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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科-错缘-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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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从今要学的还真不少。’我笑笑,埋头开始啃以前整理出来的资料。 

可惜,现实和理想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就在我很快学成准备出山的时候,这些便又排不上用场了。李知县升任走了,而至从这个新来的邱知县上任後,我们门生意便逐渐冷清了下来,最後连零星跑腿的活都没有人再上门了。於是,二师兄叹了一声,又派我去管账。 

刚踏进账房一步,我便很奇怪,我们门中竟然会存在这样一个我完全不知晓的地方,其光线效果和山顶那个藏狗洞绝对有得一拼。自然而然的,在这麽一个非常适合於睡觉的地方,不过一会儿,我的眼皮就开始上下打架,枕著厚厚的账本,怀抱著振兴重剑的遥遥无期的理想,已经很久都没有好好合过眼的我进入了至出事以来的第一场无梦的睡眠。 

没有梦很好,我并不是怕恶梦,只不过,之前的每夜,我躺在床上一闭上眼睛,小时候的点点滴滴就止也止不住的涌进脑海,惊醒过来後往往一身冷汗,看著漆黑一片的窗外,胸口痛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既然好不容易能睡个好觉,我干脆整天都窝进这里,用多年积累的账本在面前堆一高高的屏障,然後将头埋进另一大堆账本中睡个昏天黑地,最好醒来後连自己都不认识就好了。 

但是,还没有过第四天,我便发现二师兄在我身边已经不知道站了多久了。 

见我醒来,二师兄道:‘鸣焱,为兄看到你整天这麽自暴自弃,真的真的很痛心,你知不知道?’ 

‘二师兄,’我霎的清醒过来,看来不管我忘了什麽,二师兄我还总是记得的,‘二师兄,你饶了我这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但,求饶这招,对於二师兄是完全没有用的。 

第二天,我便被罚去负责全门人的用水,期限未定。 

担著两个晃悠悠的水桶,我呼哧呼哧的来回了七八次,但,你可要知道,我要担的可是全门上下三十几口人的用水啊,平常可都是轮换三个人负责的,而现在只有我一个,这下整个上午过去,我才担了一半。 

一屁股坐在将军河边,我捏捏酸痛的腰,挎著的剑随著我的动作‘!!’作响。对阿,我突然想起来了,重剑门的门主可是我啊,我干嘛要像头牛一样受罚阿。 

於是叮呤!啷的拖了两只水桶和扁担回去,我双手一叉,对二师兄严肃申明了我作为重剑门门主理应享有的最高决策权。 

‘喔,是吗?’二师兄放下手中的事,看了看我道:‘说的也是,你是门主嘛。’ 

‘我错了。’发觉不太对劲,我很识时务的想逃。 

‘你没有错,’二师兄按住了我,‘不过,你说,如果我叫他们以後都省掉你的那份饭菜让你自己做,你说他们会听谁的呢?’ 

‘二师兄,你不要跟我这个小人一般见识,我不仅见识短还觉悟低,身为重剑门的一门之主,不好好想著如何为众兄弟们更好的服务,反倒唧唧歪歪的探讨什麽权利。幸好有英明神武的二师兄你在一旁给我指点,我这才能充分认识到我自己的错误。放心,二师兄,我会好好自我反省的,绝对会圆满完成你交给我的光荣任务的。我这就去为明天的美好继续奋斗了,再见,二师兄。’我有力的一拍二师兄的肩膀,转身走了。 

辛苦的担到天黑,我瘫在床上再也爬不起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痛的,竟就此一睡到天明。 

这样过了两天之後,我感到事情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样一天几十趟的跑,我吃饭的时候腿动的都停不下来。所以,我想,我干嘛不换一个很大的桶来担,这样不就可以少跑几次了?但还有个问题就是,换成大桶的话,我又如何将它拖上山呢? 

不过,以我的聪明才智,我很快又想出了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法。借鉴板车的原理,我弄了一块木板,在业余时间试验了好多次,在那上面装了四个滚轮,用两根绳子一牵,运行效果还不错。於是我便将门中的一个大木桶洗了干净,固定在木板上。 

一切告成。 

我欣喜的当天就在众师弟们好奇的交头接耳中做了做试验,虽然不如我想象的那般省力,但也还是很好用的,当我将一桶水成功运送到门中,众师弟们纷纷叫著鼓起掌来,比我出任门主的时候还要热烈。我微笑著挥了挥手,谦逊的道:‘其实这也没什麽的,为人民服务嘛,该做的。’ 

在此之後,我又作了几点不小的改进。考虑到上山时的倾斜度,我画了个草样,重新设计了桶的形状,这样,增加不多的木料,拉上山的时候水就可以不用被损失掉很多,画好之後我便向谭木匠订做了一个,试验成绩不错。当然,我做的最大也是让我最有成就感的一个改进就是,我将长久以来都是使用人力的这项劳动改成了使用畜力,我们门中的那匹老马重新上岗,同时与之一起改进的就是桶的尺寸,这样,我们一人一马便能很快完成任务休息下来。在休息的时候,我便会给那匹马挑些细嫩的草料,还给它刷刷背算是奖励。 

半个月後,二师兄见我表现良好,便给我升了职,於是,我又光荣的成为了一名砍柴工。这次我不用再一个人独挑大梁了,每天都有两个轮班的师弟陪我,我只是个常任人员。而我的那项担水的发明也被一直使用了下去。 

‘玉兰姐,红果。’到邻的山上去的时候,我从灌木中找出来的,虽然很少,但初春还能留下来的野生红果最是甘美,酸甜适口,别的什麽都比不上。 

‘谢谢你,’玉兰姐接过去,一顿,‘你的手,又拉伤了?’ 

‘喔?’我看了一看,笑道,‘没事,小伤而已,擦点药就好了。’ 

‘去把药膏和纱布拿来,我来帮你弄。’ 

玉兰姐一边心疼得给我上药,一边道:‘鸣焱,以後不要再为我找这个了。’ 

‘真的没事。还有,玉兰姐,你这几天还吐的利害吗?’ 

‘好多了,听俞大夫说,现在早都不应该有这麽大的反应了,让你们这麽担心。。。’ 

‘再有五个月,宝宝就快出生了吧?’ 

‘嗯,鸣焱,为他取个名字吧。’ 

‘呃?’ 

‘你知道,你大师兄在世时,最心疼的就是你这个弟弟,所以,你为这个孩子取个名字吧。’ 

‘嘿嘿,我也不知道该取什麽得好,唔。。。不知道这行不行?梦闲,叶梦闲?’我想我大概是太久没有睡好过了,不过,我倒真得很希望这个孩子以後都可以如此悠悠闲闲的好梦一生,‘但,若是男孩子的话,好像就太秀气了?’ 

‘不会阿,很好的名字呢,谢谢你,鸣焱。’ 

在小半个月之後,我又一次的变更了职位,一路从种地、养牛等等等等的,混到了如今扫院的位置,而也更有了时间研究一些妇科的东西。没办法啊,小宝宝就快出生了,我们门里虽净是些大男人(缤芹不算女的,戚婶年纪又太大了),也不能没一个人懂啊。 

很快,二师兄觉得我干得不错,再经过众人的一致表决通过,我便直接越过做饭这一级又回到了账房。 

‘四师兄。’正在我瞪著眼睛发呆的时候,八师弟在院中唤了我一声。 

‘怎麽了?’ 

‘昨晚有人捣了我们的一块新种菜地。’ 

‘什麽?’我跳了起来,摩拳擦掌道,‘二师兄知道吗?’ 

‘二师兄和三师兄一个去城中采购了,一个去送药材了。’ 

‘这样啊,那就不要告诉他们了,一切事情有我。妈的,哪个家夥敢动老子我的地盘,不要命了,曹辉,走,带我去现场看看。’这可是现今我们唯一的收入来源阿。 

那块菜地被弄得一塌糊涂。 

‘一个晚上就弄成了这样?’我问道。 

‘不是,其实都有两天了,我们本以为是别人不小心或是野兽什麽弄得,就没有说,直到今天早晨才确定肯定是有人故意的。’ 

然後我仔细询问了出事的次序,想了一下道:‘今天晚上你们跟几个人和我一起,他们肯定今晚还要来,妈的,不揍得那几个孙子下半生不能自理,我的秦字背过来写。’ 

晚上,我们偷偷的埋伏好,等了不多久,就果见一小戳人打著几盏不甚亮的灯笼鬼鬼祟祟的过来。 

‘嘘。’我止住准备要蠢蠢欲动的几个师弟,因为我看见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竟是现今邱知县的独身儿子。公开揍几个罗罗还不妨事,揍了邱知县的宝贝儿子就麻烦大了。 

等他们踏过我们的菜地张扬的走了之後,八师弟急得跳脚,‘四师兄,你干嘛不让动。’ 

‘别急嘛,我有一个更好的主意。’我狞笑道。 

白天我们掩人耳目的做好了一切准备工作。 

‘等著看好戏吧。’我们掩伏在灌木後面。 

‘不过,师兄,他们一定会从那里过吗?’ 

‘放心好了,他们那麽笨,肯定会从那里走的。’ 

‘如果他们不从那里走呢?’ 

‘那就是他们笨的无可救药了。’我道。 

‘嘘,他们来了。’ 

果见那群人又潜了过来。 

‘一、二、三。。。’我比著手势。 

一声惨叫,那个邱公子不见了,那群人乱作一团。 

我们偷笑著互相一看,比了个胜利的姿势。嘿嘿,谁叫你这个家夥要什麽身先士卒呢,我们挖的那个陷阱不仅深,而且里面还满是尖锐的石子,有得你好受了。 

等他们把嚎叫著的邱大少爷弄出来连忙就往城里送後,‘快,’我跳了出来,‘把坑填了。’ 

我们把一切痕迹抹煞的干干净净。 

第二天,等我们好睡一觉之後,那个邱老知县就带人找上门来。 

听完邱老知县控诉完,我们个个一付迷惑不解的样子。 

‘就是在这里,少爷就是在这里。。。咦?’昨晚的一个小罗罗在出事现场转了半天,‘那个洞呢?’ 

‘洞?’我很是奇怪的看著他。 

‘你们都看见了吧,昨晚少爷就是在这里掉下了洞摔断腿的。’ 

他们罗罗几个附和起来。 

才摔断腿?便宜你这小子了。 

‘是吗?’我也在原地看了看,又拔拔路边的草,摘摘草中的花,还到处蹦来蹦去,‘没有啊。’ 

‘肯定是你们这群人捣鬼。’ 

邱知县皱了眉头不说话,盯著我。 

我停止了蹦,一脸不解走到邱知县的面前道:‘就算我们这里有个洞吧,可是,大人,令公子又怎麽掉到这来了呢?这里离城那麽远,还偏僻,除了我们的几块菜地,又没有别的东西,难不成。。。喔,’我立马摆出一付恍然大悟的样子,凑到邱知县的耳边悄声说道,‘原来令公子是想尝点新鲜蔬菜?早说阿,知县大人,您只要随便差个人来打声招呼,我们立马派人送上门去。’ 

邱知县狠哼了一声,转身想走。 

我则突然大声对那几个罗罗道:‘这几位兄弟,我不知道是否是我们重剑门得罪了你们还是别的什麽,要这样编排我们。但,’我声音一沈,‘我可以告诉你们,只要有我秦鸣焱的一天,谁想再损害重剑门分毫,我绝饶不了他。我就这条贱命,不值钱也没有什麽用我还根本不在乎,但,’我看向那个邱知县,一笑,‘有些人的命却很宝贵很值钱的。。。’ 

邱知县看著我的笑,脸上一阵惊惧,转瞬之间就恢复了正常,笑道:‘秦门主,你先不要生气,这里面肯定是有什麽误会。说的也是,我那个儿子半夜三更跑这里来干什麽,肯定是姜五记错了地方,姜五,你肯定是这里吗?’ 

‘这。。。’那个姜五一见情形不对,也转了口,‘那天太黑,也没有看清。。。大概是记错了,秦门主,对不住了,对不住了,我们记错了。’ 

‘没什麽,是人都会犯错的嘛。’ 

送走了他们,我回了重剑门继续窝到帐房里发愣。从邻县赶回来的二师兄一进门就直奔我处。 

‘鸣焱,你怎麽能这麽冲动?’ 

‘只不过是耍著他们玩一玩罢了。’我趴在桌上打了一个呵欠。 

二师兄盯著我半晌,然後轻轻把手放在我的头上,揉了揉我的头发,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的,鸣焱,再忍一忍,再忍一忍就好了,永乐皇帝死了,现在他已经是皇帝了,不会再顾忌我们的了。’ 

我闷著头没有说话,心又开始痛了。 

‘对了,鸣焱,你知道一个叫沈红瑶的姑娘麽?’ 

‘沈红瑶?’我抬起头来,‘那不是三师兄的。。。’ 

‘她爹给瑞华来了封书信。信上说他已身染重病,怕是不久於人世了,所以想在自己死之前看著自己的女儿有所依托。’ 

‘是要让三师兄娶红瑶姑娘吗?怎麽没听三师兄说过。’ 

‘我想瑞华大概是想拒绝吧。’ 

‘为什麽?我看得出来,三师兄也应该是很喜欢那个红瑶的才对阿。’ 

‘可是师傅和大师兄才去不久。。。’ 

‘这算什麽理由,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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