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到德鲁伊信心满满,张启涛也被激出了脾气:“干,怎么不干?这种事情我早就想尝试一下了,就是没那个技术。”
“人性,果然是丑陋啊。”白晃叹了口气,十分惋惜的瞄着张启涛。
“……”
……
和久没见面的朋友圈联络了一下感情,晚上,送走最后一名客人后,德鲁伊开始考虑起了亟待处理的几个问题。
首先当然是那个什么“摄阴师”,晚上大家分别告辞的时候,几乎都提到了这个问题,就连田珈,也表示如果白晃有需要,她可以去动员自己的学生,主动站出来给苗紫紫作证。
不过白晃谢绝了她的好意,毕竟就像雷军所说的一样,对方来头这么大,在没有切实的证据之前,说啥都是白费劲。
不过他也不担心,对方就能拿他怎么样,毕竟他现在也是小有人脉,而且长年累月支持市政建设,不怕那些主管部门来找碴。
管他呢,老话不是说了嘛?车到山前必有路,自己在这里关着门乱想,有个毛的用处。
摇摇头,白晃准备去洗洗睡觉的时候,房间门咯吱一下被推开来,门口是面色不善的苗紫紫:“说好的礼物呢!”
“哎呀,陪他们打了一下午麻将,忘记了。”德鲁伊一副慌里慌张的样子。
“嗷呜!”苗紫紫马上半兽化,扑倒白晃背上口爪并用的伺候。
“你是狗啊,赶紧下来,东西在这里呢。”白晃一副受不了你的鄙视表情,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看见盒子,苗紫紫马上不闹了,眉花眼笑地打开来检查。
“哇!给我的!”
女人对珠宝首饰的抵抗力,那就是个负无穷的负数,不管啥年纪都一样。看着静悄悄躺在盒子里的一枚猫头翡翠吊坠,苗紫紫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差点儿就让房间变成大白天。
把翡翠吊坠拿出来,手脚并用刚带了一半,丫头片子忽然停下动作,“biu”的一下跳到白晃腿上:“给我带!”
“你没手没脚?”白晃拒绝。
“宠物都是要主人给带上项圈的,你看到过有自己动手的么?”苗紫紫振振有词的反驳道。
“……”
白晃再度可耻地斗嘴失败了,只好接过吊坠,胡乱往喵萝莉头上一套,惹得丫头又是一阵娇嗔。不过等吊坠挂到了脖子上后,苗紫紫先是喜滋滋埋头欣赏了一阵,然后忽然问道:“还给谁也带了这个?姥姥有没有?”
“咦,你总算有点心眼儿了嘛?”德鲁伊又惊讶又欣慰地啧啧感慨着:“还用你说,姥姥的手镯比你这个大得多。”
可苗紫紫一点儿都不在意,不停追问:“那还有呢?蝉瑾姐有没有?珈姐有没有?”
“神经病啊我,又不是她们老公,我敢送人家还不好意思收呢。”白晃瞪了她一眼,担心这丫头不明白帝王绿翡翠的贵重性,赶紧科普道:“别看你的吊坠没多大,也是十多万的东西,别在外面乱显摆知不知道?”
“哼……”苗紫紫理都不理他,神气活现转身就走。
可在出了门之后,她却把原本露在外面的猫头吊坠,给小心翼翼地掖进了领口里面,乐得走路都是屁颠屁颠。
……
岁月如梭,光阴似箭,一转眼,就到了第二天。
大早上的,白晃还没想好有啥事要做,就被一个电话找上门来。
“喂,白总是吧,我是云市长的秘书邹立臣,你看今天能不能抽个时间,到西山高新区来一下……哦,好的,那就下午两点,开发区管委会这边,到了以后直接去主任办公室,我们在那里等你。”
嚯,居然是市长来做调解工作?
这阵势,到底是重视我呢,还是重视那个摄阴师一家?
白晃有些摸不清楚状况了。
按道理讲,一般像这种体系外的纠纷,多半是公安那边就首先调解了,公安不行再换法院上,司法机关的面子,一般人还敢不给么?就算情况特殊,涉及到地方产业的关键性人物,充其量再加个高新区的工委书记,或者是副书记兼管委会主任,就算是给了天大面子。
可现在倒好,主抓一市城市建设和规划的副市长,直接越过招商引资涉外经济的另一位市长,来当和事佬?
白晃没觉得受宠若惊,倒觉得有点儿不对味儿。
409。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之第二季
看了看时间……
现在才十点不到。
白晃颔首片刻,觉得这件事情没什么好想的,就直接抛到了爪哇国外,电话联系于德宝,让那家伙帮忙给海事局打招呼,方便自己办理内河船员适任证书。
于大老板回复的很快,接了德鲁伊电话,直接就让他去海事局门口等人。
西江海事局很好找,就在沿江大道,离市政府不远的地方。白晃到了那里以后,不用说,他那个德鲁伊的坐骑,自然是引发了无数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而且还不是一般人,全都是公务员在围观。
看到时不时扫射过来,可在和他目光接触后,又鬼鬼祟祟迅速挪开的视线,白日光不禁唏嘘感慨,那本很有名的叫啥“围城”的小说,对于人类心态的描述,还真他娘的准确——里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进来。
没等他感慨多久,早已经等在海事局监管处的一位三十岁上下男子,就殷勤无限地凑了上来,冲白晃嘘寒问暖打招呼。
这家伙白晃也认识,是于德宝一个远到没边儿的远房表侄子,不过身上并没有那种我是老板家里人的**样,为人反而很是上道。所以身边的一些联络事务,于大老板也都放心地交给他处理。
“白总,这边,我叔已经跟这里的领导打过招呼了,咱们先去水上政务中心登个记,然后直接上监管处拿证就行。”
其实内河船员适任证书一点儿都不难拿,只要体检合格。买几份资料,然后缴纳一点儿毛爷爷就可以过,内河船舶管理不像沿海,要上船工作就必须有船员证,一些个拖船驳船上的工人,没证一样干的欢实,就算碰上检查,点头哈腰扯几句这是俺“亲戚”、“朋友”上来玩玩的鬼话,就能蒙混过关。
前提是执法人员那天没来大姨爹。
倒是具体船只的船舶登记证书,那才是个麻烦事儿。但现在社会就是这个鸟样。再麻烦的问题,只要人情功夫到位,一样迎刃而解。
于德宝的面子无疑很有用,也不知道给海事局的头头们撒了什么好处。反正白晃进去以后。监管处负责船舶登记的一位科长。就拿出“咱们哥俩儿谁跟谁”的架势,亲自带着白晃跑前跑后,从递交申请到证件发下来。一个小时没用,就全部搞定。
至于登船核对这些具体事务,人就笑呵呵说了一句:“不用不用,白总这样的豪华游艇都要有问题,那我看长江上也没什么船舶,能通过我们的检查了。”
开玩笑呢,路上跑的是几千万豪车,水里游的是同样几千万的豪华游艇,这种人,一张脸就是免检证明,还检查个毛啊。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白晃自己操心,自然有于德宝的那个远房表侄子,去打点收尾工作。
反正白晃是看到,那货临走时趁着办公室空无一人,推过去了一张卡片,看样子好像是西江最大的本土连锁超市,雅思的购物卡。
……
解决完游艇证件的问题,这一上午就算过去了,偷偷摸摸溜到自己的野味饭馆吃了顿午饭后,躲在豪华包间里看了一个多小时小说,白晃这才晃悠悠出了门,直奔西山开发区而去。
……
“市长,你看那边,好像是白总的车子。”
挂着e00007牌子的黑色轿车,和白晃的幽灵小跑也就隔了四五辆车的位置,都在发展大道的立交桥上等绿灯。顺着自己秘书示意的方向看过去,不是德鲁伊那辆拉轰到碉堡的超级跑车,还能是啥?
云沫卿微微颔首,脸色看上去很平静,但事实上,这位副市长对于接下来的调停工作,是真的半点儿信心都没有。一边是省里都交代下来,要拿出服务人员的态度好好招呼的亿元级企业老总,一边是自己那个和尚老父亲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让他受到委屈的小年轻——那个小家伙也算是帮我解决了一桩几十年的心事,能帮一把,就多照看着点——这种夹在中间两头都不是人的感觉,让副市长同志感觉糟透了。
虽然说,从心理层面来讲,他更倾向对自己老父亲的意思,但自己现在的身份,却是官场中人,和组织上对抗,就算到了副市长这一级别,不一样是作死么?
头疼,太头疼了。
……
窗明几净的管委会小会议室里面,云沫卿趁着接受调停的另一方还没来,很不地道的跟白晃透底:“具体情况我不多说,但是有一点要提前告诉你,那个永辉金属能拿下泉通涂锌板的供应合同,不只是财大气粗自身实力过硬,还有其他的原因在里面。而且现在西江高新区是国家级园区,容不得半点儿不稳定,不只是市里面,省里也是非常关注的,所以具体该怎么办,我希望你还是慎重考虑一下……”
话没说完,会议室外面就传来敲门声。
云沫卿马上停住话头,搁好了茶杯后,轻咳一声:“进来。”
管委会西山园区的工作人员进门,报告一声后,马上让出了位置。
跟在工作人员后面的两个西装革履,在冒头的瞬间就堆满笑容,快速的小步抢进来。看着进来的那两个家伙,白晃眼睛一眯,下意识在心里做出了判断。
跟所有底层爬上来的民营企业家一样,走在前面的那个男人,体型微微有些发福,乍看满脸和气,逢人就笑,但略微偏暗的肤色,以及眉宇间那一抹挥之不去的乡土味道,还是一下子就暴露了他的身份。而且出于德鲁伊的直觉,白晃认为对方不是啥好说话的人物。因为于德宝就这个鸟样,张启涛的老子张洪也差不多。
半老不老的土豹子身后,跟着一个助理模样的年轻人,倒很有都市味儿,同时也有几分历练过的老成。
“云市长,劳您久等,这真是……”
见到了云沫卿后,男人赶紧伸出两只手,他有背景不假,但这并不是说他就不需要做场面功夫。
“你看。现在两点都还差几分钟。不是丁总来晚了,是我来早了嘛。呵呵,坐,大家都坐吧。”云沫卿一边对他口中的“丁总”点头微笑。一边对众人发话。
工作人员上了茶水。轻轻把门带上。给一屋子大佬留下私密空间。
云沫卿向双方互相介绍了一下后,就用暗示味道明显的口气,给坐在两边沙发上的对头打圆场:“怎么样。你们两位一个是重点项目的带头人,一个是为家乡建设出了大力的后起之秀,都是我们西江民营企业界的杰出代表,有些小误会,大家在一块儿说开,也就完事了,不能让外人看笑话嘛。”
一市大佬都发话了,两个人自然也不能不给面子,那位丁总在看了眼白晃后,没把平时唬弄小公务员的那一套搬出来,而是爽朗一笑点点头:“说实话,我也没想到,自己家里的那一点破事,居然把云市长都惊动了,惶恐啊。现在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肯定是要响应才行,不能说不配合政府工作吗。”
调子起的倒是挺高,不过很可惜,这种场面话别说云沫卿,就连白晃都听腻味了。
你丫惶恐个毛啊,真要这么惭愧,还咬着哥哥我不放?德鲁伊在心里使劲儿撇嘴。
不过大家都在这儿寻情假意,自己一个人太耿直也不行,白晃也跟着呵呵了两声,表示赞同。
云沫卿看看那个丁总,又看看白晃,发现两人没有直接交流的意思,干脆把话挑明进入正题。这个正题嘛,自然是两个刺头能不能为了大局着想,放下那点儿私人恩怨。
“家里的小孩子之间弄出误会,本来双方家长互相协商一下,很好解决的事情,结果居然闹得领导都关注起来,这绝不是出于我的本意。只要这位白总愿意走正常流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那我绝对没有二话。”丁总信誓旦旦一脸为组织分忧的表情:“但现在我那小子明明都进医院了,鉴定结果出来九级伤残,却没有人出来负责,云市长你说这……”
一提到鉴伤,丁总就一肚子火气。
他娘的自己儿子出事那天,到了区分局里面,那些个警察居然推推拖拖,就是不让法医给鉴定,最后还是自己跑关系,让高新区法院指定了区法院技术室作为鉴伤单位,这才拿到了手中那份伤残鉴定证明。
当然,既然是他的熟人关系,鉴定过程中免不了夸大其词。
有了这份伤残证明,再加上他又回省里走动了一圈,才没让公安方面把这件事情压下来。
想轻松了账?做你奶奶的春秋大梦吧!
丁总在心里破口大骂。
听他这么一说,云沫卿的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然后转向白晃,想看看德鲁伊是个什么反应。
结果白日光半天没吭声,尽顾着低头在那玩一次性茶杯了。
看白晃这样子,云沫卿少不了要站出来:“白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