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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能走直线吗?别捣乱!”有胡子的老头拍了一下黑脸胖子的手:“走开,别捣乱。”
黑脸胖子在桌子边蹲下不走,他嬉皮笑脸的说:“我就说马能走直线。”
没胡子的老头看了这黑脸胖子一眼:“二黑,你这是又输的没钱了?可别打我们两个的主意啊,我们两个也是没钱的。”
他指了指死去布商住过的房子大门:“看到没,租你大姨妈房子的那个卖布的,输的太多了,掐死了自己媳妇然后上吊自杀了,烂得臭在家里了才被人发现,你再赌,再赌就是这个下场。”
“我才不像他呢,他手气背,你们看看黑二爷我,这长相,这气势,迟早都要发啊。”黑脸胖子嘿嘿一笑:“八叔,我今儿还没吃饭呢。”
有胡子的老头撇了撇嘴,从袖子里摸出两个铜板放到棋盘上:“走吧,走吧。”
这个叫二黑的黑脸胖子收起这两文钱,得意的站起来,双手拢在袖子里,笑嘻嘻的往街口走。
没胡子的老头唾了一口,不满的对有胡子的老头说:“你给他钱,给他钱还不是拿去赌,你给一次他就会找你要第二次的,这种烂赌鬼,最好是不要去搭理他。”
“不给他不走啊。”有胡子的老头将棋子重重的敲在棋盘上:“我就当打发要饭的了。”
宋喜看着二黑小颠着走的样子,忙跟了上去,如果是个烂赌鬼的话,那很可能去的就是布店老板经常去的赌坊。
我晓得有人看到寇红是穿越来的,都会觉得,但是大家可以看到,这个穿越并不是金手指打开主角光环照耀,一样会被坑,主要是当时觉得宋喜利用了女疯子,女疯子就这么死了,太惨了点,就有了穿越这个点子,而且,大部分的穿越文都是主角穿,这次是主角遇到一个穿越而来的,看起来很聪明,其实很废柴的女主,反正就是这么个设定了,晚安了各位
14 内急
宋喜跟着二黑在街上晃悠的时候,秦飞鹏到了死去的布老板曾经的布店,布店盘了出去,可伙计还是原来的伙计,等秦飞鹏根据伙计们说的地方,找到这个隐蔽的赌坊的时候,宋喜也跟在二黑身后走进了巷口。
这条巷子很僻静,是一条不怎么走人的后巷,里面堆了一些杂物,巷子底只有一户人家,这扇木门开着,门上却挂着厚厚的深蓝色布帘,布帘上画着白色的铜钱图案,布帘放了一张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相貌凶恶的大汉,正翘着腿在剥核桃吃。
二黑熟门熟路的走过来,从大汉身边笑嘻嘻的拿了一个夹开了的核桃,嬉皮笑脸的问大汉:“高哥,今儿谁坐庄啊?”
“大小由六指坐庄,单双由秃子坐庄,牌九你也没那么多钱去玩啊。”被二黑称作高哥的大汉斜了一眼二黑,这个烂赌鬼没什么钱,他的态度也敷衍的很。
二黑也不在意,笑嘻嘻的剥着核桃,一掀门帘进去了。
躲在一堆木箱子后面的宋喜这才走出来,他东张西望的往箱子底走去。
大汉高哥看到这个生面孔,警惕的问:“喂,干嘛的?”
“你这有茅房吗?内急。”宋喜说着提了一下裤子,怀里揣着的一个钱袋掉了出来,这个钱袋是秋彦平的,是秋彦平放在宋喜这个的买药材的钱,钱袋里的钱不少,落在地上出“啪”的一声,他忙弯腰捡起来,赶紧的揣回怀里。
高哥看到这个钱袋眼睛一亮,他站起来,态度好了很多,甚至有那么点笑容可掬,只是他一脸的横肉,笑起来也不讨人喜欢:“这位公子,听口音你是从外地来的吧?”
“俺来京城考试的,从客栈出来转转,一下子找不到回去的路,这内急的很,你这有茅房吗?给钱都行。”宋喜一副乡下人的语气,有那么点老实,有那么点傻乎乎的,有那么点好骗。
“内急找我就对了,我们这儿有茅房,你跟着我来吧。”高哥笑嘻嘻的一掀门帘,把宋喜推了进去。
宋喜进去后看到门后面也一边一张椅子坐了两个大汉,屋子里摆了两张大木桌,有庄家站在木桌后面摇骰子,两张木桌前面都围了很多人,一桌赌大小,一桌赌单双,往里面还有几个隔间,听声音可以猜得到是玩牌九的,房子的窗户紧闭着,还挂了深蓝色的厚棉布,屋子里全靠蜡烛照亮,屋子不大人又多,人声鼎沸比大街上还热闹。
朝廷虽然没有明文禁赌,可这毕竟不是正经行当,赌坊都选在这种比较偏僻的地方,一般人还真不容易找得到。
宋喜看到二黑已经在赌单双的桌子边赌的热火朝天了,他将自己这一路或讹诈或讨要来的铜钱都压在了桌子上。
一个胭脂涂得很厚的年轻女孩从推牌九的隔间里掀开布帘,提着茶壶走出来,她看了高哥一眼:“你不守门在这儿干什么呢?”
高哥似乎有点怕她,用讨好的语气说:“小梅,带这位公子去茅房。”
公子,那就是肥羊了,而且是很好宰的肥羊,小梅看宋喜东张西望的样子,一下就认定这是个有俩钱的乡巴佬,她放下茶壶扭着腰走过来,冲宋喜飞了个媚眼:“跟我来吧。”
茅房在后院,小梅掀开通往后院的门帘,引着宋喜往茅房走,去茅房的路上要经过一排瓦房,这瓦房有两间,紧闭着门也不知道做什么用的,其中一间传来一声闷响,这声音像是有人胸口被打了一拳,想叫又叫不出来的。
宋喜做出害怕的样子问小梅:“小梅姐姐,这是什么声音啊?”
“我们这儿的护院打沙袋呢。”小梅眼都不眨一下的说谎,她伸手挽着宋喜的胳膊,一股子廉价的胭脂味冲进宋喜的鼻子里,她拉着宋喜往院子另一边的茅房走:“没什么好看的,走吧,你不是急~~嘛~~”
等宋喜方便完,小梅又挽着宋喜的胳膊回到大厅,这次倒是没在听到什么异样的声音了,她看宋喜一脸好奇的样子张望着正在赌博的人,她嗲嗲的撒娇:“公子,你也去试试手气吧。”
“我不会玩呀。”宋喜做出一副想试试又不知如何下手的样子,他捂着自己放钱袋的地方:“我的钱是用来考试的,客栈的房钱还没给呢。”
“你看那个人。”小梅随手在人堆里指了一下,谁也没看清楚她指的是谁,:“今天已经赢了三十多两了,你试一把嘛,庄家今天背得很,赢了钱你也可以住上房了呀,多点银子住上房多舒服啊。”
她用食指点了一下宋喜的胸口,语气充满挑逗的说:“你要想呀,也可以住到我的房里来~~”
宋喜立刻表现出一种跃跃欲试的模样:“那,我去试试?”
小梅的手伸进衣领,勾出肚兜的带子亮给宋喜看了一眼:“我今天穿的可是红肚兜哟,很旺的,有我陪着你,包赢的。”
“那我试试这个吧。”宋喜走到赌大小的桌边,从怀中拿出钱袋,伸进去两根手指,在里面摸索了一会才拿出一钱银子来,捏在手里看着桌子上左边的大字和右边的小字,看来看去拿不定主意。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了啊!”庄家的左手拇指上还有一根多出来的,比正常指头小的指头,刚才在门口二黑问的时候,高哥说赌大小的庄家是六指,看来这个多了一根的手指就是他被叫做六指的原因,他对小梅使了个眼色。
小梅娇滴滴的对宋喜说:“公子,买大吧。”
以宋喜的耳力当然也听得出来骰子里是大,他把手里的一钱银子放到大字的上面:“好,我听你的。”
这一局当然是宋喜赢了,宋喜在小梅的指示下连赢了好几局,这也是赌场惯用的手段,先让肥羊赢上几局,就会觉得赢钱很容易,就会越来越容易上钩了。
可这次赌场的人却失算了,宋喜不止赢了几局,而是一直都在赢。
管大小这一桌的六指有些着急了,宋喜已经赢了一百多两了,再这么赢下去不是办法啊,他明明摇的是小,让小梅劝宋喜买大,宋喜也听话的买了大,可解开骰盅却变成我了大,宋喜当然也输了两三局,可总的下来也赢了一百多两了。
六指对小梅使了个眼色。
15 难题
小梅将宋喜诓到赌单双的那一桌,结果还是一样的,输少赢多,宋喜胆子像是赌大了,都是十两十两的下注,没几把又赢了一百多两。
这事在赌场不是从来没有,但是出现这样的情况,肯定是赢钱的这个客人出老千,但骰盅一直都在庄家的手里,又不是推牌九,推牌九还可能被换牌,怎么会出现这么奇怪的事呢?
这件事也惊动了赌场的老板,老板在后院的瓦房里,就是宋喜听到发出闷响的房间,他正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前面的地上躺着一个人,这个人已经是鼻青脸肿了,肚子上也被踢了几脚,痛得蜷缩在地上,连痛都喊不出来了。
老板听了高哥的话,懒洋洋的挥挥手站起来,走到墙边推开一块墙砖,从墙上一个隐蔽的D看外面的情况,他看了一会对高哥说:“运气好的人我见过,可没从我的场子里赢过,这一定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老千,很可能是个练家子。”
“那该怎么办啊?”高哥有些害怕的吞了口唾沫,这个人是他领进来的,如果真是来砸场子的……他看了地上那个被打的一脸是血的人,他可不想要这样的下场。
老板慢慢的走回来坐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他对刚把地上那个人揍得直不起身的打手说:“多带两个人去,别失手了。”
外面的宋喜还完全不知道危险已经降临了,他赢了两百多银子,丢了十两给小梅:“你这红肚兜可真灵验。”
小梅一肚子苦水,还得绷出一个甜甜的笑,把宋喜送到赌坊门口:“哥哥,你可要再来啊~~”
宋喜走出赌坊的时候,外面已经是傍晚了,天色也开始暗了下来,他哼着小曲往外走,还没走到巷子口就被人给拦住了。
拦住他的当然是赌坊的打手了,三个壮汉堵住了巷子,其中一个在这初秋的天气里还将袖子给挽起来,可以看到他的手臂上有一些抓痕。
布老板的媳妇好像特别擅长挠人……
宋喜做出害怕的样子:“你,你们是什么人?”
“穷的没钱花,想跟你借点钱花花的人。”这个挽着袖子的大汉说着捏了一下手的关节,关节分出啪啪的声音。
“我没钱,我的钱都在赌坊里输光了。”宋喜还想再装一下,忙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哆哆嗦嗦的缩起了肩膀。
“有没有让大爷我自己来摸!”大汉说着已经一拳打了过来,打算先把宋喜给打趴下再搜身。
“啊!”宋喜看到拳头打过来,吓的抱着头蹲下,大汉的拳头正好落空了。
这个时候在屋顶上等了半天的秦飞鹏,先看到三个大汉堵在了巷子里,虽然一下子没猜到是什么事,等看到宋喜随后出来了,立刻就明白了,这是赌场看到有人赢了钱就下黑手了。
秦飞鹏看着宋喜,皱起了眉头,本来打算下去帮忙的,又犹豫了一下,继续蹲在房顶上:“怎么到哪儿都有他啊。”
他的原意是让宋喜被打一顿,他在下去帮忙,可看了一会,发现虽然宋喜一直在躲闪,可那些大汉一拳都没能打在宋喜的身上,还有好几拳都打在了墙壁上。
宋喜一定是个会武功的。
秦飞鹏心里转了个念头,与其在这里坐山观虎斗,不如直接下去救了宋喜,让宋喜欠他一个本来不必要欠的人情,那他也有机会接近看起来有些古怪的凶案邻居。
想到这里秦飞鹏跳下了屋顶:“你们做什么?”
三个大汉看到秦飞鹏的捕快服就想跑,其中手臂上有抓痕的大汉,被尖叫的宋喜一头给撞倒了,其余两个也被秦飞鹏给直接撂倒了用随身带的绳子给捆上了。
秦飞鹏过来把有抓痕的大汉给捆上了,这才问宋喜:“你没事吧?”
宋喜忙做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谢谢,谢谢啊,谢谢官爷。”
“我记得你是死去布商的邻居吧。”秦飞鹏做出一副刚把宋喜给认出来的样子:“麻烦你去巡城御史署报个官,我要在这里看着这些人,对了,你报了官也别走,在巡城御史署等着,这件事我们得记录在案,这个,是抢劫吧?”
“对,抢劫,抢劫。”宋喜顺着秦飞鹏的话说,他往巷子外走:“我这就去叫人,你等着啊。”
宋喜出了巷子就用轻功飞掠回了自己家,秋彦平正在专心的往药柜上贴药名,他忙将今天的事情对秋彦平简要的说了一遍,然后急急的说:“你得帮我想个办法,我不能自己去说啊,你得让他们审审那个手臂上有抓痕的,我觉得挺可疑的,一定能审出点东西来,我怀疑他就是杀了隔壁布商的凶手之一。”
“之一?”秋彦平挑了一下眉毛。
“我这么个瘦弱的年轻人他们都派三个打手出来,对付布商起码也得两个吧,所以我怀疑,隔壁那事,不是一个人做的,我不说了,还得赶去巡城御史署报案呢,记住了啊,审那个手臂上有抓痕的。”宋喜说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