散散地站着一群人,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有多少,她们俩嗅到了一股扑鼻的血腥味。

“下边的乱子怎么样了?”那个声音说着,似乎是背对着门口。

“我们收到这只潜艇上白老头让人发过去的信息,说把接头的地点改到约定的经纬度再前推二百海里,算算距离,我们就在这里等着,果然把他等来了;

他的潜艇一浮出水面,我们就跑了过来,估计是船上发生了什么乱子,他手下能打的人都聚拢在这里了,等他们打了个两败俱伤,我们就轻轻松松地捡了的大便宜,直接把战场打扫了。”

说话的人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好,干得好,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处理得很好。”熟悉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的赞赏。

说完,他一点点地回了头,这是一个眉目算得上清秀的男人,此刻一看到桑红,那面部表情就变得有些诡谲莫测了,说不出是惊喜还是愤恨,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他的面部五官怪异地扭曲了片刻,一双桀骜不驯的眼睛邪佞地盯着桑红,一步步地向她走了过来:

“桑大美女,有没有想起过我,我可是——惦记你好久了。”

桑红听着声音实在是熟悉,却真的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个男人,还得他如此惦记,这敌意竟然毫不掩饰,当下戒备地双手握拳,身体紧绷,面上却笑得很熟络:

“额——呵呵,大美女这称呼我可担当不起,我这模样算根葱就不错了,我还真担当不起您这样的大人物的惦记。”

“什么狗屁大人物,别和我说这样的风凉话了,我这肋骨被你踢断了两根,如果不是家人送我出国治疗得及时,估计还在床上躺着想你哪,怎么,现在有没有想起来我?”

那男人说着冷然地盯着她笑。

“啊?咱们一起训练过?咱们是战友?同学?”

桑红的心里思绪万千,面上却一脸迷惑地作出寻思状。

她早就在心底一格噔,暗道坏了,她想起了很久之前,在秦洛水店前被人调戏的遭遇,她瞬间就把这张嚣张桀骜的面孔,和记忆中的那张脸对应了,后来听说被她踢中的家伙是叶纤的亲弟弟——B市鼎鼎大名的花花大少叶太岁。

靠靠靠,这叫什么事情啊,这男人是泥捏的还是纸糊的,怎么能一脚就踢断他的肋骨呢?

冤家路窄也不能窄成这个模样吧?

难道这家伙一直在盯着我,这次并不是巧遇,而是一场貌似松散的围捕?

“啊哈哈哈——战友?同学?你妈个小婊子在装什么蒜啊!”说着这家伙就近前踹了桑红一脚,口中骂着,“踹死你个婊子!”

桑红顺势一滚,故作狼狈地倒地卸去了他脚上的大部分力道。

那家伙一看桑红这么怂,全无当日的嚣张姿态,心底的恨意更是喷薄而出,追着桑红踹了一脚又一脚。

当然他这样的攻击对桑红来说不值一提,一个一脚就能被踢断两根肋骨的酒色浸骨的家伙,即便恢复得好,他能有多大的力气?

不过,她清楚这家伙对自己的恨意,警觉到周围死死地对着自己身体移动的几把手枪,她当即鬼哭狼嚎地做出被他踢得凄惨的模样,顺着他踢来的力道滚来滚去,一边偷偷地观察着厅内远处那群人在做什么。

景甜被桑红的哭号声喊得揪心,她要扑过去护着桑红,早被身后的两个大男人抓住双臂,死死地控制住了。

啊啊啊——景甜几乎要抓狂了。

这时外边又进来了一个男人,对正在踢打桑红的家伙恭恭敬敬地说:

“白老头也抓到了,您要不要见他?”

那男人狠狠地又踢了桑红一脚,这才转过头,沉吟了一会儿,道:

“对那个贪婪过度的老家伙,我不感兴趣,每年从咱们手里得到多少发财的机会,每次都把价钱压得低得让人想骂娘,他这里的地盘当屠宰场挺好的,带他去一边问问,问出了银行账户和密码,开通无线转了账,就让他老人家安息好了。”

“船上除了用于交易的收拾干净的器官,还有十多个关押在底舱的活物,都是女人,估计男人们都出来和他对抗,大部分已经躺在这里了,那群女人怎么办?”

来人显然在请示,他口中的活物,自然指的是当初和桑红她们关押在一起的那群女人。

“把既定的货物都小心地转移到咱们的船上,加上这里躺着的一大群不切割就很快失去移植价值的强壮的器官,船上的冷藏保鲜设备估计不够,所以,着人快速地把这里的装备物资,都弄走,那群女人,等一切都收拾停当,最后转移到船上,让她们对咱们感恩戴德地当恩人供着,大伙儿也能舒坦几天,人还是要积德的。”

“还是叶少有手段有魄力,好,大伙儿就快些赶工,力争在天亮之前,把活儿做干净。”

周围听着的几个男人都暧昧地笑了,那男人更是应着转身快步地离开了。

门在那人的身后自动合上,

叶太岁的话生生把桑红吓了个寒颤,景甜更是觉得沸腾的血液都要凝固了——这——这是不是说,那群男人都已经死了,此刻就躺在不远处大厅内的桌子上,那群围着他们的家伙,正在解剖他们身上能用的器官?

啊啊啊——她们俩顿时就明白这里浓重的血腥味的来源了。

潜艇因为断电,无法照明,靠着手电的光线,大厅内的一切都显得鬼鬼魅魅的,让一切屠夫凶残的行径都不再那么清晰。

叶太岁吩咐完这些,走过去看看可怜地蜷缩在地上的桑红,咬咬牙凑到她耳边小声说:

“桑红,我该怎么处理你,才能为我的兄弟们报仇?

你那个死男人竟然有胆子掘地三尺,把我们在国内经营的网点悉数摧毁,这是多少年的苦心经营啊!

也好,不是他逼得我跑路,我怎么有机会,把他心尖尖上的女人给顺道稍走了?

你说,把你的身体细细致致地进行专业性的切割,每次给他快递一块儿,他是不是还有能耐把你兑完整了?

或者说,给你喂点东西,让你和黑人、白人,各种肤色的男人杂交,给他个无比专业的视频,他会不会痛得肛肠寸断?

呜——听说他当上了部长,呵呵,你也在上层的社交界暂露头角,这样的视频,B市的高层人手一盘,你觉得会怎么样啊?”

“有本事你和他斗啊,欺负女人,你估计也就这么点本事。”桑红被他的话恶心得想吐,看着那张堪比魔鬼的扭曲的面孔,她不想激怒他,尽力地压下心底的恐惧,让自己神色淡然地回应。

叶太岁狞笑道:“看起来你不信,我都被自己描述的前景激动得身体都亢奋了,好了,小美女,我们就不浪费口水了,我还有很多的正事要做。”

说完直起身,对桑红身后的两个一直紧紧地盯着她的男人说:

“把这两个女人先押到咱们船上关好,带上铐子,晚些时候我会有更好的节目,色香味俱全的大餐等着大家享用,现在大家都忙起来,分头清场。”

桑红被两个粗壮的男人拎小鸡一样揪住了手臂,和景甜一起被推出了大厅,走到外边的空地上,转过这大厅碍眼的建筑,只见潜艇侧后方赫然有一艘二层楼高矮的大船,船上黑魆魆的,一片死寂,甲板上一个很宽的搭板放过来,微微倾斜着,坡度并不大,来来往往的快步奔走的健壮的身影正抬着扛着箱子之类的东西往船上运送。

景甜紧张的抿抿嘴,看看桑红,见她垂着头,不由暗暗心急,莱利到底躲在哪里啊,那么长的子弹带挎在身上,怎么就不出来把这帮子凶残的魔鬼给崩死?

桑红既然听了那家伙要暂时地关了她们,心里自然就不急了,这样茫茫无际的水域,她们三个人对抗这么一大群拿着武器横暴无忌的家伙,谈何容易,再说了,关押在什么地方,她也有能耐脱身,她可不想成为一具尸体,被人家粗暴地砍砍丢到盛放器官的箱子里去。

“这回满载而归了,大家都加把劲儿,钞票美女多多的,马上就兑现,都快点。”显然有人在督促着这些,浓雾已经有些消散了墨色,星月已经黯淡,东方的天空露出了浅白,离天亮还有两三个小时,他们显然也有些着急。

桑红和景甜直接被带到了底舱那里,只见围着船上的动力器械一周,全部都是黑黢黢的铁栏杆围成的狭窄的不足一米见方的鸽子笼,那些牢房里边空荡荡的。

她们俩被用力塞进了门口的两个相邻的矮小的鸽子笼内,雪亮的手铐咔哒一下,就把她们的双手都铐在了栏杆上,然后是鸽子笼的门哗啦一声就关上了,接着是锁钥拧上的声音。

“安安生生地呆在这里。”一个男人警告着,转身那底舱的门拧上了。

听着那脚步声飞快地消失,桑红叹口气道:“景甜,你没有被吓住吧?”

“还别说,我真的吓住了,你在地上痛得打滚,我连动都动不了,你被踢得怎么样?不会被踢断肋骨吧?”

景甜担心地问。

“你什么时候见我鬼哭狼嚎过?你以前那样子打我,我喊过给你听吗?那被酒色淘空的疯狗能和你的力气比?”

桑红眼睛打量着四周,手上的铐子丝毫没有影响她的手指的灵活性。

“那你凄惨给谁听啊,听得我难受死了。”景甜闻声心下的担心就去了些。

“让那疯狗听啊,他不是恨我吗?我就可怜给他看,满足一下他的卑微心愿,顺便也让他放下点戒心,以为我也不过和普通女人一样,瞧瞧,这不是达到目的了?”

桑红说着已经开了手铐,把头抵在栏杆上,用手摸着外边的锁,用手中的小飞镖在一点点的撬着。

“那人听着怎么好像是和你有着深仇大恨一样?”景甜看桑红那能耐,心底放松了很多。

桑红看也不看她,随口说:“那货是个有名的花花太岁,我曾经被他出言调戏,就给了他一脚,没成想,把他的肋骨踢断了,这叫什么冤孽啊,我怎么能在这九死一生的境遇里还能遇到他来雪上加霜的。”

“我估计他就是恨你踢了他的面子,肋骨断了,一年半载也休想养好,那位置和胳膊腿儿不一样,断了打个石膏夹板什么的,就能很快地长好;肋骨那位置,包不得绑不得,说不定打个喷嚏,一个月的恢复就又断了,他怎么可能这么好眉好眼地出现在这里和你叫板,估计你只是踢痛了他,怎么可能踢断?我看他追着踢你的姿态,腰部根本没有什么不灵活的地方。”

景甜很纳闷地说了这个医学常识。

桑红嗤地一声笑道:“你说得也有道理,万一真的被他们再捉住,我就低声下气地给他求个情,用这理儿揭发他对我的诬陷,让他高抬贵手饶了我们;

可是,你觉得能把死人都当成财来发的家伙,没有招惹过的他的人还能剥皮抽筋的,我这样招惹过他的,他能凭着我的可怜劲儿就饶了我们?”

景甜想到了那群活生生的转眼就变成死人和零碎器官的男人,不由浑身汗毛倒竖,闷声一笑:“估计不可能,谁知道什么酷刑在等着你哪!”

桑红听到景甜说出的这个“你”字,眼神突然诡谲地一闪,当即就飞快地垂了眼皮,叹口气道:

“景甜,遇到这个家伙,我明白自己绝对是凶多吉少,这帮龟孙子,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次数也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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