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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清朝之我在来生等你 作者:伊画(潇湘书院12-09-15完结)-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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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真诚的笑,两人虽没说一句话,但其中的情意我是能看出来的。姐姐平日也会笑,但我总感觉没进入眼睛里,只有在泽浩面前,姐姐才真正在做自己。
  我一面担心姐姐会有什么病,一面为她和泽浩叹息,如果两个人都是平常百姓,如果只凭心中所想去做,他们也许会有结果的。只可惜两人不平凡,而是身处皇宫大院,泽浩也不是孑然一身,如此多的无奈,便注定没有结果。
  正兀自愣神,就听泽浩道:“娘娘只是旧疾复发,好生休养,便无大碍。只是这病虽不急,但要治本却是不容易,平日要好生注意,稍有异处一定得找御医前来诊查,以防有其它突变。”
  我点头应道:“放心吧,我会谨慎照看娘娘的。”看泽浩对姐姐甚是关心,但碍于有冬楠和小曼在,关心之话并不敢说出口,脚下却有些踌躇,想留不敢,想走但又不舍。
  我问:“泽浩,还是照着原方子拿药吗?”泽浩回说“是”。我转头对小曼道:“小曼,你拿着娘娘先前的方子去太医局拿药吧。”小曼对我这支使的态度很不满人,但想着姐姐平日对我的特殊,也不敢当着姐姐的面推拒,只好默默出了屋去了太医局。等小曼离开后,我又对冬楠道:“冬楠,你现在去给御膳房说说,这些天娘娘的膳食都清淡些。”冬楠不疑有其它,点了点头也出了屋。
  我目注冬楠离开,转身调皮一笑道:“我在门外守着,你们有什么要说的,趁这个机会尽管说。”刚回身踏出一步,泽浩叫住我,待我看向他,他动情道:“谢谢。”我从容点头收下。
  将房门掩好后,我就站于门口,以防被有人撞见。只听屋中隐隐传来低语,我也不刻意去听,只抬头看着挂在天空的弯月,想着这月亮还有多久才能圆呢?想完又苦笑,人未圆,月亮圆了又有何用呢?看了只是徒增悲愁而已,如此还不如期望它永没有圆满的一天。
  按着时间,猜想小曼和冬楠也快回来,正要敲门,门便从里打了开来,泽浩走出来道:“我走了,用心照顾好她,我在这先谢了。”我微笑:“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就别担心了。”
  正说着,果然见冬楠先行回了来,泽浩也不再作逗留,向我示了示意,便快速离开。
  “都招呼好了。”冬楠走近后便道,我“嗯”了声,和她一起进了屋。看姐姐脸色,虽还有些的虚,但并没多大疲态,而是比平日暖和些,想是能见泽浩而高兴。
  “娘娘想要喝些水吗?”冬楠问。姐姐轻摇头道:“不了,这就要睡了。”我上前扶姐姐躺下,“娘娘,你身子这么弱,光靠药物也不好,依我看,娘娘要多锻炼锻炼,不是说生命在于运动,多动动总是有好处的。”我道。
  姐姐抬眼笑道:“生命在于运动?这话倒是新鲜,你从哪听来的?”新鲜?这话对于古代人来讲可能是没听过,可姐姐你可是现代人呢,还问我从哪听来的,这要我作何回答。想了想只好嘻笑扯道:“是我自己如此认为,难道娘娘觉得这话没理?”
  姐姐略一沉吟,展顔道:“想来是有那么几分在理的。”“既是如此,娘娘是同意我的想法啰,那就从明日开始,只是不知道什么运动适合娘娘您。”我道。
  思量了许久,跑步、俯卧撑、蛙跳统统被淘汰,这些不雅的运动自是不可能让姐姐做的。最后还是冬楠提了个好主意,那就是舞蹈,这本是姐姐善长的,只是平日并非有规律的练习,所以不能达到锻炼的目的,但其实舞蹈是一种很有益身体健康的方式。
  天上一轮春月开宫镜,月下的女子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拢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典雅矫健。乐声清泠于耳畔,手中折扇如妙笔如丝弦,转、甩、开、合、拧、圆、曲,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
  不是没看过姐姐的舞姿,但这是第一次让我有种眩目的感觉,就连现代的霓虹艳场的衬托下的舞也没有这样的美丽动人,姐姐果然是天生的能够吸人眼球的人。如果让她的粉丝们看到,肯定会更加欲罢不能吧。
  “我饿了,回吧。”在我还愣神之迹,姐姐已到了眼前,额前湛有细细的薄汗,显得更是美艳动人。
  我点头应“是”,便紧跟着姐姐走出舞房,“娘娘,如果觉得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可不能硬撑着。”我一面跟着一面道。
  姐姐虽有些喘气,但显然精神很好,“我很好,没关系。”说着就要下石梯,我也紧随着,刚抬脚要踏出去,突的身后一双手推在我背,身子一下子不受控的向前倒去,我倒地倒没关系,但因为走在姐姐的身后,又跟得如此近,顺时将姐姐撞倒,只听姐姐叫了一声,紧接着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从梯子上滚下去,最后静静的躺在下面,额上湛出鲜红,将我的神经刺得生疼,只觉快要昏厥。
   


☆、第五十章

  “爱妃!”正好前来看见这一幕,不由惊愤出声,由太监搀扶着走到姐姐身边,抱起她的身子很是着急。我忙不跌的跑下梯子,却在快靠近时突不敢上前,愣愣的看着从姐姐额头不断流出的血,模糊了我的眼。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姐姐不会——。
  不!姐姐不会有事的!
  “御医,去叫御医来!”乾隆朝着身边的太监怒吼,太监忙不跌的跑去叫御医。乾隆又转身盯着我一字一句道:“把她给朕抓起来,关进天牢,等候发落!”
  “是!”话刚落,就觉我的手臂被狠狠扣在身后。这次我没有反抗,任由侍卫将我押到天牢。
  被狠狠甩进牢房,踉跄地摔在地上,一股生疼便从手上传来,我撑着起身,手心已被磨破,有浅浅血丝显露。
  这牢房与曾被关过的柴房无异,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柴草少了些而已。身处这个地方,我什么也做不了,只有等待,等着能有人传来姐姐的消息,如果姐姐真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会饶过那个暗中使坏的人——小曼!
  等待的时间真正如度日如年,因为担心,觉是如何也睡不着的,只好缩在角落里目空一切。
  能够大致知道时间的方式就只能是数餐数了,在吃了两餐后,十七阿哥出现。
  十七阿哥来时,我正埋头缩在那,听到声音,连忙起身问:“十七阿哥,姐姐怎么样了?”“姐姐?”一时因着急说漏了嘴,我忙改口道:“我是问玉贵妃娘娘,她没有大碍吧?”
  十七阿哥的脸色突的沉了下来,我的心也瞪的一下往下掉,眼眶顿时酸热,嚅嚅问:“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你到是快说啊,娘娘她,死了吗?”
  “玉贵妃还没死,太医说头受了重伤,此时还处于晕迷状态,不能保证能够醒来。”十七阿哥低沉道,我闻言倒退了一步,不知该庆幸姐姐还活着,还是难过她受如此重的伤。
  十七阿哥看了看我的脸色问:“羽墨,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可能推玉贵妃下梯子?”我努力压抑着怒气道:“有人在背后推我。”
  十七阿哥一听,顿时叫起来:“什么?谁这么大胆,连娘娘都敢害,还累你进天牢。”我摇头道:“未必是想害娘娘,说不定针对的人,是我。又或者打的是一箭双雕的算盘。但娘娘待人处事都很是温善,不可能会得罪什么人,要想致她于死地不可。”
  十七阿哥沉吟道:“你认为是有人要害你了,你知道推你的人是谁?”我也不做隐瞒,直言道:“是小曼。当时走在我身后的就只有她而已。”
  “真是这样,我现在就去告诉皇阿玛。”十七阿哥说着就要走,我道:“十七阿哥,没用的,小曼选的时机恰好是皇上来的那一时,所以皇上只看到是我将娘娘推下去的,你觉得皇上会相信你的片面之词,还是相信皇上自己所看到的。”
  十七阿哥沉默,暴躁道:“那怎么办?皇阿玛已经盛怒,肯定会追究这件事的,我听说两日后如果玉贵妃还没能醒来,你就会被施于火刑。”
  心下一凛,但仍强道:“娘娘这么好的人,一定会醒来的。”十七阿哥抚了抚额头,很是烦躁,但也不计可施,沉默半响后道:“现在只能做此想了,你放心吧,我们也会帮你想办法的。”
  “嗯。”我点头,“谢谢。”“那你好好保重,我先走了。”十七阿哥说完转身离开。我叫住他,十七阿哥站定,转身看我。我默了会儿,说:“我的事,别告诉十阿哥。”十七阿哥顿时脸色微变,表情有些僵,打着哈说:“怎会有如此说?”
  我道:“上次遇有一人给你送信,你一看到我,脸色就不自然,像是生怕被我知道,当时我就留了些心,观察到送信人一脸疲倦之色,而且满身风尘,想是连着赶了几天的路程才会如此,由此看,不是十阿哥还会有谁?”
  我顿了顿,又笑说:“难不成是哪位红顔知己给十七阿哥送来的情书?”十七阿哥听此,瞪了我一眼,嗔道:“你倒还有心思胡说,这话要被雪雁听了去,肯定又会对我不依不饶,你是存着心要看我俩的笑话是吧?”
  我只笑了笑,见十七阿哥又道:“算了,终是瞒不过你,我和十哥确有通信往来,你是知道的,十哥一直很关心你,就算是监出征前,你没有去见他,就算是觉得你并不在乎他,十哥仍是放不下对你的心,所以我负责把你的情况报给他,也好让他放心。”
  我心中百味杂陈,还隐隐作痛,他曾说时间让我忘了他,既然他都不会因时间而放下对我的心,我又如何忘得了,虽相隔千里,却总感觉他一直在我身边,守护着我。可是十阿哥,你的好,羽墨承受不起。
  正失神,忽听十七阿哥说:“羽墨,你如今发生这么大的事,怎能不给十哥知道?”我定了定神,抬眼看向他问:“要十阿哥知道后,你说会怎样?”
  十七阿哥沉吟了片刻说:“十哥肯定会不顾一切的赶回来救你。”我忧心说:“我如今的状况不是谁想救就能救的,依十阿哥冲动的性子,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我不想他再因为我白白害了自己。”
  “可如果你——”十阿哥发觉失言,急“呸”了两声,说:“会没事的,你放心,十哥那里我不会多说。”十七阿哥虽没有说完,但我心里清楚,这一关,我很难过得去,如果真的不幸,却连十阿哥最后一面也见不到,我真不会有遗憾吗?
  十七阿哥静了静便向我告辞,转身欲走,忽又停住,转身问我:“你心里究竟是怎么看待十哥的?”
  我被他问住,凝神想,我究竟是怎么看十阿哥的?半响,仍是没有答案,只好实道:“我不知道。”十七阿哥皱了皱眉,最后叹了口气,转首离开。
  我是真的不知道,只知道对十阿哥会心疼会难过,这是喜欢吗?十阿哥的喜欢便是能为我送命,我这点喜欢已变得不值一提,说不出口。等哪一日我愿为你送命时,再告诉你可好,十阿哥。
  晚饭时,一个我不愿见到的人也来看我,只不过是想要来表达幸灾乐祸的吧。
  我将饭往嘴里送,对她的到来只当吹过一阵风。但他好像并不想做一阵风,不留痕迹的消失,还想要伸出刺来刺几个洞才舒坦。
  “吃得不错嘛,呆在这种地方还能吃上肉呢。”陈丝顔一派淑女范,巧笑嫣然道。我抬眼瞅了她一眼,低头继续吃,“既然如此羡慕,不妨你也进来尝尝。”
  陈丝顔又是一阵轻笑,“我没这福气,你还是独自享用吧。”“别这么说,你福气可是大得很呢,别着急,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我淡淡道,却始终没看她一眼。当你明确了一个人是敌非友,是恶非善时,定是不愿与之说话的,我自觉能跟她说上几句已是给了她面子了。
  陈丝顔怒气显现,但只是很短的时间,又是一脸虚笑,“说吧,现在尽量说,两日后就不会再有机会说出话来了,得好好珍惜是吧。”
  我现在是一点面子都不再给,闭嘴不答,陈丝顔紧接阴沉又道:“别说玉贵妃两日后醒不来,就是醒来了,你也活不了,你可是有蓄意谋杀娘娘的罪名的,你觉得玉贵妃会为一个要害自己的人求情的吗?当然不会,说不定还会催着皇上早点将你处决了,以免后患!”
  “所以啊,你还是别祈求玉贵妃醒来的好,至少还有两天可活不是。”陈丝顔的眼快把我给刺穿了般狠。
  我搁下碗筷,抬眼静静的看着她,突的轻笑:“你越是得意,就越是暴露了你的不安。”陈丝顔僵了一僵,嗤道:“笑话,我为何要不安,该不安的是你。”
  “十阿哥。”只简单言语,但陈丝顔终于挂不住笑,看来是听懂了。
  “别再坚持,你配不上十阿哥。”与之我淡淡的语气,陈丝顔显然脾气大得惊人,怒吼了声“你!”,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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