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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应届毕业生-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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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是有案宗可查的。老大的生肖千变万化,在同狗证一样性质的那个小本上,他属鸡;在大嫂面前,他属鼠;在世人面前,他属龙。而在被古往今来所有有文化有气质有学养有内涵的四有圣人们称道的酒面前,他的生肖绝对只有一个:牛。王一水喝酒叫牛饮,饮酒叫牛灌,整就一个牛人。自从当年一战,他牛刀小试就把我等三人割了个七七八八,喝酒就再也不叫他了,太伤自尊。而后因为大嫂管的严了,年纪大了,火性小了,丫的知道健康比爽重要了,就也不再跟我们一起行动。所以每当我们三人在外喝酒,准备全醉的时候,就会给老大打电话,让他告别娇妻,火线救援。 
 老大从来都是寇仲式的人物,一通电话过来立马就到,从付帐到打的,从分配床铺到善后打扫,那叫一个无微不至。用老大的话说:你们这群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小杂种们,我再不对你们好点,还不都得对社会不满?中国一百年出一个马兄就够了,可别再多三个。为了国家,作马车夫我也认了。 
 我们感动的痛哭,顺便让老大把午饭管了。于是一群人开到他的基地,大嫂又是一番忙碌,做一顿丰盛大餐以飨众人。 
 那一刻,我们的生肖只有一个:猪。 
 老三也似乎想到可能是老大,赶快拍自己一个巴掌,以惩罚刚刚的无礼。不过他还是撇着嘴说:“哎,这年头,胡箩卜靠不住也就算了,可竟然连老大也靠不住了,哎,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老四,我早说了,咱们应该多发展几个马车夫,什么东西一旦形成垄断,服务就上不去了。你看看,竟然把我仍到地上了事,哼!” 
 我一掌拍在他头上,顺脚再踢一下,笑道:“走吧,吃饭了,谢老师。别整天整那些没用的,谈经济,你有吴先生牛?可就TM的一个破股市,也整治不好。真难为你还有力气,我都饿死了。吃醉鸭吧,听说B厅新来的师傅,刀法很酷。” 
 老三追着我出来,嘴里还在问:“这个鸭子还得动刀吗?酷能顶盐用吗?” 
 我懒的理他,只是加快了脚步。许是练出来的吧,其他人宿醉醒后会头痛欲裂,而我们却只是饿。这用普通话说叫作另类,但用经济术语就叫“剪刀差”。 
 同样的东西,对农民是价格低于价值,而对市民却是价格高于价值。这就叫做剪刀差,农村与城镇经济发展的不平衡,很大程度上就取决于此。 
 而用老三的话说:同样吃鸡腿,可他的智商是我的N倍,这也存在剪刀差。所以每次都是他吃鸡腿我吃鸡爪,这也叫变相的平衡。 
 我脚步一顿,淫笑着看向前方。老三顺着我的眼光一看,立刻换上了同样委琐的笑容。 
 任乘风同一个女孩谈笑着从那边的砾石小道上走来,那全神贯注的模样,可以肯定没有发现我们。 
 小刀兵法告诉我们:先一眼发现敌人和潜在的敌人,是我们取胜的最终法宝。 
 我一指老二,问道:“老三,你猜那是什么?” 
 老三舔舔嘴唇,笑咪咪的说:“两只美的流油的醉鸭。” 
 我俩咳嗽几声,尽量让脸上的表情看起来象好人,毕竟第一次见二嫂,不能吓着人家。 
 “喂,二哥,这么巧啊?” 
 我当先打个招呼,老二浑身一颤,下意识的就想转身逃跑,可能想起身边的吕从月,方才硬生生的忍住。 
 “呵呵,是啊,怎么……这么巧啊?” 
 从那停顿的空间里,我看到了老二的口型,那是三个字:NND。 
 老三也表现的很有兴趣:“这位同学是那位?二哥,来,别这么小气,介绍下啊。” 
 老二一边用眼神警告我们别惹事,一边热情的笑着介绍:“是是,这个是吕从月吕同学,临床的,跟我们一届。从月,这是我的室友,一个……” 
 “我知道的,一个叫江流,一个叫谢小刀。是吧?著名的禽兽二人组嘛,久仰久仰了。” 
 一瞬间,我跟老三都有些尴尬。我晕,大四的女人没一个好东西,本以为看起来清醇的小姑娘更是狠的要死。 
 但这也是小场面了,老三彬彬有礼的一笑:“吕同学真知灼见啊,记的一位哲人说过:人类的本性与禽兽无疑。我俩能被称为禽兽,是因为同学们都太欣赏我们直率而不虚伪的本色啊。连您也这样说,我们实在受宠若惊,愧不敢当。” 
 那小妞一时语塞,当下抿嘴一笑,若花开大地,让人如沐春风。心里也真有点佩服老二,不出手则罢,一买就是个绩优股,这等眼力,就是第二个所罗斯。 
 老三做过红脸,我就开始做白脸了:“哈哈,吕同学别听他胡说。我们也就是爱开玩笑罢了,就算是禽兽,那也于二哥无关,他呀,最多算个饲养员。做禽兽,还得修炼两年。” 
 “他敢。”吕从月斜瞅了老二一眼,满是笑意。老二立刻点头哈腰,以尊重对方的绝对权威。 
 啊呸,我心里鄙视下。老三已经开始行动了。 
 “小月啊”小月,我晕死。“你知道二哥这个人啊,那张嘴太贫。有次他的袜子烂了三个洞,他竟然给这只袜子起了个绝对变态的名字。过了几天,我突然发现袜子只有两个洞了,不由大奇,你猜老二怎么说?” 
 吕从月一点不顾任乘风那张扭曲的脸,意兴昂然的问道:“怎么说?” 
 老三先满意的看了下老二的脸色,这才说:“他说啊……昨晚经济动荡,一个洞破产,被另外两个洞兼并了。哈哈。” 
 吕从月也大笑起来,我看到老二一下子放松下来,竟然用感激的眼光看了老三一眼。因为那天他的原话是:昨晚性欲激昂,一个洞被另外两个洞轮奸后上吊自杀了。 
 那知经老三活学活用,却给老二张了张脸,又幽默又有文化,真是妙绝。 
 这时,老三又说了:“还有一次……” 
 老二的脸立刻又开始经济衰退,他也明白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办法,就做了个壮士断腕的表情,悄悄的后退几步,在吕从月看不到的地方立住,悲凉的看着我。 
 我就那么双手交叉,悠闲的歪着头,嘴边的微笑已经说明了一切。 
 要咱们兄弟走,要给点程仪,或者叫束修! 
 “……我们争吵不下,立刻决定把床底最深处那从不穿的破鞋拿出来。倒倒看谁里面的东西最恶心,那谁就是最脏的一个。大家都赞同了,然后我先倒……” 
 老三还在为我加重筹码,老二已经双脚分开,后跟对住,脚尖成180度,然后腰胯下坐,双手垂在两侧,手掌慢慢撑起,跟胳臂成个直角。 
 “我一倒,爬出了一只大蜘蛛,他们立刻大声嘲笑。我也不理,只冷眼看着老四。老四一倒就不在笑我了,因为他鞋里面掉出来一窝小老鼠。下来该老二……” 
 这时,老二刚将左脚抬起,身子向右倾斜。然后放下,右脚抬起,身子向左倾斜。做完这些动作,我不由感慨:兄弟就是兄弟啊,他怎么知道我们就是想吃鸭子呢?呵呵。 
 不过回去一定要训训他,那动作要不是我理解能力高,耶酥也丫的看不明白。 
 我点点头,从怀里伸出5个指头。老二脸色一变,坚定的摇摇头。 
 老三一直关注着这边的进度,本来他还在跟吕从月逗笑,让她猜老二的鞋子里倒出了什么。这下再无忌讳,立刻说道:“你知道吗?当时我们一看,立刻对老二崇拜的五体投地,终大学四年,再不敢跟他老人家比脏……” 
 老二一听立刻蔫了,咬咬牙伸出三个手指。我当下一拍手:成交! 
 老三听到我的信号,立刻失去了跟这小姑奶奶说话的兴趣,他开始结尾:“好了,你肯定猜不出来。竟然有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从鞋里飞了出来,哈哈,真是神奇啊。二哥,不打扰你们了,我们去吃饭,二嫂,玩好啊。” 
 不理小妮子娇羞的嗔怒,我跟老三扬长而去,身后还听到吕从月再问:“你把那个三只洞的袜子取名叫什么?说啊,脸红干吗?多有水准啊,说来听听呀?……” 
 我跟老三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二哥,对不起了,回去跪什么东西就看二嫂的爱好了。不过,学医的,听说都是很恐怖的啊。 
 为了解放tw,珍重!           
 第三十三章 缘来是你     
 从男孩到男人,失去的不仅仅是亿万个子孙,还有童真。——谢小刀 
 边打着饱嗝边观赏来往的美女,饱暖思淫欲啊。老三久违的介绍起每个妹妹的特色,这是以前我俩最喜欢的三件事之一。 
 这世上,还有比意淫PLMM更有成就感的事吗? 
 “恩,这个是可乐型,喝的时候有点刺喉,可等到肚子冒泡泡时就知道舒服了。” 
 “哈,这个是甘蔗型,外硬内甜,外表虽难以接近,可到了床上绝对极品。” 
 “我靠,老四,你真有眼福,竟然见到了三百万女人中才有一个的秦梦瑶型。气质容貌自不必提,最爽的是事后还主动不用你负责,好了,就她了。你等着,我去去就来。” 
 说这话的时候,老三象极了孙悟空。“师傅,我去去就来”这是何等的自信,何等的威风,唯一不同是,老孙打的是妖怪,老三打的是美女。 
 从进化论来说,人与猴,果然是有些关系的。 
 从相对论来说,美女与妖怪,也果然是有些关系的。 
 老三风情万种的去了,我到路边的小店买瓶可乐,等着享受冒泡泡的快感。 
 然后,我见到了程砚。 
 世界就是这么奇怪,常常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刻见到最意想不到的人,更让我觉得自己不是去了趟外市而是去了趟火星的是,我竟然也看到了秦天。 
 晕死,李依晨这几天忙着参加武林大会吗?怎么还没把程砚搞定?这样明目张胆的乱逛,会死人滴。 
 很显然,正在觅食的老三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立刻方下可能已到嘴的晚饭,小跑着回到我身边。 
 “老四,怎么办?在这里打他是不是有点太不给学校面子了?”你丫去死,当年在操场当着数十人的面,打的一个学长乱滚的,难道是黄飞鸿?老三兴奋的搓着手,看秦天的眼光,就如同一道带着倒刺的皮鞭,要在这瞬间,上演一部SM大片。 
 是,我是喜欢饭岛爱,但并不意味着我愿意在A片里客串,看戏是我的爱好,被人看绝对是我的逆鳞。 
 靠,秦天,跟哥哥抢妹妹的下场,我会写本书来告诉你。不过现在,成熟的男人都会做一件事。 
 我整整衣服,把瓶子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和老三一起迎面赶上,挡在二人面前。 
 “程砚,最近还好吗?这位是秦天学弟吧,幸会幸会。”我用周恩来接见尼克松的笑容看着这对狗……哦不,这对朋友。程砚是无辜的,我不能对她有一点的侮辱。所以我努力保持最平和的心态,你知道,看着一个穿着金玉马甲的败絮,每个男人都会有指着他脑袋暴骂的冲动: 
 “小样,穿着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 
 可惜的是,程砚显然被他的马甲所迷惑,竟然已经发展到一起散步的程度了。这才几天啊?所以说,严防死守不仅仅用在护堤上,女人如洪水,一样实用。 
 程砚扬头看着我,好似看到了一坨五谷轮回之物,如果加上老三,可能是三坨。老三这么牛的人,怎么着也应该比我强吧?是我的两倍不算过分。 
 秦天热情的回应,伸手笑道:“江学长你好,以前大家有些误会,是我不对。这里向你道歉了,对不起。” 
 不对啊,以这小子的智商,应该不会有这样的表现吧?这下显的咱多小气,多没教养?虽然教养这东西只是让人在禽兽前面加了“衣冠”两字,但在这个社会,人人都做衣冠禽兽,就你一个光毛禽兽,会显的太另类,不合群。 
 某种程度上说,这就叫出风头。木秀风摧,老祖宗早有明训,我很乖的,所以立刻表现的更象衣冠禽兽。我一把抱住秦天,用力拍着他的后背,大笑道:“别这样说,应该是我道歉才对。对不起对不起……” 
 这是有讲究的,说话的声调要和手的起伏搭配好,扬起时声音放小,落下时声音变大,正好可以遮盖击打这小子背后的砰砰声。 
 跟我玩,玩不死你老三就是猪! 
 我放开他,秦天皱着眉吃力的笑着,一脸吐血的样子。我转向程砚,笑道:“这位同学看来身体不太好啊,你要多操心,让他注意用药。老三,你不是有事找秦天吗?还楞着干吗?” 
 老三一拍脑袋:“对对,我都忘了。来,秦天,我有事找你商量……” 
 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极不情愿的秦天转过拐角消失不见。我心里暗暗有点担心:老三可别真的动手打人,吓吓他就好了。我们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要以德服人嘛。 
 “江流,你要搞什么?还没玩够吗?” 
 程砚冷淡的问着,没有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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