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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个连锁机构,究竟是为了保护什么而存在?太阳古墓是三千八百年前的东西,你想想看。”我点到为止,看向皱着眉头思索的刘玄策。
“让我想想,三千多年前,是商朝末期吧……这里,恐怕不仅仅是一个墓穴那么简单了。”刘玄策突然眯着眼睛,看着我说道。
“罗布泊临近塔克拉玛干沙漠,你知道古代魔国多半出自在新疆这片区域,从夏朝以前一直到周朝初期,这段时间的历史一直以来很模糊,没人能说的很干净,就连教科书上也是一笔带过,我觉得这里面应该藏着一个秘密,一个很大的秘密。”此时的直升机已经飞离了南方,我看着窗外的云朵,不由自主的喃喃道。
“我突然觉得你是个比我还可怕的疯子。”刘玄策忽然笑道。
“就是因为是疯子,我才想把这些秘密全都挖掘出来,我总觉得历史在隐藏一个秘密,一个让我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秘密,但是我感觉它很可怕,刘哥,你能感觉到吗。”我扭过头来,看向刘玄策,却见他神情似乎有些不自在。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你怎么了你?”
“曾经有一个人跟你说了差不多一模一样的话。”刘玄策靠在椅背上,轻声说道。
“谁?”
“陈经藏。”
“那他揭开这个秘密了吗?”我出声问道。
“我怎么知道,他是个疯子,天底下,他说他是第二疯子,没人敢跟他抢第一,你说,一个疯子说的话,你会信吗?不过就是这么一个疯子,却在死后,玩弄了七家数百年。”刘玄策看着窗外渐渐变黄的土地,喃喃道,语气轻柔,却充满了疲倦
第266章 罗布泊镇
“你的意思是说他愚弄了七家数百年?”我有些惊讶,怎么也想不出其中的奥秘,以一人之力蒙骗整个摸棺界,这已经脱离了谎言的范畴了。;
“扯一个弥天大谎,然后让这个世界都翩翩起舞。陈经藏当年就说了一句话,然后整个摸棺界就疯狂了,开始四处的寻找他的居所跟墓穴,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却始终一无所获,他们都在想着得到了陈经藏的宝藏之后能够一鸣惊人,却完完全全的忽略了,其实他们自己本身就注定了一事无成。”因为不让抽烟,刘玄策似乎有些不太习惯,扯了扯领子,声音略微有些沙哑。
可能这就是地位,权利,跟实力的象征。我没自恋到自己就是刘玄策嘴里那个“一是有成”的人,当然也不会自卑的以为自己是“一无是处”的人,可能刘玄策想要表达的就是当把自己的未来托付给别人的时候,那么这个人可能就已经输了。
幸运的是,我的命运还捏在我自己的手里。
聊着聊着,直升机已经进入到了新疆境内,因为陈教授所在公司的原因,我们并没有被警告或者阻拦,绚烂繁荣的都市渐渐的变成了黄土,入眼的已经是漫天的飞沙旋转,打着旋的敲在直升飞机上,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这是我第一次来沙漠。”我看了眼窗外一望无际的黄沙,出声说道。
“沙漠不比海洋,只有无尽的破坏跟侵蚀,这里面的危险更是数不胜数,小心为妙。”刘玄策摸了摸下巴,出声说道。
我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飞机缓缓降落,我从窗户向外看去,终于到了……罗布泊镇。
飞机停在离小镇较远的一处沙漠中,我们一行人从飞机上下来,因为风沙的问题,视线有一些模糊,但是还是可以依稀辨认出小镇的大概模样。
罗布泊镇位于罗布泊的边界处,西北与新疆尉犁县为邻,北与哈密、鄯善接壤,可以说是整个新疆的第一大镇,因为靠近罗布泊,且也处在一个咽喉部位,不过人数却格外的稀少,才不过千人。
没有想象中的那种荒凉,譬如土墙草房顶的茅屋跟黄土高坡一样穿着羊皮袄晒得黝黑的汉子,这些都没出现。总的来说整个罗布泊镇倒真的像是一个内地的小镇。
刷着雪白油漆的砖瓦房,红旗荡荡的镇政府,再加上偶尔路过衣着光鲜的男女,更让我奇怪的是,这些人竟然说着一口流利的汉语,这不禁让我有些瞠目结舌。
“罗布泊镇人口不过千人,但是这些人大多却都是汉族人,但是汉人是后来才来到这里的,最开始罗布泊的原住民是罗布泊人,他们可以说是罗布泊的原住民,不过想必现在已经极为稀少了,若是能够看见,那实属不易。”刘玄策眯着眼睛,点上一颗烟,冲我说道。因为风沙太大的原因,烟才着,就烧了一小半。
“老师,什么是罗布泊人……”戴着鸭舌帽的苏青草轻声说道。
“罗布泊人是新疆维吾尔族最古老的民族,他们一直生活在塔里木河畔,‘不种五谷,不牧牲畜,唯一小舟捕鱼为食。’其方言也是新疆三大方言之一,罗布泊人是一个单一食鱼的民族,喝罗布麻茶,穿罗布麻衣,也就是这种情况才让罗布泊人格外的强壮跟长寿,八九十岁身子骨都极其硬朗,甚至还有一百岁的新郎。”陈教授眯着眼睛,笑道。
“如果不是罗布泊人,瑞典人也不会发现楼兰古城了。”刘玄策抽了一口烟,缓缓道。
“你什么意思啊。”苏青草瞪了一眼刘玄策,可是刘玄策却连鸟都不鸟她,打了个哈欠,然后拍着我的肩膀说:“准备好插枪、麻绳、当地用的铲锹,还有一些必要的东西,让蒋干去办就可以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叠钱,然后递给蒋干让他去置办刘玄策所说的道具,对于这种事蒋干要比我们熟悉的多,他知道该买些什么不该买什么,所以我也用不着叮嘱,他点了点头,拿起钱就朝着村子内走去。
“我朋友先去置办一下工具,稍微等一下。”我冲陈教授说道。
陈教授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些什么。反倒是那刘红军抬了抬眼镜问我说:“请问一下,林先生,那插枪是做什么用的?”
我轻轻一笑,跟他解释道:“这插枪又叫点杆,古代绊马索两端绑着的就是这个东西,沙漠中风暴异常,我看你们虽然带了帐篷但是并没有带插枪,如果遇上沙暴的话恐怕就麻烦了,而且沙漠之中不乏一些生活在沙子里的动物……某些特定的时候,是用得到的。”
“受教了。”那刘红军冲我弯了弯腰,然后拿出笔跟本子记录着些什么,我对这个人还是有些好感的,如果说陈教授他们这一行人谁最像是真正的学者,那么无疑除了陈教授之外就是这个刘红军了。
过了一阵子,王蒋干竟然牵着两匹骆驼走了过来,骆驼上面大包小包的堆满了货物,我见陈教授他们有些迷糊,于是出声解释道:“过沙漠不能开车,最好也别用飞机,如果可以的话用骆驼代步最好。”
我见除了陈教授之外,他的那些学生还是迷迷糊糊的,于是又解释道:“骆驼被称为沙漠之舟,在沙漠里有很好的续航性,并且只需要吃少量的食物跟水就可以生存下去,再者传说中带着骆驼走进沙漠的旅人会受到真神的庇佑。”
“真神的庇佑?林爷你这话说的有点太傻了吧。”王蒋干挠了挠头,有些不解。
“新疆穆斯林教徒信奉真神,也就是胡大,一般来说波斯语会称之为安拉,是神明的意思,《古兰经》之中被称之为造物主跟监督者等等一系列身份,但是安拉并非像释迦摩尼跟耶和华一样的虚无缥缈,有人曾经在沙漠之中见过他,而且不止一次,林老弟的意思是只有带着安拉的仆人,也就是骆驼,走进这片死亡之海,才有可能得到安拉的帮助,虽然这个概率很低,但是聊胜于无,你们懂了吗?”刘玄策捏了捏鼻梁,出声说道。
“我们还是要遵循科学来说话啊,林小友你们现在似乎就有点信仰一些歪门邪道了啊,这可不是正途。”陈教授这个时候出声说道,显然是不太高兴,毕竟他这个岁数的老学究对于科学的奉献跟探索已经可以用疯狂来形容了,如果这个时候你告诉他这个世界有神,有鬼,恐怕他打死也不会相信的。
“是是是,陈老你说的是……咱们俩人一匹骆驼,蒋干,你再去牵几匹,看看多少钱。”我一面跟陈教授打着哈哈,然后一面叫着王蒋干再去牵几匹骆驼,虽然不是深处沙漠腹地的野骆驼,但是这种骆驼在沙漠里也比汽车有用的多。
“陈老,你看,我制定的路线是这样的,咱们现在出发前往罗布泊,然后转向孔雀河补充水源,然后在哪扎营,第二天直接前往楼兰古城,这样我们就可以保证不会因为缺水而陷入尴尬。”我跟陈教授说道。
“恩,不错,这个建议是可以的。林小友不愧是夜咏介绍来的,真的很不错嘛。”陈教授拍了拍我的肩膀,哈哈笑了两声。
我摸了摸鼻子,刚想再跟陈教授说两句话,却被百华夜咏拽到了一边,她四处的望了望,然后盯着我小声道:“林先生,陈教授是我的恩人,我希望这一次你能够保护他的安全,真的拜托了。”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既然收了陈教授的钱自己会好好的保护她,你放心好了。”我冲百华夜咏点了点头,这个妮子虽然满腹心机城府很深,但是本性却很善良,这点从第一次见面我就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谢谢。”百华夜咏弯下腰冲我说道。
“等等,我还想问问,你们公司跟陈教授只见有没有关系,别告诉没有。”我凑近百华夜咏,轻声说道。
“……陈教授是我们公司的顾问,同时也是美籍华裔的古文物研究专家,这次来楼兰是他自己的意思,并不是我们公司的操作,所以你放心,这次你的工作只是一个向导,绝对不会发生类似上次的事。”百华夜咏沉吟了一下,跟我说道。
“上次?你是说你脱光了衣服****我哪次?”我挑起嘴角,坏笑道。
“你……”百华夜咏瞪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眸子,嗔怒的看着我。
“林爷,牵来了,可以出发了!”
我见王蒋干回来了,便不再难为百华夜咏,但还是在她耳边说道:“你最好别骗我。”说完就装作没事人一样快速回到了队伍中间,不过那个高大青年刘建却瞪着我说:“你跟夜咏姐说什么了?我告诉你,癞蛤蟆是吃不到天鹅肉的!”
我瞥了一眼他,然后摇了摇头,骑上骆驼,然后对着陈教授说道:“陈教授,你跟在我的后面,别掉队咯!”
第267章 天空中悬挂的城池
六头骆驼缓缓的从地上站起来,我们一行人开始朝着罗布泊开始出发,我跟刘玄策开路,顾辛烈跟王蒋干收尾,陈教授跟刘红军就在我们的后面,一行人走的并不快,但是不一会儿,却还是到沙漠之中。
比想象中的环境要稍好一点,但还是漫天的尘烟,我们戴好事先准备的护目镜跟兜帽,防止风沙刮进衣服里或者迷了眼睛。
骆驼跟马不一样,虽然走的并不是很快,但是却异常的稳健,驼峰也可以用来稳住乘骑者的身体,我看了一下地图,差不多要走上大半天的路才能到罗布泊,如果说一切顺利没有遇到沙暴的话,估计今天就可以看见罗布泊。
“你似乎有心事啊。”我看了刘玄策一直沉默不语,不由说道。
“我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你知道望派摸棺人的直觉一向很强,可是我连续演算了十二次,却没有一次成功的,这让我觉得有些奇怪。”刘玄策在我身后轻声说道。
“你可能有些多虑了吧,别多想。有危险是肯定的,但是有咱们几个在,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刘玄策,只好敷衍一下。
“等一下到了罗布泊,我们先别进去,最起码离腹地远一点。”刘玄策突然说道。
“什么意思?”我挑了挑眉毛,问道。
“我看了一下罗布泊的风水,腹地有些不安稳,我们这次是求财,不是拼命,遇事能躲就躲,顺势而为,千万不能逆天而行,你懂我的意思吗。”刘玄策在我耳后严肃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然而我在意的并非是罗布泊的情况,而是它的周围。譬如说盐壳下面三千余年的动植物遗骸,跟孔雀河的太阳古墓,从我来时,我就觉得这里就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而我想要做的就是把这个秘密揭开。
至于什么钱财之类的,我倒并不是十分看重,一百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是还不至于让我为了这个而拼命,甚至还拉着刘玄策顾辛烈他们,我想要的仅仅是揭开这里的秘密,甚至是发现真正的楼兰古城。
“对了刘哥,你知道那太阳古墓吗,我对那个很好奇。”
“听说过一些,正如你所说,那是一片墓阵,这个太阳墓是一九七九年被考古学家发现的,据说古墓有数十座,每座都是中间用一圆形木桩围成的死者墓X,外面用一尺多高的木桩围成七个圆圈,并组成若干条S线,呈太阳放S光芒状。”刘玄策说道。
“这个我清楚,后来听说根据鉴定是三千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