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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晴’很快地躲开,飞奔至鸿天希的身后,哭诉着说:“希哥,我不认识他!你把他赶走好不好?”其实她当然知道这是女鬼附在她身上时认的师兄,只是希哥在这里,她怎么能与别的男人纠缠不清呢?
听到‘阎晴’的话,道奕整个人如同被一桶冰水从头淋到底,全身冰凉冰凉,心在那一刹那凝结,一双璀璨夺目的桃花眼瞬间黯然失色,他最后望了一眼躲在鸿天希身后看不到全身的‘阎晴’在那些官兵上前抓他时颓然地离开,身影飞快地消失在夜色里。
再说阎晴的魂体轻飘飘地飘荡在半空中——
路过黑漆漆的大街时,她忽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五师兄!”她朝着来人喊,他回头神情莫名看了眼,随后摇摇头继续向前走,走进一家客栈,正是那家云归客栈。
额,阎晴才反应过来他是听不见她的声音,不过他真的是五师兄吗?
他有着与五师兄一样俊美的脸,只是多了一头漆黑如墨的长发,头顶一半用玉簪高高竖起,一半披在肩后如丝绸般顺滑,一身华服锦袍,神情温润如玉,背影飘逸如仙。
她痴迷地望着他,不知不觉已跟随他进入了客栈,跟进了他的房间。
他的房间内装饰朴素,外室是简单的书桌,内室主要放置一张雕花红木大床以及旁边隔了个屏风放的一个浴桶,她在里面随意游荡着。
“庄主,可有什么吩咐?”这时进来一个仆人模样的男子恭敬地问道。
“给我准备些热水,我要沐浴。”他温和的声音有些疲惫,吩咐说道。
听到他的声音,阎晴一下子断定他就是五师兄,果真在仆人在浴桶里准备好热水退出房间后,他在镜子前面鼓捣一番把头上的如墨的长发给拿下了,露出光秃的头,原来是假发呀!
不过,她刚才似乎忽略了什么,对,那仆人对五师兄的称呼是“庄主!”
她脑袋灵光一闪,难道说五师兄就是那个富可敌国的莲庄庄主?
怪不得道奕会说他一定会同意与她合作,怪不得当初来到京城看到莲花的标志,道奕会脱口而出“这也是你家的呀!”的话,她早就料到五师兄有钱,却没想到他这么有钱。
她猛地回头,却看到了要让她喷鼻血的一幕,她赶忙捂住眼睛,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但花痴的本性让她控制不住地划开指缝偷窥,这难得一见的美景。
只见道明纤白如玉的长指缓缓得解开长袍脱下,露出了赤裸的背部,莹莹如玉的肌肤透着若隐若现的光晕,奇妙的是他的背中央竟然有一只欲腾飞展翅的凤凰,若火焰般的颜色,妖冶诱惑,更添了一丝神秘的色彩。
阎晴久久不能缓过神,眼睛瞪的直直的,露出了痴迷的神情,顺着他的背,她看见了他又挺又翘的两半,鼻子一热,她伸手一抹,血红的,天杀的,谁能告诉她魂体也会流血。
“是谁?——”道明朝着空气大喊,马上穿起衣物,他又感觉到了那股莫名的视线,比刚才更加的赤裸灼热,可是清风吹过,他依然只察觉到自己的气息。
难道他又错觉了,摇摇头重新脱下衣服将身体浸入浴桶中,头倚靠在桶壁上,闭目养神中。
呼,吓死了我了——
刚才道明突然的一喝让她下意识地躲到屏风后缩成一团,还以为他能看见她了呢,呼呼——
才想起现在自己是鬼他怎么能看的见呢!于是放心地起身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遗憾地看到道明已经坐在浴桶中了,啧啧,这什么品味,大男人的竟然也洗花瓣澡,什么靓丽景色都被那层层的花瓣给遮住了,唉,可惜呀可惜,阎晴意犹未尽地感叹道。
她最后望了一下闭目养神中的道明,邪恶地想想以后总会有机会的,接着轻飘飘地穿过房门离开了,继续朝刑部大牢飘去。
在她离开的一刹那,道明蓦地睁眼,眼神犀利明亮,心里升起一股诡异骇然,因为他察觉到了刚才一直盯着他的‘人’走了,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鬼神存在?
游荡在京城大街上的阎晴,飘呀飘呀,终于看到了一座像刑部大牢的建筑物,她眼睛一亮,直接朝着大门飞过去,在经过门口的两个守门衙吏时,她眼睛一眨恶作剧地将其中一个衙吏的帽子高高地举起,在另一个衙吏惊恐的目光中倒了起来在空气中转圈圈,仿佛在跳舞一样。
“你···你···”惊恐的衙吏手指着帽子的方向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
“你你你什么呀,跟见了鬼似的!”那衙吏不耐烦地说道。
“不是呀,真见鬼了!你的帽子在跳舞!”
“你才见鬼了呢!我的帽子不是好好的吗?你不会是眼花了吧···”
“没有,我真的看见了···”
第二卷 太后荒唐 第八章 要魂飞魄散啦
阎晴得逞地偷笑着,在他们的争论声中飘进了大牢内,在一排排地牢房中寻找老爹的身影,终于在尽头的那间牢房内看到了正在沉睡的老爹,她飘进了牢房,蹲坐在老爹的身前,注意到这间牢房似乎比其它牢房干净的多,心微放宽。
再看到老爹气色还不错,正睡得香,轻轻地打着呼噜,心终于放下,露出轻松地笑容,忽然瞥到他的胡子蓄的有些长了,她一挑眉想到了个坏主意,就将他的胡子编成了许多个小辫子垂在下巴。
看到威武的老爹下巴挂了这么多可爱的小辫子,她惹不住捧腹大笑,“老爹,这就当作我来过的纪念礼了!”说完不舍地望了他一眼轻飘飘地离去。
现在她得去看看那个阎晴怎样了,她总觉得那个鸿天希不怀好意,那个坠入爱河的傻姑娘可别被骗了,心被骗了也就罢了,身可别被骗了,说不准以后她又回去了。
然而她刚飘出刑部大牢不远,天空已经泛白,光线渐渐弥漫开来,她感觉自己越来越没有力气,飘也飘不动了。
随着太阳光的直射而来,她感到身上被火一样的灼痛。妈呀,原来鬼魂真的怕光呀,那可怎么办,会不会真的一照到阳光就要魂飞魄散呀,不要呀——
“救命呀,我不要魂飞魄散呀——”
她慌乱地四处躲藏,寻找阴凉的地方,可是光线无孔不入,她看到光就刺眼,浑身传来一阵阵灼痛,呜呜,她不会真的要魂飞魄散了吧!
“呵,这是哪来的孤魂野鬼,竟敢白天出现,不怕魂飞魄散吗?”就在阎晴绝望不已的时候,一道醇厚如老酒的声音带着笑意在阎晴耳边响起,
不知何时阎晴身边多了一人,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阴凉之气由外到内地笼罩住她的全身,她感到无比地畅爽,她闭目享受感叹道:“真舒服——”
过后才发觉竟然有人能看到她,心里诧异无比猛地睁眼,但当看到来人的相貌时她更错愕了,惊叫道:“大师兄,怎么是你,你怎么能看的见我?”
来人正是平日里嗜酒如命,没有一刻不是醉醺醺模样的道毓大师兄,此刻他手里举着一把黄纸伞撑在她的头上,正是这把神奇的伞让她浑身舒适,另一手环抱着一个酒壶,身上还是那件脏兮兮常年不换的僧袍。
“你是?”道毓醉眼朦胧地看着面前一身奇装异服的古怪女鬼,她的样子像是认识他,但他确信他没有见过她。
看着道毓迷茫的眼神,阎晴才发觉自己的这身穿着正是在现代常穿的衬衫和牛仔,难道自己的脸也变回来了,那么她到底要不要跟大师兄坦白呢?
就在她犹豫的期间,道毓已经猜出了来,因为只有一个女子是叫他大师兄的,他问:“你是阎晴?或者说是附在阎晴身上的鬼魂?”
“大师兄,原来你知道了呀,其实我也叫阎晴,来自另一个时空,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莫名的出现在这里的阎晴身体上,大师兄,你是捉鬼的吗?那你会不会把我捉去浸油锅吧?”阎晴想到曾经看过的电视剧那些冷酷无情的捉鬼师对待孤魂野鬼的场景顿时心里毛毛的,惴惴不安地问道。
“呵,我不是捉鬼的,你随我来吧,虽然这把鬼伞能挡住大部分阳光对你魂体的伤害,但时间一久还是会有损害的,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避阳。”道毓轻笑,觉得阎晴的奇思妙想颇为有趣,看来她真的不是这个世界的。
“大师兄,你,你带我这阴森森的地方干什么呀?”跟着道毓她穿越过一条又一条的巷子来到了最里面最偏僻的地方,这里几乎没有人经过,周围是青苔石壁,枯木杂草,湿气很重,没有阳光直射,整个环境显得寂寥而阴森,前方只有一间石屋单独而立,石屋后方竟是一排排孤坟。
“这里是我暂时住的地方,我发现这里阴气很重,自然是适合你呆的地方!”道毓不经意瞥到阎晴害怕的神情不禁失笑,她难道忘了现在她也是鬼,呵呵,真是个可爱的姑娘。
“大师兄,你说女人怎么会这么善变呢?”
他们还没走进石屋,就听到从里面传来一声声痛苦的呢喃声。
“是二师弟,他怎么了?”道毓一听声音马上认出了是道奕,也只有道奕知道他住在这里。
“大师兄,我好想你哦!”道毓一进门,就被道奕来了个大大的熊抱,并且紧紧地抱着不放手,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道毓身上,面若桃花,媚眼如丝,勾魂夺魄。
若是道毓是个喜欢男人的男人,必定会被他这副样子给勾引了。好吧,他没把道毓给勾引住,把空气中的阎晴勾得心花怒放,眼里冒光,只是下一刻听到道奕的醉话,她愣住了。
“大师兄,这是为什么?晴晴为什么不喜欢我?大师兄,晴晴她不是喜欢四师弟吗,怎么转眼就对那个皇帝投怀送抱了?大师兄,我好痛苦呀!”道奕已经神智不清,嘴里不断地呢喃着,身体还不停地扭着。
道毓顿时恶寒,猛地将他甩开扔到地上,朝着飘在半空中的阎晴喊道:“师妹,是你惹得祸,就由你来处理,大师兄我困了!”说着打了一个深深的哈欠往里屋走去,睡觉去了,徒留一人一鬼在外面不管。
“晴晴,晴晴,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假装不认识我,晴晴···”道奕整个人呈大字样躺在湿气很重的地面上,满脸通红,双眼紧闭,嘴里不停得在重复那句话,整个人透着无尽的悲伤和寂寥,让阎晴莫名地心疼。
“大师兄,你能不能帮忙把二师兄抬到床上呀,他这样会着凉的!”她冲里屋喊道,看着道奕就这样躺着,这里湿气这么重,加上醉酒他真的很容易着凉。
“自己解决!”随即从里屋传来了慵懒的声音。
阎晴欲哭无泪,无奈地喊道:“大师兄,你忘了我现在是一个鬼,一个鬼!”她特意强调那个‘鬼’字,要是自己可以,她早就动手了。
第二卷 太后荒唐 第九章 作弄道奕
“你现在试试看就知道了!”道毓再次说道。
什么?阎晴怀疑,难道——
她试探地飞到道奕的身旁,手指伸出轻轻地按在他的脸上,马上出现一个小小的凹陷,并没有穿过去,顿时她欣喜若狂,难道她有实体了?
“不用高兴,这只是这屋子阴气太重让你暂时实化的缘故!”道毓慵懒困倦的声音立即打断了她的兴奋。
好吧,即便这样也是好的,她用力搬起道奕将他往不远处的榻椅拖,唉哟哎呦,真重,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完全地拖到榻椅上躺着。
“晴晴”就在她的手离开的时候,道奕蓦地抓住了她的手不放,并且放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摩挲,脸上带着梦幻般的笑容。
她马上挣开,一个巴掌就飙过去了,死和尚,竟敢在梦里YY她,欠抽!
“嗯,哦!”见鬼的,他竟然还发出这么荡漾的声音,阎晴气恼不已,哼,无意瞥见他那里已经变成帐篷样,眼珠子一转,鬼主意上来了——
很快找来了一根火红喜庆的绳子,奸笑着就往他的小帐篷而去,一圈两圈三圈···,整个包裹地严严实实的最后在上面系了一个非常可爱的蝴蝶结,整个东东就像年货一样装扮喜庆隆重。
“哈哈哈——”一想到道奕醒来看到这场景,她就忍不住大笑,笑着笑着忽然觉得很累很困,原来鬼也会累呀,于是她找了根房梁随意一躺就睡去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是被道奕的怒吼上给惊醒的,“大师兄,你太过分了!”道奕的脸色一会白一会红,整个变色盘一样精彩的很,他怎么也想不到为什么他一觉醒来,他的那个部位会被红线紧紧地绑住,还加上一个不伦不类的结,他要死的心都有了!
“什么事呀大呼小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