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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记住今天的话。”周雅涵顿时得意洋洋的说道。
找王景林应是不难的;至少在清阳心中是这样;这座塔名叫通天塔;所处的地方就是白骨道宫在这个通渠世界所在的势力范围之内;在通天塔的不远之处就有一座白骨道宫;不过这白骨道宫比起中元世界的白骨道宫来差了许多。
尽管是差了许多;却也独立于外;显露出不凡;看那飞扬的六个宫角;就如六把天勾一样勾入了这个天地之中。那高底层叠的宫殿组成的整座白骨道宫;从外看去;根本就看不出里面有多少的小殿;来到近前;从山下一路走到山上;来到宫前;看着那白骨道宫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让清阳明白;在这里建立白骨道宫的那第一个人的心意是飞扬的;当时他写下这几个字时心中定然非常的得意。
这也难怪;当时在这通渠世界之中打下这么一块地方的人正是一个叫暮晨的人;在建下这一座殿之中便不知所踪;连道宫都说不清他到底是死还是活;因为那法壁之上的魂灯一直在;没有散去;可是却又没有什么光彩。
这么多年来;这通渠世界的白骨道宫宫主之位换了数位了;却从来都是处于神通一脉的手中。
清阳在宫前朝前看去;只见前方一马平川;一半陆地一半海阳尽在眼底;回头看;只见到一排的山峰如剑如屏;就像是这白骨道宫的靠背一样;阻拦着一切从后面来的寒风。
清阳进入道宫之中;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并说自己要见王景林。
他来自中立一脉;这一脉的人一直都是坐着中元世界道宫宫主之位的;而清阳手上的白玉令牌是有着特别用处。在凡间有着尚方宝剑这一类东西代表着帝王的权位直达;而这令牌也有着类似的作用;代表着道宫的宫主那一脉的亲近之人奉命来了。
他被接进了道宫之中的通明殿中;立即有人奉上灵茶和新鲜的灵果;不一会儿便有一个出来人;人未至;笑声先到:“哈哈;我道今天早晨天边怎么祥云一朵朵;原来是清阳师弟要来啊;真失礼;有失远迎;还望清阳师弟海涵。
清阳自是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站了起来;他并不知道来者是哪一位;因为他没有见过王景林。还不等清阳开口;对方已经说道:“清阳师弟来的真是不巧;景林师弟他恰好不在;我代景林师弟接待一下清阳师弟;你不会不给师兄这个机会吧。”
“哪里哪里;可是雷师兄当面。”清阳说道。
“哈哈;还忘记了师弟并没有见过我的面;我正是此地的地主雷惊天。”雷惊天大笑道。
他说话浑然不似一个修道人;倒像是一个市井匪汉更多一些。清阳从来没有想过雷惊天会是这个样子。
一转眼之间;清阳在这里已经呆了半个月;却都没有等到王景林的回来;倒是每一次雷惊天都会主动来找清阳说话。
天南地北;各个世界的奇闻;无所不谈;就是不问清阳来这里的目的。似乎早就知道清阳来这里的目的一样。
清阳当即明白;只怕这雷惊天早已经猜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他恐怕还打着拉拢自己的目的在内呢。
当下清阳便决定开门见山的说;因为他本就是来做对白骨道宫有利的事;又有什么可遮掩的呢。
“师兄;你是神通一脉的脸面人物;我出自于斡旋造化一脉;来这里的目的你也是知道的;今天师弟也就不遮掩;只想与师兄倾心的谈些话。”清阳坐在一座鹤亭之中;朝着对面的雷惊天说道。
相对来说;清阳比这雷惊天要小了许多;就是清阳的师父在这雷惊天面前也是要叫师兄的。
“好;师弟有话对为兄说;那是再好不过了。”雷惊天朗声的笑着说道。
清阳脸色有些凝重;他有些看不透雷惊天;虽然他在剑河世界之中一千多年;比这个雷惊天还要大上许多;这也是雷惊天并不把清阳当晚辈后来者看的原因;任何一个如清阳这般从那种初生的世界进去了;然后又出来的人;都是非同寻常的人。
“师兄你认为;我们白骨道宫凭的什么屹立于那中元世界的黑暗之中万载不灭?”清阳问道。
“当然是我们白骨道宫上至老祖下至我等诸人的神通。”雷惊天立即回答道。
“神通吗?师兄可有听过一句话衤绅通不敌天数;?”清阳问道。
“天数;什么是天数?师弟不会是来谈玄论道的吧;那可没有意思了。”雷惊天身体后靠淡淡的说道。
清阳站起身来;手背负在身后;踱了两步来到亭边;看着天空;缓缓的说道。
五十三、星辰殿弟子
“天数可不是什么玄言道语;天数是某一地生灵的意志;符合某一个时段外部内部环境的一种大势。”清阳说道。
“神通强;压下一切;那就是大势。”雷惊天也站了起来:“如果这是天数的话;那我们就代表着天数。”
清阳看着雷惊天;这位看上去如市井匪汉一样平日里与清阳说话不着边际;绝无一言有用之物;此时站起身来;与清阳论起来;竟是有一种一拳霸道的击灭一切的感觉。
他所说的神通即是指个人的本事;又是指神通一脉。
“神通强能够压得下道宫之中的事;又能够压得下这天下事吗?”清阳同样快速的说道:“剑河世界离我们白骨道宫不过万里;年年月月的扩张;已经有中元世界各地的人都到过那剑河之畔;即使是我们白骨道宫都被窥视着;你可知道有多少人在打我们道宫的主意。”
“明里不敢;暗里敢;现在是暗里;是因为我们白骨道宫实力强;他日实力下降;他们就不光是暗里打主意;而是明着覆灭我们白骨道宫了;而你们神通一脉就将是覆灭道宫的罪人。”清阳说道。
“哈哈哈哈……”雷惊天突然大笑;笑声直上云宵;惊的这个道宫之中的一切人一个个来到这鹤亭边来;见是雷惊天在大笑;也就没有靠近;但是也没有离开;一个个的都在那里看着。
周雅涵与王意也被笑声惊动;来到了这里。他们自然是一眼就看到那亭中的清阳;这个时候当然不会去打招呼;而是和旁边的人一样站在那里看着。
“你说我们会让白骨道宫的实力降低;那你以为现在他们长生一脉处处制约着我们;我们道宫就是完整一块吗?他们长生一脉向来是自私自利的求一己的长生;他们的心中根本就没有道宫;有他们反而会处处妨碍;不如削去这一块腐肉;才能够去此顽疾。”
雷惊天竟是把长生一脉当成了白骨道宫的腐肉。
“你看那长生一脉的人;散入各个世界之中;只一心修持己身;又何曾管过道宫的事;即使是在同一个世界之中的人惹了大敌;他们也只会躲避;又何曾会有共同御敌。”雷惊天大声的说道。
雷惊天声音震动;让在场的人都听得分明。在场的都是神通一脉的人;清阳心念一转;暗道别等下没有劝得了雷惊天;反而被雷惊天借机演说;将他的意念灌输到了那些普通的弟子心中。
他心中想到这一点之时;立即警惕;随之醒悟过来;他这是有意为之;是故意大笑引来诸多道宫弟子围看;然后现在要将自己辩倒;让他神通一脉的做法与理念进一步的传播开来。
清阳再看雷惊天的面色;见他半眯着的眼睛之中蕴含着的一丝得意;再看周围的人;一个个似乎对于雷惊天的话非常的认同一样。原本只是想试探一下的心思便立即收了起来;知道自己此时一个应对不好便弄巧成拙;不但无法起到中和调解的作用;反而要当成他的踏脚之石。
“哈哈哈哈”清阳突然仰天大笑;伸出手指摇晃着;道:“惊天师兄此言差矣;你说长生一脉于道宫而言如人身之腐肉;你可曾想过;若是他们这一脉之人去掉;我们道宫的实力必将三去其一;如何应对未来之变局。而如果他们在的话;只要我道宫遇上生死存亡之事;他们中的人又岂会不出现;又岂会坐试不理?”
“清阳师弟;你到底还是年轻了些;这是你想差了;我们又岂会做出除去长生一脉的事来;不管如何;他们都是与我们同脉同源的人;是与我们同一个世界出来的;我们只不过时想让长生一脉的那些开殿立府的真人境以上的人都与我们一般;听从调派而已。”雷惊天淡淡的说道;没有了之前那种盛气逼人之态;但是声音却也稳稳的人道宫诸人听到。
在道宫之中;只要是开殿立府之人便有极大的自由;不像还是弟子之时;需要每年都完成道宫的任务。
所以;长生一脉的人大多都遁入别的世界之中静修;等闲不回中元世界。
雷惊天这前后一段话;隐隐之间已经将清阳压在了下风;让大觉得他无论是精气神还时言语智慧方面都要比清阳强。
“师兄;你说只是希望长生一脉的人都如我们这般听从调派;那你可要说话算话;在场的诸位师兄师弟们可都听着呢;想必惊天师兄不会言不由衷的吧。”清阳突然肃然的问道。
他这话声音不大;但是却有一种莫名的意味蕴含在内;听了这话的人不由的心中便对此话记忆深刻。
雷惊天心中一惊;他又如何能够回答说‘是;呢;刚才那话不过是因为清阳说了自己这一派要除了长生一脉;所以他才趁势那样说;让大家觉这个清阳不过如此;让大家觉得清阳他说错了话。
然而一转眼之间;他发现自己竟是露出了一个把柄;在他之前看来;这算不得什么;就如地上尘埃一样;吹一口气就散的无踪;然而经过清阳那一句话;却像是这尘埃被凝刻;被烙印了一样;刹那之间变的醒目无比。
他一时之间无话可回;那清阳便已经说道:“惊天师兄一言九鼎;自然不会拿话来忽我们。我这便去长生殿走一趟;一解神通脉与长生脉的矛盾。”
清阳哈哈的笑着离去;并不容雷惊天有说话的时间。
雷惊天看着离去的清阳;第一次对清阳正视起来;在之前;他虽然对于清阳一直是平辈相交的样子;心中对于清阳却并不以为然;然而经此之后;他的心中对于这清阳不由的重视起来;暗道:“难怪有传言说这清阳是未来斡旋造化一脉的继承人;有可能承宫主之位;果然不凡;虽未见其神通;但是观其言行;必定不凡。”
清阳离去之时;脸上却全是笑意;他说话已经用上了一丝混沌钟声演化而来的神通;无声无息入人心灵;将那一句话烙印在他们的脑海之中;让他们记忆深刻;这让大家心中都会知道;雷惊天只是想长生一脉听从调派而已。这话在现在看来很普通;他日若是雷惊天发出什么不同的言论;便会让人觉得诧异;对他心生异样的看法。
而清阳却明白;神通一脉的人绝不是如此这般想的。而这个雷惊天显然极为反感长生一脉的;也许他正是在其中起了推动的作用。
虽然这个只是言语之间的上风;并不能够改变雷惊天心中的想法;但是清阳却知道自己必须离去;因为与雷惊天争辩是非常危险的事。
雷惊天的态度已经非常的清楚了;只需要再去见一见那王景林;便可回道宫内去找师祖复命。
然而就在他离去之时;迎面却有一人挡住了他的去路;这是一个看上去风流倜傥的男子;他手持一柄铁扇;伸手一拦;说道:“唉;道宫的宫主半山祖师尚且无法化解的矛盾;你才修行多少年;就要化解这上万年来积累下来的矛盾吗?”
清阳脸色一冷;凝神朝他看去;冷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来这里说我神通一脉;你若真有心;就去把那长生脉的长春叫来;问问他对我们是什么意思?这才能够显出你的斡旋一脉中正来;要不然的话;你这样空口白牙的来此可就没有道理了?”说话之人言语如刀;似要将清阳刚刚赢造出来的一点上风之势割灭。
清阳却是冷冷再问了一句:“你是谁?”
他这一问;便似有冷肃寒风暗生;一众人立即察觉出清阳眼中和声音之中那泛动的冷光。
这是没有道理的;就算是对方突然拦下清阳;突然发问;清阳也不应该用这种语气来说话;大家都是同门;更不应该起了杀意。
“哦;看来是我惹怒了清阳师弟了;师弟原本就是为了长生一脉的做说客而来的吧。”他朝着众人说道。
“你是谁?”清阳再次的冷冷问道。
“白骨道宫化劫殿弟子;金池。”对方在清阳第三次问话之后也同样的冷冷回答道。
“不;你不是;你是星辰殿的弟子。”清阳说道。
“哦;哈哈;清阳师弟为何说他是星辰殿弟子;这里就有星辰殿弟子;你大可问问他们;金池可是那星辰殿的弟子。”后面的雷惊天大声的说道。
当下便有人朝清阳说道:“他不是我们星辰殿的弟子;确实是化劫殿的弟子;清阳师弟。”
“我所说的星辰殿可不是我们道宫的星辰殿;而是黑暗深处的那一座星辰殿。”清阳依然是冷冷的说着;他的话一出;却让诸人微微一怔;然后便大惊起来;一个个朝着金池看去。
“清阳师弟;这话可不能乱说;你确定你没有看错?”仍然在亭中的雷惊天肃然的说道。
“星辰殿之人最善藏神之术;于无形之间扰乱阴阳;掩天机;但是一但有他们出现;必定会显露出一种气机;这种气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