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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弘心中别扭,任道远年纪比自己高得多,称其为大哥是在是有点不自然,不过人家盛情难却,恭敬不如从命。
“是,任大哥”
“恩,好兄弟”
说完任道远掉头向一处拍拍手,走廊中任诗情款款步出,不同澡房时穿著蝉薄妖娆,一袭青蓝长裙,颀长水袖,胸腹间有条尺宽锦缎束缚,裙摆流苏摇曳,乌亮长发挽成一个盘旋发髻,白玉发钗点缀其中。现在的任诗情高贵端庄,叶天弘双眼瞪直看得魂不守舍。
任道远看到叶天弘的反应满意道:“情儿,叶兄弟暂住期间你便为其打点一切”
“是,义父”皓齿轻启道。
看到任诗情叶天弘又回复呆滞傻愣,双手不停摇晃,结巴道:“不……不用,谢……谢任大……哥一番……美意”
任道远想不到有人竟然害羞到这样,像叶天弘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转念一想不禁莞尔。厉声喝道:“情儿,你是不是对人家不敬,引致叶兄弟讨厌,叶兄弟现在身为顾问,你胆敢对其不敬,义父定要重罚”
任诗情从小跟在义父身边当然明白义父的用意,当即惶恐道:“义父不是啊,不要罚我啊”说得其情可悯甚至梨花带雨,看得叶天弘一阵心疼。
“任大哥误会了,任小姐没有对我不敬,是我……”说后面叶天弘都不知道怎么说好。
任道远依然不依不饶,道:“一定是情儿令叶兄弟不高兴,今天就要罚情儿棍杖五十,看你以后还胆敢尊卑不分”说着不知在那里抽出了三尺长手臂粗的木棍。
叶天弘可不想看着一个柔弱女子惨遭棍棒之苦,更加之任诗情楚楚可怜皮嫩柔细怜悯之心倍增。抓住任道远就要落手的棍棒,劝道:“任大哥别打,真的不关任小姐事”
任道远也爽快叶天弘一阻便收手,和颜悦色像个奸诈的狐狸道:“既然是顾问要阻止,那就没办法,情儿以后不许再惹叶兄弟不高兴”
叶天弘听了这话立即知道自己上当了,追道:“任大哥,我还没应承要做顾问呢”
这是任诗情走近叶天弘道了声:“叶大人……”原后示意性的指向任道远,叶天弘一看不得了,任道远攥紧棍棒如恶狼欲扑的盯着任诗情,再和气的看看自己,这种表现很明显就是说“兄弟,如果你不当顾问阻止我的话,别怪我对情儿棍下无情”
叶天弘有种逼良为娼的错觉,虽然他现在终于明白两人是在做戏,不过看任当家的神情认真,如果自己不阻止的话就真的要动手了,于是哭丧着脸道:“我当,我当”
第十一章 称呼
今天叶天弘知道了“逼良为娼”的感觉是怎样的了,但是大局已定,自己说过的话收不回,唯有硬着头皮做了顾问一职,反正自己又没损失,任大哥说得很清楚,没有人可以命令顾问,顾问的职责就是管理螟蛉。
事情大定叶天弘疲累感涌现,今天发生了不少事,从身中螟蛉下的魂香散自己被掳走,为解魂香散的药力令自己煎熬奋斗了大半天已经是身心疲累,之后又被螟蛉的人追捕,和二十多位螟蛉的好手游斗到对战实力高深的厉雄,和厉雄的战斗虽然没有伤筋动骨,但是周身疼痛少不了。
受到螟蛉当家任道远的邀请赔礼,到螟蛉驻地,之后还发生澡房窘人世件,令叶天弘落荒而逃。在宴会中被人灌酒,直灌得叶天弘眼冒星辰晕头转向。
深夜时分又被任大哥叫出来,要求自己加入螟蛉,通过一番执拗最终败下阵来。
打了个呵欠叶天弘疲惫道:“任大哥,不知我今晚在那里睡呢”
任道远对任诗情道:“情儿带叶兄弟去休息吧,今天肯定累坏了,还有服侍好叶兄弟,叶兄弟有什么要求必须要令其满足”
任诗情当即领命,面对叶天弘恭敬道:“叶大人请跟情儿到休憩处”
末了任道远还对叶天弘平静道:“叶兄弟在这里不用拘谨,现在你也贵为顾问了,在螟蛉中地位超然,当自己家可以了”
叶天弘听到任道远的话语倍感温馨,“家”的确是自己最渴望的,寂寥苦楚不禁心中涌现,但叶天弘知道自己不再是小孩子了,不能再依靠任何人,以后就算遇到任何困难也要一力承担。
本就要跟任诗情走的叶天弘忽然被任道远叫下,神情严肃道:“叶兄弟,你成为顾问的事在螟蛉中只有少数人知道,而外人只知道你是我们螟蛉的贵客,如果没必要的话还是别透露出自己是螟蛉顾问一事,有必要时用这个亮出身份便可,这个是顾问特有的徽章”说着任道远从怀里掏出一块菱形小巧的物什递给叶天弘。
叶天弘根本就不想和山贼扯上关系,他还怕任大哥到处跟人说自己是螟蛉的顾问呢,现在人家叫自己别随意透露身份当然是十分乐意。接过任大哥递给地物什,放在手掌瞅,拇指长的菱形,两角经过打磨有点滑圆,中间镌刻螟蛉两个苗条的篆体字,叶天弘用手指摸了摸,触感冰凉润滑,应该是用上等玉石所制。收下顾问徽章见任大哥没有事情便示意任诗情带路。
任诗情带叶天弘走后,任道远仍然站在庭院中,良久,差不多盏茶的时间两个身影慢慢走近,一个高大威武,一个精瘦挺直,行至任道远身后丈处停下。
他们是厉雄和龙襄,两人可以说是任道远股肱,厉雄平时做事虽然冲动莽撞但性格直爽全无心机深得任道远信任,龙襄为人细腻做事多是思前想后,而且对任道远忠心耿耿深得任道远心意。
“老大,我不明白你本来就要给叶兄弟做顾问一职,但为何还要特意费尽唇舌”厉雄憨厚的问。
见厉雄不明不白龙襄代为讲解道:“老大从让叶兄弟坐大殿左首席位便等于向螟蛉在场人员默认其身份,不过叶兄弟还毫不知情,那时没有当面邀请是怕如果太过急进的邀请其加入,像叶天弘这样抱有警惕心的人会认为有诈,但现在单独相谈知道的也是两人防线会降低,老大就是知道直接邀请叶兄弟做顾问他肯定有所顾虑,像现在这样旁敲侧击故布疑阵,容易对初涉世途但心智清明的人诱导,老大肯定通过观察对叶兄弟的性格了如指掌才用这迂回之法”
厉雄听了龙襄的详细讲解后还是没明白,而且变得更加迷糊,羞怒道:“太复杂了,讲这么长干嘛,这种事我就是不明白,算了我还是不动脑好”说着便晃晃硕大的脑袋。任道远和龙襄两人好像知道厉雄一定会这样子,均是见怪不怪。
望着天上萤微星烁任道远道:“龙襄说得没错,自叶兄弟化解了药力逃出地牢被守卫发现我便一只暗中观察,期间叶兄弟竟然能对我的窥视有所察觉,锐觉只敏感确实难得,还有在和你们对上时从没有出过杀手,亦未察觉其有杀气,如果叶兄弟要动杀手的话凭他本事逃离应该不是困难,而且我还能看得出他和厉雄的战斗中还没有出尽全力,至于他竟然能独自化解魂香散的药力这能耐超乎想象”
厉雄闻言赞同道:“恩,我亲身感受中也是这样认为的,真是令人感道兴奋的家伙,不知几时可以和叶兄弟尽情打斗一番就好”对于厉雄的想法性格这里的两人甚是清楚。
龙襄站在一旁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道:“老大恕龙襄直言……”
“大家兄弟有什么不可说,有话直说便可”任道远道。
得到任道远的许可龙襄直言道:“叶天弘的本事我是有目共睹,但让他坐上顾问一位恐怕还没资格也没管制螟蛉的能耐吧,还有就算是老大你给叶兄弟做顾问,虽然现在在场除了我和厉雄两个一定遵照老大的意思,其余三人现在也没有多加言语,但还要得在外的四位同意,叶兄弟方可名正言顺的坐正顾问一位,不然到时如果在我们九名螟蛉中的核心人员有数位反对,叶天弘便当不成顾问,如果没实力的话其他人多数不会认同”
听到龙襄清晰的话语任道远很是宽慰,忽然闭上眼睛假寐,思索了一会道:“说出来可能是笑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能这么笃信他,但直觉告诉我叶天弘不普通,所以趁有能力招揽他的时候尽力邀请他进我方而已,至于能不能通过多数人同意,就看他本事”
螟蛉中有九个分支,分别由九人掌握,每一个分支人数最多只能千人,据说这是螟蛉成立时的规定因此螟蛉的人数从没有超过万人。这九个分支的执掌者都是螟蛉中有数的高手,山贼当然是要有实力才能服众,平时九名执掌者有权力可以随意调动属于自己的分支,但如果当家有所差遣时必须听令。之所以说叶天弘能不能当得成顾问还要看能不能得到九名执掌者一致认同,这是因为螟蛉的规定,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在螟蛉中能坐在高位必须要有相应的实力,没实力得不到成员的认同只能是作废。
“嘿嘿,刚刚宴会时看重燊很不服气啊,看来叶兄弟要有麻烦了”厉雄幸灾乐祸道。
龙襄也道:“重燊平时便持自己实力高,是执掌者之一而心高气傲,肆意妄为,除了当家哪里受得了人管,现在给了叶天弘顾问之位,地位高过执掌者又能管制于他,理所当然是不服气”
闻道两人对重燊的劣评任道远一点都不在意,淡淡道:“那就要看叶天弘自己的本事了,也好来验证我的眼光,重燊性格虽然是傲慢了点不过他仍有他傲慢的本钱,不然怎么能当得上分支之一的执掌者”一旁的厉雄和龙襄均是颔首认同。
突兀的龙襄道。
“老大,二小姐的事真的这么办好吗?”龙襄试探问。
厉雄在一旁嚷嚷道:“我看小姐和叶兄弟很匹配啊,有什么不好”,这厉雄浑身肌肉虬结就是脑子不发达,也可以说是憨厚直白。叶天弘实力够强他便认同其,丝毫不多动脑筋。
任道远这次也很爽朗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情儿也碧玉年华了,迟早要嫁人,叶天弘人品秉性都不错是可以托付之人,了却我一大心事”
“老大,我知道,但我说的不是这样,那个……”龙襄没有再说下去。
任道远神色深沉道:“我知道”
翌日。
天还没亮,寂寥的星空昏昏沉沉只看到有少许星辰,荒野中,有一处大宅院矗立期间,幽静的环境,雾气仍未消散,萦绕期间更添大宅宁静,幽暗的庭院里不时传出“呼喝”声,这时已经有人醒来在做晨练。
习惯于修炼的叶天弘早早便醒来,首先要找一处可以伸展手脚的宽敞地方,行到庭院感觉到这里灵气纯澄活跃于是便停下,院中靠边处有七棵小树,小树各自都是种在一个手抱大小的陶瓷盘中,树不到半人高,外貌都是奇形怪状,有的像伞形,有的像三角形,有的更是裁剪到像圆球,虽然奇怪不过叶天弘感受到树中散发出洋溢的气息,心道:“看来不是普通的树啊”
于是选这里做晨练,院落中没有杂物很是宽敞,叶天弘站在中间,神清气爽,先从热身运动做起,压腿,慢慢蹲下,左脚伸出,右脚膝盖向外支撑身体,左手伸向左脚右手按住右脚膝盖胸腹压下贴到腿上,来回做了百个继续换右脚伸出也是做百个。做完压腿又做了不少其他的热身,终于经过二刻时间把全部完成。
热身做完身体变得灵活起来,气血也活跃,叶天弘开始纳气淬体,神识涣散而出,身体内真元按着固定的路线运行周身辅助吸纳,周围十丈方圆的地方开始产生风息,早晨的空气分外清爽纯净,风息有规律的运行着,周围所有的气形成一道小小的风卷笼罩着叶天弘,身上穿着晚上换的宽松睡袍,白色衣袍风中朗朗作响。
庭院走廊任诗情痴痴的站着看向叶天弘,她本是要服侍叶天弘起床的,想不到叶天弘比自己还要早起,在叶天弘暂住的睡房找不到人,听到院落中有异声响起便走来探寻,想不到是叶大人在修炼。
看着叶天弘风卷中的身影,健美的身体屹立于风卷,衣袍飘摇,神情肃穆,眉宇间深沉颦蹙,闭上的双眼多了份神秘,早晨的空气带有雾气,风卷中云霭萦绕,瑞气和祥,衬托叶天弘如幻似真,不知为何当任诗情看着现在的叶天弘心中有难以言了的特别感觉,似是脑袋少了条神经,思考能力都变得缓慢了。
一刻钟后,叶天弘做完晨纳瞅见一旁的任诗情定定地看着自己,任诗情现在疲舸舻幕姑挥写踊秀奔浠毓窭矗短旌胱呓崆岷艋剑问椴徘逍压础�
“任小姐,不好意思,一定是自己修炼打搅到你,下次我会注意的”叶天弘歉意道。
任诗情想不到叶天弘竟然会向自己道歉,连忙道:“叶大人不用道歉,应该道歉的是我,我本应要服侍你起床的,现在自己没有尽到职责,请叶大人责罚”
叶天弘愣了愣,慌忙道:“任小姐这个,你其实不用服侍我都可以的”
“不行,义父要我服侍叶大人便必须做到,修炼完身体疲惫,我帮你捶一下”说着任诗情就把手放到叶天弘的肩膀捏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