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味,明明还怨他连累自己不想理会,但心中的欢喜却驱使他忍不住的回头!
' 你来做什么!' 迅速沉下脸,徐飘然压抑住想要抱住对方的冲动,冷冷的
斥责。仿佛那是个理所当然的答案,白公子想也不想的开口,双手紧紧抓住囚栏
:' 恩公,我和你一起去!' 狼狈不堪的别过头去,哑哑的声音不知是不是因为
又被激起了对尘世的依恋:' 跟我一起去做什么!看我的笑话吗?!'
' 恩公。' 努力的把手臂从木栏间的缝隙里伸进去,白公子满心期待的想要
够到徐飘然,可是后者却更快一步的躲开了:' 不要叫我!你真的是来报恩而不
是报仇吗?!'
'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顿了一下,深吸了口气,白公子接下来的坚
定足以把徐飘然的决心给压了过去:' 所以,我一定要陪着你。你可以骂我,打
我,但你无法赶走我。恩公,我并不只是出于责任或者是罪恶感,我要和你在一
起,因为我爱你。'
想要嘲笑的话咽在了喉咙里,呛咳着掩饰心中的震惊和尴尬,徐飘然更加不
肯直视白公子那双仿佛在闪闪发光的眸子。好奇怪啊……一般人听到这种话不是
会越发心甘情愿的送死才对吗?可是,他听到白公子的告白后,却更加舍不得死
了。是啊……谁愿意在幸福的时候想到死亡呢?
转过身来,爬到囚车的边缘,徐飘然颤抖着将手也顺着缝隙伸出,白公子欢
嘶一声扑过去,两人就那样隔着渗透了死亡气息的木头牢牢的拥抱在了一起!
' 分开!分开!你们成何体统啊!两个男人抱一起不恶心啊!' 已经看到翻
白眼的狱卒们,毫不留情的拥上来,扯开还扒着徐飘然不送手的白公子!看见他
们的手在白公子的身体上拉扯,徐飘然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现在的立场,大声
吼道:' 拿开你们的脏手,不许碰我的人!'
' 恩公……' 俏脸飞上了一片醉红,白公子咬着薄唇,羞涩的垂下头去,但
感动还没开始酝酿,他就又被狱卒们推开了!而那个领头的更是捡了几块石头投
打根本无处躲闪的徐飘然,还泄愤的骂道:' 你狂什么!你当你还是那个什么公
子不成!告诉你,你们这群人落到老子手里连条狗都不如!叫什么!你叫什么!
想受罪还不容易,老子有的是方法整你!你当你还有钱吗?哼,连个茶钱都给不
起,我还以为押个江南首富能有多少油水呢!'
' 你——' 眼见徐飘然受了侮辱,白公子的眸子突然恢复了蛇的碧色,凶光
乍现,要不是徐飘然那一声喝止来的及时,那个领头兵的命就没了!
' 算了!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 哼。' 在心里拟定了个计划,白公子暂
时安静了下去,默默的跟在囚车的后面。等到天黑,等到恩公睡去,他会给这群
家伙一点小小的教育的……一点虽然小,却终身难忘的教育……
天黑的虽然已经算很快了,但在白公子心里却早已迫不及待,原因不外乎其
他,那群狱卒不知是嫉妒徐飘然美貌还是纯粹捡到了个发泄的工具,短短几里路
上,欺负嘲弄侮辱品香公子的次数已经高于白公子的计算范围了!憋了一肚子火
的白公子,对着遥遥挂在天迹的寒月冷然一笑,白衣随夜风袂袂,飘然的跃到囚
车前。车内的徐飘然哪里受过如此侮辱,在拒绝了狱卒丢进的垃圾般的食物后,
疲惫不堪的入睡了。
篝火的光芒残喘的跳跃着,仿佛要照耀什么似的,但那不自量力的焰火,只
能照出一轮延伸到无限的阴影罢了。大概习惯了睡郊外,狱卒们纷纷发出此起彼
伏的鼾声,那粗糙的发音震的人耳膜发痛,白公子也颦起秀眉,惟恐徐飘然难得
的休息再被吵醒了。犹豫了片刻后,他还是叹息着拂袖,扬起一阵香风,散进空
气里,笼罩了徐飘然……颤抖了一下,后者沉入更深的睡眠中去。
' 恩公……' 呢喃着,白公子莲步轻移,那粗大的木栏仿佛不存在似的,被
他轻易的穿过!凝视着徐飘然那不安稳的睡颜,无限怜惜的抚着对方微微颤栗的
睫毛,白公子那弓下身的一吻,温柔的印在了后者的眉心。留恋的又看了一会儿,
白公子突然深吸一口微凉的夜晚的空气,飞身出了囚车,邪媚地一笑,玉立在狱
卒们中间,左右开弓,一时间白影翻飞,每个狱卒脸上都至少挨了十七八个巴掌!
' 谁打我?!' ' 有人劫囚车?!' 钻心的痛让那群狱卒们近乎尖叫的一个
个滚了起来,捂着两颊四处巡视,但只看见白公子好整以暇的抱臂而立,清凛的
美丽犹如绽放在夜下的幽昙,让人不敢逼视!为首的狱卒不愧是见过更多世面,
爬起的第一时间就检查了囚车,在发现徐飘然没有逃逸后,才转身问怎么看都像
罪魁祸首的白公子:' 刚刚是你打了老子?!'
' 没错。' 傲然昂首,白公子蔑视的瞪回去。
' 你活腻了?!' 不等他说完,狱卒们就个个挽起袖子,眉毛倒竖的围了上
来,可是,他们明明还离白公子有一段距离,却被一股力量给打飞了出去!七手
八脚的爬起来,这回没人敢轻易接近了,为首的狱卒警惕的问:' 你会武功?!
'
' 大概以你们的话说就算吧。' 皱起眉,白公子懒得废话,又一个扬手,周
围的草丛中发出了一阵阵' 嘶嘶' 的回音。
' 啊!有蛇啊!' 视力最好的狱卒率先发现那些爬到自己身上的东西是什么,
惊吼着跳起来,一把拍开那已经缠到腿上的小白蛇!可惜,他越拍那些蛇就越多,
其他人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几乎不过是眨眼的功夫,每个狱卒就被狠狠的赏了
一口!
' 毒!我中毒了!谁有解蛇毒的药!' 顾不上伤口的痛,为首的狱卒惊慌失
措的按着伤处,绝望的在怀里寻找随身携带的解毒药,但白公子那凉凉的声音适
时的打断了他们:' 没有用的,这些蛇的毒只有我有解药。而且……普天之下,
也只有我有。'
' ……' 哑口无言的盯着白公子,每个狱卒在信与不信中挣扎,但是伤口传
来的那一荡荡的疼却不给他们再三思索的时间,似乎猜到了他们的想法,白公子
突然翻出来一粒药丸,递给为首的狱卒:' 你现在是不是浑身无力,伤口又麻又
痛?吃掉这个就立刻不痛了。'
按照他说的检查了一下自己,发现真如白公子预测的那样,为首的狱卒咬了
咬牙,壮士断腕般的一把抢过药来,塞进嘴里——' 好、好难吃!呃……' ' 不
要吐哦~ 吐出来你就死定了!' 眯起惑媚的眸子,白公子逼近一步威胁,果然,
那个狱卒的脸由白转青,由青转黑,就是硬憋住了不敢吐出来!
' 怎么样~ 你是不是感觉伤口没那么痛了,力气也恢复了~' '好像……' 完
全陷入了心理战术的陷阱,那个狱卒惊讶的大叫:' 真的好了!' ' 给我药!给
我!' 见状,其它还有疑惑的狱卒不顾一切的扑了上来,白公子早有准备的飘开
了,抖手一人赏了一粒,却不忘警告:' 不要高兴的太早,这解药一共要吃七次
呢。所以……如果你们敢不听我的,或者对我恩公有半丝不礼貌,你们就死、定、
了!' 冷笑着的白公子,在狱卒们眼中犹如美艳的罗刹,哪里还有人敢反抗,连
忙个接一个的不迭点头!
满意的抿唇一笑,白公子立刻吩咐狱卒打开囚车的门,堂而皇之的走了进去,
倚着徐飘然躺下,在他耳边忍俊不禁的低语:' 那些人类好笨哦……我明明是草
蛇啊……'
' 为什么我每次醒来总有错过了什么的感觉?!' 茫然的看着狱卒们老老实
实的把白公子买来的锦被软塌铺进囚车里,并将苏绣的幔帐围在四周,还有源源
不断送来的山珍海味等佳肴,加上玉盘摆着的如山的瓜果,徐飘然实在有点分不
清自己是在囚车里还是在行銮里了。尤其是当为首的狱卒奴颜婢膝的来询问他还
需要什么的时候!
' 小白这……' 无视于徐飘然的疑惑,白公子摇着纸扇为他送来清爽的凉意,
回头口气坏坏的吩咐守候在旁的狱卒们:' 你们还不快为我恩公扇凉!前面领路
的怎么搞的?不要颠坏了我恩公!还有,我不是说过中午恩公要吃碗鲍鱼粥补补
体力吗,怎么还没送来?!无锡的‘三白’很是有名,既然路过就要品尝!你们
还没准备吗?'
呆呆的看着狱卒们赔笑的领命而去,徐飘然捂着发涨的太阳穴,放弃了思考。
' 恩公~~来~ 尝一口冰糖莲子粥,去去暑气……' ' 恩公~~那~ 张嘴哦~ 这
个醉虾我帮你剥落好了,尝尝看……' ' 恩公~~先吃这里的鱼,是我剔好了留给
你的……' ' 恩公~~喝口茶吧,是我叫他们取来寒泉的水泡的,听说很提神吔…
…' ' 恩公……' ' 好了!小白!' 懊恼的倚在软塌上,哭笑不得的瞪了捧着盛
满美食的青花瓷碗,俏脸满是期待的白公子一眼,推开他送到自己嘴边的筷子:
' 我吃不下……'
' 怎么可以这样!恩公你今天只喝了一碗燕窝而已,身体怎么撑的住……'
' 足够了……' 苦笑的把他手里的碗拿开,展臂将白公子搂进怀里,徐飘然淡淡
的故作平静的解释:' 我不想吃什么……只求多看你几眼……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 纵然现在的生活比在' 君自醉' 里还悠然自得,可是徐飘然无法忘记,这一路
赶赴的是鬼门关。只要忆起马上要和白公子天人永隔,就叫他什么食欲都打消了。
进京的路,为什么从来没有这么的短过……
沉默不语的垂下头,白公子不知是在想什么,隔了许久才幽幽的叹息着,伸
手怯怯的扯了扯徐飘然的袖摆:' 对不起……都是我害得恩公你……早知道我就
不偷了……那个什么破夜明珠!'
' 偷?' 一直没有问白公子事实的来龙去脉,说白了内心还是有点惧怕和抵
触答案的徐飘然,闻言着实的僵住了,他猜测过不少的答案,但偷这个回答却不
在他的意料之中!反手扳过白公子,揉乱其乌亮柔顺的秀发,半是责备半是宠溺
的,徐飘然急切却又淡然的问:' 小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慢慢的告诉我
好吗?那天你在给我讲述情况时,是不是少汇报了些什么?'
乖巧的点点头,白公子哪里还敢隐瞒,连忙整理着用词,快速的把事情解释
出来。本以为会被徐飘然骂或者是讨厌,但后者在听完后只是朝天望了望,云淡
风清的教训:' 真是……你要是不拿去卖就好了!这种东西到手了不能急哦,下
次告诉我,我帮你销赃。' 失笑的拍了拍白公子的肩,徐飘然顿了一下补充:'
当然,如果还有下次的话。'
' ……' 哑口无言的呆望着徐飘然,白公子越来越不了解这个男人了……但
是……却越来越欣赏……越来越爱了!这个人,就算告诉他自己是蛇也没关系吧
……
可是,几乎要冲口而出的话因为回忆起狐狸的警告而卡在了喉咙里,白公子
想到了可能会有的几种结局,又不禁茫然了。那个白娘子,本来和许仙如此恩爱,
但在知道她是蛇后,许仙还不是迟疑不决了?虽然他不明白……可人类似乎真的
把种族看的很重要!就以他出洞后听到的为例,全是人类,但汉族和外族还不是
连年征战个不休?更何况自己是条蛇呢?万一不幸被狐狸言中了,他不就成了一
碗蛇羹了吗?!
以为白公子是为了自己的事情担忧而一言不发,徐飘然格外有自信地爽朗地
纂过对方的玉手,呵护在掌心,坚定的眸子,直视着白公子那迷漫中腾着水气的
双眼:' 如果是为了小白顶罪而死,我不在乎什么。但为了那个蠢货将军就太不
值得了!也该让他们知道,栽赃我品香公子,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得逞的事情!
'
' 恩、恩公?' 看到徐飘然异常振作固然令白公子开心,但如果他没有看错
也没有记错的话,那个眼神……又和当年他要把自己烤着吃时如出一辙了!本能
的瑟缩着,白公子不安的追问:' 可是……恩公已经是监下囚了啊……怎么办呢?
'
' 没钱确实是件麻烦的事情。' 轻咬着下唇,徐飘然早在下了决心后就陷入
了谋划中,闻言亦是没把握的点头:' 不过……有价值的可不仅是钱而已。' 由
于要消化和追赶徐飘然的思绪对白公子来说太勉强了,后者很聪明的放弃了思考,
直接开口:' 恩公,有没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让小白出份力吧!至少……至
少我可以弄到钱!' 虽然是羊毛出在羊身上,他搬来的钱其实是徐飘然的资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