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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乱,妃天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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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深夜召唤臣妾,有什么事么?”皇后逞强地梗着脖子。

  穆笙和皇后,是由现在的太后和先帝做主,早在穆笙还是太子时就被册立为太子妃,等到穆笙登基时,就顺理成章地坐上了皇后的宝座。但是穆笙对这个虚荣浅薄的女人似乎根本没什么好感。有好事的人在私底下甚至煞有介事地说,皇上嫌弃皇后手长脚大,没有女人味,甚至在大婚之夜,皇上也只在皇后的福禄宫里待了半个晚上……

  这虽然只是个私传的流言,却也不尽是假话。皇后生在塞外,生的人高马大,和秀丽娇弱的江南女子相比,的确少了一种细致的韵味。

  “你难道不知?”穆笙眯起眼睛,毫不掩饰语调中的冷漠。

  皇后硬着头皮,干巴巴道:“臣妾——臣妾不知!”

  “那么跪在地上的这些人,你可认识?”穆笙耐着性子问道。

  皇后瞟了一眼伏在地上头也不敢抬的太监和侍卫们,沉默不语。

  春筱宫里,只听得见穆笙的食指在木质堂桌上轻轻敲打的声音,清脆而单调。

  穆笙缓缓道:“皇后既然不肯说,朕就陪你耗着。”

  说罢,转过来头看着许蝉儿,唇角再次浮现出那种邪邪的微笑:“蝉儿,你先回寝宫休息,替朕把被子捂热——朕问完皇后,立刻就去找你。”

  许蝉儿哭笑不得,在这个当口,皇后还在受着审,自己怎么能擅自离开?

  穆笙似乎看出了她的尴尬,轻笑道:“有朕在,你怕什么,去吧。”

  许蝉儿无奈,只能听从,低了头要走。

  “站住!皇上这是在做什么?当众和许贵人卿卿我我,视臣妾如无物吗?”一旁的皇后喝住许蝉儿,“不错,这件事是臣妾安排的。可是臣妾所做的一切,都是为皇上着想!”

  穆笙转过头来,脸上还挂着笑,只不过那笑容变成了明显的嘲讽。

  “怎么,承认你干的好事了?”

  “许贵人出身低贱,而且八字皇上不和,”皇后理直气壮地说,“臣妾担心皇上与许贵人长期厮守,会折杀皇上的君王之气!”

  “蝉儿,听话,先回去休息,不要听别人在这里胡言乱语。”穆笙柔声对许蝉儿道,继而冷冷转向皇后,“朕倒要看看谁敢拦你。”

  许蝉儿不再迟疑,匆匆走入内房。经过皇后身边时,匆匆一瞥,见她的脸已经气得乌青。

  还未走远,便听得外间传来穆笙严厉而坚毅的声音。

  “一派胡言!如果真的有什么八字相生相克之说,朕也相信许蝉儿是上天赏赐给朕的福星!如果没有她,当日沐浴之时,朕早就没有性命了!从今开始,许蝉儿这个女人,如果你再敢对她动半个歪念,朕立即削了你的后位!……”

  声音铿锵有力,字字如山。他为了自己,竟然说出这样足以震惊天下的话。

  许蝉儿边走边笑,笑得流出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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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那个蠢女人,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景玉宫里,宝妃对着一只黑黢黢的八哥说着话,“她难道不知道皇上的性子,是最讨厌女人们无中生有的么?”

  自从成为皇妃以来,她养成了很多新的习惯,学了很多新的本事。比如永远面上带笑,比如言不由衷,再比如,和这只八哥说话,

  八哥虽然不及人聪敏,但至少不会算计,和一只八哥说话,看起来虽然可笑,却比同人说话保险得多。

  “皇后啊皇后,如果你再这样做事不经大脑,不用等皇上亲自下令,你的凤冠移驾,是迟早的事情……”宝妃喟叹着,用一只细长的小指指甲,逗弄得八哥跳上跳下。

  “凤冠移驾,凤冠移驾!”那八哥突然迸出这么几句话,倒吓了宝妃一大跳。

  凤冠移驾。宝妃叹息一声,自己何尝不想试试那凤冠的威仪?何尝不想亲手掂量一下那凤冠的分量?

  只是,皇后身边自有太后撑腰,这是天底下最硬不过的后台,自己的那一天何时才能到来?

  “启禀娘娘,池宿池大人求见。”

  宝妃面容一沉,对禀报的太监道:“今天宫中并没有听戏的安排,他怎么来了?”

  那太监无奈道:“池大人最近不知怎么了,不管有戏没戏都想着法混进宫来,进宫头一件事就是找奴才问娘娘的情况。”

  宝妃不耐烦地挥挥手:“你去对他说,我有病在身,不方便见他……”

  “可是,我已经来了。”门帘外传来一个柔和的男声,沉重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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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七章 插足]


  详宁宫里,皇后的一双眼睛哭得红红的,站在堂下。

  太后也蹙着眉头。她与皇后同姓“澹台”,皇后本名明容,是她的亲侄女,本以为凭借自己一己之力,就足够以扶持皇后统领后宫,继而母仪天下。没想到自己的这个侄女不受宠、不得人心也就罢了,竟然在皇上面前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看到堂下抽抽搭搭的皇后,再想到那令自己揪心的儿子,太后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你是脑袋里那根筋不对,偏偏选了皇上在场的时候做这套把戏?”

  皇后擦了擦眼泪,嗫嚅道:“我真不知道皇上那么早就去了许蝉儿的寝宫……”

  太后不由得冷笑:“你还好意思说!毛手毛脚,没弄清楚状况就贸然行事,整个后宫里,也只有你会这么冒失!”

  皇后吓得不敢说话,只听太后怒气未消地斥责道:“我早跟你说过,笙儿性子冷清古怪,你越是在他面前装神弄鬼,他越看不起你。别说是你了,连我这个做娘的都要看他脸色说话行事。当日他在我寿席上砸了那血珊瑚以后,甩袖就走,到现在,你看看,足足十天没进过我这详宁宫的门槛了!”

  皇后垂泪道:“皇上的性子如此古怪,连您都琢磨不透,更别说我了……”

  太后似被触动心事,默然不语,半晌方长叹一声,道:“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少不得我亲自出手,帮你们小两口调解调解。”

  “真的?”皇后大喜过望,只是眼中的光彩很快就暗淡下来,“可是,皇上连看都不愿都看我一眼,容儿根本连亲近皇上的机会都没有……”

  太后苦笑道:“说你不开窍你还真是不开窍,机会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成?哀家当年要是也跟你一样,到现在坐在这太后位置上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皇后点点头:“姨妈说的极是……”说完这句话,眼中却仍然是一片茫然。

  “对男人要取悦,你尽干那些不对他胃口的事情,他怎么会对你有兴趣?”太后无奈地说,“容我想个法子,给你好生安排安排。”

  正说着,太监刘明义进来禀报:“禀报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遵太后娘娘的懿旨,新晋的戏班子已经进宫,奴才来请太后的示下。”

  太后一听,立时喜上眉梢,笑道:“是么?安排妥当了么?”

  刘明义回道:“已经安排到皇宫西侧的禧来宫住下,奴才已命他们每天按时演练戏曲,随时听候太后的差遣。”

  “很好,”太后点点头,“你手脚麻利,倒比哀家想的还周全。下去领赏吧!”

  刘明义谢过,刚要动身,又被太后叫住:“慢着,池宿可来了么?”

  刘明义满面堆笑道:“池宿一向是太后最喜欢的戏子,又是戏班中的顶梁柱,少了谁也不能少了他啊。太后放心,奴才给池宿大人专门安排了住处呢。”

  “你一向深知哀家的想法,”太后满意地笑了,眼中的意味却让人捉摸不透,“你现在就去戏班,把池宿传唤过来,就说哀家有事找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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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蝉儿留了心,顺着若有若无的琴声一路寻过去,那琴声忽然又没有了。

  若不是这几天连续听到它在自己的耳边旋绕,确定这琴声必有其主,许蝉儿简直要疑心是自己在幻听了。

  许蝉儿本是不会弹琴的,只是做了贵人之后,才开始有意地练起琴来,并且逐渐体会到其中的乐趣,越发地迷恋上那种清逸而宁静的声音。

  事实上,在穆笙真正介入她的生活之前,多半的时间里,她都是藉此来打法宫中冗长而闲闷的日子。

  虽然知道自己离读琴的境界还差得很远,她却能隐约从这琴音中,听出些许寂寥的味道来。听声如见人,她能感觉得到,在琴弦上轻舞的那双素手,必定同自己的一样,轻灵且寂然。

  半个时辰以前,她还在自己的春筱宫里,静静地聆听着这琴音,忽然有种说不出的冲动,指示着她,让她悉心打扮,并且拒绝了碧云的陪伴,独自一人循着琴音过来。

  或许是宫中的日子太过寂寥,即使有了穆笙的呵护,也总觉得心里少了点什么,怎么也填不满。

  她明白,自己可能,只是需要一个朋友。

  一个朋友而已。

  在蜿蜒的园中长廊之中,兀然地出现一座建造得十分精美的小亭,影影绰绰有人端坐在里面,琴音正是从那边传来。

  虽然不抱太大希望,许蝉儿仍是在看清琴的主人的时候,大吃了一惊。

  一身长襟的华丽衣衫,一盏瑶琴,那身形魁梧而挺拔,背对着自己,竟然是一个男子。

  既然不是自己期望中的清丽女子,许蝉儿心中有些失落。如此以来,她觉得没有继续前行的必要,于是不声不响转了身,想要往回走。

  “既然来了,不坐坐再走么?”一个询问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许蝉儿心中一惊,这声音听来有些耳熟,仿佛在哪个地方听过似的。

  忽然想起自己在某个无所事事的清晨,邂逅的那个怪异王爷,许蝉儿蓦然回头,果然映证了自己的想法。

  那人已经将身转了过来,正对着许蝉儿,嘴边挂着微笑,不是贤亲王是谁?

  此人不笑也就罢了,一笑起来,本来还称得上俊朗的容貌,便带了一股轻浮的意味,令许蝉儿很不受用。

  许蝉儿暗想,这个人真的很不适合微笑。

  “过来坐坐吧,抢我东西的玉簪姑娘。”贤亲王热情地高声招呼,不管不顾的样子。

  许蝉儿浑身不自在,如果被路过的太监或者宫女看到,这成什么样?但是对方好歹是个王爷,上次因为不知情,自己已经对他不恭不敬,这次无论如何也得给他留点面子。

  无奈之下,只得硬着头皮,慢慢地走了过去。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八章 御用花匠]


  “我的玉簪怎么样了,开花了没?”贤亲王看她坐下,劈头就问。

  他在干什么?到底是在问花,还是在问自己?

  如果问自己,那岂不是赤裸裸的调戏?

  许蝉儿心中不快,她虽然喜欢那株玉簪,却不想因区区一支草木,而和眼前这个王爷纠缠不清,当下便回道:“玉簪还在含苞欲放之中,只是不曾吐蕊。王爷如果惦念那支玉簪,蝉儿还给王爷就是了。”

  “我说送给你就是送给你了,恕不回收。”贤亲王慢条斯理地说,“况且,玉簪自当配美人,如果插在我这大男人头上,岂不大煞风景么?”

  许蝉儿微微一笑,环顾四周道:“王爷好雅兴,寻到这么一个妙处来弹琴抒意。不过,这里乃是后宫重地,素来严禁男子随便出入,即使是皇亲国戚也不例外——蝉儿斗胆问一句,王爷您是怎么进来的呢?”

  “我记得第一次见面,我就同你说过,我是这里的花匠,”贤亲王踱到亭边,靠着在长石凳上坐了下来,一脸的舒服安逸,“不过看起来,你并没有把我的话当真。”

  许蝉儿低眉不语:糊弄她么?王爷和花匠,这根本是两个八竿子也打不着的词语。

  “你还是不信。你在心里把我的这个解释打入了冷宫,”他笑着揭穿了她的想法,“好吧,为了证明我的话,给你看看这个。”

  说罢,低头解下一个明晃晃的腰牌,随手递了过来。

  许蝉儿定睛一看,居然是一个纯金铸造的金牌,雕刻着精致的花纹,牌面上龙飞凤舞地雕刻了四个大字:“御用花匠”。

  如果是御花园里的普通花匠,随身带的顶多是一块不起眼的杨木腰牌,而且上面会标注花匠的姓命、所负责的区域等等,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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