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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神捕-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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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裘不落有秘密藏哪里不好,非藏我们悬壶宫的东西上面。”慎弦懊恼的说。

“他叫鬼算子还真不是浪得虚名,藏东西也藏得很是地方,认得引魂笛的人,知道它的价值肯定不会轻易损毁,藏在那里面可是安全的很。”旱烟袋敲了敲桌子:“被磨蹭了,快去找大师兄要笛子,大不了事后你就说是我从你那里偷走的,把所有事情全推我身上。”

慎弦也知道旱烟袋的脾气,他用扇子敲了敲自己的嘴,怪自己刚才干嘛要多嘴问旱烟袋有何烦忧,结果自己给挖了那么大一个坑,还自己跳了进去。

慎弦找到大宫主和寇红的时候,他们正在挖蘑菇。

寇红挎着小竹篮,头发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脑后,活泼的跟在大宫主身后:“这蘑菇烤着吃也很好吃的,韭菜,土豆,茄子都能烤,豆皮烤着也特别香,我那有漠北产的孜然,晚上我们吃烧烤吧。”

大宫主手里那这个紫玉做装饰的药锄:“如果不好吃,我就把你给烤着吃了。”

寇红轻笑一声,得意的说:“你是吃素的,我才不怕你。”

慎弦听得心里颤了颤,他花丛中游走的时间也不短了,比这R麻的话也说了不知道多少,听到自己一向板正的大师兄居然用这种语气说话,他用手扶着身边的树稳了稳神,深深觉得眼前这两个人说是父女之情,只怕也太勉强了吧?

慎弦落地的动静惊动了大宫主,他转身看向慎弦:“你也来山中采蘑菇?”

“我不爱吃蘑菇……”慎弦答完才想起自己的目的:“我新近得了一个蛊,想用引魂笛去试一试。”

寇红听得心中一喜,难道是义父可怜她每天绞尽脑汁哄大宫主开心,于是念着父女之情帮她一把了?

她忙用特别天真的语气问:“引魂笛?这名字好怪啊,是一支笛子吗?可以吹吗?”

“是我们悬壶宫的镇山之宝,吹是可以吹,但能不能吹得响,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大宫主对慎弦说:“跟我来吧。”

慎弦偷偷松了一口气,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

寇红丢个慎弦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蹦蹦跳跳的跟在大宫主身后。

大宫主将他们领到苍山后山一处大湖前:“你们等一下。”

说完他飞身而起掠向湖心。

寇红极目远眺:“你们把东西藏这湖里?那也太不安全了吧,湖中有岛吗?派人看守了吗?”

“丫头啊,你别想套你义父的话,我才不会把悬壶宫的秘密告诉你。”慎弦摇着扇子掩盖自己此时紧张的心情。

寇红放下竹篮挽着慎弦的胳膊撒娇:“义父~~你可是为了我才向大宫主求引魂笛的?我就知道义父对我最好了。”

慎弦心中一动:“你也知道义父很疼你,要这笛子都是为了你。”

寇红一听,自认为很明白的说:“义父对我的好,我是永远不会忘记的,一定会好好孝顺你的。”

“好,乖。”慎弦不放心的叮嘱:“这个孝字你可一定要记得。”

他心里叹了口气,看着湖面上有远而近的大宫主,就盼着东窗事发以后,寇红替他求个情,大宫主剥他皮的时候下手能轻点。

大宫主踏水凌波的上了岸,将手里拿着的一个木头盒子交给慎弦,毫无怀疑的对寇红说:“我喜欢韭菜,待会让云响去多摘一些,你喜欢吃什么,让云响也顺便摘一些。”

“你喜欢吃什么我就喜欢吃什么。”寇红看了一眼慎弦手里的盒子,嘴甜得跟抹了蜜一样:“义父,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烧烤啊?”

“不用了,你们慢慢吃。”慎弦手里拿着引魂笛,感觉像拿着烫手的山芋:“今晚怕是有雨,山里寒气重,我那有两壶上好的竹叶青,待会让云响到我那里去取吧。”

说完他赶紧拿着引魂笛转身就走。

等到云响来取了酒,慎弦心里才觉得踏实了一点,他去找旱烟袋,把引魂笛交给旱烟袋:“今晚正好有雨,大师兄又和寇红在吃烧烤,我又给他们送了酒过去,以寇红的脾气不缠着大师兄到亥时是不会散的,他今晚肯定脱不开身,正是你的好机会。”

他叹了口气:“为了证明这件事和我没关系,我这就下山到镇上去喝个不醉不归,记住,笛子是你自己从我房里拿走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走吧。”旱烟袋蹲在屋檐下,点燃手中的旱烟,若有所思的看着抑郁的天空。

77 好心

慎弦转身往山下走,刚走到悬壶宫的山门,雨就落了下来,随行的弟子忙撑开一把伞替慎弦遮雨,慎弦略回身看了一眼,一咬牙继续往山下走,脚步却有些沉重。

随行的弟子忙跟了上去。

为了方便旱烟袋行事,慎弦今晚把门下所有弟子都带下了山,到了镇上酒肆,一进门就让老板搬了十几坛酒过来。

有弟子感到奇怪,偷偷的问思雨:“大师姐,师父这是怎么了?”

思雨虽然也不知道慎弦怎么了,可她一向都很注重在门下弟子面前维护慎弦的体面,她说:“师父打算回京城了,大概是舍不得你们吧。”

其他弟子有些不太相信:“师父喜欢京城的热闹繁华,一年大半的时间都在京城,从来离开的时候都是收拾好东西就走,哪有这么舍不得过?”

思雨忙说:“你们也知道,悬壶宫的规矩是大宫主不收徒弟,以后的宫主是从各宫的师兄弟里选的,师父将你们留在悬壶宫,就是为了让你们多受大师伯的教诲……”、

她打趣的说:“各位要是将来坐上了大宫主的位置,可要多多提携师姐我啊,每年让我少搓些药丸子吧。”

说到搓药丸,各位同门都忍不住抱怨起来,气氛一时间活跃多了。

慎弦却没有和大家一起说笑,只顾埋头喝酒,将自己灌了个酩酊大醉。

等慎弦从酒醉中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看到自己谁在悬壶宫的床上,他忍着宿醉的头痛起了床,随手拿了一件袍子披上,打算叫个弟子给自己煮醒酒汤。

慎弦正打算往外走,却看到装着引魂笛的盒子放在他内室的桌子上,还是昨天他拿回来的时候随手放的位置,仿佛没有人动过的样子。

难道旱烟袋没有来过?

慎弦的手指拂过盒子,心中叹了口气,有些事,他还真怕知道答案,他走到外室打开门,立刻有弟子过来请安。

思雨也走了过来:“师父昨天喝多了这会一定不太舒服吧?我一早起来便煮了醒酒汤,一直放在锅里温着,这就给师父送过来吧?”

“嗯。”慎弦披头散的走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门下的弟子看到他这个样子,都不敢招惹他,赶紧去做自己的事去了。

思雨将醒酒汤端过来:“今儿一早四师叔来辞行,师父你还在醉中,他让不要吵你就走了。”

“哦。”慎弦接过碗,心里知道旱烟袋一大早来辞行,多半是昨晚已经见过三师兄,已经知道了想要的答案,才会这么匆忙的离开的。

他心中升起一阵倦意:“替我准备梳洗,我也要去向大宫主辞行回京城了。”

思雨因为秋彦平在京城,心里也是很想回去的,忙答应着去收拾了。

慎弦懒洋洋的回屋,去取衣服换的时候又看到了桌上装着引魂笛的盒子,心中又叹了口气,想着把这笛子也顺便拿去还给大宫主吧。

换了衣服慎弦把盒子拿在手里,掂了掂想到裘不落死前留下的那两个字,暗示有秘密藏在这笛子上面,他打开盒盖取出了引魂笛。

纠缠在一起的干枯到几乎要石化了的藤条,纠结缠绕理不清头绪,晃眼看去也看不出这秘密能藏在什么地方。

思雨走进来看到慎弦正对着引魂笛在呆,她在一边站了一下才说:“师父,东西已经收拾好了。”

慎弦的手指将引魂笛转动着:“听说当年师祖婆婆吹响这笛子的时候,这枯萎的藤条就会长出鲜嫩的枝条,化作一片一丈大小的绿腾树林,将师祖婆婆环绕其中,其中的妙曼难着笔墨。”

思雨也是从小听着祖师婆婆和这引魂笛的故事长大的,他看着这一团绞结的藤蔓:“这看着既没有洞也没有孔,能吹得响吗?”

“这笛子是吹给蛊虫听的,不是吹给人听的。”慎弦有些心烦的将笛子扔回盒子里。

因为心里烦,用的力道难免大了点,也因为用力大了点,笛子上一截藤蔓竟掉了下来。

慎弦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变成了冷气,心拔凉拔凉的,这可是损坏了镇宫之宝啊,他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大宫主杀着泄恨的,他用有些颤抖的手捡起这截藤蔓,又拿起引魂笛比划了一下,却现自己一下子找不到是从那里掉出来的,笛子上面也看不出有新断的痕迹,再仔细看看手里这截落下来的藤蔓,里面居然是一圈圈的纸,只是外面裹着一层好似藤蔓的东西伪装成了一截藤蔓藏在这笛子里。

他暗想:“这裘不落被成为鬼算子还真是名不虚传,这引魂笛周身都是拇指粗的藤蔓,多这么一截根本不会引人注意,今天要不是我不小心摔了一下,只怕这个秘密也很难被现。”

思雨紧张又害怕的看着慎弦手里的引魂笛:“师父,你把笛子摔坏了?”

“哪里摔坏了,只是掉了一块泥巴而已。”慎弦将这截枯藤藏入袖中,又将引魂笛放回盒子里,拿着去找大宫主了。

进了杏花坞,远远的就看到寇红和云响折腾着林子里最大的两棵杏花树,要在两棵树之间做一个吊床,大宫主在屋檐下喝着茶含笑看着他们闹腾。

慎弦心里叹了口气,捏捏自己袖子里的藤蔓,心里猜想宋喜会不会为了这个秘密舍弃了自家的娘子。

此时的宋喜还在雪山之中和瀑布较劲,经过了一个多月的勤苦修炼,他已经能稳稳的坐在瀑布下面了。

岸边上,天龙王正一脸悠闲的烤着鱼:“以你这种练法,想要飞瀑逆流得练三四年去了。”

宋喜现在将气劲布满全身对抗瀑布的冲力,不能开口说话,对天龙王的话只能当没听到。

天龙王却觉得这种类似于自言自语的聊天很有趣:“你被空空和尚抓到这梵音寺来,对你的武功很有进益,是一件好事,其实你的天资挺一般的,也许他并不会看上你,不过我还是好心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要上书塔的第三层。”

78打一架

宋喜听得心中一动,他有好些个问题想问天龙王,他刚一张嘴,身上的气劲就松了,瀑布巨大的冲力砸到他身上,他被冲到瀑布下面的潭水中。

“哈哈哈。”天龙王看着宋喜狼狈的从水中爬出来,被风一吹冷得直哆嗦,他却用防贼一样的目光看着宋喜:“这鱼是我烤的,可不给你吃。”

“谁稀罕你的鱼。”宋喜用布擦擦自己身上的雪水,靠近火堆取暖:“你不想我去第三层,是不是因为我学了第三层的武功,就可以打赢你了?”

“是因为上了第三层的人,就再也不能离开梵音寺了。”天龙王看着宋喜:“我对你其实是一片好心的,难道你感觉不到?”

“我还真感觉不到。”宋喜很老实的回答:“我总觉得你在算计我。”

“能被人算计和利用,证明你还是有价值的,总比根本毫无价值的好,做人啊,不能想的太片面,年轻人不要怕吃亏,有时候吃亏是福气。”天龙王闻闻自己穿在树枝上的烤鱼,感觉还没有熟,他撒了点盐继续烤。

宋喜冷哼一声:“你的武功也是从梵音寺学的吗?”

“对。”天龙王很爽快的回答。

“你的武功是我目前遇到的人里面最厉害的,可你却是鬼帝的手下,那鬼帝的武功有多高?”宋喜毕竟是个习剑之人,而他师父地缺手中一柄惊蝉剑鲜有败绩,可却曾败在鬼帝的剑下,他是真的想试一试鬼帝的剑法。

“他的武功不是多高,而是他的剑法,那是天下剑法的克星。”天龙王叹了口气,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当年我就不该和他比剑,如果是比其他的,大概现在他是我的手下了。”

他看宋喜低头琢磨着,忍不住笑了:“你别臆想了,你没机会和鬼帝交手了。”

宋喜苦笑一下:“我连你和地龙王都打不过,怎么有机会和鬼帝比剑?当年我是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才会去下战帖。”

天龙王从袖中摸出一小坛酒:“我以为你会问点别的。”

“我问了你也不会告诉我,我又何必浪费唇舌。”宋喜说着站起来又要往瀑布走:“你别得意,总有一天我会打得你什么都说出来。”

“宋喜。”天龙王叫住宋喜:“我今天来也不是专门来看你洗澡的,是我收到了悬壶宫的飞鸽传书,你娘子在苍山一边养病一边等着你。”

“哦。”宋喜淡淡的回应一声。

寇红在苍山那他就放心了。

“听说悬壶宫这一辈的大公主,虽然已经六十多岁了,头发也全都白了,可却有一张不老的脸。”天龙王用一种若有所指的腔调说:“听说悬壶宫的开山祖师娶的是一位蛊族的姑娘,好像有种蛊是可以驻容养颜的,但这种蛊需得用年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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