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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是爱的征途+番外 作者:逝去的锦年(晋江2014-06-01完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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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他这么一说,我也不好意思再胡扯了,闷闷“恩”了一声,等着他说他所谓的正事。
  
  “我今天是想跟你说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为什么这年头的人都这么没创意,这言情剧台词都用烂了,还要翻出来炒冷饭,真真是让我鄙视。于是,我哼了一声,说:“好消息吧。”
  
  “好消息就是,我要来A市实习了,你就等着接驾吧!”他非常得意地跟我宣布了这么一个让我很想立马跑路的消息。都跟他说了我最近没银子花,他还想让我接待他,难道要我去卖身卖血不成?
  
  我银牙一咬,恨恨道:“坏消息呢?”
  
  他忽然沉默了一下。不知怎么,我的心跳忽然快了几拍,之前跳个不停的右眼皮又开始抽搐了。我有种预感,这坏消息应该会打破我美妙无比的平静生活,搅得我鸡犬不宁,于是我决定将坏消息扼杀在他的喉咙里。
  
  “你还是……”
  
  “面试那天,我碰见项楚了。他跟我一个公司。”我才刚冒了三个词儿呢,他就已经率先将事情都抖出来了。
  
  项楚这个名字,像是一把飞刀,隔着一个电话的距离,随着奶妈的声音,生生地插~进我的心里。我的手猛地哆嗦了一下,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稳了稳心神,我冷冷地说:“哦?是吗?替我问候他。没其他什么事儿的话,我挂了。”说罢也不管他在电话那头又叫嚣了些什么,果断地掐断电话。
  
  我愣愣地望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屏保图案,忽然觉得鼻子眼睛胸腔都发酸。
  
  照我看来,他所谓的好消息和坏消息,分明就是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噩耗。
  
  草草地收拾了一下桌上的东西,我就关电脑睡觉了。
  
  老大不可置信的声音向着我:“呀,木木,你今天怎么睡这么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一次,我毫无跟她贫嘴的心情,将被子一把拉起,盖过头,双眼一闭,努力开始酝酿睡意。酝酿着酝酿着也就真的睡着了。
  
  然后,我做了个梦。
  
  今天白天我还在想,这些日子太累了,我都没空做梦了,也好久没有记起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来。可惜人生总是充满了各种难以预料,我刚感慨完毕,这晚就做了个梦,并且想起了一些不该想的东西。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是我发誓我最近真的没胡思乱想,一些人还是窜进了我的梦乡。或许,都是奶妈那个杀千刀的缘故,如果不是他跟我提,我又怎么会想起来我已经忘记的人。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好像两个说好了“即使鸡犬相闻也老死不相往来”的人,没有预约,没有刻意,在某一天某一条街道某一个拐角忽然面对面就撞上了,整一个措手不及。于是只好尴尬地说“你好啊”,或者“好久不见”。
  
  而梦境偏偏比现实要夸张、直接得多。
  
  梦里面他说:“你是不是还喜欢我?”
  
  我像个巫婆似的“嚯嚯嚯”地直笑:“如果我说是,难道你就打算抛弃你那小女朋友,回归旧情人的怀抱?”
  
  于是,他非常残酷地说:“我根本从头到尾都没有喜欢过你。”
  
  我依旧像个巫婆似的“嚯嚯嚯”地直笑,笑得一抖一抖的:“那不就得了,你他妈的还问个屁。”
  
  他摇着头看我,目光很怜惜:“你变了,你以前不这样说话的。”
  
  我咧着嘴笑,连牙龈肉都要露出来:“要死了,你啥时候变马景涛了啊。小女朋友带你看了不少琼瑶剧吧,真行啊她!不过我最近的风格是这样,变来变去的没个定数,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副非君不爱非你不嫁的死德性是再也不会有了。你有这空闲功夫来管我喜不喜欢你,还不如多看点书,提升下自我修养,别再辜负祖国和人民对你这么多年的培养。”
  
  可是为什么说完这话,即使是做梦也还是觉得非常难受。我老是把自己套进这种不给自己好过的境况里,搞得自己像是被人抛弃被人嫌弃似的,可怜巴巴悲惨兮兮。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我摸了摸枕头,发现是湿的。眼睛也肿得睁不开了。
  
  我恨恨地想,真他妈的见鬼。
  
  顶着一头鸡窝一样的乱发,我有些暴躁地走进洗漱间。由于那个梦,我连刷牙的时候,都比平时来得用力,像是只要努力刷狠狠刷,就能像刷走牙齿上的污垢和舌头上的细菌一样,把那个人从我的脑海里给咔嚓掉。
  
  一旁柔柔弱弱的子人显得战战兢兢的,好像很恐慌地看着我:“木、木木,你没睡好吗?看、看着好像起床气很严重啊……”
  
  我一边吐着泡泡,一边拿眼乜斜着看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口齿不清地回到:“别烦我!”
  
  她更加一副受惊吓的表情:“……你表、表情,好、好狰狞……”
  
  大伙儿来说说,她好好的一姑娘家,怎么就结巴了呢!
  
  正刷着牙,我的手机又开始欢乐无比地唱小叮当了。我掏出手机贴在耳边,含着满嘴的泡沫“喂”了一声。
  
  那头奶妈的声音比小叮当还要欢乐几倍:“木婉静,我在车上了,赶紧的,准备接驾!”那语气我怎么听都像是大灰狼在对小白兔说:别怕,吃你的时候我会很温柔的,乖乖,把你的胡萝卜都拿出来!
  
  碍于现在说话受了限制,我只好再次用鼻子哼了一声,以表达我的不满。并且,暗暗地腹诽着:奶妈你这个祸害,等着瞧,早晚让广电总局和谐了你。
  
  匆匆地洗漱完毕,换上衣服我就冲出了门。路过林森他们楼下的时候,遇到了林森他们寝室浩浩荡荡一行人。他们全寝室一起出动,据我所知也就上次林森撞断肋骨住院那次。这次队伍这么整齐,想必又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吧。
  
  我的脑袋飞速地转了几圈,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他们该不会要去集体相亲吧?
  
  亲娘啊,那可万万使不得啊,叫咱家老大可怎么办,最重要的是,我怎么办!谁跟我抢林森,那不是老寿星上吊,活腻味儿了么!
  
  我正想着,陆圻城就隔着远远的距离朝我喊话:“木婉静!”
  
  我脚步顿了顿,还是停了下来。眼看着他们六个走到我面前,我飞快地扫了他们一眼,脸上绽放一朵超大超灿烂的木式笑容,小手一挥,打了个招呼:“哈罗,好巧,几位是要相亲去么。”
  
  话音刚落,几个人的脸色都变得不大好看,笑容僵在那里,像吃了苍蝇还不幸噎住了似的。唯有林森,眼神以一种诡异的路线绕过我的身体,向着远处飘渺而去了。
  
  还是老四黄豆君先打破了尴尬又沉默的局面,呵呵笑了几声,说:“你想哪里去了,今天我们有篮球赛,你要不要来看?”
  
  暗暗插一句,最近我又给他换绰号了。以前总是习惯叫他老四,后来某一天我正在上网跟他聊QQ,忽然一眼瞥见了桌子右上角,电脑的旁边的那罐“海天牌黄豆酱”,于是我立马给他换了个“黄豆君”的名号。
  
  啊,看着他就想到了那罐酱,我又饿了……
  
  一听说有篮球赛,林森也要上场,我顿时两眼放着光,仿佛已经看到了林森运球、过人、投球、灌篮一连串帅得令人尖叫的动作和画面。可是,转瞬我又挫败地低下了头:激动个什么啊我,奶妈那杀千刀的黄世仁还在车站等着我去被剥削呢。
  
  于是,我千般不愿地摇了摇头:“不去,今天有事情。”
  
  陆圻城似乎很诧异,听到有林森的活动,我竟然也会拒绝参加。他不大置信地又问了一遍:“不去?林森也会上场哦。”
  
  我犹豫了一下,偷偷瞥了林森一眼,发现他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我的脑海里突然跳出奶妈那张黑面门神的老脸,于是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我先走了,有人在等我呢。”说完冲他们挥了挥手,便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远,隐约听见陆圻城的喃喃自语:“奇怪,真奇怪……哎,我说林森,木婉静是不是移情别恋了啊?”
  
  我走得稳稳的脚步刹那间踉跄了一下。
  
  还没稳住身体,陆圻城就又嗷嗷地怪叫起来:“死林森,你少耍点酷会死啊,跟你说话都不理人,算什么回事嘛!难怪木婉静也不要你了!”
  
  我的牙齿咬得更狠了,脚步也加快了。事实告诉我,还是快快远离是非之地为妙,不然再听下去,我会忍不住冲回去,对他用尽满清十大酷刑,然后埋进土里当肥料!
                      
作者有话要说:  




☆、16。一别经年

  到达车站的时候,车子还没有来。我试着拨奶妈的电话,却听见一个机械的女声叨咕着那句已经听烂了的台词:“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是车厢内信号太差?还是那厮竟然给我关机了?
  
  我一边碎碎念地问候着他,一边踮起脚尖眺望着远方。
  
  大约过了二十来分钟,车子终于缓缓地驶来了。车门打开,一波又一波的人往外涌,一直不见奶妈的踪影。我有点急了,左顾右盼,在一堆人脑袋里寻找我熟悉的那一颗。
  
  就在这个时候,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一回头就看到了奶妈那张我又熟悉又陌生的脸。
  
  熟悉是因为他的五官还是老样子。陌生是因为,这厮居然,居然变成小白脸了!而且,他瘦了!虽然还是很健壮,比起从前,块头显然缩水了不少。他这一白,一瘦,顿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而且是变好看了。
  
  太可怕了,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一个潘安版现代奶油小生的奶妈!我的小心脏实在是没有那个足够的容量来容纳这么让人骇然的发现。我几乎就要承受不住,白眼一翻厥过去。
  
  他及时地伸出他的狗爪子,抓住我往他胸前一拉,我就跟一不倒翁似的倒进了他怀里,鼻子重重地砸在他硬得跟石头一样的肌肉上。
  
  我挣扎着从他胸口逃脱,捂着鼻子哇哇大叫起来:“一见面你就毁我容,你是何居心,是何居心!你赔我高挺的鼻梁,你赔我你快赔我!不然就给我赔钱!”我顾不得旁人异样的目光,自得其乐地撒泼耍赖着。
  
  “噗……”身后传来一个人的笑声。
  
  一边疑惑着除了奶妈谁还敢吃了雄心豹子胆来嘲笑我,一边骂着“谁他妈的发出这种放屁一样的声音”,我转过了身。
  
  跳入眼帘的,是项楚那张千年不变的流氓脸,连脸上那副得瑟无耻笑得无比诱惑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他笑嘻嘻地看着我说:“哈罗。”
  
  我看着他,我以为我会哭。可是,我没有。
  
  脑子里非常应景又文艺地想起一句话:“我以为我害怕的,是告别的时刻,原来,我同样害怕重逢。”
  
  过去的情节非常不听话地从心里那个坟墓里爬了出来,齐齐朝我摇旗呐喊:你看你看,木婉静,你活该,你根本就躲不开他,他就是一阴魂,一影子,到哪儿都能缠上你,弄死你,让你火里来水里去,不得安生。
  
  万幸的是,时间足够久,久到我已经找回了丢失许久的勇气,久到我已经修炼到比从前高了好几个等级。我再不是那个怯懦胆小自卑,什么都惟他是从的傻瓜了。万幸,真的是不幸中的万幸。
  
  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挠着头皮扭头对奶妈说:“好奇怪啊,最近年纪好像大了,老是幻听了呢。”扯了扯他的衣袖,我异常无耻地说:“出来没带钱包,你请我吃中饭吧。”
  
  奶妈为难地在我和某人之间扫了几眼,欲言又止。
  
  我暗暗地咬牙,臭小子,还没跟你算账呢,他会出现在这里,竟然不通知我,敢情你被他收买了,跟他串通好的是吧!
  
  可表面上我还是表现得异常淡定:“走了,吃饭去!”然后转身先走。
  
  可是刚刚动了动脚步,身体就已经被人一个一百八十度转了回去。项楚本来满是坏笑的脸此刻显得很不满,不满我对他的无视。
  
  我知道,从小到大他最受不了就是被人忽视,更受不了热脸贴冷屁股。为了吸引别人的注意力,从上幼儿园开始,他就常常做出一些很出挑很高调很诡异的事情。捉弄女生什么都是小意思。偷亲偷摸漂亮的小朋友,不让他偷亲偷摸的他就使用暴力。从这一方面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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