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牢沂俏乙涣车木玻倚πΦ溃骸懊皇隆!闭馐敝鞒秩艘丫谔ㄉ媳ㄉ衔颐堑母杳对哪恪贰�
我和木头在还没上台之前先在后台来段Solo,然后我和木头猛的冲出舞台,木头当前凌空一跳,我对着麦克风唱起: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看一看世间的繁华
年少的心有些轻狂 如今你四海为家
曾让你心疼的姑娘 如今已悄然无踪影
爱情总让你渴望又感到烦恼 曾让你遍体磷伤
… …
… …
酒吧内灯光不停的闪动,我们激烈的音乐把先前那个女孩带来的淡雅一扫而光。舞台下的人随着我们的节奏在疯狂的扭动身子,口哨声、尖叫声、在酒吧内响成一片,我和木头疯狂的弹奏,手指似乎粘在琴弦上一般;木头更是一改平时只弹不唱的风格,在歌曲的高潮部分跟我来了段合声,我们一高一低的声音在酒吧里穿越,把整个场景推向更高潮。台下的人纷纷站起来,走到舞池中间,和我们一起挥手,跳动… … 。
当我们一曲唱完后台下的人更是疯狂,纷纷要求我们再来一首。我和木头对望了一眼,对他们鞠了个躬,转身下台。下面嘘声不断,纷纷叫我们上台。
回到休息室,看到叶艳和那女孩也在里面。
叶艳冲我道:“介绍一下,这是… … 。”
“不用,”那女孩道。“哲生、木头,刚才你们的表演很精彩。”
“你是… … ,”我看着那女孩。她顺理一下耳边的长发,朝我嫣然一笑。刹那我惊呆了,多少年了,我又看到这个动作。我盼望了多少年,终于,盼到了。那份自然、那份嫣然、那份笑容,无论是谁也模仿不出来的。菲菲,我终于等到你了… … 。我愣愣的看着她,喃喃的道:“菲菲,是你吗?”
她深深的看着我道:“是我,哲生,你还好吗… … 。”
突然间我忽的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说不出为什么。就像在心中压了多年的东西一下子尽情的撤去,我盼了这么久,原来竟在这里。她仍是那般的清纯,透明的眼睛中饱含闪动的泪水;长发垂在她雪白的长裙上;脸上一抹兴奋的红韵;嘴角挂着我熟悉的微笑… … 。
叶艳惊道:“怎么,你们… … 。”
我道:“是啊,我们早就认识了。”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看一看世间的繁华
年少的心有些轻狂 如今你四海为家
曾让你心疼的姑娘 如今已悄然无踪影
爱情总让你渴望又感到烦恼 曾让你遍体磷伤
??许巍《曾经的你》
“背我!”菲菲蹲在地上道。“我走不动了。”我无奈地摇摇头走上前去在她面前蹲下,她一乐而上,伏在我背上呵呵的笑。风把一阵清香送来,她的长发垂在我脸上,引起一阵瘙痒,我闻到她身体传来的阵阵香味… … 。
那时候我和菲菲像一对快乐的鱼,在大街上无忧无虑的嬉戏。一幕幕在我的脑海中像放电影一样闪过,我不由偷偷看了身边的菲菲一眼。她一脸的快乐、兴奋、隐约透着我熟悉的坏坏的笑容。
“这些年,你,还好吗?”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她道:“还好啊,你呢?”
“我,还,还行吧,”我急道。心中明明有千言万语,但现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我暗暗的着急,不知道怎么办。她看着我,似乎有话要说,顿了顿又止住。我们一路平静的走着,我在心中大骂自己混蛋,怎么就不敢说出来。
“我… … ,”我们俩几乎同时道。
“你先,”我不好意思的笑道。
她红着脸道:“你说吧。”
我道:“你说。”
她顿了顿道:“现在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拜拜。”
“我送你,”我急道。
一路上我们都很沉默,谁的心中都有千言万语,但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到一栋民房前时她停下对我道:“行了,就到这吧,我,回去了。谢谢你。”
我愣愣的看着她,她也愣愣的看着我。良久,她嘴唇微微张启,又止住。看着我,似期待什么。顿了顿道:“还有什么事吗?我回去了。”说着转身离去。
“菲菲,”我急忙叫住她道。
“什么事?”她转身道。
“噢,… …没,没什么… …,”我道。心中却在大骂自己,她脸上一阵失落,道:“再见!”
看着她转身离去,我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当下也不管那么多,大声道:“菲菲!我要告诉你,哲生还是那个哲生!”她听罢得了一激,转过身来,一双眼睛满是泪水。我快步走上去,她“哇!??”的抱着我大哭起来。她一边大哭,一边使劲的捶打我。边哭边道:“哲生,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再也见不到你了。那天在你们学校看到你我还以为我是在做梦,但是我准备和你说话时,你就已经上台了。后来也找不到你,你好狠,你为什么不理我?你为什么不理我?你说啊,你说啊。”我紧紧的抱住菲菲,把头深深的埋进她的长发里,闻着她的发香。这一刻,我才感觉到自己是真实的自己。菲菲,我等了五年,找了五年,终于找到你了。菲菲,我爱你。
在清冷的夜里,寂寞的大街上,我和菲菲紧紧的抱在一起,相拥在城市的灯火阑珊处。疯狂的吻,谁也分不清这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因为我们害怕,天亮之后这一切将会离去。
通过菲菲的讲述我才知道,她刚毕业,在我进大一的时候她就已经大四了。当初她上的是五年制大专,开始的时候幼儿教育五年制大专是一个很牛屎的专业,但是现在幼儿教育五年制大专却是一个很狗屎的专业。菲菲刚毕业找不到什么工作,她的一个在酒吧工作的朋友就给她介绍跳舞,敢情她的朋友就是叶艳了。这晚我和木头来走穴,竟然遇上了。
我告诉她我在“游戏人生”做驻唱,“我可以介绍你到那儿去,”我道。
她道:“不用了,我现在已经和那个老板说好了,不可以改的。”
“那你小心点,”我道。“那厮儿看你的时候一脸的色相。”
她“啵”的吻了我一下道:“你还不也是这样吗?”我扑上去压住她,道:“我就是色你!”
… …
… …
“你当年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我道。
“哲生,”菲菲道。“原谅我,那时是我爸帮我填的志愿。我本意是读高中和你在一起的,但是我爸让我上幼师,而且几乎是押着我去报道的。”
我道:“那你为什么不给我写信?”
“我不想因为我而影响你的学习,”菲菲抽泣道。“我不想让你知道我的地址,就是怕你也报考一所和我在一起的学校。这样会害了你,这么多年来我也很想你,想见你。那天看到你在舞台上弹吉他唱歌,你知道吗?哲生,我哭了,那天你就近在我的眼前,但是我却无法和你相认… …”
“不会了,菲菲,不会了,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我喃喃的说道。
她紧紧的抱着我,道:“哲生,抱紧我,我们不要分开。”
… …
… …
第五章 爱的是爱情(4)
“该起床了,懒猪。”菲菲大声叫道。
我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接着倒床又睡。“懒猪!起床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大声叫道。
“要死人了?谁这么缺德!”我大骂道。“哎哟!”刚说完,我就感到耳朵被人揪住,一个声音在我耳边温柔的道:“起床啦… … 。”我听到这个声音,条件反射似的从床上弹起。看到菲菲对着我笑的表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就知道,一定是我伟大的菲菲在叫醒我啦。”
“是吗?”她坏坏的笑道:“那刚才是谁在骂我缺德?”
我正色道:“谁啊?谁啊?竟敢骂我亲爱的菲菲,真是不要命了。”
“哎哟!”我的耳朵又被她揪住,她凑近我道:“就是那头猪啊。”我转过身一把把她抱住,一起倒在床上,尽情的吻在一起。
自从在酒吧遇上菲菲之后,我就很少再去和木头走穴赚钱。用木头的话来讲,我正在渐渐得变得堕落。每天和菲菲在一起,一起买菜做饭、一起逛街… … 。连探花那儿也是很少去,我总算知道了为什么那么多的人愿意出去租房的原因了,当时沙鸡羊头的那股冲劲是怎样的强烈了。
木头找到我,说还去不去走穴了?我说随便吧,你要去就一起去,不去就算了。惹得他没差点破口大骂,菲菲道:“哲生,你们为什么走穴?你不是已经在‘游戏人生’驻唱了吗?”
“还不是你家相公想做一个书吧?”木头在一边道。“资金不够,就只有四处走穴了。”
“差多少钱?”她问道。
我白了木头一眼道:“没多少,我们这个暑期的工资能够做下来的。”回过头狠狠的对木头低声道:“你小子不说话没有谁拿你当哑巴!”
“你厮儿还是小心点吧,”木头悄悄对我道。“吴梦已经到了。”
“轰!”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昏地转,“吴梦,她说要来果然就真的来了!”
“她在哪儿?”我问道。
“就在你的屋子里,”木头道。
“你怎么把钥匙拿给她?”我道。
木头一脸的无辜道:“难道我要告诉她说你和一个女生在一起,叫她来找你?”
“你们在说什么?”菲菲见到我们俩在不停的嘀咕,问道。
“哦,没什么!”我们俩几乎同时道。
“是吗?”她有些不相信。“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
“没有没有,”我急道。说着拍了一下木头,“是吗?木头。”
“啊,是的是的,我们没有说你的坏话,”木头也跟着附和道。
“哼!就知道你们俩肯定没什么好事。”菲菲说完,走出去了。
待她走出去之后我对木头道:“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好回去?”
木头道:“我怎么告诉你啊,你厮儿下班就走,电话也是关机。她又不让我告诉你,说要对你进行突然袭击。今天好容易找了个借口溜出来告诉你的。”
“那怎么办?”我道。
“我怎么知道,”木头道。“凉拌!”
我找了个借口,对菲菲说要去办书吧的事情,最近几天可能没有时间来陪她。她温柔的看着我道:“没什么啦,不要太累。记得给我打电话哦。”
我应了一声,跟着木头走出去。
吴梦是几天前到的,她一直就住在我的屋子里。木头骗她说我去和吴涛进书了,叫她安心的多等几天。她听到我和木头又准备重操旧业,整天忧心冲冲。木头看到她的样子就暗暗大骂我不是东西。
我回到屋子时她还在睡,抱着我的枕头,脸上露出甜蜜的微笑。不知为什么,我看到她宁祥的笑容心里顿时有一种深深的负罪感,一种深深的愧疚。我轻轻的拉了把椅子坐在床前,伸手握住她的手。这时我看到她手上拿着我桌子上的那个镜框,里面是我和她在渔洞风景区照的照片。照片上的我抱着她,一起笑得很灿烂,像一对甜蜜的新婚夫妻。
我看着她,心中顿时一片茫然。或许,遇上菲菲是一种错。
这时候电话响了,我拿起电话,是菲菲打来的。“你在哪里?”菲菲道。
我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吴梦,拿起电话走到外面道:“我现在很忙,过一会给你回电话,拜拜。”
“是谁呀?”我走进去,吴梦已经醒了。
我道:“哦,是酒吧的老板,叫我明天去唱歌的。”她听我说完,看了我一眼,把头歪过一边,不再说话了。我轻轻的从后面抱住她道:“对不起,这几天让你一个人受冷落了。”她仍然不理我,我道:“下次不会再这样了,行了吧。”
她顿了一下道:“哲生,我不是这个意思。听木头说你们俩又准备和那个湖南书商联系做书吧?”
我知道瞒不过她,道:“是啊,书我都已经买好了,海报、传单、地址都已经选好了。准备在新学期开学的时候开业。”
“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她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危险?”
我耸耸肩道:“有什么危险的?我又没做什么违法的事。”
“你和学校领导不合,这样做他们会同意吗?”吴梦道。
我道:“这些你就放心好了,一切我已经安排好了。”
“哲生,”吴梦道。“你就听我一次,就一次,行不行?以后随你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挡你,以后我都听你的,行吗?就算我求你,就一次,好不好?”
我道:“你别管这事。”
“难道你还想像上次那样吗?”吴梦道。“上次你被别人陷害还不够吗?”
我吃了一惊,转过头对她道:“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你知道是谁做的?告诉我。”[奇书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没… …没有,我不知道,”她急道。“我不知道,上次的事我不知道。哲生,相信我,我的确什么都不知道。”
“告诉我,”我凑近她道。“是谁做的?你是知道的,告诉我。”
“别逼我,我…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 ,”吴梦紧张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告诉我!”我激动的对着吴梦大声叫道。
“哇!??”吴梦被我吓得哭起来。“我不知道,呜… … ,我不能说,哲生… …我说了你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