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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法则-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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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玲子一点冷的意思都没有,回答说,“我热的慌。”

我没好意思往下说,心里合计你也不是北极熊或企鹅,都这温度了你还热个什么劲呢?

我没理她,凑过去挨个把窗户关上,问题是刚关上窗户还是冷,我本来还发低烧,可不想在她家弄出什么病来。

我想个笨招,走进她家厨房烧了一壶热水,借着煮水的劲蒸一蒸,屋子温度很快会上去,一会再喝点热水,我身上寒气就能除个干净。

我没急着跟大玲子说话,可大玲子却古里古怪的走到我身后,突然张开双臂把我抱住。

大玲子身材好,尤其胸前那两团肉很有弹性,一贴过来我就感觉到了。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她这么开放想勾搭我,我一时间被弄得心里直痒痒。

但我有理智,知道我俩不能这么做,我急忙压着自己浮躁的念头还跟她说,“玲子姐别开玩笑,快起来。”

大玲子一点要动的意思都没有,反倒念叨一句,“你别动,让我靠一会。”

我心说这可不是让你靠不靠的事,你再这么抱一会,保准能把我抱出事来。刘千手啥样人我太清楚了,他要知道二探组的组员私下搞对象,保准会磨刀杀人的。

我顾不上那么多,强制晃着身子挣脱出去。但我没怪大玲子,以为她刚失恋心情不好。

等水烧开后,我问了一嘴,她家有没有茶叶,我俩煮点喝。

大玲子摇头说没有,又指着冰箱说,“那里有其他东西,能泡着喝。”

我以为她说的是咖啡,虽然我没喝咖啡的习惯,但总比干喝开水强,我走过去把冰箱门打开。

在我看清里面放的东西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冰箱里很空,只放了一个制冰盒(用来冻冰块的),格子里摆满了一个个的血块。

看我咧着大嘴一动不动,大玲子凑过来笑着说了一句,“我男友爱用血块泡开水喝,你也试试吧。”

我整个心有种瞬间掉到冰窟窿里的感觉,倒不是被血块吓得,而是大玲子现在这股笑,跟女尸还有那小黄毛的笑法一模一样。

我意识到不对劲了,还警惕的正对着大玲子,都有些结结巴巴试探的问了一句,“玲,玲子姐,你没事吧?”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大玲子笑声不减,拿出一点不在乎的样子跟我说,她还一边说一边往窗户那靠。

我搞不懂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步步紧跟着,等到了窗户边上时,大玲子突然用指甲在脑门上划了个十字架,还扭头想跳楼。

也亏得我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住。我发现发起疯的女人劲都特别大,尤其大玲子还是警校出身。

我想把她拽回来,但争执一番后我一点都拽不动她。她脑门上开始往外溢血,还胡言乱语。

我眼见她半个人都上了窗户,心里急了,心说既然如此别怪我狠心。

我对着她脖颈打了一拳,这是擒拿里的一个招式,能让人大脑瞬间缺氧。

我趁着大玲子迷糊期间一把将她扛起,背到卧室里去。

她家真乱套,卧室里衣服、被子全丢在床上,我随便扒拉几下,腾出一个地方,让大玲子平躺好。

我看她紧闭着双眼呼吸也不均匀,知道她身子一定有问题,我赶紧拿出手机想给刘千手挂电话。

操蛋的是,我手机一格信号都没有,我又凑到窗户旁边,把手机探出去品一品。

我发现我把胳膊伸的笔直才勉强出现一个信号。我探出脑袋,想就这么个样子打个电话。

但我低估大玲子的身体素质了,她突然醒了,还猛地坐起身向我这边冲过来。

这时我整个人都依靠在窗户上,她这么一扑差点把我挤出去。

我身子晃悠一下,血压瞬间飙升不少,尤其盯着楼下地面,我差点忍不住嗷一声。大玲子根本不顾及我,哼哼呀呀的仍想跳楼。

我勉强挪到安全的地方后,又急忙给她喂了一拳。这次我学聪明了,这一拳打得有点重,估计她一时半会是醒不来了。

我把她放在床上,还撕了一个被单将她牢牢绑住。

倒不是我吹嘘自己,我绑人的手法相当专业,就算是个专业的贼都很难挣脱出去。

我稍微安心,也不再有冒险去打电话的想法了,一扭头匆忙往楼下走。

我发现郊区就是不行,下楼后手机才勉勉强强稳定在一个信号,但这足够用了。

我翻到刘千手的电话正要拨通,这时候我突然有种不好的直觉。

直觉这东西真说不好,有时候特别的准,我觉得自己脑顶上要出事,还顺带往上看了看。

这一看,我被吓得不轻。

第七章案发现场

大玲子把半截身子都探到窗户外面,脸冲下看着我,要不是现在黑天,我保准还能看到她的诡笑。

刚才我把她捆得结结实实,也说这邪门劲,她怎么能这么快挣脱出来呢?

我没时间想太多的,看到大玲子这举动我就意识到不好。我在楼下她在楼上,我胳膊再长也拦不到她。

我心里连连叫糟,顾不上扰民不扰民了,扯开嗓子吼了一句,“玲子,你别动,等我上去!”

可我这话说跟没说一样,大玲子根本不听,还立刻哀叫一声,整个人扑了下来。

我真想骂句艹他娘的,大玲子是直奔我身上扑。这么高的距离她要砸在我身上,我就算像猫一样有九条命,也保准即可成为一滩肉泥。

这都是一眨眼间的事,看着大玲子身子飞速下降,在条件反射下,我不仅没有接她的意思,反倒自保的向一旁卧倒。

这里可不是沙地,更不是板油地面,全是棱棱角角的小石子,我扑倒的一瞬间就疼的呲牙咧嘴,但好在我躲避的及时。

险之又险的,大玲子擦边砸下来,砰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一股带着热温的血点子溅了我一身,甚至有那么几滴还特别的烫。

我整个人彻底懵了,这是我同事的血,在几秒钟前她还是活生生的一个人,现在却成了一具毫无生命气息的尸体。

望着周围,我突然出现一种陌生感,脑海里一时间有种快要失忆的意思。我大喘着气,一点点挪着将自己翻过来。

我真不想看这个现场,但潜意识里又强迫自己看了过去。

大玲子摔得实在太狠了,脑袋先着地,整个脑门都凹了进去,有个眼珠子还被挤了出来,当啷着,一大摊血正在她身下迅速扩大。

我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呆呆的坐着,别看风呼呼的刮着,我脑门上却哗哗往外冒汗。

刚才这么一闹,楼里很多居民被吵醒了,挨家挨户的灯被点亮。不出五分钟,命案现场就会围满了人。

如果面前死的不是大玲子,而是一个陌生人,我肯定会有条理的去控制现场,可现在我几乎机械化的拿起电话,给刘千手拨了过去。

他接电话后,我压根没听他说什么,只告诉他,某某地方出现命案,让他迅速赶来后就挂了。

紧接着,我又给110、119甚至114都拨了电话。我脑袋绝对锈住了。

我也没起身,就这么盘坐坐着,更没在乎周围人什么感受。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一辆警车呼啸着冲了过来,这警车开的真霸道,尤其车面前还凹了一块,一定是强行从这边废墟里开,被碎砖乱瓦刮得。

刘千手带着两个民警下车,这时候我周围站满了人,他吆喝一句,“大家让让,警察办案。”

等他冲进来后看到我傻子一样的坐着,很不满意的皱了皱眉,还盯着周围瞧了瞧说,“这不是大玲子家么?她怎么还没赶过来?”

也怪我刚才电话没说明白,我特意指着尸体跟刘千手强调,“头儿,大玲子在这呢。”

刘千手一下明白了,只是当他冷不丁听到这个噩运时整个身子哆嗦一下。

他能有这种动作没出乎我的意料。我是个老爷们,都说当爷们要坚强,但现在我根本雄不起来。

我痛苦的捂着脸,虽然这样看着有些怂蛋包,却能让我心里释放一些压力舒服一些。

刘千手回神很快,还一把将我拽起来说,“兄弟,看开些,大部分人面对朋友生死之别时痛苦万分,但对警察来说,一定要压着这种悲痛,不然它会影响你的判断力。”

刘千手称呼我为兄弟而不是李峰,我知道他是站在一个哥们的角度上给我建议。

我点点头,使劲深吸几口气,让心态尽最快速的平稳下来。

刘千手让那俩民警对围观居民做一下现场笔录,又问我大玲子怎么回事?

要细说起来,这事也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我没说前因,只把来到大玲子家以后的经过简要念叨一边。

刘千手听着的同时还凑到尸体旁边检查起来,等我说完他接话道,“从皮肤损伤程度和血迹来看,死者是从离地十五到二十米高的地方摔下来的,只是……”当他看到大玲子手腕时又一时犹豫起来。

我不懂刘千手为何会有这种反应,但也没追问,只留意他表情变化。

他先是不解,后是诧异,最后在顿悟之下整个人急的跳了起来,拉着我就想往楼上跑。

我心说刘头儿怎么了,着什么急啊,我还特意劝他一句,“头儿,楼道里灯泡全坏了,上楼小心些。”

刘千手随口应了一声,我发现这老爷们夜视能力太强了,根本没太多注意楼梯,嗖嗖的一口气跑了上去。

我看他这么狠,自己也憋着一口气,不管那么多,随着他玩命往上跑。

我俩先后来到五楼,刘千手还把枪掏了出来,跟我小心说了一句,“你说过,大玲子被你绑住了,但她能这么快挣脱,手腕上还没有勒痕,只能有一种解释,她是被人松绑的。”

我顺着这话往下想了想,脑袋里嗡了一声。我明白刘头儿话里话外的意思,说白了,刚才大玲子屋里还有一个人,而且这人极有可能是这一连串命案的凶手。

我没带枪也没带胶皮棍,但顺手一拽把腰带抽了出来。不要小瞧腰带,真碰到凶手,只要逮住机会,我绝对能用腰带把他勒个半死。

刘千手率先进屋,一脸冷峻的四下瞧着,我紧随其后,提醒他,大玲子刚才被绑在哪个卧室。

我们一点点向卧室靠去,在我看到床上时,一下完全信了刘千手的话。

那一条条当绳子用的随床单,全都整齐的摆成一排,大玲子一直疯疯癫癫的,不可能会这么做。

可自打进了屋,我们就没发现任何人,或许趁刚才乱套的时间,凶手逃了也说不定。

刘千手对我打手势,让我好好守住卧室门口,他又自行观察四周。

这里乱归乱,但凭刘千手的老练也没找到疑点,他最后无奈的谈了口气,跟我说能不能发现线索,就得靠法医和痕迹专家了。

这期间我冷静不少,回想着最近的经历,我觉得我该好好跟刘千手讲讲了。

法医和痕迹专家还得过一阵时间才能赶到,我就趁机说起来,包括我之前经历的那些古怪。

刘千手听得直皱眉,不时瞪我一眼。他一直是邋遢的形象,现在却一改这种风格,在邋遢的外表下,更多流露出来的是精明。

我讲完后特意问了一句,“刘头儿,你说到底有没有鬼在作祟,我是不是被鬼缠身了呢?”

刘千手摇摇头,反问我,“你信鬼呀?”

我心说这不是我信不信的事,事实摆在眼前,我不信有用么?这几天总被个虚无缥缈的影子捣乱,甚至还差点自杀。

刘千手又琢磨一会,突然诡笑起来,说这事他有些明白了。

在刘千手刚笑的一瞬间,我差点吓跪了,怕刘千手突然撞邪,那我们二探组可赔大发了,为了一个怪案,搭两条人命进去。

可随后看着他这笑法,我稍有安心,这跟女尸诡笑不太一样。

这次来的法医还是小莺,刘千手跟小莺交头接耳一番,交流了意见,还对我摆摆手,让我提前去警车里坐着去。

直到我屁股挨上车椅子,整个身子才舒缓一些,没多久刘千手也赶了过来,立即把车打着火。

我是这次案件的当事人,按理说我的口供很重要,我以为刘千手是要送我回警局做笔录呢。

可他却跟我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

我挺纳闷,尤其这都后半夜了,啥地方还能开门啊?我问他,“刘头儿,你是带我找个和尚庙驱鬼么?”

刘千手咯咯笑了,说驱什么鬼?我带你去我家,我家里有一种药,你吃了保准能好。

我急了,问他什么时候做笔录,这是我认真负责的一个表现,因为人的记忆会淡化,我怕隔上一晚,自己会忘掉一些当时的场景。

刘千手摇摇头,“李峰,你都把事发经过跟我说了,这笔录你不用参与了,到时我写一份就好。”

我看他态度很坚决,也没继续争执。

他把车开的很快,停到他家楼下后让我在车里等着,没多久还捧个碗回来。

我看这碗里装满了水,尤其水的颜色很黑,这让我想起了酱油。我指着碗跟他说,“刘头儿,你让我喝酱油干什么?”

刘千手啧啧几声,损了我一句,“李峰你做人咋这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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