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碇安糠椿髦腥呷站奖谌奖樱苫袢毡咎旎视椭悠煲幻妗�
文平的电报让蒋介石如同打了一阵兴奋剂一般,其实美军空军方面凌晨就有侦察机在侦察,知道日军发动了全面的总攻,而且这次总攻的声势非常的浩大,庆良间三面之城垣业已崩坏,守军与日军进行激烈的巷战。
志愿军竟然能够缴获一面日军步兵联队旗?蒋介石在日本读过陆士的准备学科,自然知道步兵联队旗的来历,也清楚步兵联队旗对于日本陆军的意义,在日寇疯狂进攻的时候还能实施逆袭,歼灭日军一个联队缴获这看似根本不可能缴获的联队旗?
蒋介石立即招来了陈诚、何应钦、戴笠、白崇禧等人商议,众人都对文平能够在日军数万大军围攻中斩将夺旗感到震惊,因为文平并不是夸大其词之辈,经过军统传回的信息文平最大的特点不是把五个说成十个,而是将五个说成一个,有什么东西都喜欢藏着掖着。
“还能给琉球的志愿军什么切实有效的支援吗?”蒋中正的话让再一次深夜被召见来的陈诚与何应钦有点郁闷,无非是在进行一次增援和与美国政府交流,但是几次交流效果极为有限。
戴笠比较清楚蒋介石的心态,于是道:“职部派得力人去趟琉球,将缴获的日军联队旗带回重庆,召开记者招待会,打击一下日军的嚣张气焰?”
陈诚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委座三思,志愿军现在全体官兵同仇敌忾,万众一心与日寇血战之际,我们带走缴获的日军联队旗不说,会有一种部队被遗弃的感觉,所以我认为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采取这种措施
戴笠看了一眼陈诚,也发觉刚刚自己似乎表现得过于积极了,于是后退了半步道:“卑职也是怕如果有万一发生,早布局做准备才是。”
蒋委员长点了点头道:“这是收服文平和志愿军的机会,而且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况且这是民族大义问题。继续向美军施压,告诉他们,如果在不出兵那答应他们的那件事我蒋某人就做不了主了。”
不过无论是陈诚还是何应钦、戴笠,他们知道蒋委员长现在除了被战事所困扰之外,与日本人之间的宣传战也似乎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日本方面由于一再宣传不已华夏民国为对手,所以成立了一个专门的机构樱机关,专责给国民政府抹黑,干一些颠倒黑白的勾当。
日本人为了彻底有效的奴役统治华夏,美化皇军形象于是极度无耻的把当年的南京大屠杀还有花园口事件和现在的琉球事件都说成了是国民政府无耻的污蔑!南京大屠杀谁有证据?琉球是日本的固有领土志愿军才是侵略者!实际上日本人这一点非常的不聪明,因为他们把南京大屠杀和琉球事件与黄河花园口事件相提并论了。
南京大屠杀是铁证如山,国际上诸多报纸都进行过报道和谴责,但是历史证明谴责这玩意就是无能之辈的口头禅,日本人又是出了名的没脸没皮,所以争论的焦点就集中到了琉球事件上。
蒋委员长安排好一切后觉得轻松了不少,庆良间的孤军死守时刻牵动着他的心,所以在面对日本人的口水仗上,他决定把这花园口这盆脏水也泼到日本人头上去,琉球自古就是华夏的固有领土,这是谁有人都心知肚明的,而当年的花园口事件发生时中、日双方都忙着交战,谁也没有详细追究,现在华夏战区的战斗业已接近结束,这个问题就显得十分突出了。
蒋委员长觉得反正你日本人是不仁不义之师,什么坏事没干过?现在我说什么都是理,都有人信,可你日本人说话就不一定那么有可信度,谁会相信一群在南京丧失人性的禽兽的话呢?想到这,他脸上竟现出一丝笑容,仿佛在与日本人的论战中他已经拔城掠地了。
与此同时,美国、英国各地电台、报纸纷纷转发、报道,谴责日军的无耻、凶狠、卑鄙、灭绝人性的行径,国民党中央宣传部更是组织了一帮文武官员,频频举行记者招待会,抗议日本人违反日内瓦公园,滥杀琉球无辜平民和对志愿军使用化学武器,比南京大屠杀时似乎还要义愤填膺。
一时间,全世界到处都回荡着谴责日军暴行的风潮,就连日本的德国盟友迫于的压力下,也开始谴责日本的不人道行为。蒋委员长精彩的个人表演,可谓表演得维妙维肖,比真的还要像。
日本人岂肯甘吃哑巴亏,更令他们窝火的是他们历来为自己陆军的攻击力骄傲,何需掘堤放水?缓过神来,日本人也同样利用广播电台大肆鼓噪,绕过琉球之战旧事重提,一口咬定是国民党军当年自行决口放水,并反污日军所为。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一寸山河一寸血
而且,不仅在日本本土的电台整天的反复广播,还在南京、上海、北平等大城市沦陷区大肆宣传,任何谎言说一千遍,都会变成真实的存在,一时间,中、日双方似乎都忘了海外冲绳战场上的较量,在军事上已经没有任何力量的国民政府把力气都花在了这一场道义的论战中。
最悲惨的则是一帮中外记者夹在双方之间,一时之间是非难辨?一方满嘴假牙,满口假话的蒋委员长,一方是文明衰返、灭绝人性的日本人,到底该信谁的一面之词?而且各路谣言漫天乱飞,只有那些有背景的主流报纸才能得到所谓的官方消息,逼得一些没有路子得不到消息的小报干脆憋在家里自己造新闻,于是整个水都浑了!
也许是中日双方都意识到了,打口水仗不如打好眼前的冲绳战役,于是双方的重心再次转移,当蒋委员长再把注意力集中回庆良间的血战之上已经是两天之后了。
重庆政府方面与日本人打口水仗的这两天,庆良间县城成为了一座不择不扣的炼狱,1945年5月10日,华夏远征英雄第一军孤军坚守的第十五天,日军伊藤支队从城南二处崩坍的城垣同时突入了城区,与守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原本以为大杀四方的伊藤整一对于部队的伤亡是目瞪口呆,到处都是诡雷和狙击手,要么就是在路边挖个坑蹲在里面等大队路过就跳起来扫射引爆集束手榴弹的伤员。
在战线的内外都有志愿军的小股穿插部队在活动,不断的袭击分散的日军小部队和单兵,袭击日军的前进指挥部,狙杀军官,现在日军部队已经没有军官在敢穿呢子军服、皮靴和佩戴指挥刀了,就连望远镜都是由勤务兵收藏,惨烈的巷战让日军各部的伤亡骤增,日军很多军官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何巷战的伤亡会大于攻城作战?原本应该尽快结束的战斗,却成为了一个新的战场?
而这个战场的主宰则是志愿军,这里是他们给帝国皇军准备的一个大屠杀场,没有接受过巷战训练,缺乏必要武器的帝国皇军在巷战中伤亡惨重。
连续两日的血战日军又攻占了三宝广场的大半,在东南角大约还有百余名守军的残部利用钟楼向日军频频射击,于是牛岛满调来了重炮将钟楼轰塌,显然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从三个方向攻入城内的日军占据的五分之二的城区内还有大量的守军的游击小分队在活动,清剿这些小分队让日军感到无比的棘手。
伊计与水纳两座主峰高地已经成为了日军的伤心岭和落泪高地,牛岛满对于总攻击的效果非常不满意,两天可以横生无数的变化,二天前志愿军空军开始空袭击,虽然遭遇了帝国陆军航空兵部队的拦击,击落了其四架,但是还有大量的航弹落入了帝国皇军的范围内,攻占了五分之二的城区,但是每进攻一步都是尸山血海一般,以往帝国陆军是边战斗边收敛遗体,而这次遗体被彻底的抛弃了,这是因为战斗过于惨烈和遗体数量实在太多的原故。
牛岛满在临时设立的第三十二军前敌总指挥部内来回踱步,二日之内攻克庆良间显然是无望,占领了三宝广场一线才算真正的接触到了文平所部的中央核心阵地,从5月9日支援部队被阻,牛岛满已经很是担心,自己的后路被完全切断,战至如此文平竟然还有完整建制的部队阻击?
又是一夜的血战,火炮映红了整个庆良间县城的夜空,照明弹惨白的光亮把战场照得犹如白昼一般,成批成批的日军倒在守军暴风骤雨般的交叉射击中,战车早已损失殆尽的日军各部只能用步兵与山野炮反复做进攻尝试,除了伊计与水纳两座高地主峰的争夺战还在继续,日军部队已经从三面向庆良间城内的守军展开了合围,攻占了庆良间至少五分之三的城区,这应该算是占领了吧?
牛岛满知道所谓的占领不过是自欺欺人,他也不敢把这样的假得不能在假的电报发给位于大本营的参谋总长阁下,但是一夜的血战除了二千多名帝国官兵阵亡,牛岛满连对方的整体火力配系都没搞清楚,他很难想象在城内文平竟然通过土木作业给自己挖出了两道分别宽九公尺,深十公尺的巨壕?壕沟底部布满了地雷和诡雷,挖出的土石方全部被用作加固中央核心工事,文平造了一座城中之城?如此浩大的工程怎么可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完成?牛岛满很难想象。
但是,牛岛满不知道,这是文平知道牛岛满破釜沉舟的把部队倾巢而出支援庆良间后,连续五昼夜不停的劳动成果,战役以来,留在庆良间参战的青壮也伤亡了一万,这些血气方刚的青年人穿上军装拿起烈士留下的武器就补充上了前线,否则在日军猛烈的炮火文平的兵力下根本坚持不了这么久,对此文平万分的内疚。
因为这些只学会了卧倒和拉动枪栓三点成一线的新丁们第一战的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九十,活下来的人在战斗中迅速成长起来,在惨烈的肉搏战中他们面对刺杀技术一流的日军毫不退缩,舍生忘死,至今为止文平没有动过一兵一卒的就是青年铁血抗日军的一千五百余名学生,这些都是大学生、中专生和高中生,其中竟然还有归国的留学生,他们是国家未来的希望。
但是,文平很清楚,这是没到最后紧要的关头,最后紧要关头自己一样顶上去,不过文平吩咐李昊,只有自己阵亡之后,李昊作为代理军长指挥部队战斗的时候,才允许动用这支队伍,否则在此之前任何人无权调动该部参战,其投入阵地防御战的战斗序列在炮兵、勤杂兵、参谋、医护人员之后。
对于这个苦难的民族和国家,文平能够做到的只有这些了,庆良间已经遍地尸体,血流成河了,但是面对侵略者,唯有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国家领土海疆不容侵占,面对侵略者只有战争作为回应!一寸山河一寸血肉,讨论国家领土主权就是对无数先烈浴血鏖战的背叛和出卖!
在日出的光芒中,在炮火硝烟中,庆良间这座古城又迎来了崭新的一天,英雄城与远征英雄第一军将在这一刻被历史所铭记!
牛岛满不是傻子,更不是那种只知道死拼硬撼的家伙,原计划中三到五日,最长不超过一周的战役足足打了十五天,十五天能够发生些什么?恐怕无人能够知晓,但是所有人都清楚,十五天对于攻占一座城市来说实在太长了,天皇陛下的勇战诏书中规定的日期已经超出了多天,无论是御前会议还是大本营恐怕都对如此棘手的问题感到头痛,琉球派遣军方面囤积预计一年作战的物资被消耗一空,就连台湾派遣军方面也调拨了大批的弹药空投,搞得台湾派遣军怨声载道,沿途被志愿军打下的飞机超过台湾现有飞机的六成这个损失是现在的日本无法负担得起的。
实际上,御前会议已经连续两次召开会议,裕仁天皇暴怒的要求替换作战不利的牛岛满,甚至连参谋总长都要更换,要处决一批作战不利的官佐,但是让裕仁天皇尴尬的是没有人接替牛岛满指挥第三十二军,更没人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貌似空降到冲绳收拾这副烂摊子。
当裕仁天皇看过两个师团和两个旅团加上一个海军陆战队伤亡的将领军官名单之后,才颓废的坐回了位置上,不用他杀,将近四个师团的基础中下层军官以及伤亡过半,庆良间现在就是一部绞肉机,一个完整的联队投进去,一个大队绞出来。
第一百三十三章 内阁倒台
就在裕仁天皇召开第三次御前会议准备讨论冲绳战役的具体安排的时候,顶不住压力的牛岛满将步兵第三十六联队联队旗被志愿军缴获一事通报给了参谋本部的参谋总长梅津美治郎,这几天眼皮一直跳个不停的梅津美治郎始终预感有些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现在预感终归成真了。
帝国陆军只有步兵与骑兵才有联队旗,每一面联队旗都是由天皇陛下亲授,代表着至高无上的的皇权和大日本帝国陆军的荣誉,旗在联队在,旗失联队与人皆亡!梅津美治郎收到大本营相关人士透露给他的消息,天皇陛下对其攻略庆良间的进程和帝国陆军的伤亡十分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