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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理想-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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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Holmes-Hill农庄,一出生就是奴隶,道格拉斯的幼年时代是在一个相对被保护的环境中度过的。他被送到他祖母那里,她在农庄里的工作是照看年幼的小奴隶孩子,把他们养大到能干活的年龄。尽管他只被允许和他母亲见四、五次面(在漆黑的夜里偷偷摸摸地见面),他还是隐约听到过一些关于他父亲的传言(他是种植园的经理),在最初的那几年里,他并没有把自己想成是一个奴隶。他的童年时代是在他祖母的木屋附近的林子里度过的。    
    在他六岁那年,他开始意识到自己是个奴隶。一次,他祖母哄骗他说要带他到外面旅行,结果把他留在种植园的大房子里,把他吓得不轻,就从那一时刻起,他就像庄园里的牲口一样,在那里饮食起居和干活。一天晚上,他被一阵女人的尖叫声惊醒,他从厨房的墙缝中向外偷看,他看到种植园的经理(谣传中他的父亲)在抽打光着脊背的他的阿姨。把他吓得浑身发抖,他强迫自己看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道格拉斯的自传中有成页成页的令人震动的关于奴隶生活中所遭遇到的人格污辱和残暴的虐待。他越来越深切地感觉到他所处的环境的险恶--他是被人拥有的财产,他将永远拖枷戴镣,没有自由,完全地仰仗他人的施舍和怜悯,如果他以任何形式对主人表示不恭或者无法象牛马那样干活,那些人说打就打,或者甚至把他杀了。    
    觉醒    
    在他还很小的时候,尽管道格拉斯周围的世界中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他获得自由比登天还难,他开始思考并且下定决心有朝一日他一定要实现这个梦想。当时他对自由是什么和自由意味着什么几乎没有任何概念,但他知道这是他一生为之奋斗的唯一的目标。    
    在那个年代,教奴隶认字是非法的,但是他撞上了好运并且坚持不懈,他利用了极少的机会认了一些字母,通过聪明地提问,交谈,秘密地钻研了从圣经上剥落下来的几页书,到他十一岁那年,他已能读写。他开始认识到外面有一个自由的世界,奴隶制度是对上帝和人性的亵渎。他看到做母亲的女奴看着她们的亲生骨肉被强行分开,卖给远方的奴隶主的那种生离死别的痛苦;野蛮和不公正的惩罚,皮鞭抽打、肉体折磨乃至杀身之祸;白人对奴隶的躯体有不容违抗的支配权力;对专横的奴隶主不可能提抗议甚至表示疑问--就连在服从指令中表现的最不明显的犹豫也会招来一顿鞭笞;白人奴隶主对黑人男女进行持续的人格污辱,逼着他们对心里既怕又恨的主人表现卑躬屈膝的奴相;在他们内心极度痛苦时,还逼着他们强颜欢笑;在喂他们猪狗食时,还逼着他们向主人感激涕零;白天干活干得精疲力尽,晚上在冰凉的地上铺一块布就当床;或者让有些奴隶穿上像马戏团里的猴子们穿的戏服,在主人的大房子里前后左右地伺候。最可怕的是,这些奴才将这些"特殊待遇"作为他们比自己同类高出一等的标志,其实,他们和其它所有的奴隶一样,都是些被压在社会最底层、被剥夺了人的尊严,心理发育不健全的男男女女。在他继续进行他那奇迹般的自学过程中,他越来越为笼罩在奴隶头上的那层遗忘的乌云而震惊,这块乌云让他们忘记做人的含义;他对奴隶们麻木不仁的自娱自乐的反感和对主子对他们虐待的反感同样强烈。    
    然而,与此同时,另外有个东西打动了他的心,那是一种从忘记自身处境和遭受奴隶主压迫之苦的心境中衍生出来的东西--那是一种深沉的、温柔的人性的升华,突然间,在道格拉斯的眼中,奴隶不仅没有忘却自己的人性,而且正在向一种崇高而纯洁的人生境界敞开了胸怀,这种转化既令人痛心,又令人欢愉。道格拉斯对奴隶的音乐和宗教感触尤深--它们中的一部分源于从非洲故乡带来的认为自然界和人体的每一个举动都具有神圣感的神话传说,另一部分是他们转化了的基督教,这种基督教曾起过一种净化作用,让他们能够忍受终生苦难的命运。    
    


第七部分 奴隶制和America的故事第112节:Edward Covey:虐待奴隶的人

    一八三三年,才华出众、独立意识超群的十五岁的道格拉斯被租给一个叫Edward Covey的农民帮他干地里的活,此人对待奴隶手段毒辣,素以能"调教年轻气盛的黑奴的行家里手"而臭名昭著。    
    接下来的那几个月里,道格拉斯不断地被皮鞭抽打,一直被折磨到"精神和肉体都已经崩溃"的地步。八月里的一个炎热的下午,他一时失去知觉,一头栽倒在地里。每一次当Covey喝令他站起来,他挣扎着站了起来,然后又倒了下去,他因为疼痛和极度疲劳处于半昏迷状态。当他倒地时,那个"毫不留情的虐待奴隶的人"手持一根木棍,猛击他的头部,把他打得血流满面,一边还说,"如果你有头疼的毛病,我这就给你治治。"    
    Covey最后转身走了,道格拉斯一边流着血,一边跌跌撞撞,竭尽全力溜进树林,当他最终回到原来的主人家里,央求他将他留下来,别让他再遭Covey先生的毒手。但是苦求无效,道格拉斯还是被送回给那个"虐待奴隶的人"。    
    在他被送回的第二天,离天亮还有很长时间,他被叫起来去喂马、给马按摩和梳毛。    
    在绝望中,他暗中下定决心"不管派给他的差事有多不合理,我都听命照办…假如到了那时Covey再打我,我会尽我所能保护我自己。"下面就是道格拉斯描述后来发生的事以及在他心里发生的变化:    
    一场American革命    
    当我按照他的意思到马厩填上料,为地里的活备好马时…Covey偷偷溜进马厩…突然抱住我的腿,将我摔到地上,将我刚开始恢复的身体摔得生疼。我当时忘记了我的奴隶身份,想起了我立下的站起来保护自己的誓言。在我试着站起来时,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老练地绊住我的腿。当我看出他的企图时,我突然跳了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揪住了他,要知道这个人在几分钟前鼻子里哼一声就能把我吓得像狂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不管怎么样,我是下定决心和他干上一场,而且,更带劲的是我是和他干真格的…我的强有力的手指掐住那个虐待过我的胆小鬼的咽喉,丝毫没有考虑任何后果,就在那一刻,我的感觉就好像我们在法律面前是平等的两个人似的。我忘了人的肤色。我感到自己灵巧得像只猫,步步堤防着那个像蛇那样的坏家伙。他向我发出的每一次进攻都被我挡住,但我没有还击。我完全处于守势,不让他伤害我,但不去伤他。在他试图把我摔到地上时,我将他甩到地上好几次。我卡住他的脖子卡得那样紧,他的血顺着我的手指流了出来,他抓住我,我抓住他。    
    到这份上,我们打了个平手。我的抗拒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把他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无赖,你竟敢违抗我?"他说。我有礼貌地回答道,"是的,大人。"我的眼睛盯着他的眼睛…    
    最后过了好一阵子(两小时过去了),Covey停了手,让我走了,他喘着粗气说,"现在,你这个恶棍,干活去;就算你反抗,我也不会少打你一鞭。"    
    


第七部分 奴隶制和America的故事第113节:一场American革命

    事实上,他后来根本没有抽打过我。在整个扭打中,他没有让我流一滴血,我却让他流了血;即使没有这个令人痛快的事,我仍然是个胜利者,因为我的目的不是伤他,而是保护我自己……    
    ……和Covey的这一次较量…是我"奴隶生涯"的一个转折点…过去我什么都不是;我现在是个人……一个人如果没有力量,就失去了人根本的尊严。人的天性是不会尊重一个无助的人的,尽管他可以可怜他,如果那个人无法自立自卫,就是怜悯也不会持久。114    
    现在道格拉斯将他与Covey的斗争的中心含义点了出来,这个观念照亮了他的整个一生的道路,并在后来为其它人照亮了America自身的含义:    
    这个出于专制暴政的非正义、野蛮的挑衅心理挑起事端的人只能经过这场博斗才能知道我的精神并没有被征服。Covey是一个暴君,同时又是一个胆小鬼;在和他抗争以后,我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那是一种在黑暗、邪恶的奴隶制的坟墓中获得新生,来到一个相对自由的天堂的感觉。我不再是一个卑躬屈膝的懦夫在一个坏家伙的眼神的逼视下瑟瑟发抖,相反,我一直深藏着的个性显露了出来,形成了一个男子汉的独立精神。我达到了一个不怕死的境界,具备了这样一种精神,我虽然在形式上还是一个奴隶,但在事实上已经是自由人了。一个不被抽打的奴隶已经获得了一大半的自由。这样的人能够捍卫自己像一个男子汉的心胸一样宽广的人格,他真的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从那时起到我出逃的那段时间里,我身上的鞭痕…和青淤,没有一处是公平的…但我刚才讲述的经历是奴隶制强加在我身上的野蛮行径的终结。115    
    道格拉斯已经找到内心中的真正的自我,或者也许更准确地说是他内心中的真正的自我找到了他。如果这算不上大彻大悟的话,世上就无悟性可言--尽管这种悟性的表现程度有所不同。他的冒险中没有丝毫的摆姿态、虚张声势和急躁;没有丝毫的莽撞或者自我中心。假如你仔细分析的话,那里面甚至没有愤怒和怨恨的成份。(他在事前和事后是愤恨的--但是在事情发生过程中,道格拉斯的意志力将所有的自相矛盾的情感,也就是通常所指的愤怒吸收、转化了。)相反,在这里,我们看到的是人生中不常见的那种当人和真正的自我对话的时刻所冒的风险,那是一种完全的、瞬间的反应,没有用心里"知道"和眼里"看到"的东西,也没有用自己的恐惧或者表层意识里的谨慎仔细盘算一番。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正是这一类踌躇和顾虑形成了一层厚厚的外壳,将我们内在的根本性的品质掩盖在下面。    
    我们在这里谈的是在内心深处,也就是在一个人的灵魂深处的自我意识中爆发的革命。正如古训所说的那样,表面的世界里根本没有任何东西,世界是依照我们被社会影响的人格框架建造起来的。这种随波逐流的社会化的人格会阻止那个和社会环境不妥协的真正自我在我们的行动中表现出来。神话传说中的恶魔撒旦本人在人类的真正自我表现出来时便会俯首称臣、甘拜下风。    
    在这里,道格拉斯将American革命内向化了。当年,American革命的兴起和成功也经历过同样严峻的考验。在这个国家成长为地球上最富有、最强大的国家的过程中,它在政治、经济和社会领域里取得的外在成果已经在世界上广泛传播,但是孕育这个革命的事件所包含的内在含义则被遗忘和被掩盖了。在道格拉斯演讲的那个时代,America在物质上已变得富足和成功,但是它的生命力正在消亡,它的生命之泉正在枯竭。但是,在那些被压迫、被奴役的人们的心里仍然怀有当年点燃建国之火的火种。对真正的自我的认可是一个人、一个群体和一个文化的力量和美德的唯一的真正的来源。奴隶制的罪恶得以延续(无论是从广义上讲还是狭义上讲)正是那种忘记内心中真正的自我的深重的人类原罪的外在表达和反映。    
    有时,你会听到有人说奴隶制是America的阴暗面。尽管这种说法很有道理,你还可以这样看,那是America自己滑入了遗忘的阴影中。奴隶制的延续正是这种遗忘的结果。道格拉斯的反抗是在当年曾带来独立的辉煌和在未来注定要导致内战悲剧的千千万万个找回真正自我的修行过程中的一个,大多数的人和事早已湮没在历史的烟云之中,这种自我发现最终导致了林肯对America的含义所作的决定性的重新定义,那个新定义变成了世界的希望的基础:那就是一个建立在每个人内心中的神圣感基础之上的国家的伟大理想。按照基督教的说法,这种神圣感就是"所有灵魂"的平等。    
    


第七部分 奴隶制和America的故事第114节:不可饶恕的原罪(1)

    道格拉斯在引用了圣经诗篇里的第一百三十七首圣诗,那首关于追忆的诗歌之后继续说:    
    同胞们,在你们欢庆国庆的欢呼声之外,我听到了百万民众的痛哭之声!他们的镣铐,昨天,就很沉重而痛苦,今天,在这一片欢声传到他们耳中,则更让他们难以承受。假如我真的忘记了这一切,假如今天我在这里背信弃义,忘却了那些正在流血的悲哀的孩子们,"那就让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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