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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夫-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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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笙笑着挥挥手,“不必通禀了,我们自个儿进去。”

两人进到府内,方管家得了信儿迎出来,赶紧拜倒见礼,“参见殿下。”

第两百二十九章太子开口

(一更)

‘起来吧。‘司马陵神情淡淡,随意道,‘你们将军呢?‘方管家笑道,‘将军和夫人在东边的园子里,小的这就去通禀。‘司马陵微微一怔,轻轻垂眸。

纳兰笙‘呵呵‘一笑,摆手道,‘我们自己过去便是,你自忙去。‘不待方管家再回话,司马陵已经提步向前。

纳兰笙一笑,走了两步,回首好奇道,‘他们在园中作甚?‘方管家乐呵呵笑道,‘夫人在奏琴。‘未曾想到夫人琴艺如此出众,先前好些个下人都在园外偷听,被他驱散了,而他自己也听了片刻,才离开。

看着将军和夫人一天天琴瑟和谐,他心里高兴之极。

方管家的回话之极,前方司马陵的身形一顿,只一瞬,又恢复了正常,只是那脚下步伐却蓦地沉了几分。

北将军府对司马陵自然是熟门熟路,不多时,便临近了南边的园子。

柔美的歌声也随着距离渐渐清晰。

歌声曼唱,柔柔动听间似有情致殷殷,‘月光稀,是谁捣寒衣。望天涯,想君思故里。一夜落雪未满,北风急,千里迢迢兮,一心相系……‘司马陵在园门处放轻了脚步,抬首定定朝内望去。

只见远处亭下,两个丫鬟笑意吟吟望着亭内。

亭内,一坐一站一双人影,相隔却是极近。

她今日一身粉紫小袄配着同色的月裙,襟前袖口领口皆是一圈雪白兔毛。

灵秀又可爱,素雅又轻灵。

心中本是惊怒,但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却成了痴望。

自上回相见,已是月余。

她似消减了些,可那面上笑意却是他从未见过的嫣然灵动。

心不觉狠狠揪起!

怎会如此?

纳兰笙笑嘻嘻地轻步上前来,一偏首见太子面上神情便怔住!

只见司马陵那绝美的面孔上玉白一片,唇抿得极紧,面上神情似痛似惊,遂心下一惊,‘殿,殿下?‘司马陵蓦地回神,缓缓转首,轻轻垂眸一笑,‘不想六小姐还有如此琴艺歌喉。‘眉目间清淡一片,语声平静之极。

纳兰笙愣了愣,只觉方才所见应是错觉,遂定定神,自我宽慰一番后,笑道,‘我也不知呢。‘他虽听过明思奏琴,却从未听过明思展露歌喉,此际听闻,也是惊异。

两人对话惊动了园中几人,蓝彩帽儿先转首看来,秋池也抬首望来,见是太子同纳兰笙,微微一怔后便转首朝明思一笑,“殿下和纳兰来了。”

这时这一曲《寒衣调》也到了末尾,明思见有人来,便提前顿手收音,闻言抬眸一望,便站起身来。

司马陵淡淡一笑,提步上前。

待二人近前,明思先朝纳兰笙笑了笑,便向司马陵福身一礼,“见过殿下。”

司马陵深深望了她一眼,垂眸淡淡,“都是熟人,不必多礼。”

明思望了秋池一眼,“你们说正事,我便不打扰了。”

秋池笑意吟吟的颔首,语声温润,“也出来这许久了,你回去好生歇歇。”

蓝彩捧着大氅上前,秋池接过,替明思系好,又对蓝彩道,“回去替夫人冲盏灵芝茶暖一暖。”

蓝彩应下。

明思朝司马陵同纳兰笙颔首一笑,便带着二人离去。

三人目送明思主仆三人身影远去,司马陵轻轻垂眸,抬首朝秋池一笑,“六小姐如今可好些了?”

秋池微微叹气,“这几日倒是好多了,不过王老先生同我私下也说了,此番却有些损了根本,须得慢慢调养。她原本便是胎里不足,带了极大的寒气,能养大已是不易。幼时又受过一场大寒,全赖奇药养回。但脏腑终究比一般人弱些,日后再受不得寒湿侵扰。若是能再寻到曾经服用过的那药方,或许能调回大半。可我问了,她也不知自己用过些什么药——”说着轻轻摇首蹙眉,望着纳兰笙,“四老爷四夫人不是一直在边郡么?怎会胎里带寒?你可知道明思原先服过些什么药?”

听得秋池的问话,纳兰笙先是面色一僵,随即有些不自然的移开目光,“六妹妹都不知道的,我哪里能知道。”

明思出生在大京,又是三月春寒间出生,一出生便被千里迢迢的送到了边郡。

这体内的寒气大半是胎里带的,有一小部分则是出生后照顾不周染上的。

这一切纳兰笙自然心里清楚,故而听了秋池的话,心里是难受之极,却又不能在面上表露出来。

至于明思服用过的那“归女丸”,他也是知道的。

全天下只得三丸,四夫人服用了一丸,剩下的两丸都给明思服用了,现在哪里还能去寻到。

明思手中虽有药方,但那七十二味药材许多都已绝迹良久,有也等于无,却是半分用处都无。

想到这些,纳兰笙眸光不觉黯然。

秋池面色也有些怅然。

司马陵目光在二人面上一扫,落在纳兰笙垂在身侧的衣袖上,纳兰笙的衣袖微微颤动,很明显袖中手是攥紧的。

司马陵不觉心中微微异样。

方才纳兰笙回答时,眼神游移,似有躲避之意。秋池虽未察觉,但他却看得分明,他敢肯定纳兰笙之言定有不尽不实之处。

方才秋池所言,玉兰早已从王老御医处得了信息,他也是知晓的。

可纳兰笙的反应也太过奇怪了些!

明思的身体状况怎会惹得纳兰笙如此一副隐忍的表现呢?

他在隐瞒什么?

司马陵眼底顿时异色闪过——看来纳兰笙不仅是瞒了他,连秋池也未能得到他的真言……

顿时心中一动。

这两兄妹究竟还有些什么秘密?

亭间静默片刻,三人各怀心事皆是无言。

少顷,司马陵沉吟片刻,抬眸看着二人道,“待父皇寿诞过了,我同母后禀报一声,你们几人便跟我去西龙山别宫住上几日,把六小姐也带上。”

秋池一愣,“这,这如何使得?”

纳兰笙却是大喜,“如此多谢殿下了!”又转首瞪了一眼秋池,“殿下开了口还有何使不得的。”

西龙山位于西山最末端,乃是皇家最有名的别宫。

纳兰笙高兴并非因为别的,而是西龙山别宫有一座闻名天下的暖玉温泉池,对女子身体极好。非一般温泉可比,不但有养颜之效,还能驱寒调养内体。

不过这暖玉温泉珍贵,没有皇后懿旨,便是常妃也是用不得的。

司马陵此言分明是说他会向皇后求个恩典,让明思去调养几日,纳兰笙如何能不喜。

秋池心中虽喜,但也有些迟疑,只因这暖玉温泉池历来是皇后专用,除了偶尔赏赐宫中得宠的公主外,几乎未曾有过外臣女眷使用的先例。

司马陵看了一眼秋池,淡淡一笑,“你我三人不必见外,过两日我便同母后请旨,规矩是死,人是活,六小姐身子紧要。母后仁善,应是会应允的。”

见司马陵似是胸有成竹,秋池心里也安定,遂按捺住喜色,朝司马陵深深一揖,“臣谢过殿下!”

司马陵微微侧身,未受他这一礼,“此番寻你二人确有正事,走吧,去你书房说话。”

秋池礼毕起身,颔首,“好。”

三人遂朝闻雅院行去。

~~~~~~~~~~~~~~~~~~~~~~~~~~~~~~~我是分割线~~~~~~~~~~~~~~~~~~~~~~~~~~~~~~~~~如此般又过了三日,便到了太子侧妃入宫的日子。

常妃在太子未登基前称为侧妃。

比起太子的大婚,太子侧妃入宫则是不可同日而语。

一顶青红呢的四人小轿从纳兰侯府将明雪接入宫中,太子司马陵也未有出现。

一身酱紫褖衣的明雪跟着宫中嬷嬷和礼官祭拜了天地宗祖后,又到皇后宫中拜见一番,皇后嘱咐了几句,明雪就被送入了仁和宫的侧妃寝殿。

相比太子妃的寝殿,明雪的寝殿位置则要好得多,位于仁和宫南面,离太子寝殿也比太子妃的寝殿要近便不少。

明汐得知明雪寝殿位置时,又狠狠地剪烂了数件宫装,紫茹上前劝阻又被掴了一掌,轰赶了出去。

无处可去的紫茹出了太子妃寝殿,便寻了个无人墙角哭泣。

正巧此处是王栓无聊时喜欢的去处。

今日太子侧妃入宫,太子晚膳时分便去了侧妃寝殿,只召了玉兰伺候,他便无事了,就又逛到了此处。

仁和宫甚为广大,此处是一处闲置的宫殿,又在僻静处。

他无事便喜欢在此闲坐。

却不想这日一来,便听得角落里有女子的“嘤嘤”哭声。

暮霭沉沉中也看不分明,只隐约见一个着蓝色侍女服的宫女蹲在墙角,却看不清面貌。

顿时皱眉,今日是侧妃入宫,也算是宫中喜事,这宫女竟然躲在此处哭泣,岂不是触殿下霉头?

遂带了几分呵斥,但声音却压低了些,并未抬声,“何人大胆?不知今日是殿下喜事么?”

那哭声蓦地顿住,那宫女似是一惊,抬首朝他看来,一见是他,忙不迭地抹泪,“奴婢该死!奴婢错了!请公公恕罪!”

第两百三十章谈个交易

(二更)

看清楚那宫女的模样,王栓微微诧异,“你是太子妃宫里的……”想不起名字,便顿住。

又见这宫女鹅蛋脸,面容柔美,可惜此刻一侧脸颊红肿,破坏了轮廓,加上满面的泪痕,看着倒是很是狼狈。

王栓不觉心奇,这宫女好像是太子妃从纳兰侯府带入宫中的,按理应该很受宠才对,怎会这般可怜样?

紫茹偷偷望了他一眼,垂眸抽噎着道,“奴婢……紫茹。”

王栓年纪不过才十四五,比起紫茹还小一大截, 不过终究是太子身边的近侍,又是男子,见女子这般可怜,不觉便拿出些气势。

先是故作老成的“唔”了一声,“你不知道今儿个什么日子吗?宫里的规矩没学过么?”

紫茹一听,有些惊慌地抬手用衣袖胡乱的抹着眼泪,“奴婢不敢,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以为这里没人……奴婢只是想家了……”

王栓看着她一团惊惶惊怕的,心里便软了下来,又看着她肿胀的面颊,皱眉道,“可是宫里有人欺负你?”

紫茹赶紧摇首,可眼泪又止不住的串落,“没人,没人欺负奴婢,奴婢只是想家了。”、王栓上前一步,看清楚她脸上分明是指痕,蹙眉道,“可是宫里嬷嬷打的?”

这宫女刚跟着太子妃入宫,太子殿下又冷落太子妃,这宫里捧高踩低也是惯的,想必这宫女不懂规矩撞到了那几个管事嬷嬷的手里,也不稀奇。

“不,不是的。”紫茹捂住脸使劲摇首,“嬷嬷们很和气,不干嬷嬷的事,是奴婢不小心撞的。”

她虽新进宫,但会看眼色,人有勤快,所以这仁和宫的几个老嬷嬷待她还真算不错。

王栓却纳闷了。

看她表情不像说话,那不是嬷嬷还能是谁呢?

忽地脑中电光一闪,王栓看着她,“是太子妃?”

紫茹身子一颤,面上顿时惊恐,“不,不是,是奴婢走路不小心撞的!不是太子妃打的奴婢!”

王栓年纪虽小,但自幼受训,提起太子妃紫茹这番表情如此惊恐,王栓哪里还猜不出真相。

顿时心生同情。

太子殿下虽待他不亲近,但也从未苛责过他,更不用说责罚杖打,亲自动手更是从未有过。

这宫女分明是太子妃极亲近的,想不到还会被太子妃这般责打。

可这些主子的事,也不是他一个奴才能言说的,只能心里暗暗叹气,看着宫女的模样,只怕这并非第一回,遂放缓了语气,“日后做事小心些!这宫中规矩多,今日便算了,若是被别人看见,你可讨不了好!”

紫茹一听,此番虽有故意的成分,但王栓语中的关切她也是听得出的,思及自己的坎坷,却是真的忍不住悲中从来,眼泪落得更急,又用衣袖不停的抹,“多谢公公,奴婢知晓了。”

说着站起身,“奴婢无事,太子妃不过是心情有些不好,并非有意,还请公公替奴婢遮掩一二。若是让太子妃知晓,”顿住,梨花带雨的望着王栓,咬了咬唇,“奴婢就……”

王栓深深同情,颔首道,“我不会同他人说的。”

~~~~~~~~~~~~~~~~~~~~~~~~~~~~~~~~~~~~我是分割线~~~~~~~~~~~~~~~~~~~~~~~~~~~~~~~同在此时,司马陵正在同明雪共进晚膳。

司马陵食欲不佳,明雪更是坐如针毡。

整整一顿晚膳,明雪一直垂首,数着饭粒一颗颗食完,面前珍肴无数,除了最靠近她的那碟“翡翠白玉”,她再未朝第二个碟子伸过箸。

司马陵向来不喜人伺候,故而房中除了玉兰站在远端外,并无其他宫人伺候布菜。

看着明雪噤若寒蝉的模样,司马陵心中淡淡一笑。

明雪的资料玉兰早早就呈了给他。

这个纳兰二小姐似乎很是害怕他,也并不想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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