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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
在何洋说出这话前,很多人就已有了类似的怀疑。
而何洋用肯定的语气说出这个猜测之后,教室里顿时如飞进来一大群苍蝇一般“嗡”地乱了起来。
不得不说,何洋这话太恶毒了。
直接往肖飞脑袋上栽赃陷害污蔑其跟老师串通在考试中弄虚作假。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一般,那意思是,已经将这罪名坐实在了肖飞的身上,将来若是肖飞考试成绩真的全优,那可就会被所有人当成作弊作来的了。
而自习室里的学生,有很多都是越想越觉得何洋这话有道理,都是气愤不已。
“何洋,你这已经不只是在污蔑肖飞,你还极大地侮辱了本系很多知名教授学问大家的人格,你认为,就是本系吕主任真的想要把肖飞树立成为本系的一面旗帜,其他的所有教授都会心甘情愿地配合吗?我真是为你这话感到齿冷啊!你这典型的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要是教授们知道了,在你的心里,他们就是这样一群营私舞弊弄虚作假的小人。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啊?”
这时,悄然走过来的李建华对何洋冷冷地说道。
何洋这话。听起来似乎有道理。
但是,细一想。那可真是狗屁不通啊!
北大历史系那么多国家级的德高望重的史学大家,每一个都是治学严谨律己甚严受人尊敬的老人,要他们偷偷给一个学生塞考题,那简直是不可能的!
李建华这话说完,同学们也冷静了下来。
大家想想,也是的啊,老教授老专家一个个都是道德上的巨人,不可能为了这么点小事甘冒身败名裂的危险!
所以,想要让任课老师给肖飞通融考题。那绝无可能!
“如果肖飞没有得到某种见不得人的保证,那谁能告诉我,他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自信,认为自己可以门门功课都可以考出优秀来?”何洋冷笑说道。
李京泽在说到作弊这个敏感的话题之后,就站在一旁再没说话,而是任由何洋冲锋陷阵。
他见何洋在李建华和东方天的围攻之下,有些招架不住,正要出声相助一二,却见一人从人群外走了进来。微笑着说:“我来告诉你,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强大的自信,自己可以考出门门全优的成绩来。”
肖飞笑着看着何洋说道。
“倒要听听你的解释。”李京泽冲肖飞点点头说道,笑着说道。自辨往往才是最难的啊。自己跟何洋现在给肖飞设的这局就是个两难之局!
肖飞考得不好。那就是自甘堕…落,导致课业严重下滑!
若是肖飞真考出了门门皆优的好成绩,那就是有串通老师作弊的嫌疑!
总之。这盆脏水是注定了要泼在肖飞身上的,他想证明自己清白都是件万分困难的事情呢!
李京泽心说。我倒要看你如何自辨?
你难道不知道,世间有很多事。是不能辩白的,越是辩白就越是疑点重重,到了最后往往是自己丢乖献丑!
肖飞又是怎地恰在这个时候赶来自习室这里呢?
却说,他跟任刚毅说完事情,就往学校赶。
他是想摆出一副发奋努力的姿态来临时抱抱佛脚,以便将来成绩出来,会有人说些怪话。
却是没想到,他刚走进历史系的楼,就听人说,自己班的自习室里,李京泽跟何洋正在跟自己的室友辩论。
肖飞就赶了过来,刚走进来,就听得李建华在为自己辩护,而何洋则试图以诡辩术继续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他也就适时的拨开人群,走到了人圈之内。
“我的解释很简单。”
肖飞笑着从自己随身的书包里掏出厚厚一摞复印好的听课笔记来,朝李京泽跟何洋晃了晃说:
“我虽然没怎么听过课,但是我数天之前就已经把我选修的各课程的听课笔记给找齐了,每天晚上我都会学习两三个小时,而今这些笔记我都可以倒背如流!”
“大家大概也都听说过,我记忆力不错,看过两三遍的东西,几乎就可以全部记在脑子里,就凭着这份记忆力,我自己已经把这学期选的课程背得相当熟练,不仅如此,我还把各课老师编著的专著都认真阅读过至少一遍。”
“在做完如上这些工作之后,我心里也算是有了底,认为自己对各门课程的知识都了解得还算透彻。”
“李京泽,何洋,听完了我的这一番解释,你们还会认为,我是在吹牛吗?”
能考进北大的学生,智商自然都不会太差的,天才也是寻常可见的,像肖飞这样记忆力超强的牛人,李京泽自然也是见识过的。
肖飞的这番解释,可谓合情合理。
“呵呵!”何洋冷笑起来,“你以为,记忆力好就能考高分吗?考试是考的综合能力!绝不只是记忆力!我绝不相信,你靠着短短一点时间的死记硬背,就能每门功课考全优!如果你真的考出了全优的成绩,那没说的,成绩肯定是靠作弊得来!”
这话虽然只是个狗屁不通的诡辩,就是拿来混不吝地不讲理的,想要让对手气急败坏智商下降,以致做出来点傻事的。但却真的是能把人给气个半死。
让肖飞莫名想起让岳武穆含冤致死的那条名扬千古的罪状:莫须有!何洋这厮何其霸道哉,不管你如何分辨,不管你做得再怎么好,我认为你有罪,那你就是有罪!
你麻痹啊!你以为你是公理与正义的化身啊?
第491章不要逼我玩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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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肖飞冷笑着摇了摇头,说,“我发现我做错了一件事:跟傻逼讲道理,自己这智商也真是直线下降。”
他说完,再不理何洋,向自习室外走去。
他怕自己再在这里待一会,会忍不住用拳头砸烂何洋那张可恶的脸。
围观的同学这会也是极度鄙视何洋,大家心里都在想着,这厮可真是不要脸啊,连这么毫无道理的话都能讲得出口。
所以,听得肖飞这么说,不少人都是“噗嗤”笑出了声。
遇见何洋这样不讲理的货,继续跟他纠缠那才是傻了呢,还是早早退避三舍为好。
何洋见肖飞离开,登时得意了起来:“辱骂和恐吓决不是战斗!只有理屈词穷的人才会爆粗口,转身离开更是心虚的一种表现!”
“我现在更坚定地认为,肖飞早已经打定了依靠作弊来取得高分的主意,不信大家就走着瞧吧!这次的期末考试,肖飞肯定会让大家大吃一惊的,门门全优对他而言真的是小意思啦!”
肖飞听得这厮追着自己屁股再次抛出这恶心人的论调,内心一股怒气油然而生。
肖飞的人生哲学一向就是与人为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这次,何洋跟李京泽做得真的有些太过。
肖飞从来不是个肯委屈自己的性子,既然他们一而再地挑衅自己,试图撕自己的面皮,那若是不报复一下。出口恶气,怎么能行?
他脑子一转。就有了小小薄惩这两人一通的主意。
话说,肖飞出门离开之后。东方天皱了皱眉用手点了点何洋道:“何洋,依照你这傻逼逻辑,我现在就可以认定你丫是个杀人犯,因为你每个月至少都要自渎一次,理论上你就是在杀死自己可能长大成人的儿女!你说你长这么大,已经杀了多少自己个的子孙了?你不觉得自己禽兽不如吗?”
东方天说完,也扭身拿起桌上的书本追着肖飞出门而去。
“何洋,依照你这傻逼逻辑,如果有一天我钱包丢了。我可以直接认定你就是那个偷钱包的贼,没别的原因,就因为我看你像贼!”李建华保持好队形,也用犀利的言语刺了何洋一刀,往门外走。
刘睿理摇摇头,无限怜悯地对何洋说:“何洋,你智商已经欠费,该充值了。”
他也走了。
随后就是围观的同学,见肖飞走了之后。也都纷纷坐回各自的座位。
“我靠!都特么神经病,一个个阴阳怪气,我这么说有问题吗?我不也是为着考试公平起见为大家出头吗?”何洋嘀咕了一声。
李京泽摇摇头,他也觉着何洋今天说的这些话有些过了头。
但是。不管怎么着,今儿这也算是给肖飞来了个下马威,能让他灰头土脸地离开。那就是个胜利。
同时,这也算是往各位同学心里打下了一颗不满的钉子。若是肖飞在今次考试中真的成绩优异,那估计说怪话的不在少数。
说到底。李京泽就是看肖飞不顺眼,想让他丢脸难堪一下。
他并没有更恶毒的想法。
肖飞从自习室里出来,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心情已经平复得差不多了,为着何洋这样的家伙生气?
他还不配!
“飞哥,太气愤了,刚才我真是一头的火,忍不住就想用脚踹他。”东方天来到了肖飞身旁。
“呵呵!不能动手,只当被狗咬了一口吧。”肖飞笑。
人出了名,麻烦就多。
总有很多人看不惯你,总有人想要踩着你出人头地,这都是很平常的事。若是事事都要理会,都要亲自赤膊上阵反击回去,那这辈子也不要再干其他事了。
“但是,我觉得,刚才他那么无理,对你说那些话的时候,你该直接打他耳光!就是到了系里,他也不占理!谁叫他那张破嘴胡说八道的呢。”
东方天仍然气呼呼地道。
“消消气!为这个气坏了身子不值啊!我打他,那叫气急败坏,被爆给媒体,那更是不知会被炒成什么样子呢!遇见这事,想开点就好!”
肖飞说道。
“飞哥,唉!我看你真不像20来岁的年轻人,没一点儿血气之勇,怎么样?如果你不方便出头,我来找人教训一下他?”东方天道。
肖飞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年轻人都冲动,出手没个轻重,还不知道如何隐藏自己,若是为这个把自己栽进去,那就不值了。
“这事儿,你不用管。”肖飞笑道。
“好吧,我不管了。”东方天郁闷地晃晃脑袋。
这时,李建华和刘睿理也追了出来。
“飞哥,就这么算了啊?”刘睿理气咻咻地说,“哥们咽不下这口气啊!欺负人也不是这么个欺负法,飞哥你怎么着也已经算是文学大家,国内名人,被个学生侮辱,这成什么体统啊?”
“正因为是名人,是公众人士,所以,没法像普通人那样可以率性而为,而是不管做什么事都得三思而后行,名人,活得都累啊!”李建华在旁幽幽说道。
李建华这话说到了肖飞心坎上了。
就跟刚才似的,何洋可以信口胡扯,胡搅蛮缠,肖飞成吗?
绝对不可以的!
身为公众名人,无数人的目光注视着你哪!就是稍稍有那么点瑕疵,都会被无限放大。
肖飞如是跟何洋很没风度地大吵一架,被气得极了,再动手揍对方一顿,估计会被很多人批耍大牌没风度心胸狭小什么的。
“哈哈!想开点,心胸宽广点,就不会生气了。”肖飞笑。
“看来,我的道行还是不够啊,得跟飞哥好好学学。”刘睿理摇摇头说。
肖飞以去找徐凤娟为借口跟三人告辞。
他独自走在校园里,面色阴沉下来。
不得不说,他不是那种忍得了气的人,被李京泽跟何洋连着摆了几道,若是就这么算了,那不是他的风格。
肖飞一个人来到未名湖畔。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来给飞讯科技的副总刘新明打了个电话。
刘新明是京城老户,几代人都生活在皇城根下,在京城这边根深着呢,这件事,还是让他处理好了。
……
却说,次日的傍晚,何洋跟李京泽一块儿出了校门,他们打算去参加高中同学组织的一个活动。
一边走一边说着话。
“好像这次对肖飞打击还不够大啊,看他仍然神气活现的样子我就郁闷得要死。”李京泽说。
“不行的话,就找几个人偷偷地尾随着肖飞,瞅个没人的地方揍那小子一顿好了,这样更直接一些,也更爽。”何洋说道。
“不好吧?被发现了很麻烦。”李京泽道。
“嗐!发现什么啊,打了就跑,他去哪找人去?根本没任何蛛丝马迹嘛!他只能吃个哑巴亏。”何洋说。
“就怕万一啊。”李京泽犹豫着。
“京泽,你呀,就是前怕狼后怕虎这点不好,算了,你别管了,这事儿我来操作好了,话说,哥们还是认识几个混子的。”
两人上了公交。
这会正是高峰期,公交车上人挺多的。
车上没座。
两人就手抓着拉手站那儿说话。何洋突然间眼睛一亮,他看见,一个看起来挺妖娆的妹子朝自己这边挤了过来,嘴里叫着:“让让,麻烦让个空子站一下,人都快被挤成相片了。人怎么就这么多嗳!”
“这姑娘可以打9分。”何洋对李京泽说。
“你小子,又动了春…心了?”李京泽笑道。
“反正没事,勾搭一下呗。”何洋无所谓地说。
何洋就朝那美女喊道:“美女,来这里站吧,这里有空子。”
那妖娆的妹子看了眼何洋,朝他抛个媚眼娇笑着说:“谢谢哥哥了。”说着,她就挤过来,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