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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庄-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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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就算碰见个把人,龚爷也不怵,他本就是搞外联的,有时候带来几个人也不奇怪。更何况这个点,高地那边才是如火如荼,这边营地冷冷清清,除了几个文职,又都窝电脑旁,碰得见个鬼。

加上龚爷有意避嫌,一路上确实一个人毛儿都没见,黑灯瞎火滴进了一个很简易的厕所。

犰犰小跑进去了,龚爷也跟进去了,

犰犰小喊,“你进来做什么!”

龚爷手背后把门栓上,“这里很脏,你别踩着屎了。”

厕所的灯光也不明亮,又真臭,犰犰膈应死了,真站那儿不敢动。

你想,这儿都是男人,又都是训练有素滴男人们,野外趴在粪堆旁埋伏一天一夜都没有问题,谁还会在乎厕所干不干净?

龚爷淡笑,拿出打火机,又给她增添一抹亮,“快去。”

这一更亮,犰犰算看清周围环境了,

就一个坑儿,

当然没到粪尿横流地步,不过,还是很脏,便器里都是赣黄,边沿也是黑的。

犰犰站都站不住!可是,有什么办法,她憋不住撒。

像个挑剔的小孩子,高跟鞋踩在稍微干净的两侧,腿分开,开始解裤子,

他就那么悠闲地端着打火机看着。被他这么看着,犰犰当然受不了,可是,他不照着,又黑又脏,犰犰更受不住!

她也不看他,低下头,解裤子,脱裤子,拉下,蹲下,淅淅沥沥。

你没见她,那是羞得满脸通红!

她也不敢像往常那样畅快的解出来,要不,哗啦啦声音更羞人。就一点点,一点点,殊不知,听着更销魂!

说实话,龚少看她小解那模样,实在可爱。

真是个娇娇儿,一定这是上过的最糟糕的厕所。看她蹲着,紧紧拽着裤子,好像生怕裤子搞脏了,整个身体也紧绷着,好像一舒展就会碰见脏东西。———

她用纸巾向后擦了擦,扭身的姿态,说实话,如果是个高档便器旁,这一套动作堪称优雅。

更有趣的是,

她明明解完了,擦都擦好了,站起来,她又蹲下去,稍一会儿,又擦。

后来啊,衙内滴每路人马都知道鸟她这个要命滴强迫症,就是尿完后,要再等一会儿,再尿一点出来,———这是小时候犰犰出去春游在车上憋坏咯养成的一个习惯。当然,这个习惯非常不好,对肾不好。她滴每路人马在这个问题上高度取得鸟共识:不能让她在厕所里紧搞!所以,衙内后来上厕所都有人时时监督滴,一定要把她这个“心理作用”打消掉!

这个时候的龚少其实也皱眉头了的,她这上个厕所太磨蹭,一来“心理作用”重,紧尿。二,又太洁癖,一直擦。这其实都不好。

咳,不禁又要感叹一下后话了,衙内还是有福气滴,她滴各路人马都不嫌弃她,甚至伺候屎尿都是兢兢业业。试想,衙内老鸟,有那么一天动不鸟了,她滴人马们一生伺候她这些细节太熟悉鸟,保管叫她摊在床上都是干干净净漂漂亮亮一老太太!

衙内裤子穿好,终于搞完了。又小心翼翼走出来,去那个小水管子跟前洗手。

却,

不知怎的,一立起身子,下半身火辣辣一痒!

这种简陋的环境,衙内洗是洗不成那里了,可她刚才狠狠擦了几把,但是,——怎么越擦感觉越强烈了?!

衙内是一刻都不想在这个厕所里呆,洗了手赶紧出去了。

龚爷熄了打火机,默默跟在了后面。

小淫妇,你不上厕所我还要灌你喝水叫你上厕所咧,

知道不,那药是越被浇漓越淫,你那尿水哗啦啦把药效全冲出来咯!你就等着自个儿脱裤子自个儿摸,越摸越香;越香,男人闻了————越兽性——

龚爷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腕,带她走进了二层小楼一间房,

郑井的房,

龚爷掐时间掐得真是好,

再过二十分钟,拉练的队伍就要回来了,

队伍们稍回各自房间整理半个小时后,全体*场上集合,还要听小韩将军总结训话。

小韩将军亲自点名,*场上会洪亮一声一个名,一声一个“到”,

如果没有“到”———

嘿嘿,这就是最精彩滴哩,小韩将军个怪胎会率众“亲往”你滴营帐,丢你滴脸,下你滴面子!

上次,一位上校就是换裤子慢了,被小韩将军个鬼神带着众将士堵在了营帐口,淡笑一句,“真该要您的兵来看看您的速度。”

小韩将军就是这么忒不是东西!

(注:我今天写上厕所这段绝对不是本着猥琐之心,而是,我想说明,一个男人,如果连你的屎尿都不介意了,能照顾你在病榻,能照顾你到老,他是真爱你。)

74

黑乎乎的房间,郑井进来轻车就熟。

站在门口的桌前,修长的身影,

脱帽,

卸下手上的绷带,

皮带,

迷彩上衣,

套头内衫。

赤裸着上身,只一条没系皮带的军裤,

点了一支烟,叼在唇边,靠在桌边开始解鞋带。

着实累,可是,当初既然选择弃医从军就不后悔什么。

突然特别想念老秦的手艺。老秦是京城东大桥安宁盲人*院的招牌。老秦一头白色头皮屑,独目,有气力,一双大肉手,一个大拇指比一个屁股还大。他一米八的个头,在老秦巨大的肉手下,飞快融化,像胶泥,像水晶软糖,像钢水一样流淌,迅速退回一点八厘米长短的胚胎状态,蜷缩着,安静着,耳朵一样娇小玲珑。——

郑井想着,嘴边叼着的烟一明一暗,衬着雕刻出来俊挺脸庞,如梦如幻。

拇指食指夹烟,中指熟练弹了弹烟灰,重新又叼回唇旁。脱掉鞋,开始解裤扣脱裤子,准备直接去冲个凉,一会儿还要集合。

却,

快走至洗手间时,郑井闻到一丝异香从里面飘出来,

郑井一蹙眉头,什么东西?

长裤已经褪下,就穿着内裤还叼着烟郑井疑惑地站门口往里一瞧!——咳咳咳!一个女人抱着肚子躬着身子坐在他那个老旧的马桶上细细呻吟呢!

井少一下按亮了洗手间的灯!女人受惊吓般侧过脸来———

“犰犰?!!”

这规规矩矩是郑井第二次遭如此惊悚的霹雳了!

神奇的犰犰!

总能突然冒出来滴犰犰!!

她如何能做到如此神出鬼没?!!

饶是以前,郑井一定不会像此刻这样嘴巴旁的烟一丢,没头没脑向她跑过来,

郑少会生疑,会警惕,更会老奸巨猾般先算计一番,这女的又不是神仙,这样出入军事禁地还总如此精准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肯定有诈!

可是,

这是犰犰!

这是那个之前已经叫自己揪起了心,

又在一个毫无预示的夜晚叫自己欲仙欲死,事后无影无踪,甚至叫自己以为是幻影!————的犰犰!———要命的犰犰———

郑井一步跨上前蹲她跟前,这一靠近,更不得了,那香味儿——郑井闻着头皮一麻!

都是玩家子,都是玩遍天下珍奇异兽的大家,这怎么回事儿,一闻,难道心里没个底儿?

犰犰被下药了!

你再看她这样儿,真真揪疼了小六的心!

一疼,疼她被药性磨折着欲仙欲死,生不如死般。她的脚尖儿踮着,大腿紧紧绷着,合拢,中间却一只手插在腿根儿间,你知道她在干什么!

就是知道她在干什么,直接刺激了小六的心!她的手指在抠,或者,已经插进去了———

二疼,完全蛋疼了。真正蛋蛋疼,冲了血般的疼。她这样———如何的艳!———

目中含泉,

嘴里娇啜,

胸脯一起一伏,

她看见你,是她熟悉的你,那一瞬!——羞丑里又是强烈的依赖,依赖中又是迷离般的乞求———乞求什么,郑井知道,他知道!同样因为知道,蛋蛋更充血!

“犰犰,犰犰,”郑少知道问什么都是废话,她现在知道说什么!只能跪她跟前抱住她,犰犰确实话都不成语,只管细细地啜息,红红的脸蛋儿靠在他的肩头,郑井回过头唇亲碰她的额角———

犰犰开始呜呜,这一靠,这一更接近他的体温,就越想靠,越想更紧密地连着他,

犰犰都不顾身下的难过,双手抽上来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呜咽似乎快哭了,

郑井一把抱起她,就算不断闻着那异香再意乱情迷!小六也在努力保持清醒!

如此情形下,犰犰承受不住!

是的,可以给她;是的,可以再进入那欲仙欲死之地带着她飞天!

但是,

犰犰愿意吗,

她怕疼,

这次不比上次,

他清醒着,又被如此刺激着,———会伤着犰犰,逞了自己控制不住的欲望而伤了犰犰————小六狠狠地咬唇,他宁愿伤自己!

这一咬自己的唇,是真咬。咬破,尝到了腥味儿。

不够,这点疼控制不住的,受过训练,只是真没想到,第一次的“自毁式”保持清醒竟然是面对犰犰———妖精。

虽然喊着妖精,可为了妖精,要是个爷儿们!

小六趁着嘴里的血腥,毫不犹豫抱起妖精快步步入房间,顺手捞起桌上的尖刀,坐在了床边,

妖精紧紧缠在自己身上一刻不离,微微轻颤,呜咽声儿不绝耳,

“犰犰,那里很难过是不是,”

犰犰直点头,情真欲切,“摸摸,摸摸——”她**着的小屁股就在他的*间顶!

这个动作十分浪荡,可是她是真难过啊,又显得如此惊人的真诚,

郑井咬咬牙,一声闷哼!——

犰犰的脸蛋儿摩挲着他的脸,蹭着都是汗,他的汗,

犰犰不知道,

他的左大腿偏外侧正插入了一把尖刀!

郑井学医出身,知道插入哪里伤害最小,而那疼———足以叫他维持理智。

犰犰哇犰犰,这接下来的风流,你是满足了,却是淌着你滴小六的男儿热血喂饱你的啊!

小六乃真爷儿们咧!

75

说实话,各位看官姐姐,小六这纯爷儿们当得烧心喏。

还是说实话,咱小六深度自我剖析,小爷我生活在这“群氓”年代,爷们儿跟流氓已经有了模糊的混淆。有时候就像太极八卦图黑白回互一样,任凭界限再清晰,也逃不过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只是,如果用黄金来做比较,爷们儿就好像是24K纯金,流氓怎么也混个18K,而那其中的细微差别,也许就在于对生活的一点点态度上。

当然,他指的流氓与过去打砸抢烧泼皮无赖般的流氓还是不一样,时下不流行一句“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正说地精确。

现在的流氓早已上岸,有一定的素质、文化、修养、品位和见识。小六指滴流氓是指,那些玩世不恭,对生活不设定未来,对感情不圈定标准,对人生缺乏基本的安全感,却也可以像爷们儿一样仗义、泼辣,又敢爱又敢恨,提得起也放得下的一群主儿们。

现在,此刻,胯下一把钢枪在提,大腿一把钢刀在刺,“爷儿们”的小六其实更想上了这妖精,当回流氓怎么了!

妖精,妖精,

她歪倒在床上,明明每个细胞都在娇嗲地喊“我要”,却,一双亮亮的眼,“救我,疼我,惜我”———

小六身体里的爷们儿和流氓在干架,打得头破血流!

流氓说,她要,你就算把她刺穿咯捅破咯,给她也是应该!

爷们儿说,她明明在说“救我,疼我,惜我”,你能趁火打劫?!你丫是不是男人!

于是,高强度干仗的直接结果就是,逼得井少头脑一热!做出了无论是纯爷们儿亦或上鸟岸滴流氓死都不会做的事儿!———拿嘴给她解决。

无关洁癖,无关姿态,这是个兴趣问题。

不是所有滴男人都爱A片。六爷六根干净时,就存过疑:明明是“我要”,说出来却成了yamete,压麻袋?听着多别扭。

有那么一次意外,因为要下一部恐怖片和一个AV重了名,结果下错了,冲着不解与不甘,六爷把两个多小时的片子快速拖了一遍。

结果,边拖边难受,“看到那个舔高跟鞋的镜头,我的喉咙十分不适。”虽然类似描述在让德贝格的小说里早看到过,但面对实打实的镜头,还是难受。

性,该有情趣,可以用手、用脚,何必用舌头?舌头,还是和舌头彼此打交道好。真的,这只是个兴趣问题。

但是,眼下,鬼迷心窍了吧,六爷如此金贵的舌头竟然伸进了她的胯下,

一股子迷香,

一股子腥臊,

一股子叫人想死的深入深入再深入,

完全就因为她失了控的颤抖,失了控的哭喊,失了控的——意乱情迷——

到了什么程度?

她紧抓着你的头皮,

她夹着你的脖子,恨不得把你像她的宝宝塞进那里,

她失了声儿的呼喊,“不要了,不要了——”

这叫小六疯魔了!

不要了?

你真不要了?

不要,你一浪又一浪的湿润打在我的鼻头?

不要,你的内壁夹紧我的舌头叫我发麻?

不要,你喊我什么———“郑井!郑井!——”

听说女人高潮时大喊对方的名字会叫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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