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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层是大秦的整个铁蹄版图,其一昭示着大秦帝国的强盛,其二则彰显着他秦始皇的英明神武。这是第一手棋子。”
“第二层是大秦最精锐的士兵,所向披靡攻无不克。按照道理来说本应该是深藏在后手的牌却打在了前面,这是第二手棋。”
“第三层是你公子扶苏跟巨大的京观,这是彰显着秦国的最高权力跟强高强度的杀伐,而你就是这第三手棋。”
“第四层是秦国的机关术,可以说没有丝毫的停歇跟明显的破绽,犹如暴风骤雨般的缠山陷阱。这就是嬴政的第四手棋。”
“第五层是太阿剑,太阿剑是什么扶苏你是很清楚的,国之利器,剑在侧,则国腾飞。而这把剑,就是第五手棋。”
“第六层是丹房的徐福,当年他为嬴政求仙访仙山,却被囚禁千年。白起为秦国版图杀尽天下人,怨气戾气,这就是第六手棋,也是整个地宫最精妙的一手棋。”
“至于第七层跟第八层,呵呵……不瞒你们,如果我猜的没错,恐怕就算不是十死无生,这两层也必然是九死一生的大杀局。”
我在地上用手指画了一个圆圈,然后轻声笑道,我不敢去妄自菲薄的去猜测什么,但是我所说的,绝对不是子虚乌有的胡编乱造。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话……”
扶苏深吸了一口气,有些颤抖。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身为长子,却被父亲当做棋子一般摆在了棋盘上,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莫说扶苏性格纯良,仁德宽厚,就算是孔圣人,怕也会有些许不适。
“孙子兵法上有风林火山阴雷,这讲的是形势阵变,不过放到阴阳学说里,这就有些意思了。大秦帝国的版图可以说是地,疆土万里,有形而治。第二层的锐士士兵,可以称之为天,国有地,只是国,但是有兵,则是强国。有兵而治国,是为天地。”
我在地上写下天地两个字,一笔一划,苍劲有力。
我看着扶苏说道:“第三层的扶苏公子,跟巨大京观,可以看做是一善一恶,何为善?和为恶?善能够救万人,就苍生。如果秦二世不是胡亥而是公子扶苏的话,恐怕现在天下,真的能够变上一变,不得不承认,这就是善。”
扶苏冲我拱了拱手,这是他一贯谦逊的习惯。
“那何为恶?恶就是摧枯拉朽不留余地,以万人头颅尸身养你扶苏一人怨气,这就是恶。善恶有别,却又同类而居,这是风。风柔时可施云布雨,可轻抚苍生。风恶时可毁一城,倾一国。”
我在地上又写了一个风字。
“第四层的地宫,是陷阱。缠山陷阱,一环套一环,这是玄。以歪正邪,也邪正道。虽然算不得多高明的手段,但是确实是让我们恼了许久。”我笑了笑,又在地上写了一个玄字。
“第五层地宫是太阿剑,一国只利器,如一山不动如尊,以山尊帝,这第五手棋就是山。第六层地宫白起徐福,以戾气怨气强盛而被我们所知道,这是阴。而第七层跟第八层地宫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就是剩下的林跟火。徐如林,掠如火。换做是我的话,绝对会在这两层地宫上面大做文章……所以说九死一生,也不为过。”
我在地上写下最后四个山阴林火,然后抿唇不语,现在答案已经很简单了,只是我怕扶苏会真的接受不起。
“地、天、风……风林火山阴天地玄,还少一个?”顾辛烈看着我轻声问道。
“第九层是始皇帝的寝宫,这是皇。风林火山阴为阵,天地玄皇为尊。这是阴阳学里面的炼法,我爷爷曾经跟我说过,洛阳姑娘也曾经说过,这大秦皇陵也叫帝转太杀陵……如果真的如林悲所说,用摸棺人的话说,这陵墓其实还有另外一个说法。”
抿了抿嘴唇,夏侯青衣轻声道:“天尊。”
于此同时,我在地上缓缓的写上了最后一个皇字。
天尊是摸棺人关于陵墓的一个别称,墓有三类,天尊地煞阴魁。阴魁是最下级的墓,但是不是说这种墓不好,相反我们平常见到的墓穴都是这种陵墓,只是阴魁墓容易起尸变,随说风水上佳者也有,不过大抵却还是危机重重。
而地煞墓则是以人养人,也就是俗话说的养尸。这其实也是很普遍的墓,不过相比较起阴魁墓来讲,地煞墓可以说是很少见的了,大抵一般都是帝王陵墓,或者是策士坟冢。
而天尊,就是了不得了。这种墓往往玄幻叵测,根本难以思量。但是如果真的仔细考虑一番,却不由的让人一阵胆战心惊。那物女棺材上的“照壁成仙”四个字,恐怕也就好解释的多了。
扶苏惨然一笑:“为什么你会清楚这些事……你的证据呢?”
“你要证据?”
我站起来,没回头去看扶苏,而是盯着面前这镌刻着大秦字样的青铜巨门,大喝一声:“嬴政,你告诉我,我说的有错吗!”
声音犹如惊雷一般,我负手而立,眼睛紧紧的盯着眼前的这道青铜巨门。
轰隆隆。
一阵闷声传入到了我的耳中,我面前这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的巨门缓缓的向两侧打开,不同于门外冰冷的漆黑,当大门打开一道缝隙的时候,那门中似乎传来的无数亮光。
扶苏瞪着眼睛,仿佛不可思议一般的看着那道缝隙,缝隙逐渐的扩大,逐渐的扩散。片刻,大门终于在我们的面前彻底的敞开。
无比的庄严肃穆,就犹如是真正的宫殿一般,灯火通明,整个大殿的两侧站门了手持长戟的锐士,他们身负重甲,威严的竖立在两侧,犹如墓碑。一条雕刻着四爪巨龙的石道从大门门口,一直通到大殿的最里面。
一张暗金色的王座高悬于九节台阶之上,那王座上端坐着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在他身侧还站着一个身穿红色莽夫的削瘦男人。不过我的目光却从未在这些人的身上停留过,我无暇顾忌他们,也从未考量过他们。
因为我的眼睛,一直都在盯着一个女人,一个身穿大红色华服头戴金色凤冠的女子。
她端坐在那伟岸男子的身旁,眼睛盈满了泪水,仿佛不可思议一般的看着我,那身大红色的华服极其配她白皙犹如白雪一般的皮肤,她的嘴唇就像是涂了鲜血一般,红的耍还春苊馈�
应该是非常美,这是我第一次见她这般打扮,也是第一次见她这般美丽,我真的能够想象得到她千年前母仪天下的样子……
我轻轻一笑,静静的看着她的眼睛,她哭了,是真的哭了。这个看似坚强到令人发指只知道调拨我荷尔蒙的女子竟然哭了出来,说不心疼是假的,我甚至能够看见她紧攥着膝盖衣褶的手掌。
“媳妇,我来接你回家了。”
我看着她,咧嘴一笑。
第579章 我来接我媳妇回家
“媳妇,我来接你回家了。”
这一句话,似乎就像是压垮了骆驼最后的一根稻草,洛阳泪如泉涌,缓缓的摇着头。
“我叫血菩萨……要算命吗?”
“你吻我,一个吻,一条命……”
“老娘还是处女行不行?你温柔点会死吗……”
……
往事一幕幕就犹如是走马灯一般,缓缓的浮现在了我的眼中。我见过她的落寞,见过她的妖娆,见过她的愤怒,见过她的开心,我见过她的所有样子,却唯独没见过她哭的如此伤心。
就像是一个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
那身穿蟒袍的削瘦男子看着我,轻声一笑:“陛下猜测的不错,风林火山阴,天地玄皇。一样都没错。不过您能走到这里,确实超出在下的意料了。”
我看了他一眼,轻笑道:“张仪?”
“正如在下,刚才陛下您有几个朋友无意间闯到了这里,出言不逊,张仪不敢越俎代庖,就只是暂时废了他们的手脚,想看看您是要怎么处置的?”张仪拍了拍手,顿时,从两侧的锐士之中突然窜出来一行士兵,手里提着犹如死尸的几个人,向前一扔,顿时犹如破布一般的被甩到了我面前。
我眯了眯眼睛,看着地上那狼狈不堪的几人。吴诗诗……吴袅袅……林傲沧。果然不出夏侯青衣所料,独孤伊人退出了,只是我万万没想到这几个人会走在我的面前,靠的是什么?那张仪墓碑上遗失的那块东西?
“顾小哥,将他们拖回来。”
我喊了顾辛烈一声,然后轻声说道。虽然我跟林傲沧等人有大仇,但是我却还不好看着他们死在这里,我虽然一刀还一命跟吴诗诗了却了恩怨,但是毕竟她对我有情,想要做到无情无义,我是万万做不出的。
“你叫我陛下?”
张仪笑道:“当然,始皇陛下的转世,不过过了多久,终归还是陛下。不过让张仪有些汗颜的是,没想到陛下会是第二个走进来的人,这倒是让在下有些失望……”
“失望?怕是你最开始的打算就未必想让我进来吧?不过这样也好。我到底还是来到这了,你们也没跑,我想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做个了断了?”我大喝一声,鸣鸿鸟瞬间叫了一声,幻化一团红光落在我的手中。
“陛下,你不觉得这也很冲动吗?”张仪抬起手,摸了摸小拇指上翠绿的扳指。
我摸了摸鼻子,歪着头说:“我跟你这个鸟人没什么好说的,我站在这不是因为别的,我只是来接我女人回家,阻我者,杀!”
“你说……你来接她回家?”
那端坐在王座上的黑袍男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金黄色的瞳孔,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般诡异的眼睛,就犹如是传说中的龙裔一般。他指了指身边的洛阳,语气犹如轰雷一般,格外的刺耳。
“如果你没聋那你应该没听错,我就是来带她走的。”
“哈哈,那你来试试看究竟能不能带她走。我也想看看,千年之后,洛阳究竟看上了什么样的男子!”秦始皇大笑了两声,然后站起身来,伟岸的身材无形之间就仿佛有一股气流从他身上涌动而出。
这应该就是常人所说的气势。
“陛下,别误了大局。”
张仪深吸了一口气,扭头看着嬴政说道。
继而回头望向我,从那九节台阶之上缓缓的走了下来:“陛下,张仪布局千年,其实为的就是一件事……不知道,您听没听说过三世身?”
我微微一怔,三世身是什么,我还真的没听说过。
“人有三世,前世今生未来,三世有三身。身有身外身。齐国开国君主姜子牙曾经说过只有这个世界上有人能够凑齐三世身,就能够长生不老,不死不灭。虽然只是一句话,究竟是不是戏言都没人知道,不过……集齐三世身应该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因为没有人可以活那么久。”
在我身后的夏侯青衣轻声说道。
“张仪佩服……这位姑娘说的没错,张仪布局千年,以一墓养一人,以一国养一君。现在你应该看到了,我还活着,始皇陛下还活着,帝后还活着,甚至你之前见到的白起徐福都活着……”张仪看向我,语气轻柔。
“你确定他们都活着?”我冷笑道。
张仪大笑:“为什么不是呢?只要陛下肯答应我一件事,张仪甚至能够替始皇陛下做主,将帝后送与你,你看如何?”
“说说看?”我挑了挑眉毛。
张仪环顾了一周,开口道:“张仪布局千年,三世身以集齐一具,而未来身却迟迟没有办法得到,不过好在,陛下你来了……只要陛下答应帮助始皇陛下完成长生不老不死不灭的大事,张仪愿意将帝后拱手相送,而您失去的,不过是身体罢了……只要您信得过张仪,这锐士数千人,不乏面容姣好体态健壮之人,张仪都可相送……”
我抹了把脸,然后看了一眼洛阳,轻笑道:“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恩?”
“洛阳是我女人,我来接我女人,还需要跟你商量什么狗屁交易?他嬴政是我林悲,但是我林悲只是我林悲。我今天来不是看你们玩什么统治世界重返尘世间的狗血连续剧的,你只要告诉我一句话,我女人你是还还是不还,就可以了。”
我看着张仪,直接把鸣鸿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不过他却并没有感觉到任何惊讶,仍然眯笑着看着我,嘴唇轻启:“陛下,您是不是太冲动了?”
“我冲动你老母!”我冷笑一声,扭过头直接一刀,丝毫不拖泥带水的砍向了张仪的脖子,张仪轻声一笑,身子犹如鬼魅一般的向后急退,一刀落空,砍在了恍若虚幻的残影之上。
不过我也从来没想过能够一刀解决了这个鬼谷子的徒弟,如果真这么简单就结束了,那么这个张仪的水分还真的太大了。
“我还有一个提议,或许陛下不愿意跟始皇陛下合二为一,不过不要紧,只要陛下肯答应站在我们这边,我答应你让你列土封疆,成一国之尊,外面的世界张仪虽然不曾了解的深刻,但却知道个七七八八,百年前一个叫陈经藏的男人还确实让张仪惊艳了一把。一句话,只要陛下答应,张仪说到做到。”
我抹了把脸,看了这个身穿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