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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鸣)宛如秋叶-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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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痛打某张一直自以为傲气的脸一拳等等。
这跟怕麻烦不怕麻烦没关系,只是当年之后他始终有口很不爽的气结在胸膛里,虽然不是不做不可的事情,但做了总是要痛快许多。
所以说。
某些瞳色异常的人站成一个恒定的三角形白眼瞪黑眼瞪青眼……这是不足以奇怪的。但,虽然不足以奇怪,却可以引人注目。
而在风影离开之后,鹿丸深信,矛盾这种东西必须想办法发泄出来,否则无论如何解决不了。
“所以?”
“所以就是那样了。”
所以一乐的老板在打烊之后流着纵横的老泪直抚自己跳得‘砰砰砰’的小心肝。
多么好的客人。吃得又多,又不欠钱。
好得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旁边漂亮的女店员实在看不过眼了,一边摸着手臂上还没退消的鸡皮疙瘩,一边小心地伸出一个手指头碰了碰老板:“您要不加件衣裳?看您哆嗦得……”
喀吧喀吧。
幻觉也好,不是幻觉也罢。反正那一瞬间女店员是清楚地看见老板已经僵化掉的脸上出现三条裂纹。
可怜哪。
“所以你们去拼酒了?”
鹿丸点点头表示肯定:“很不错的方法吧,还顺带为木叶创收。”
纲手姬虽然有五十几年的生活经验,在此状况下依然只能无言。木叶新生代都被鸣人的热忱感染了,个个学会意外性超群。
但不管怎么说,事实真相至少能让她松一口气。
鹿丸微微苦笑:“不然火影大人以为我们会做什么呢?”
她狠狠一个白眼扔向一脸无辜的后生:“谅你们也不敢做什么!”
“是啊。”鹿丸双手插在裤包里慢悠悠地晃出办公室,“不能做什么啊。”
“鹿丸。”
“还有什么事么?”
“和音忍结盟的事情……你怎么看?”
他忽然笑出声来。“怎样看那种事情,不重要吧。”
“你明明知道我在问什么。”纲手看着明明心有不爽却故做无关的奈良家儿子,又无奈又有点发笑的冲动,“少偷懒,不然我为什么要开给中忍的你上忍工资。”
虽然没有具体职位,其实奈良鹿丸已经成为最被木叶领导集团所重视的新人。
“既然决定了要结盟,无疑是对村子有好处,这一点自然要赞同。只是……”
“只是?”
鹿丸靠在门边,以一种略有所思的眼神注视着坐在火影位置上的纲手:“火影大人您赞成的缘故,应该不只如此吧。”
区区一个音忍,结盟之后除了少掉一个明显的敌人之外,并不会给木叶带来什么明显的好处;反而以音忍一向的作风,倒有可能多了一个隐患。
怎么看也都是木叶亏了。
“我所能想到的您的理由,也就只有一个人了。”
纲手姬笑了。她就知道重用这小子不会错的。
的确,她只是放心不下一个人。自来也离开之前,她曾那样问他:“你觉得大蛇丸有死掉的可能么?”
自来也的回答非常符合他一贯的行为作风:“除了你跟我,他不可能死在别人手上。”
那个有着金色眼睛,头发长长却没有美感只有诡异的男人。那个一向带着藐视一切的眼神,连生命的尽头都想要去挑战的男人。
怎么可能死在别人手上。
“我大概想得出你的理由,”鹿丸说,“宇智波佐助始终不过一枚棋子,与其让大蛇丸利用,不如通过他来确定大蛇丸的所在……无非看谁更高明一些;而且这还是一个收回写轮眼的机会。”
“但你的表情明显有话要说。”
鹿丸耸耸肩膀:“我的确有异议。”
“最重要的一点,宇智波并不是个没有自己主见的傀儡——应该说,他是个对自己的见地非常偏执的人,更何况他现在还是音忍的首领。”
“他和大蛇丸不同。”
“这一点我并没有议论的资格,因为不了解。但我知道上层里有很多人对宇智波的看法还是很宽容,说他虽然叛逃却并没有杀害木叶的伙伴之类云云……”
鹿丸心里很清楚这其实也可以算是血继限所获得的特殊待遇,而那倒也的确属实。
但他无法那样乐观地去想。
“姑且不说他这么多年里会有什么变化,我只说当年,人们都说他虽然选择离开,却只打昏了小樱,也并没有对鸣人痛下杀手。可是您这样想过吗?”
他并不想说这样的话。
如果可能,鹿丸宁愿十二岁那年的悲剧就停止在那个时间里,就终结在那一年,再也不要有任何的牵连。
有太多东西破碎在那一天,碎得每个人都有意无意地把假象杂进了真实里去掩饰。
“您想过吗,火影大人。如果那一天,打昏这样的手段并不能阻止小樱叫人;如果那一天,鸣人无论受了多重的伤都坚持站起来……你觉得宇智波会因为不愿意杀他们而放弃离开木叶吗?”
奈良鹿丸一直不愿意去回想那一年。那一天之后很多事情很多人都变了,而他们下意识地把破碎掉的部分各自掩藏。
那象面对一局极臭的残棋,在看出无论如何也赢不了的时候,他宁愿索性就此罢子。
而如今,残局却又被人重新摆回他的眼前,伤精费神。
出于对被牵连者的小小内疚,以及对棋友的关心,走出火影办公室的鹿丸决定到日向分家的大宅子里探望一下宁次。虽然头天晚上宁次并没有显露出酒醉的迹象,但那一桌的瓶子……毕竟,如果宁次得了宿醉后遗症,他这个始作俑者兼参与人于情于理都不能置身事外。
鹿丸跟宁次的友情基本上是下棋下出来的。自从把老师老爹同辈长辈通杀无阻之后,奈良鹿丸在想找人下棋的时候忽然有了种无敌寂寞的无聊感慨;那个时候如果不是听到雏田说宁次无论围棋将棋象棋都称得上是高手,他大概一辈子都不知道宁次还精于这种游戏。
不过与鹿丸的纯粹爱好不同,日向宁次精于此技纯粹是因为家族品位需要,再加上自身近似偏激的好胜感做了天然努力催化剂。
有时候鹿丸也会感慨一下这些名门望族,忍术不能落人之后,这品那位的也不能疏忽,真是不容易。
而在和宁次五胜五负五平之后,鹿丸终于有了棋逢对手的感慨;另一方面这样的成绩,无疑也激起了日向家天才的不伏输精神。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用鸣人的话来形容则是:
能对着棋盘一坐几个小时不动的,也就只有鹿丸你了。
说完了转过头看看坐在棋盘另一边的宁次:
能跟鹿丸一起对着棋盘坐几小时不动的,也就只有宁次你了。
最后鸣人大咧咧地凑到棋盘前,看那一局下到一半的棋,横看了竖看,竖看了横看。
看了半天抬起头来望他们每人一眼:
真是不明白你们的扭曲爱好。
说完了也不等两人反应,伸手往那棋盘上就是一拨:只听得一阵噼啪乱响,那原本秩然有序的黑白棋子已乱做一堆。
鸣人一边嘿嘿笑一边把棋子在棋盘上随意摆着,弄完了把手一拍道:象你们那样千篇一律有什么意思!现在你们按这局下,看看谁更厉害。
鹿丸探头向棋盘上一看,叹气。
对面宁次也是一样的反应。
不愧是漩涡鸣人摆出来的局,这真是千年难遇的臭棋。
怎么忽然想起这陈年的旧谷子烂芝麻来了?
鹿丸敲自己的额头。现在要紧的事情是,不知道宁次的酒品如何……
想起昨天,他忽然有点好笑。
鹿丸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所以才会在那种状况下一手拍上一人的肩膀说,好久不见了啊是男人就一起喝酒去。
而居然同意这种提议的那两人也不能说还正常。
木叶明明就有更好的饭店酒馆,可三个人居然不约而同连招呼都不需要地一路走进一乐面馆。
他想或者那一瞬间,他们都不正常。
想起来也实在可怜了一乐的老板,三个大男人往那里那么一坐,二话不说就是喝酒。你喝了两杯我就不会只干一杯,你空了三个瓶子我就不会只端俩。只听得往桌面上放杯子瓶子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简直就是在砸。
他恍惚看见老板的脸都青了。
造孽啊。
他听见坐在他左边的宁次恨恨说,宇智波你真不是东西。
然后坐在他右手边的音忍首领一声冷笑,日向宁次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而他居然还能拍了一把两人的肩膀,说,对对对,都他妈的不是好东西。
全都疯了。
鹿丸用力摇摇头,把不相干的思绪甩出脑海;日向分家的宅子就在眼前,门前是一向的清净……
不。
似乎……
今天很吵闹。
他清楚地看见雏田正在和宁次的母亲交谈,而牙和志乃就站在旁边;更里面一点,还可以看见李和天天的身影。
今天什么好日子?
“唷,鹿丸,你来啦~”
看见他,牙一脸堆笑地走了过来,但鹿丸无论怎么看,那张脸上的笑容都有‘看热闹’的味道。而其他人……
他放眼望去。
……
“我说,你们笑得这么诡诡异异的什么意思?”
“我们只是听说宁次身体不舒服,所以过来探望探望!”众口一词。
探望?
看看小李青春热血却稍别扭的笑容;
看看天天华丽甜美闪亮闪亮的笑容;
看看牙意有所指没遮没掩的笑容;
看看雏田矜持娇羞却隐藏不了好奇的笑容;
看看志乃没有表情的脸和微微翘起的唇角……
鹿丸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两下,我怎么看你们都象是来‘看大戏’的。
“鹿丸!”本来站在院子里的日向宁次一脸不爽地出声喊道:“有事情就快点说!”
虽然谣言是让人很不痛快的东西,但有些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这一点宁次很清楚。
鹿丸无奈地叹气。
——我是很想把你叫出来说点事情,但你看看他们的眼神……
那是闪亮得连星星也为之愧色的光芒啊——
“啊……是关于小白……她啊……”
鹿丸毫不意外地发现院子里的一干人都竖起了耳朵。“她说昨天没有看见宇智波很伤心……——”
宁次忽然冲了过来捂住他的嘴巴,拖着他就出了门:“这件事情出去再说!”
两人绝尘而去,留下一院子的好奇宝宝们揣测‘小白’是谁:“你们刚才有没有发现?宁次的表情有点不自在……”
难道!
五人一犬十二只眼睛面面相觑:
是宁次情人的名字?
难道,天才日向宁次被戴绿帽子了?
宁次忽然觉得身上一阵恶寒。
“你没事吧?酒还没醒?”
他没好期地瞪了面前人一眼:“要私谈直说就是了,还什么小白小绿的……”
“更正,是小青。”鹿丸一笑,“如果不留点话题给他们八卦,你以为我们能私谈?”
……叹气。
天知道木叶的忍者怎么信息发掘收集能力这么强的?
“有什么事情?”
“公事嘛,火影大人害怕你豪饮伤身,让我来探视探视。”
宁次一脸似笑非笑地瞥了鹿丸一眼,只见对方脸上也是同样的表情:“省省吧,你自己喝得比我少?公事说完了,私事呢?”
“私事么……虽然我想你不一定需要我提醒。不过,”鹿丸弯腰拔起两根将军草拿在手里打活结,“这段时间你多留心点的好。虽然可能不至于,但千万小心再发生你在中忍考试的时候跟鸣人说过的,日向家那件事。”
“……我知道。”
这样回答之后,宁次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你在想什么?”
“……有一件事情我想了很多年,”宁次缓缓开口,“还是想不通。”
你该不会是说你单恋哪个女孩子很多年吧,鹿丸苦笑,他想自己或许还宁愿听到宁次说的确实就是这样白痴的答案——虽然他早知道不可能:“什么事?”
“你还记得那年鸣人被卡卡西带回来的样子吗?”宁次问道。
他想。怎么可能忘得掉。
“记得啊……被打得很惨——这有什么问题吗?”
“当时,我们都以为鸣人追上了宇智波并阻拦他,而宇智波执意要离开,两个人死斗所以伤成那样……可是我后来发现有个地方不对劲。”宁次表情平淡地说着,而眉头有微微的蹙起,“有一次偶然地说起那次战斗,小李说当他赶到的时候,鸣人正在和那个叫做君麻吕的人战斗,而佐助已经不见踪影。然后他接下了战斗,让鸣人去追佐助——鸣人追赶到终结之谷,终于追上了佐助……你不觉得哪里不对吗?”
“……的确。当时这是我们的任务,所以只要追到就好;可现在想起来,为什么鸣人可以追上佐助?”
当年,鸣人和佐助的差距是明摆着的;鸣人的确在不断地变强,但在那个时候,就基本素质的速度来说,占优势的绝对是宇智波佐助。之前四人众一则因为与上忍战斗消耗,二则一路也在等着那些留下的伙伴追赶,更带着封印中的佐助,所以会被他们追上本不足为奇;但鸣人和佐助的情况不同,很难想象两个人在全力以赴的状态下,鸣人可以追上佐助。
“就是这个。”宁次点头,“我想来想去也只能理解为宇智波当时是故意在等的。他自然不会等是鸣人去劝他回去……”
——他去意已决。
那么,算是为了和过去伙伴最后一场决斗,尽了尘缘么?
日向宁次嘲笑这个忽然从自己脑海中跳出来的词,什么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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