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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没等他说完,我哦了一声,装作遗憾的模样:“我还以为你也爱上我了。”
“蛛蛛——”红离抱着乐乐咬牙唤了我一声。
龙腾将怀里的冰冰交给左萧尘:“还,还给你,迟早有一天,我要收了你这妖孽。”
我不再继续逗他,再说下去,我家的两个醋缸要翻了哦!
。
“我们现在去哪里?”红离一只手挽住我的臂。
“现在呀——”
“等尘的伤养好了,我们去捉某个逃家的男人。”
“玄净,跟我们一起么?”
白衣飘飘如仙的男人点头:“我只剩下多多一个族人了,自然要在一起。”
“太好了,玄净跟我们一起,蛛蛛,你知道么?玄净算来也是我的恩人哦,当年”一行人在红离的絮絮叨叨的回忆叙述下走出了冰山。
雪停了,一缕缕阳光穿过云层照射在皑皑白雪上穿透
五十五 万丈红尘【鹰释番外】
我从有记忆就是一个道人,没有任何的选择,我只有跟着师父修行
我游走在各国的每个地方,了解各地的风土人情,观赏各国的山川河流,迷迷茫茫中,我修行了四百年,人类修行的四百年抵得上妖类修行的万年,我该满足了,可是,我总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修行者,因为,我的心对这世界还存在着贪恋,贪恋流传于民坊间那些个可歌可泣的爱情——
那万丈红尘每时每刻的都在诱惑我我痛恨自己对尘世间有这样的贪念,心里又有一丝愉悦发芽,滋生。
遇到她,是意外。
嫁给她,更是意外。
虽然,我的身份只是她的侧夫,我要与众多的男子一起分享她,可那种被人关爱保护的感觉,让我舍不得放弃,因为不舍,所以得不到。
大婚上,我用法术变出的亲人,朋友,躲过了所有人的眼睛,除了那一个不是人的蛛王,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他却用内音传音给我“可惜了呀,情爱只是欲望,只要看透,你必有成,你这么做值得吗?”
我的心,猛的一个抽搐,因为,我也不知道我这么做到底值得不值得。
我终究还是个人类,人有情,就会想得越来越多,于是,我在万丈红尘中越陷越深。
枉我四百年的修行却被她的正夫诬陷为妖类,我的孩子啊,竟然天生了三只眼睛,我百口莫辩,众人皆怒,要处死我们,我被国师困在那一方结界中,眼睁睁的看着他小小的身体被火吞噬,为什么,为什么?他是我们的孩子啊!
求你,不要用那么冰冷的眼神看我。
求你,不要用那么疏远的语气对我。
求你、、、、、、
为什么?我明明只是修行者,国师你却不帮我?你也是贪恋人世间的权贵么?
邢台下,百姓的叫嚣声一片,而我,却如置身在一片寂静中,什么都听不见,听不见,既是这样,那就——
身上的布袍若飞絮一般残飞,破裂。
即使灰飞烟灭,就让你们都一起吧,魂魄不要了,精元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
火,烧吧————
都陪着我的孩子去吧————
她扑倒在我的脚下,求我饶了那数百的生灵,只罚她一人就好,那些都是她的子民啊,她如今是一国的君王了,她有责任啊,纵使再爱我,也要牺牲我和孩子,因为,人类害怕对自己产生威胁的未知力量。
我问她,你真的爱我么?
她流着眼泪,慢慢的站起身子,抚上我的面容说,傻瓜,不爱你,我会为你生孩子么?
越来越近,在我以为自己被她拥入怀抱的那一刻,我的爱人啊,她给我了世界上最温柔的一刀。
所有的一切,瞬间冻结。
我只觉得心里无限的凄凉,犹豫恍惚间,她将短刀又狠狠的刺进了几分,她的手沾满了我的鲜血,还微笑着对我说,放心,不用担心我的手弄脏了,我可以洗干净,你就安心的去了吧。
我的爱人啊,这就是你给我的爱的回报么?
原来,爱上你,是上天对我贪恋红尘的惩罚。
罢了,以后再也不要有牵连了。
没有如你所愿的死去,你是不是很失望?
我的爱人啊,你将我的心践踏的如此。
我赤裸着身体再次的游走在荒凉僻静的地域。
我一直在思考,那羁绊着我心的那种感情真的是这种滋味么?
这世界上真的有这种感情么?不是因为欲望而结合一起的这种感情是不是真的存在?
就这样,我等待了三百年。
我仍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自己的孤寂中。
日日看向那无际的苍穹,问它,这些都是对我的惩罚么?
我的鹰群领着两个人来到我的身边,我知道它们是想拯救我,可是,我还能被拯救吗?
不能了,一切都晚了,晚了。
我的思绪开始被那女子的忧愁的歌声吸引,看向她,她很美,我不知道自己原来还有分辨美丑的能力,她问我是否还痛。
我说,我疼。
她抱起我将我放上了马车。
我安静的呆在马车的角落,猎妖人和妖精也可以走在一起么?
还是那个猎妖人根本就不知道她是一只蜘蛛精。
对,那两个猎妖人一定不知道她跟那个叫红离的男子是妖精。
她跟她一样,有很多的夫。从他们的谈话中我知道她有很多的男人,而,那猎妖人的容貌都已经毁了,她还愿意要他么?
她也是嫌弃他的吧,否则,也不会带着他们去冰山寻找梵莲。
一定是这样的。
我错了。
原来,她根本就不在乎他的外貌。
他们什么都知道,知道彼此的身份,爱的那么坦率,真实。
她对他说爱他。
他们拥抱在一起,笑得那么开心,我有多久没笑了,不知不觉的,我牵出一个笑容。
以前,有人也这么对我说过,不过是好久好久以前了。
那个女人也早已化作了一粒尘埃,随着时间去了。
。
他们的孩子好可爱呢,如果我的孩子活着,会不会也跟他们一样呢?
我的孩子是会像那个叫乐乐的多一点,还是像冰冰的多一点呢。
不管怎么样,只要是我的孩子就好,我都喜欢。
即使有三只眼睛那又怎么样,他也是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啊——
对,这是我的孩子,这两个就是我的孩子,我要带着他们躲起来,不可以被找到,会被烧死的,不要,不要——
心里的另一个我告诉自己,这不是我的孩子,他们是那对要去冰山的夫妻的孩子。
不,胡说。
这两个都是我的孩子。
你看,乐乐笑得多开心啊。
我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飞向冰山。
我在等待,等待——
直到他们寻来,我突然感觉松了一口气。
再见到蛛王,他还是原来的那个他,而我,已经千疮百孔。
走吧,让我就尘封在这一片土地上吧,活了那么久,我也累了。
为什么还要回来救我?
这也算是情意吧,没有爱情,那我算不算得到了友情?
谢谢你们,让我知道了,这个时间有爱存在,只是,我没有遇到。
但愿,来世,做个普通的人,拥有那份感情,过着尘世间普通的女耕男织的日子。
五十六 灿若烟花
我没想到自己还会见到她,在这些个日子,我几乎快忘记有她这么一个人。
那湛蓝的双眸噙满泪水,吴侬的声音,大力的冲击着我所有的视觉神经,她毫不自觉的在众人嫌弃的目光下,拣起别人掉落在地上的吃食,动作快速的塞进嘴巴里,几个无知的小儿围着她嬉笑,她恍然的抬起头,看向我的方向,瞬间,原本涣散的目光凝胶在一起,张大了嘴巴,乌黑的两手因为兴奋而不住的打颤。
蛛王在迟疑片刻后,低言:“是她。”
下一秒,她已扑向我的怀抱,激动的唤道:“凤儿。凤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穿越后,第一个对我好的女人,我竟然将她从记忆中抛去了,懊悔的轻拍她的肩,与从前一样的去安慰她:“乖,乖。。。。〃
“多多,她。”左萧尘似有察觉一些个端倪,但又不好直接说白了。
红离机灵的打量了一下女人,又看看蛛王,巧笑的拉上女人的一只手臂,甜腻的唤了声:“娘——”
“娘?”龙腾惊讶的重复了一遍,双眼瞪如铜铃:“又一只蜘蛛精?”
“不是,她是人类。”左萧尘淡淡的说。
女人对陌生人还有些个排斥,挣脱开红离的手,一个劲的往我怀里缩,护着她,我对红离说:“先去客栈吧,也该好好给她洗洗了。”
红离吐吐舌头:“遵命,我的娘子大人。”便一溜烟的跑了。
左萧尘与龙腾虽不太弄得清状况,但也不多问。
安顿好女人,她抓着我的手安然的睡去了,蛛王瞧了她一眼,坐在床沿的另一侧,叹息了一声道:“多多,我想跟你说说话。”
其实,我对我身体的原主一点也不好奇,但,就这蜘蛛精的身份,占有了那原主本应拥有的,好像我如果不听也说不过去。
示意他继续说。
他淡蓝的眸子微眯,那模样甚似一个正慈爱的看着晚辈的长者:“我们一族只剩下我和你了,外人都称呼我为蛛王,但我必须要跟你说说族里的一些事儿,让你知道”
他的语气有犹豫,有迟疑,有停顿,仿佛在说什么难言之隐。
“你说,我在听。”见他突然又不语了,我鼓励性的接了一句。
“她,当初我逃到火越国,途经他们的村子,刚好一位妇人生产,我就使了点法术,将你留在了那里。”他看了一眼睡着的夫人继续说:“她生出的本是死婴,我就篡改了他们的记忆,让你代替了她的孩子。”
这个,我大致也猜到了,可是,我觉得蛛王要说的重点似乎不在这里。
果然,他站起身,背身过去:“我————”
又停顿。
“其实,我————其实,蜘蛛一族里,本是女子为王的,而我,是被选中与王一同孕育下一代蛛王的人选,只是,当年,原本的蛛王潜心修仙之道,无心男女之事,更无心管理族里的大小事宜,所以,就将王的权利转交给了我,几百年了,我也就成了蛛王,原先的蛛王也早已得道,你——你是从族里挑出来的下任蛛王,所以,我在那场猎妖战中,只能舍弃族人,带着你仓皇逃跑——”他转过身,小心的问:“你明白我说的什么么?”
我惊讶的点头:“明白。”
“真的?”他的眼里闪过不相信。
“就咱两了,还什么王不王的,就算有王,我也不跟你争,你就是蛛王。”我说的坚定。
他又叹息一声:“我该怎么跟你说呢,你现在有红离了,我、、、、、”
我迷惑了,这跟红离有什么关系。
他无声的牵起嘴角淡笑,抚上我的发:“没有了,好好的照顾她吧,我先出去了。”
“蛛蛛,蛛蛛——”红离一脚踹开门,翘着红唇:“乐乐又被左萧尘吓哭了,这丫头,我们该好好教训教训的,连自己亲爹都不认识了。”
我闻声站起身,蛛王的手还停留在我的发上没有撤去,显成了极其暧昧的姿势。
“呃,玄净也在呢,那位大娘睡着了?睡得真沉,我刚踢门踢的好大声哩。”红离俏皮的对我眨巴了下眼睛。
“乐乐呢?”我问。
红离腻了过来:“两个孩子都交给龙腾了,那个左萧尘现在——”
没等他说完,我拧拧他的颊:“我去看看哈。”
乐乐带着抽泣声窝在龙腾的怀里,左萧尘拿着镜子,细细的抚摸脸上的伤。
突然,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手拍上了她的小屁股,责备斥道:“真是不乖!”
乐乐看见我来了,不顾我满脸怒容,刚停息的小嘴,又开始嚎啕起来,更上了劲头,张开两只小手臂要我抱她,,我接过乐乐,她委屈的窝在我的颈边,口水,眼泪胡乱的擦在我的衣服上,我轻摇她:“乖,不哭了,你看冰冰就从来不哭。”
“妈咪————呜~~~~”
我的手,停了动作。
龙腾抱着冰冰的动作也戛然而止,左萧尘放下了镜子。
就像电影里被定格的画面。
“果然是妖他妈生的,跟一般孩子就是不一样。”龙腾将冰冰递给左萧尘。
左萧尘接过冰冰,小声的说:“冰冰,叫声爹爹。”
冰冰甩都不甩的看了尘一眼,闭上了眼。
“你别伤心,那梵莲已经浸泡起来,待能敷用,你的伤就会好了。”
他点头,期盼的看着我怀里的乐乐。
“乐乐,叫爹爹。”我准备将乐乐的脸从我的颈边掏出来。
无奈,那小家伙抗拒的扭动了一下。
痴颠的妇人,用手抓着食物狠狠的塞进自己的口中,还模糊不清的边吃边说:“凤儿,真,真好吃。”
“慢一点,喝口汤吧。”我舀了一勺汤给她。
一桌人就静静的看她用餐。
周围开始有人瞧了过来,不时的指指点点。
我开始后悔,自己应该无论用什么方法也要让她回房去吃的,倒不是害怕面对别人异样的眼光,而是,我讨厌自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