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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的心里她应该早就想到的。
“这是谁教你的?”杨子憋着笑用肩膀抵了抵他问道。
被她这么一撩拨,他又是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失措的看着四周,末了低低的说道:“我母亲告诉我的,她说玛雅的女人吃了这个就会有孩子了。”
这话让杨子更加质疑他母亲的身份,别提是一般人,就她这个医学院毕业的人能知道吴茱萸配上蜂蜜驱宫寒的也是少之又少,难不成他的母亲也是个医学院毕业的?然后穿成玛雅人了?
这逻辑也不合理呀,要真是现代穿来的,怎么这个族群中没有留下半点儿文明的影子呢?
对了,想到这里杨子突然想到那个也门送给她的丝巾,这就急忙去那藤盒子翻了起来,可是却如着上回克利送给她的手链一样离奇的消失了。
毋庸置疑,肯定是某人又吃醋的后果,杨子也识相都不追究,因为他要是反将一军,她就没有还口的余地,但是别的男人送的东西,他总是让她没有还回去的机会。
按着这番的闹腾,杨子真的不知道如何与他解释,总不能说她生存的那个地方吃穿住全部是由及其代理的,人不但可以在水底直来直往,在天上也是穿梭自如,要真是那样的话,估计他对她是玛雅的质疑就不止是今天处心积虑的让她怀孕了,可能找个洞将她藏起来也说不定。
“叠亦,你看着我。”抚着他的脸,杨子说的十分的认真,她觉着有必要和这个凡事都为她着想的男人深刻的谈谈,毕竟她们以后是要过一辈子,“人类的体质有着共同的本性,生息繁衍是每一个生物的必然趋势,不会因为种族的不同而有所差别,我不知道你的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她教过你一些什么,但是我想说,如果你真的喜欢孩子,用这样的方式是不正确的。”
“可我母亲吃了这个就有了玉谷,还有我和也门。”他的眼神恍惚不定,如同在深夜中徘徊,失去了坚持的目的。
杨子抱住了他的腰身,然后温和的将自己贴在他的胸口继续道:“我知道你在为我着想,可是光用孩子是不能说服你的族人接受我的,再者,我从来没有做过伤害他们的事情,人都是有一颗肉做的心的,只要我对他们好,不断的对她们排忧解难,终有一天,她们会看清我的,谁说玛雅就一定会带来灾难?兴许带来的是福泽呢?”
看他不说话,杨子又将那烧纸好的碗和罐子举到了他的眼前笑道:“看,以后我们就不用担心没有地方盛放东西了,烧多了的东西,可以放在这里明天吃,我还可以为你做鱼汤,**蛋羹,最重要的是,还有热乎乎的羊奶喝,连我的草药也不会发霉或者受潮了。”
杨子说的这些显然让他舒缓了一些情绪,结果那些长得有些奇怪的罐子,他看的出神,杨子见其始终蹦着一张脸,想都不想的就将自己的唇堵了上去,而后主动的伸出舌头拨弄着他,那手也不闲着,一并伸入到他的里衣中,一块块的抚摸着他性感的腹肌。
许久,待她的唇从他的嘴边离开之后,他终是无奈的笑了,理了理她那一身雪白的皮毛,再次亲吻了她的额头。
……
三天后,疲惫不堪的杨子一边打着哈欠指点着火候,一边忙着兑水和泥巴。
是的,正如想象中的一样,那些冬日里无所事事的女人们将炼陶当成了工作,各家比试着自家盛器的多少,因为她们对于杨子所描述的关于容器的映像太过模糊,于是每每出炉之后总是有很多的盛器长的令人匪夷所思,就像眼前的这个长得像古代尿壶的玩意儿,人家却用它来盛糊糊的,而那个长得和痰盂差不多的东西,人家又说是用来煮肉的……
女人们的攀比心是可怕的,以至于那轮流烧纸着罐子的窑炉就没停下过,以至于杨子她三天来都没有歇着。
要说晚上确实是回去,可那脑袋长瓢的叠亦依旧死心眼儿的要和她生孩子,不过自那以后他似乎想通了些什么,因为那眼神里老是藏着邪恶的光,但他还是装着不懂一样的缠着她,一个晚上怎么也要缠上五六次,然后人家白天依旧精神抖擞的跑到林子里嘻哈,而身心疲惫的杨子觉着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三更,可能要稍微晚一点点大概三四点左右吧,喜欢的读者多多支持啊。
第三十九章
又过了两天,大姨妈终于来了,杨子觉着那简直就是福星高照,喝口水都能呛到笑神经,至少她晚上的时候终于可以歇下了。
可是事情总是不如想象的美好,某人自己难受的同时,他也不让你闲着,死命的撩拨着她的敏感点,然后还将她的手摁在自己的庞然之处,不断的提醒她他有多么的难受,无奈至极的杨子只好用手帮他解渴,可一次两次没问题,要是五六次呢?
次日,杨子到了中午才醒来,睁开眼睛她就觉着连冷风都欺负人,全身酸麻的她就像一块烂泥,走到哪儿摊到哪儿。
不过即便是这般,她也不想自己像一个废人一样的浪费时间,她决定了,她要找一些草药将自己的身子调理好,然后再给他生孩子,好让他打消折腾她的念头。
女人们这几天一直围着杨子,自卡西那关于蓖麻子仁儿美容的事情出了之后,就有很多的女人按不住自己爱美的心也偷偷的到林子里采一些蓖麻子仁敷在脸上,有的为了效果突出直接倒进了嘴里,可是蓖麻子仁有毒的这件事情,杨子偷偷帮卡西处理了,可不知道这其中蹊跷的女人们有很多都是在茅厕里解决的。
这会子她们的关系算是好了,当是要缠着她做各种护肤美容的事情,甚至连这么多年没有梳说的头发都要杨子帮忙给弄的与她一样顺滑,这可能吗?当然不可能,不过她也不能打击她们,无奈只好教她们各自做一把自己梳着去。
这期间,杨子发现了一个长着绿眼睛的孩子,她的鼻子上也有一个象牙环,不过没有纳尼亚的那个象牙环大,是一直被一个叫艾缇的女子带在身边的。
女孩不说什么话,看着约莫十一二岁的样子,一脸的灰尘,仿佛有很长时间没有洗过脸,总是低着头,身上穿的是那种最薄的野狗皮,而且破破烂烂,不怎么引人注意。
杨子发现她还是因为艾缇打了她,她只是闷哼几声,那样重的声音,是正常人都该大吼了出来,可她却没有哭。
因着外族标志的明显,杨子不好多嘴,后找了卡西来问,才知道那确实是灵族的孩子,一家被俘虏了,后来父亲因为潜逃就被族人给打死了,母亲被赐给了巴马,也是一位骁勇的战士,不过没多久也莫名的死了,这个孩子就一直在女人们当中做着小事情,时常被打,不过她从来都不吱声。
“任何人都可以出手打她吗?”杨子说着,不经意的朝着艾缇那处看去,那孩子一边帮艾缇抱着罐子,一边被身边走过的人时不时踢上一脚。
“她只不过是一个奴隶。”卡西说的轻飘飘的,想来根本没放在心上,“她死了比活着强。”
“不,她活着比死了更加坚强。”杨子说着,微戚着眉问道卡西,“要是那个孩子是你的孩子呢?”
“那我会让她和我一起死,因为做一个奴隶,永远都要被人欺负。”她回答的也很认真,似乎她也考虑过这样的事情。
可惜价值观与人生观都不一样的她们,无论如何也无法苟同对方的观点。
对于这件事情,杨子并不想管,因为此刻好不容易挤进这个种族的她不想惹上任何的麻烦,可是两天后的一个凌晨,外面飘着鹅毛大雪,杨子因着月经带的换洗不得不去到山谷外的小溪边时,无意发现了这个孩子正在树下吃着糊糊,而她边上的正是那个曾经娶过她母亲的巴马。
巴马的表情看起来很温和,显然他很喜欢这个孩子,一会孩子吃完之后,他还用自己的手帮她擦了嘴,那模样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
可两人和谐的一幕却在与杨子的眼神相撞之后彻底的崩塌,巴马那由着原来的一脸的慈和刹时变得满目狰狞,因着其本身就长的人高马大,故而此刻就像是一只愤怒的马盖。
杨子本以为他对对自己动粗,不想他却一拳打在了那个女孩儿的身上,力道之重,使得那孩子直直的倒了下去,那手中未来得及放下的瓢都被砸裂了,接着不等杨子回过神来,他又落下了第二拳,第三拳……
“别打了,别打了。”杨子急忙跑去将他一把推开道:“你这样打下去,就会把她打死的。”
“反正她活着也是被欺负,早死早好。”巴马说着,又是一脚踹了上去,那满脸的痛苦,看得出来他打她的同时,他自己也在痛。
“是不是你一直在送东西给她?”因为奴隶的一天基本只吃一顿,而且是正常人的一半,族人就像对待猪狗一样的对待他们,基本所有的奴隶都瘦的见骨,可是这个孩子却没有那些奴隶那么凄惨,显然是有心人的照料,至于这个有心人,现在基本可以归功于巴马。
不过巴马对于杨子的态度显然是十分恶劣,他几乎不看她一眼就将她一把推开道:“你要是将这件事情告诉首领的话,你就去好了,我不怕!”
“我没有想过要将这件事情告诉谁,不但如此,还希望你就当没有看见我一样的照顾好她,兴许,你将是她唯一的支柱。”杨子的话发自心底。
可巴马却嗤之以鼻的冷哼道:“你放心吧,我是不会连累你的,就是他问起来,顶多我死。”
杨子不想再去争论什么,因为来自种族的这种歧视的争端是她无法改变的现状,所以他误会的也好,他有意的也罢,她都不去争辩。
可有些时候,不知是天意还是人为,这个她亡命想远离的纷争偏偏就在她的身上上演,而且成了一出‘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的局面’。
洗好月经带的杨子到了谷中,就看见那场中已经高高架起了一座天台,而天台上正是那刚才还亲如父子的一大一小,下面聚集了整个部落,无数的职责与谩骂从他们的脚底一直传到杨子的耳朵里,竟污浊不堪。
彼时,当杨子触及那巴马的目光的时候,那满目的憎恨与无望竟让她生生打了几个趔趄,于是这明明不是她演的一出戏里,她竟含沙射影的成了主角,而且凑巧的连她自己都觉着是不是她刚才梦游了一场。
就像掉魂一样的回到洞中,连洗好的月经带都没有晾起来,她就钻到了宽厚柔软的兽皮中,而后将自己的脑袋也潜在里面,掩的严严实实,生怕听到外面一丁半点的风声,可是她越是这样,外面的呼声与嘶吼声就越清晰,直至她开始无端的颤抖,接着连眼泪都止不住的流出。
时间慢的像被凌迟,外面始终像爆发了一样的狂呼着,那些带着刺一样的指责声声入耳,而每句话传到杨子耳朵里的时候都像是从巴马口中传出一样,带着无尽的怨念,狰狞至极。
晚间,当叠亦回来的时候,杨子竟然睡着了,晚上的晚饭被叠亦留了下来,为此他还将最后一口火挪到了自己的洞口,可杨子依旧没有想醒来的**,一直睡着,任叠亦怎么叫她终究只是嗯一声,再后来接着睡。
夜里,不知是口干的醒了还是脑袋实在疼的厉害,她竟鬼使神差般的醒了,而后穿着一背心就出去了,临走之时,叠亦嘱咐了她穿上皮毛再出去,可她就像没听见一样的踉跄着冲了出去。
因着大雪的天气担心她冻着,叠亦又特地起了来,一把逮着她将皮毛披上,可这边还没有批好,她就踉跄着将他推了开来,不过几步便站在那绑着父女俩的天台边怔怔的看着,眼中无光,却看得出神,一身雪白的她婷婷的站在这纷飞的大雪中,简直要和这漫天的雪飘融为一体,静静地矗立,孤独至极。
许久,见她无事,叠亦喊了她几句,她并没有应声,无奈只得强行将她抱回去,临走之时他忽地的想起了什么,转身看去,那一对父女已经被冻僵了,这才叫人将他们弄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进V了,会进入狂热更新期,今日三更,此为第一更,中午左右第二更
第四十章
而他将杨子抱到洞中之后,本还想问些什么,不料她就像压根没有醒一样的继续沉睡,这让他忽地的有些不安,不过看她那安稳的睡颜,他只轻轻地亲吻了她的额头,继续将她拥在怀中睡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就这么一直昏睡着,一直到一个中午才睁开眼睛。
不过这一睁开眼马上就进了一个冰冷的怀抱,紧接着就是满脸被那胡须扎的生疼,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这怀中挣脱出来,再看却是叠亦,旁边是也门和卡西,还有素伊和玉谷。
捂着自己的脑袋,杨子被叠亦抚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