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兮浅仍旧面无表情,“饶了你?你怎么不饶了我。”
“……”,寒风默。
这女人太强悍,果然是要爷才能驾驭得了的,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吧。
拿着缝针,看着明珠,“别叫了啊,待会儿我要是失手把针戳到了其他地方,那可就怪不得我了”,说着手上运气,在明珠唇上飞针走线,除了伤口处晕开的血迹,竟然没有多余的血液流出,国真不愧是练家子,江兮浅在心中慨叹着。
明珠疼痛难忍,想要大叫,可在听到寒风的话之后只能强忍着,也不知寒风是有意还是无意,一排过去竟然密密麻麻的缝有四五十针,最后还在她嘴角打了个漂亮的蝴蝶机,看着那缝着明珠的嘴的红线,他点点头,“本侍卫动手,缝得果然漂亮。”
众人绝倒。
等寒风放开明珠,她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般,江兮浅这才扔出手中的石子,解了冬儿的穴道,得到自由的冬儿立刻奔上去,“小姐,小姐你没事吧,小姐。”
“唔,唔”,明珠无法掌嘴,只能发出呜呜声,只是在看向江兮浅的时候,眼中充满了恐惧,瞳孔微缩着,整个人都在颤抖。
寒风转头看向宋珏雨和宁青候,“你们谁先呢,唔。”
“他,先缝他的”,宋珏雨毫不犹豫地开口。
宁青候怒,“凭什么,本侯爷也是被陷害的,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居然敢欺骗本侯爷让是让本侯爷知道,哼!”
明珠的身子又狠狠地颤抖了下。
江兮浅咬着牙,“罢了,给他一针算是教训吧。”
她没深入了解过宁青候,可到底也是个侯爷不能得罪得太死,但楚靖寒发话了,若她当真此刻反悔的话,那宋珏雨和明珠就……
“……”寒风点头,看来这江大小姐真的不是他们想象的那般。
宁青候抬起眼皮看了江兮浅一眼,“别以为本候会承了你的情。”
“本小姐要你的情干什么”,江兮浅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寒风却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换了小针,唰地穿过去,宁青候不查,等感觉到刺痛时,线已经穿过去了,“呒——”
只剩下宋珏雨。
她颤抖着,亲眼看到明珠的惨状,再看着宁青候,相比之下她朝着江兮浅,“江大小姐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她浑身颤抖着,看到寒风拿起托盘上另外一支缝针,穿好线之后,她只觉得浑身发软,连牙齿也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江兮浅转过头,对于宋珏雨她可没打算放过,她自认与她无冤无仇,可她却为了季巧巧三番两次地陷害于她,虽然好奇这件事情到底是谁主导的,不过她自会派月部的人去查探,现在最重要的是,杀鸡儆猴。
有了无忧谷这层关系,就算是皇帝想要懂她也得思量思量。
毕竟,当年的那件惨事,三国皇室可是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寒风沉默着,不再开口,只是拿着针,还未开始,宋珏雨就大叫一声,“啊,江西掐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唔——呒——”
看着寒风飞针走线,若薇只觉得眼前一亮,在寒风完成之后,她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针法不错,有前途!”
“……”寒风嘴角抽搐,抬头将针朝旁边一扔,稳稳地落入托盘上,“行刑完毕!”
“那请管家带路吧,毕竟是宝珠郡主的及笄宴,若是不告而别那可就失了礼数,再说本小姐的丫鬟还跟去了客房呢”,江兮浅冷冷的。
寒风只觉得胃疼,为啥他觉得面前这个大小姐点儿都不像大小姐,杀伐果断,却又不是心狠手辣之人,哎,“江小姐,这边请。”
“走吧”,江兮浅抬起眼皮斜睨了明珠一眼。
明珠颤抖着,宋珏雨也瞳孔一缩,现在贵女公子都云集在客院,她,她真的不想去。
可偏生周管家却像是看不到他们颤抖的身子般,“两位江小姐,宋小姐,宁青候请吧。”
“嗯”,江兮浅点点头。
三皇子府客院与主院不过一墙之隔。
很快,到了客院。
“小姐”,若芸眼尖地看到江兮浅,在丫鬟端来的铜盆中净了手,然后这才走向江兮浅。
众人立刻视线惊转,在看到明珠和宋珏雨的时候,脸上均是不可置信,看着江兮浅,她竟然真的敢……
这明珠也就罢了。
不过是相府通房丫鬟生的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就算是乱棍打死,也没人能说什么;可宋珏雨不一样,她可是太子妃的亲妹妹,宋家家主最宠爱的孙女。
这下江兮浅的麻烦可大了。
众人脑中同时浮处这个念头,就是不知道宋家会不会因为这个跟江相翻脸诶。
“太子妃如何了?”,江兮浅仍旧面无表情,声音浅淡却很清脆。
“黄院首在里面”,若芸淡淡地开口,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异常淡定,好像看得不是她一般。
江兮浅径自寻了个地方坐下,看着客房紧闭的大门,片刻之后,黄院首出来,立刻有人迎上去,“黄院首,太子妃如何了?”
“……”黄院首摆摆手,看向江兮浅身后的若芸,“刚才是你为太子妃把脉的。”
“……是”,这没什么好否认的,众目睽睽。
“你怎么知道太子妃是中毒”,黄院首眼神灼灼。
若芸冷哼,“太子妃脉象虚、浮、沉、迟,邪郁于里,脏腑虚弱,不知可对?”
“继续说”,黄院首面色沉重。
“一脉四象,黄院首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若芸瘪嘴。
黄院首仍旧面无表情,“那依姑娘看来,这毒该何解?”
☆、第78章 宋家上门,兮浅发怒(二更)
“黄院首是想奴婢以无忧谷医女的身份出手么?”,若芸原本恭敬且带着随意的态度陡然一变,周身气势变得凌厉,“身为岐黄中人,焉能不知无忧谷的规矩?”
黄院首愣了一下,原本还带着些许侥幸,此刻却是面带恭敬,“是老夫唐突了。”
“哼”,若芸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若芸”,江兮浅轻喝一声,而后看向黄院首恭敬地福了福身,“黄院首切莫怪罪,这正所谓不以规矩,不成方圆,有些事情,实在不是若芸藏拙,若太子能拿出紫笺……”
黄院首心头苦笑一下,若是真有紫笺,哪里还用得着若芸出手,“江小姐客气,老夫明白。”
“……今日本是高兴之事,不想却因为小女子扰了郡主的及笄宴会,太子妃又……”,江兮浅对着熙宝珠欲言又止,好久才轻叹一声,“小女子就此告辞。”
熙宝珠强忍着双眸泛出的怒火,死死地盯着江兮浅,可当着这么多达官贵胄的面,她却不得不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良久才深吸口气,“江小姐多虑了,今日本是宝珠没安排好,让江小姐受了委屈,还请切勿怪罪。”
“不敢”,江兮浅面无表情,语气也淡淡的;“告辞!”
“不送”,熙宝珠带着高傲的气势。
江兮浅微微颔首,而后转身看向一直低着头背对众人的明珠道,“我们走吧。”
“唔”,明珠轻轻应声,可因为嘴被缝着带着些许奇怪的呜鸣,众人这才将实现转过来,在看到明珠的刹那,双目顿时大大地瞪着,好似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般。
“嘶——”
好可怕!
众人脑中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个念头,决不能得罪江兮浅,他们再次在心里敲响警钟。
明珠本就不想引起众人的关注,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捏成拳头,通红的眼眶中,泪吧唧吧唧,不断的落下,可她却不能,什么都不能做,不用抬头,她都能感觉到众人投射在她目光中的那种灼热的目光,带着鄙夷、不屑、同情……
她双手紧紧地捏握着,不,此刻她身子都在颤抖着。
江兮浅却只是在心头冷冷一笑,对着明珠声音很小,却无比清晰,让众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这俗语云,饭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以乱说,今日好运遇上了姐姐,若是其他人,乱棍打死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凤都城可不比沪南,今日之事权当是个教训了。”
“唔,唔”,明珠浑身颤抖着,纵使心中再恨,可身上的疼痛却怎么都掩饰不了,疼,痛,还有对前面那个背影深深的恐惧。
众人愣在当场。
看到那个直到再也看不到的背影,不少人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这才是真的她吗?
齐浩远眼中带着惊诧,嘴微微张着,心头百味杂陈,想到之前在湖边处,江兮浅的话,极不是滋味。
“破坏先帝赐婚该当何罪!”
这句话却时时地浮现在他脑海中,她既然这么说,是不是代表着,是不是代表着她不曾想过退婚;是不是代表着她心里还是在乎他的?
凤邪双眼微眯,仍旧非常骚包地望着离开那处,“师兄,这小丫头可是只爪儿利的小猫儿啊,你……嘿嘿……”
“……”,楚靖寒一道眼刀甩过去,凤邪老实了。
楚靖寒的眼却一直盯着那处,江兮浅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着,只是那微眯的双目,慵懒的神情,在外人看来是那般的含情脉脉;虽然身为太子妃的宋珏云还在客房躺着,众人大多没有关注到这个地方,但有一个人却是一直看着。
宝珠神色狠戾,江兮浅,又是江兮浅。
“给我滚出去”,回到房间,宝珠神色狠戾;紫嬷嬷摇摇头,“郡主别气了,算那江兮浅运气好,可今日三皇子的态度,也没偏向她,您现在要做的就是牢牢地抓住三皇子的心才是。”
宝珠抬起头,“可是奶娘,寒哥哥他,他根本就没有这个想法,当初熙姨答应的事情,他居然不承认,那个狗皇帝居然还想给他赐婚,不可原谅!”
“郡主放心,奶娘会让你心愿得偿的”,紫嬷嬷眼中划过厉色,哼萧太后那个老太婆居然不同意。
那个声名狼藉不安于室的江兮浅到底哪里好了?
就凭她有个身为丞相的父亲吗?
这些人难道就看不到,那江丞相对江兮浅可没他们想象那般待见,正妻嫡出又如何,不受宠也不过比下人稍微好一点;若非如此,依着她那十三岁稚龄,如何需要那般狠戾决绝。
紫嬷嬷可是真正经历过哪些后院复杂残忍,今日她看得分明,那江兮浅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煞气,分明是经历死亡磨练才会衍生出来的,还有她居然会武,而且必定是个高手,不然不会只是抬手就将寒风从树上射了下来。
宝珠可不知紫嬷嬷心中是怎样的千回百转,而是抬起头,双眼滴溜溜的带着雾色,“真的吗?”
此刻的她像极了未谙世事的孩子,那般的信任,小心翼翼。
只可惜,那眼中的志在必得,那股疯狂的占有欲破坏了最后一丝美好,紫嬷嬷点点头,“郡主放心,今日您也累了一天了,先好好休息吧,等着奶娘的好消息。”
“嗯”,宝珠用力地点点头,而后在紫嬷嬷的服侍下,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想。
梦中。
大红喜服,红色喜堂。
整个凤都,红纱弥漫;彩旆牌楼,旌旗喜帐。
吹拉弹唱的声音,合着喜庆的炮竹;她穿着大红色的凤冠霞帔,看着迎着她的寒哥哥,痴痴的笑了。
满堂宾客,尽数为他们祝福;还有无数少女的羡慕和痴迷,寒哥哥的极尽疼宠,寒哥哥是她的了。
就算是在梦中,宝珠也不由得弯起了嘴角。
只是此刻,他的梦中之人却是非常地恼怒。
“爷”,寒风战战兢兢,感觉到自家爷非同平常的寒气,身子抖了抖,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您要不要……”
“嗯?”,楚靖寒微微蹙眉,抬起头看着寒风,“今日那江兮浅是如何发现你的?”
寒风浑身都开始颤抖着,“属,属下不知”,他原本看戏看得正欢,在听到江兮浅的话时,虽然心头浮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刚想转身飞走,可不想下一刻只觉得胸口处猛然一疼,整个身子像是不受控制般,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自从那年之后,他可是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丢脸过了。
尤其今天居然还被自家爷惩罚去给让缝嘴,尼玛,缝嘴啊!
现在回想起来,觉得除了恶心还是恶心。
为毛那个江大小姐居然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看着他做完所有动作居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呢。
想到这里,他飞快地抬起头看了楚靖寒一眼,在看到楚靖寒正上下打量他的时候,赶紧低下头,只可惜已经晚了,楚靖寒似笑非笑,“不知?好一个不知,看来本座好久没有操练你了,皮松了是不是?”
“爷,饶命啊”,寒风立刻收起原本的松散,只觉得菊花一紧。
“哼”,楚靖寒冷哼,这寒风可是冥煞数一数二的好手,居然在她手中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