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蚴廊顺率鍪裁唇凶鎏榛镁呈裁唇凶鎏炷任瑁踔亮馕扌呐赖乃捣ǎ急谎薰峭ü员樘煺滠雎サ哪切┕叵低チ顺鋈ァ�
“因为识海融合,所以连境遇都会类似么”黎凰感叹着,却觉得自己这状况比单乌那一头更无助。
至少单乌那头还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知道该怎么给自己铺路,几家宗门之间的互相牵制也能让他能够游刃有余地游走其间;黎凰这头却根本不可能在艳骨面前暴露自己手握太虚幻境这件事,自然也没有立场去说服那个执念到几近癫狂的艳骨,所以也就只能任由艳骨胡乱折腾。
这种奇葩迭起的混乱之中,黎凰甚至还要适当做出柔弱无助之态,以免被艳骨之外的那些顶尖的高人们投注来过多的关注黎凰想要的关注只是对她的美貌的关注而已,至于其他,她希望那些人越瞎越好。
而艳骨的折腾说有效似乎有效,说没用也着实没用,虽然如今所有人都知道了有这么个叫做“太虚幻境”的所在,知道了之前自己等人见到的那场舞蹈便是那转世无心女的手笔,但是却将太虚幻境给默认成了一个类似于摘星楼的所在,甚至会很热情地问上一句:“什么时候开张,我一定会去捧场。”
艳骨察觉到自己的努力出了差错,于是越发地暴躁,这种暴躁甚至有迁移向黎凰的迹象。
然而艳骨和黎凰都没有预料到的是,最终出面将事情拖上一条看起来靠谱的道路的,居然是那迦黑月。
那迦黑月出现在琉京附近的时候,艳骨颇有些意外,她可完全没想到这个小蘑菇居然有胆量进入自己的感知范围之中。
艳骨在折腾起太虚幻境之后,她的行踪便已不再是隐秘,而那迦黑月在明知艳骨所在的情况下还敢靠近,甚至都不做些什么手脚遮掩自己,摆明了是在召唤艳骨的出面一见。
“这小蘑菇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胆子”艳骨诧异地抬头看向了那迦黑月所在的方向,“之前她可是东躲**的仿佛小耗子一样呢。”
黎凰听到艳骨的话语,心里咯噔了一下那迦黑月可是直到自己是个节点,也知道节点另一端就是单乌的存在。
“她会想要卖了我投诚么”黎凰的心中生出了忐忑之意。
好在艳骨此时却并没有关注黎凰心中都在想些什么,眉头反复地皱了又舒展,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吞咽唾液的声音,腹部也因此而剧烈地起伏。
“哼,既然她这么想要与我一见,那我就满足她好了。”终于,艳骨似乎平息下了自己那骤然生出的强烈的食欲,轻哼了一声,于是下一刻,她便已经带着黎凰出现在了那迦黑月的面前。
那迦黑月的模样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身上的信力稍稍地多了一些,在看到艳骨以及黎凰的出现之后,立即恭恭敬敬地对两人行了一礼。
“你这小蘑菇胆子还挺大啊。”艳骨上下打量着那迦黑月,半晌,抽着嘴角问了这么一句,“所以说,你是打算来向我投诚,顺便将单乌那小子的去向告诉我吗”
“我的确是来投诚的,不过对象却不是你,而是无心女。”那迦黑月开口回答,同时双眼看向黎凰,意味深长地颔首说道。
“哦是因为太虚幻境之事”黎凰眼角轻轻抽搐了一下,随即端出了一副自己当真是无心女转世的架势并开口反问。
“正是。”那迦黑月点头,“我在云梦泽中也听说了太虚幻境宗门重开之事,心中突有所感,仿佛有什么正在召唤我一样或许这才是我等待至今,真正的归属。”
“哦”艳骨挑起了眉毛,带着审视的视线打量着那迦黑月。
那迦黑月却只是定定地看着黎凰,一副笃定黎凰一定会认出自己的模样,而艳骨注意到了那迦黑月的视线,于是回过头来,同样也开始等着黎凰的开口。
黎凰的表情似乎也很是复杂,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努力想要抓住,但是偏偏又差了那么一点点。
四下里一片寂静,终于,黎凰抬起了头来,试探着问了一句:“那迦黑月”
“你居然真的知道她”艳骨的惊诧地回道,在之前的话语之中,她一直称呼那迦黑月为小蘑菇,而那迦黑月也没有对自己做什么介绍,但是黎凰居然直接唤出了那迦黑月的名字就算是那迦黑月的信众,也没有谁能够一口说出这个名字。
“我有一些记忆。”黎凰肯定地说道,“似乎是在一片黑暗的所在,有那么一团跳动的火焰,那火焰之中曾经展示过一张面孔,据说似乎是神明这一级别的存在。”
“那火焰之中,你是不是还看到了别的人”艳骨追问道。
“是的,还有一些别的人影。”黎凰点头,“不过这位那迦黑月的容貌有些独特,所以让我记忆深刻。”
“哦”艳骨半信半疑,但是她其实也没有立场否定黎凰的话语毕竟她已经认定黎凰是无心女转世,必然是真的知道些什么的。
“其实,我还有这个可以作为凭证。”那迦黑月说着,摊开了手,手心之中是一尊小小的雕像。
第八百二十四回 坎坷满地(下)
那是一个小小的太虚幻境之中无心女的雕像的复制品,材质只是普通的玉石,面目也有些模糊不清,但是身姿体态动作服饰等等却是一模一样。
“你怎么不做旧一些呢那样拿出来的话还会像样一些。”艳骨看着那雕像,轻嗤了一声,并以不屑掩盖自己心中的惊诧那无心女的雕像的模样艳骨其实也只是听闻而已,并不曾切实见过,然而此刻她看到那雕像的时候,几乎立即就认定那是无心女了,甚至丝毫都不带迟疑。
“做旧了反而显得假了,不是么毕竟我诞生之时,只是一只毫无背景的小蘑菇,也不会有什么师门来百般嘱托,将来一定要光大太虚幻境之类”那迦黑月微笑地解释着,“只是,在我一步一步,从那样弱小的原型,修炼成如今这神明之身的过程中,我的意识之中一直有这么一个身影在指引着我这个雕像就是我将意识之中的那个身影复原了出来而已。”
“在听说太虚幻境这个名词之后,我突然就意识到这个身影是谁了。”那迦黑月继续说道,双手捧着那雕像,将其缓缓举到了艳骨的面前,“其实你也一样,不是吗在看到这个身影的时候,瞬间就知道她是谁了。”
“是的”艳骨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承认道,而后稍稍退开了一些,将黎凰给让到了那迦黑月的面前。
“既然如此我们也算是有了新的同伴了,不是么”黎凰开口说道,语气里有些微的颤抖。
“两位之间,如果曾有嫌隙的话,不如就此放下,大家同心协力,重新光复太虚幻境吧。”
“这小蘑菇居然也学得这么狡猾了”在看到那迦黑月与艳骨之前那不咸不淡的交流的时候,黎凰忍不住在心底感叹了这么一句。
之前单乌在与那迦黑月合作应对艳骨和吃遍天的时候,多少也让那迦黑月知道了一些自己的底细,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太虚幻境的存在,以及无心女那雕像的模样。
于是那迦黑月在听到有关艳骨,无心女,太虚幻境之类词语的时候,立即就想到了之前的那些记忆,并且在听说艳骨与无心女之间是靠着一支玉钗而互相认定的之后,那迦黑月便改变了原先那些不知道该认为是谨慎还是冒险的打算,随便找了块玉石并折腾出来了一个无心女的雕像,而后鼓足了勇气,前来面见艳骨了。
凭着自己那些一知半解来招摇撞骗这种事情,对未曾玩过什么心机的那迦黑月来说仍是冒险,但是那迦黑月能够把握住一个关键,那就是黎凰一定会想办法在艳骨的面前认下那迦黑月。
对黎凰来说,那迦黑月知道得有点多,所以为了稳住这个小蘑菇,黎凰便必须得先顺着那迦黑月的意愿才行,除此之外,黎凰也很需要那迦黑月这样一个支援来牵制住越来越癫狂的艳骨不说完全压制,但是希望至少能够蹦跶出一些别样的动静来。
而那迦黑月也不负黎凰的期待,很快便展示出了自己的价值。
那迦黑月毕竟是神明之身,对于如何控制他人心境,如何成就万人敬仰的形势,如何让太虚幻境这个词听起来和摘星楼珍荟楼有所区别那迦黑月能够提供的主意比艳骨要可靠并且有效得多。
艳骨虽然有些觉得自己被抢了功劳,但是出于大局考虑,她还是默认了那迦黑月的一切行径,并且掉头专心研究起太虚幻境如果真的开宗立派之后,该往那里立起山头,那山头之上又该准备些什么,周围是不是需要布下什么法阵,等等等等了。
吃遍天也注意到了那迦黑月重新活跃的身影,好奇过问了两句是否与单乌有关,然后在知道那小蘑菇与且只与艳骨所执念的那“太虚幻境”有关之后,便也只能将此事暂且放下。
“如果现在这个时候,单乌突然出现,说他才是复兴太虚幻境的关键人物,艳骨那疯婆子是不是也会忍下来,并且放弃吃他的肉”吃遍天在观察到艳骨的状态之后,忍不住如此想着。
“然而,我却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吃遍天默默地坚定着自己的决心,“如果单乌再度出现,那么,就算需要和艳骨甚至其他人都再打上一场,我也一定会将单乌给收入自己手中,而后,再也不会让他有什么逃脱的机会”
两个世界都在兵荒马乱并且毫无价值地四处奔波。
这个过程之中,太虚幻境终于在那迦黑月和艳骨的共同努力下有了一个宗门的雏形有一个固定的地盘,有一群软硬兼施坑蒙拐骗而来的需要接受教导的弟子,有前辈高人们提供的典籍收藏法宝,有成套成套事无巨细的规则法度甚至还有一些游离在外不明真相的女修们对此心生向往。
琉国皇帝其实很不爽自己统率的陆地上出现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势力,但是鉴于那宗门之中都是各种看起来柔弱如花朵一样的小女子们,琉国皇帝就算再不爽,也没法下狠心命令帝国的军队将其碾平,更何况那迦黑月和艳骨都是难缠的女人,真的要争斗起来的话,这小皇帝未必真是对手。
这样在传说中花红柳绿世外桃源一般的所在自然会有人觊觎,很多人都想要偷偷混进去感受一下什么叫做遍地桃花,不过这种事情在艳骨这种人的视线之下显然没那么容易得逞,于是在一些人迎来了死无葬身之地的结局之后,这太虚幻境越来越成为了众多修士心目之中,最危险却又最诱人的所在了。
而黎凰置身于这样的太虚幻境之中,却并没有觉得这太虚幻境有什么存在的价值艳骨那莫名其妙毫无理智的执念,还有那迦黑月谋求信力的别有用心,让这太虚幻境看起来仿佛一个随便搭起来的戏棚子,虽然台面上的戏子都十分地努力地将自身的美好表演给世人看了,但是在这么一个本质拙劣的剧本之中编排之下,这一切演绎都浮夸得无比装腔作势,甚至让知根知底的黎凰时不时地为此感觉到尴尬和难堪。
而那些被不分良莠地收拢进来的弟子们亦将这一处难得山清水秀的所在弄得有些乌烟瘴气。
不是每个人来到太虚幻境之后,就会本能地将太虚幻境视作自己的家园或者说归宿的,对大部分人来说,来的时候或许就有些莫名其妙和心不甘情不愿,后来发现这地儿或许是一个能够让自己将来离开之后狐假虎威的靠山,于是这才生出了认命的念头,后来发现原来在这里还可以学会些高明的魅术,并从中积累起一些日后针对于这天底下那些普通修士们的能够用来坑蒙拐骗的本钱这些女子们便开始为此勾心斗角了。
于是,在这可能有些潜在的好处,但是总体和普通的修真者聚集区没什么大差别的地方,这群女子一如既往地会贪心,会算计,会想要争个高下,也会小心眼地记仇或许只是因为发现别人的腰比自己的细了半寸。
而为了让自己在这太虚幻境之中能够得到更多的不需努力修炼便能到手的好处,她们会八卦,会挑拨离间,会议论着每个人背后的那点事情,会不顾事实地编排和夸张,会因为来历因为修为因为某些共同的经历而拉帮结派地成为一个个的小团体,进而在这些小团体中分出高下来。
这些小团体之间同样也会互相看不起,甚至在门规允许的范围内明争暗斗互有冲突,而这或许又在无形中验证了单乌的观点只要世界上有两个不同的人存在,他们之间就必然会有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
“这还不如一个大戏台子呢。”黎凰的嫌弃埋在心里这些私心浓厚却被硬捏在一起的女人们,对太虚幻境没有归属感,对无心女这种存在也没有认可之意,因此给她带来的观感甚至还不如当年围在自己身旁同心协力的那群散修们,让她觉得自己应该让这些女子继续自在地生活在太虚幻境之外的地方,不管悲欢喜乐,都自己独力面对。
“那么太虚幻境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黎凰亦回想起了那太虚幻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