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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习镇拉过张森,张森傻呵呵的跟着站了起来,走出去两步,口水便已经顺着下巴滴了下来,张习镇揽过他的胳膊,另一只手偷偷的了一把眼泪。
几人又沿原路返回。越往上走,秘道内被震损的越厉害,不少的地方都有石头掉到到了地上,一些巨大的石板也有了些裂缝。光凭林国余手里的一根玄冥石照路,还是难以看清脚下。张习镇惦记着天师教的众弟子,走的非常的着急,好在金其子走的也极快,走出去了百十米,张习镇也没有把金其子落的太远。倒是林国余手里拿着玄冥石,又不能提起阳符经的功夫,跟的十分的辛苦。
正文 第三八五节张天师逃出 (2)
张习镇慌乱之中,没有看清楚脚下,突然被一块碎石一绊,脚下趔趄,身子突然向前扑倒。林国余连忙喊道:“张天师小心。”
便想紧跑两步上前去扶张习镇,哪知张习镇手在碎石下面一,抬掌向右侧的石壁上切出一掌,一块石头应声凹陷进去,紧接着咣的一声巨响,在金其子的身前上方石壁上突然掉下来一道铁门,金其子本来一直刻意不让张习镇与自己拉开距离,防的就是他触动秘道中的机关,可是没想到张习镇这一摔,先是把儿子摔到了前面,自己却滚出去了几尺,距离一下子拉大了,机关门又正好在他身后落下,所以金其子也没能逃出去,这道大铁门上的铁条比手碗还要粗,重达数千斤。
张习镇从地上爬起来,拉起了张森,向张森问道:“森儿,你没事儿吧?摔的疼不疼?”
张森仍然是笑嘻嘻的望着张习镇,口水从嘴里滴到了前,又滴落到了地上。(林国余这时才跑到了铁门近前,向张习镇道:“张天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总算是救了你一命,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困在这里?你打的什么主意?”
金其子道:“他奶奶的,老道千算万算,怕你有这一招,不放心你自己出秘道,这才一路的紧跟着你,想不到你比老道高明,居然会假摔一跤,然后才触动机关,佩服,佩服。”
胡里胡涂却是抱着门上的铁柱,二人比较起力气来,看谁能把铁门抬起,结果当然是徒劳。
张习镇却拉着张森头也不回,只说道:“几位得罪了,我实在是不能放你们出去了。金道长,我虽然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可是猜你也是大有来头,你既然对梁王的故事也很熟悉,你就去陪梁王喝茶聊天吧。”
金其子大叫:“喂喂,张小子,你把话说明白,别糊里糊涂的就走了。”
胡里胡涂一直叫道:“老东西,我们明明在你眼前,你瞎了啊?怎么能说胡里胡涂走了?”
金其子向一旁一推胡里胡涂:“闪开,我说的是张小子,又没说你们。张小子用了这铁门就想困住老道,哪有这么容易!”
说着话,抬起两掌运用内力握住了手腕粗的铁柱,一股炽热的气从金其子的手心发过,不多时这条铁柱已经变的通红。
正文 第三八六节水漫秘室 (1)
金其子伸出手掌一拍,铁柱从烧红的部位断裂开来。这一个口子几人还钻不出去,朱雀仙子也运起“祝融十五式”握住了另一根铁柱。
金其子敲断了四根铁柱之后,朱雀仙子手中的这条铁柱才变的通红,金其子道:“朱雀小丫头,你先退到一边。”
抬掌又在这根铁柱上一拍,才把这根铁柱也打裂。这时露出了一个一个一尺多的洞,大小正好可以一个人钻出去了。
金其子冷笑道:“张习镇这小子,只弄这么一个破铁门便想对付老道了,真是异想天开,走,咱们出去,把张习镇小子捉住,关进秘道里。”
朱雀仙子道:“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张天师一代宗师,怎么会做出这种恩将仇报的事情来,好歹这位两个头的朋友也算救了他一命,若不是他们触动机关,把张天师的椅子放入密道,张天师早就被阿日斯兰给杀了;秘道之中想必也是这位两个头的朋友用鸣蛇打倒了‘借尸还魂’的几名天师教弟子,否则张天师全身不能用力,也讨不到好去,他怎么要把我们困在秘道之内呢?”
林国余道:“如果张习镇不是天师的话,或许还不一定会这么做,可是他身为天师,法术界的泰山北斗,经历了这么一系列丢人的事情,被金道长撒了一身的尿,而且还欠了金道长一对雌雄窃(脂泪,还有一个永远压在头上,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条件,他做出这种事情来,并不奇怪。”
金其子已经先从这一尺多的洞中穿了出来,伸手接过朱雀仙子的胳膊:“林小子,老道早就告诉你滇池岛不是好去处,张习镇也不一定安了什么好心,就算老道刚才不用尿给他‘治病’,他也未必就不会用别的办法来对付咱们。你以为滇池岛中层层机关是做什么的?只不过刚才知道日本人来打滇池岛,显然张小子还不是个汉,所以我才留了他一命,不然的话,他早就成了一具死尸了,哪里还轮的到他发过什么机关?”
几人刚刚从铁门里出来,就又听到了前面传来的沉闷而巨大的声音,震的地面嗡嗡颤动,仿佛又有什么极重的东西落在了地上,林国余叫道:“坏了,张天师跑到前面,怕是又有什么机关发动了。”
话音未落,金其子早已经一道身影疾驰而去,林国余等人也在后面紧紧的往前跑,可是没跑几步,却是一道水线从前面奔涌而下。金其子已经又奔跑了回来,向林国余喊道:“金其子那老小子做的真绝,前面同时开了两道机关,第一道是头顶上的几块巨石落了下来,把秘道全部都给堵死了,第二道机关便是墙壁破了个大窟窿,咱们这里是处在滇池湖面之下,滇池湖里的水都泻了过来。他奶奶的,真够瞧狠的。”
正文 第三八六节水漫秘室 (2)
金其子还没说完,水流便已经冲了过来,水压极其巨大,撞在石壁上发出狼号一般的吼声,巨大的水流撞在林国余身上,把林国余牢牢的钉在了铁门上,水流呼啸着向秘道的下面流了过去。
林国余浸在水中,感觉脸上的肌肉被水流冲的都有些变形,更是不敢睁开眼睛,连身子动一动都变的极其的困难。胡里胡涂穿了牛皮裤,受到的冲劲大,可是浮力也大,二人又抓住了铁柱子爬到了水面之上,浮在水面,压力便大大的减少。绿鹦鹉一直就飞在空中,听见流水便马上拍翅紧贴着秘道顶,向林国余喊道:“林大哥,你学着胡里胡涂的样子,顺着柱子爬(上来。”
林国余也想爬上来,可是在巨大的水流面前,就好象是身体被夹在两座大山之间,想转一下身子都极其的困难,可不可能张嘴说话。这时金其子左右两只手各抓住了林国余和朱雀仙子的衣服,向上一投,二人上半身离了水,压力减小,马上转过身子,各抱住了一根铁柱子。金其子也顶住了水的压力,顺着铁柱子爬到了水面之上。
金其子露出水面,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骂道:“他奶奶的张小子,居然用这么的招来算计老道,这还多亏咱们刚从这铁门里爬过来了,不然就凭这么强的水压,咱们就都被冲回到了那间小秘室里,就等着喝饱水做个水鬼了。他奶奶的,在这秘道里做水鬼,连找个替死鬼儿都难。”
林国余道:“可是就算咱们从铁门过来了,怕还是一样。这么大的水流,别说游过去找出口了,就是在水里保持一个姿势不动都毫无可能。咱们现在除了等死,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金其子道:“这倒未必,咱们若是在铁门里面,等水流减缓了,甚至是秘道灌满了水之后,再想打开这个铁门已经是不可能,因为门上的铁柱不可能烧红,也就不容易打断,那时咱们只能眼睁睁的淹死,可是既然出来了,就不存在这问题了,咱们只要等到水流的差不多了,水压小了,咱们一样可以找到出路。”
正文 第三八七节皮裤的妙用 (1)
林国余问道:“咱们现在的办法只有等?”
金其子斩钉截铁道:“对,咱们现在只能等,等到水把这个秘道灌满了,咱们便可以逃出去。林小子,你现在没有功夫,恐怕闭气是不行了,我,朱雀小丫头,胡里胡涂我们都可以闭气,老道闭气一个时辰没有问题,朱雀小丫头,你呢?”
朱雀仙子听金其子说能闭气一个小时,着实愣了一愣,一个小时不呼吸,实在是已经远远超过了人类的极限,不过看金其子收起了嘻笑,一本正经,估计他说的也是实情。朱雀仙子说道:“我不(及道长,但是十五分钟总是可以的。”
金其子点点头:“十五分钟,不算多,却也不算少了。或者可以拖到我们从秘道中逃出去。两头妖怪,你们能闭气多长时间?”
胡里胡涂道:“老东西,什么叫闭气?”
金其子也不和他们吵,耐心的解释道:“就是有人用手夹住你们的鼻孔,你们能顶多长时间?”
胡里胡涂突然怒道:“咱们奶奶的,谁那么大的胆子,敢来夹住我们的鼻孔?”
林国余连忙制止住胡里胡涂,向金其子道:“我原来和胡里胡涂在洞里试过,我估计他们两闭气的时间也绝对超过十五分钟,估计半个小时也没有什么问题。”
金其子道:“好,这足够了。林小子,你和绿鹦鹉都不能闭气,一会儿水势变缓的时候,我们头顶上还会有一些空气,你让胡里胡涂把他们的牛皮裤子脱下来,把裤脚、腰部都扎好,在里面装这一裤的空气,再把绿鹦鹉丢进牛皮裤子里,你只等你自己实在是忍不住要换气的时候,就吸这牛皮裤子里的一点空气,我估计咱们逃出去还是没有太大的问题的。”
林国余点点头,说道:“好。”
便指挥胡里胡涂脱下裤子。胡里胡涂本来不乐意,可是因为是林国余要求的,倒也没有什么办法。林国余把牛皮裤拿在手里,用胡里胡涂的腰带来绑,可是却发现牛皮过于坚硬,要想把它绑好,受住水压而不住外冒气,简直是不大可能。用力的试了几次,都不能成功。
朱雀仙子伸手接过林国余手中的牛皮裤子,说道:“林兄弟,你等我试一试。”
林国余道:“朱雀姐姐,你不会随身带着针线吧?可是这种牛皮裤子的质地太过坚硬了,你就算是有针也刺不透的,就算能穿起来,可是在水中也不可能受住压力不往外冒水的。”
正文 第三八七节皮裤的妙用 (2)
朱雀仙子道:“林兄弟,你不要管了,交给我就是了。”
接过牛皮裤子,两腿向后一蹬,踩住了两根铁棍,反过身子面冲着铁门,一手拿着牛皮裤子,另一只手对着一条铁棍运起了朱雀心法,可是朱雀仙子法力有限,铁棍又在水中受冷,手按在铁棍是足有一分钟,铁棍都没有变红,金其子已经想到了朱雀仙子的主意,叫了声:“好个朱雀小丫头,脑子转的果然比老道要快。你只管拿住牛皮裤,把烙铁烤红的事情交给我来办。”
金其子也转过了身子,两掌相对抵住那条铁棍,运起内力,半分钟都不道,这条铁棍已经变的通红,在下端与水流接触的位置更是冒出阵阵蒸汽。金其子道:“朱雀小丫头,快些弄,听秘道中的吼声,只怕用不了多长时间秘道就要满了。”
(水流灌入秘道发出巨虎咆哮般的声音越来越近,朱雀仙子也知道必须马上把牛皮裤子扎起来,先把裤腰上的牛皮反过来,贴在铁柱子上,哧啦一声,牛皮在铁柱子上一烤,冒出油来,朱雀仙子又快速的把另一外也烤了一下,然后两边对合,以手掌又在裤腰是按了一会,等到油冷确,牛皮便已经合到了一起,朱雀仙子又把一条裤腿也用同样的办法贴到一起,只留了一个裤腿,用做林国余呼吸之用。
绿鹦高叫道:“哇,朱雀姐姐和紫菀姐姐一样聪明、睿智,这么好的办法除了朱雀姐姐和紫菀姐姐,就再没有人能想的出来了。”
金其子伸手拍了一把绿鹦鹉的脑袋,骂道:“你奶奶的巧舌王,只顾夸朱雀小丫头,连这个办法让我老道想的都忘记了?早知道就不应该让林小子把你放进牛皮裤子里,让你活活的淹没死在水里,看你这只破鸟怎么办。”
绿鹦鹉连忙又讨好的落在金其子的肩上,说道:“当然了,姜还是老的辣,没有金道长想出用牛皮裤存空气这么好的办法,朱雀姐姐再聪明也表现不出来了。道长更是神机妙算,伸手不凡,神仙放屁——不同凡响,能与金道长相识,真是我小鸟三生,四生,五六七生有幸。”
朱雀仙子将牛皮裤迎空一抖,在裤子内装满了空气,然后从金其子的肩上把绿鹦鹉拿了下来,说道:“小瑛你也别吵了,马上咱们就可以逃了,你先藏进去吧。”
绿鹦鹉也不扎挣扎,任由朱雀仙子把它从牛皮裤腿里放了进去。
正文 第三八八节鹦鹉牌空气净化机 (1)
绿鹦鹉进去没有两分钟,在里面挣扎起来,脑袋用力从裤腿儿往外钻,朱雀仙子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