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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法则-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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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仨被凶手摆了一道,走也不是,不走吧,留下来有用么?都坐了一晚上了。

在我们沉默的时候,又来一个学生,我发现还是学生好忽悠,凶手随便找来一个就能帮忙。

这学生捧个礼盒,递给我们说,“有人说要送给你们的,还说肯定给你们一个惊喜。”

这礼盒有巴掌那么大,被包的严严实实的,根本看不清里面装的什么,刘千手还特意问了凶手的相貌。

学生说那人带个头盔,看不清长啥样,只给他五十块让帮忙。

我警惕的四下瞅了瞅,但这有什么用?凶手要是这样就被我们发现,他也甭混了。

我们放走那学生,又把注意力盯在礼盒上。我怕礼盒里放着炸弹,这倒不是我瞎掰,很有可能的事。

我还把这想法说给他们听,王根生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整个人瞬间紧张的不得了。

刘千手倒挺镇定,用双手把礼盒捧起来,轻轻晃了晃。

他说,“盒子很轻,别说炸弹了,好像什么东西都没装。”

正巧我钥匙扣上带着一个小刀,我拿出来小心的把盒子拆开。

这里面只放了一张折好的纸,我们把纸摊开后发现,上面画了一个画。

这画很粗糙,是一个房子,还有两个人在一棵树上上吊。

我一下联想起普陀山鬼庙了,也想起了qq十字架,我顺嘴问了句,“刘头儿,我跟你说的qq那事,你让技术中队那边调查了么?”

“查了。”刘千手说,“但结果很不理想,那qq是用手机上的,而且还是个黑卡,根本抓不到人。”

我心说得了,这条线索断了。但突然间,我又有了一个想法,而且一个极其恐怖的念头充斥在我心里面。

我被自己这念头吓得够呛,急忙拿出手机,快速的进入qq群。不出我所料,按照群里的聊天记录,有两个驴友今天下午去了普陀山。

我心说这两人真是纯逗比,说好周末去,着什么急呐,合着想早死早投胎么?

刘千手看我脸色奇差,也猜到了什么,一把将我手机抢过来看了几眼,这倒省着我解释了。

王根生一直瞪个眼睛不解的看着我们。刘千手很快拿了注意,跟我们说,“走,一定赶在凶手前面把人救出来。”

我们吃了一晚上东西,还没付钱呢,但谁还有时间顾得上这个,我们仨一同起身,刘千手带头嗖嗖的跑路。

服务员早看我们不爽了,这次更是气的直叫唤。我打心里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反正这地摊在我家楼下,案子办完了,我会过来把钱补上的。

我们是打车来的,回去时省了这个环节,杜兴已经被凶手知道了,我们也不用再放他这个暗棋。

但杜兴还跟没事人一般,坐在那破捷达里叼个烟,看我们全奔他来,他还装不认识我们呢。

刘千手上了副驾驶,我和王根生坐到了后面,刘千手简要说了几句,让杜兴知道刚才的事。杜兴火气不小,气的直拍方向盘,扬言对阵凶手时,一定撕烂他的脑袋。

刘千手又说,“别拍了,最快速度回警局,咱们把枪领了好上山。”

我听完倒没什么,而且较真的说,今晚对凶手也好,对我们也好,弄不好是一场最终的决斗,我不怕被他打伤或者打死,只要我能用子弹把他也击毙,那就足够了。

可王根生听完,反应很大,也特别的怪。

第十四章迷途

王根生纯属被吓坏了,哎呦一声捂着肚子,在车里哼哼呀呀说,“头儿,我好像吃坏肚子了。”

他真是个怂蛋包,但我们也不能说他什么,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当重案刑警的,王根生这脾气属性,也就当个文员还行。

刘千手强调让他忍忍,等回警局后,厕所随便他用。

杜兴把车开的飞快。我发现这杜大油发起狠来可不是一般的狠,这里是市区,不管现在是不是晚间,他竟把能车开到一百六十迈。

我没顾忌到刘千手和王根生的感受,反正下车时,我眼睛有点呆,心里就跟灌了一瓢海水似的,飘飘悠悠的。

杜兴没进警局,他现在身份还没定,不方便进去。王根生故意拖沓,只有我和刘千手玩命的往楼上跑。

我是奔着枪库去的,刘千手则去办公室看看,想再找几个帮手。

我算服了一探组,余兆轩下班休息了,但又有两个警察在审讯室里,对着胖爷们进行盘问。那胖爷们连续被问了这么久,估计嗓子哑的都不能说话了。

刘千手没给面子,一手推开审讯室的门,把那俩警员抓了壮丁。

这么一来,我们就有五个人了,一起上山警力方面倒挺充足。

还是杜兴开车,刘千手坐在前面,我们仨挤在后边。我领教过杜兴的车技,现在见怪不怪,可那俩一探组的警员不行,看着车飞一般的速度,都不时的擦汗。

在路上,刘千手就跟我们说起注意事项来,这次面对的凶手异常狡猾,而且身手高强,会飞石子的绝技,我们一会行动时,一定要俩俩一组。只要有两支枪一同指着凶手,他飞石子再快,我们也能有人开出一枪去。

我和一探组的警员连连点头,杜兴倒是一耸肩对此不太在乎。

普陀山离市里不近,正常来说,我们开车少说要用一个多钟头,但杜兴只用半个钟头就赶到了。

这里荒废已久,山路崎岖,路上还多是石子。刘千手盯着山路看了看,问杜兴,“咋样?能不能开上去。”

杜兴回答很直接,哼了一声一踩油门。我坐在后排的中间位置,这次爬山路,我算遭老大罪了。

他们被颠簸难受的同时,至少还能抓着车门借力,我两头都不靠,整个人一直癫痫着就没停下来。

刚开始上山,杜兴还不怎么熟悉,车开的慢,后来他又野上了,把车不断提速。

刘千手被颠的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但他还时不时跟我们强调,“都……都看着点……四啊……四周。”

我们各自找个方向看着。突然间,杜兴来了一个急刹车。

我们谁都没防备,我们仨坐在后排那还好说,至少有前排椅子挡着,刘千手可点背了,他整个人奔着前面冲了上去,整个脸还都贴在挡风玻璃上。

现在就是外面没人,不然找个相机拍下来,刘千手当时的面部表情肯定很搞笑。

刘千手哼哼呀呀坐了回来,一边使劲搓着脸一边对杜兴吼道,“枪狼,你他娘的会不会开车?是不是这几年没玩车,把车技都忘光了?”

杜兴没理会刘千手,还从车座底下拿出一个手电筒,对着路旁一颗树上照去。

我知道他这么做肯定有原因,也顺带的看一眼。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一颗人腰粗细的树上,刻着一个十字架,而且细看下,这十字架还往左偏了一些。

我哪还不明白,凶手提前来了,还耀武扬威的给我们一个提示。

另外那两个警员有些慌神,都把枪拿出来握在手里。但刘千手是探长,我们谁也没敢贸然行动,全望向他。

这一晚上,我们被凶手耍了好几次。刘千手盯着十字架,气的直搓脑袋,本来他那鸟窝头就乱,现在这么一弄更不成样子。

他想了想说,“都别慌,先上山救人要紧。”

杜兴仍那么直接,在刘千手话一说完,他吱一声就把车开出去了。

刘千手还让我们把车窗都摇下来,枪上膛,只要沿路发现凶手,别管那么多,开枪就是。

本来这就是个刻在树干上的十字架,却把我们一车人弄得紧张兮兮的。我没掐时间,过了大约十多分钟的样子,杜兴吼了一句坐好,又来了一个急刹车。

这次我们有准备,也没刚才那么惨。刘千手扭头问杜兴怎么了。

杜兴把车倒回去一段,指着一棵树说,“你们看看吧。”

我发现这棵树上也有十字架,尤其望着这棵树连带着周围环境,我有种怪怪的感觉。

有个一探组的警员发表了看法,他说,“凶手什么意思?难道在给我们指路么?”

“狗屁!”刘千手是真不客气,一点不给面子的反驳一句,又对着那十字架吼道,“你们好好看看,不觉得这里咱们来过么?”

被他这么一提醒,我才意识到心里为什么会怪,刘头儿说的没错,这里我们确实来过,就是刚才发现十字架的地方。

现在天黑,再加上山上没什么标志性建筑,看哪都差不多,这才让我们差点犯迷糊。

刘千手带头下车,大步走到树旁边,我们其他人陆续围了过去。

倒不是我们想吓唬自己,普陀山本来就有鬼庙,我们半夜上山,莫非真的遇到了鬼打墙?而且这鬼打墙来的也操蛋,现在正是救人的关键时刻,它却要参合一下。

刘千手又问杜兴,“刚才就没遇到什么岔路口么?”

其实这话问也白问,杜兴多精明,根本不是犯马虎的人。

杜兴根本没回答刘千手,反倒靠在车门上,仰头看着天空。我被他这一出弄得纳闷,心说这哥们行啊,这时候了还有心情看星星。

杜兴缓了一会,说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话题,“刘千手,你还记得以前的普陀山么?咱们好像十年前来过吧?”

“是!”刘千手盯着杜兴回答,但看眼神,很明显他搞不懂杜兴的意思。

杜兴没管那么多,又正视我们说,“我不信什么鬼打墙,十年前咱们来的时候,可是坐着拖拉机直奔山顶的,确定有路,今晚却没路,这个作何解释呢?”

我顺着他的话往下想,十年的时间,这山上不可能一点变化都没有,而当时所谓的路,如果被改了,也是很正常的事。

刘千手跟我想的差不多,而且他悟性很大,突然间顿悟的一点头,还猛地回身打量起来。

“大家看看。”他说着还指了指这一片小树林,“这些树粗细不一样,像刻着十字架这棵树,还有它周围这几棵,很明显是后种上去的,或许凶手在这里刻上十字架,不仅仅是挑衅这么简单。”

“没错。”杜兴接话,“我有种大胆的想法,这些新种的树,或许把原来的路给挡住了,咱们如果从这里开车过去,弄不好能到山顶。”

我不知道杜兴说的话到底在不在理,反正这普陀山自打闹鬼荒废以后,就没什么人来过。

刘千手也想赌一把,一咬牙说,“那咱们试试。”

其实在我们都回到车里后,我还挺担心,毕竟这片树林中树与树之间的空隙很小,捷达车能过去也都是擦边。

但考验车技的事对杜兴来说根本不成问题,他也真耍了一手绝活,让捷达车像有了生命一样,在这片树林中左贴右靠的夹缝前行。

大约过了一刻钟,我们冲出这片树林,当我看到有一片荒草掩盖的土路时,就知道刘千手和杜兴猜对了。

我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条上山路被改造的时间可不短了,凶手又在那棵有标志性的小树上留下十字架,很可能这条路就是他造的。这么一来,岂不是说他的杀人动机在几年前甚至几十年前就有了么?

我不敢往下合计了,只觉得这个凶手实在好可怕,而且他的背景也一定没那么简单。

没了树林的遮挡,杜兴又快开了一段时间,但越接近山顶,路的坡度越陡,最后我们其他人不得不下车,让杜兴挂着一档往上冲。

普陀山鬼庙的画像,我先后看过几次,画中已经把这里描绘的很凄凉了,但实际上,这里的气氛更让我心里受到冲击。

大片的枯叶堆积在地上,让我走在上面,都有种颤悠悠的感觉,而且这里风不小,一吹之下,总有叶子被卷起来,还伴随着响起一阵阵类似于鬼哭神嚎的声音。

那座鬼庙,破破烂烂跟个危房似的,尤其部分墙体还都半塌着。

杜兴没有枪,他从我腰间一拽,把我带的胶皮棍扯了下来,这爷们绝对艺高人胆大,当先向鬼庙的门靠去。

我们四个在他后面,刘千手分工,我和他负责掩护杜兴,其他两个警员负责留意四周情况。

杜兴贴在庙门上,隔着门听了一会,他没发现里面有什么动静,又对我们打了个手势,接着一发力把门推开。

这门缺油,吱吱声让我心里膈应的直毛楞。杜兴掏出小手电,对着里面照了照。

我们还没凑过去,当然没看到里面什么场景,但我留意杜兴表情的变化。

他先是一愣,随后急忙捂住胸口,向旁边躲开,弓着身子哇哇吐上了。

我心说这咋回事,细论起来,杜兴也当过一个杀手,能让他都吐了,这鬼庙里到底怎么了?

第十五章夜搏(一)

被杜兴这么一弄,我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和刘千手他们一起往庙门那凑。

当我顺着电筒光看到里面的情景时,一下子就体会到了杜兴刚才的感觉,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股股的酸水直往上溢。

杜兴吐了,没人会说他啥,但我要接着也吐了很容易影响我们的士气,甚至我更不想让大家觉得我不抗造、胆小。

什么是男人?关键时刻得抗住了才行,我上来一股劲,使劲绷着嘴,倒不能说我恶心,我是硬生生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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