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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那小女孩能看出是莫翎。小丫头居然来这一手。
叶深压住笑意,问她:“你说这些东西要怎么处理?”
“丢掉!”初语瞪他,“难道你还想留着?”顿了顿,“等等!”伸手将那张单人照拿过来,“这样我要了。”
将东西扔掉后,初语又想起来那张照片,遂问:“想好没有?之前那张相片要不要也给我?”
叶深摇头:“小的不给,大的可以。”
初语语塞。
真是林深时间鹿,海深时见鲸,叶深时……见污!
——
第二天,两人吃过午饭便去了医院。
进去的时候正巧徐玉娥准备离开,三人打了个照面,徐玉娥沉着一张脸又退了回去。
她没见过叶深,凌厉的目光探照灯似的将他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您好。”叶深语气有礼,但是态度不算热络。
徐玉娥头一扭,视若无睹。
初语拽了叶深一下,径直走到病床前。
初建业气色恢复不少,见他们进来脸色温和。初语对他没有沉下脸倒是有些讶异。
叶深将东西放在一旁,询问初建业身体状况。
“没事了,这两天就准备出院。”
“医生怎么说?”初语问。
“这话就是医生说的。”
“头上的伤呢?”
“过几天可以拆线。”
说起这些,初建业脸色就不怎么好:“那个混账都没来看过我,等我出院了非要好好治他一顿!太不像话了!”
初语道:“不管怎么样,身体重要。”
“那小兔崽子就是太惯着他了!”初建业越说越来气。
徐玉娥在一旁听着脸沉了下去。
“有外人在,你说这些干什么!怎么年纪越大越管不住那张嘴!”
初语哂笑,十分想问一下徐玉娥她嘴里的外人有几个人。
“说话能小点声吗?他头上还包着纱布呢。”初语皱着眉头,决定跟叶深先离开,“爸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等你出院一起吃饭。”
两人进了电梯,徐玉娥从后面赶了上来。电梯里人不少,徐玉娥站到初语身边没有说话。只是脸绷的跟容嬷嬷一样。
到了大堂,徐玉娥拿眼看初语:“我有话跟你说。”
初语眼皮抬都没抬:“我不想听。”说完拉着叶深便要走。
“几年前你父亲背着我借了二十几万给你养父。”
初语一怔:“不可能!”
“他赌博把钱输了个精光,还倒欠了二十多万,怎么不可能?”见初语一脸不可置信,她不屑道,“你可以去问淑琴,看看是不是有这事。区区二十多万我还不至于诈你,只不过属于初家的还是要拿回来。”
初语脸色白了几分,脑中嗡嗡直响。她从来没听刘淑琴提过。
“抚养费初家可一分没少出,这钱任宝军当初也说是借。不管怎样,你总还是花初家的钱长大的。”顿了顿,“以后胳膊肘朝外拐的事给我少干!”
最后,徐玉娥告诉她:“人别那么贪心,找个时间把钱给我送回来。”
——
徐玉娥突然发作不知是因为初望挪用公款的事还是因为房子的事受了刺激。总之,初语谢谢她告诉自己还有这件事。
猫爪门前停着一辆揽胜。叶深坐在驾驶位看着初语,眼神里是浓浓的关心。
初语看着他,勉强扯出个笑容:“我进去了,你开车慢点。”
叶深抬手拢了拢她头发,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改口道:“去吧,我晚上来接你。”
初语心不在焉的对了一遍帐,心里十分混乱。最后还是决定打电话给刘淑琴。
“妈。”
“店里不忙啊?丹薇刚带着聪聪回家。小家伙越来越调皮了。”
“嗯。我有点事想问你。”
这语气让刘淑琴有片刻的迟缓:“怎么了?”
初语深吸了一口气:“爸爸……是不是跟初家借过钱?”
那边静了好一会,刘淑琴艰涩的声音才传过来:“你知道了?”
初语没有说话。
“这钱我不是不打算还,你也知道我一下子不可能拿出那么多钱,就跟建业商量分批还,当时他说不要……”刘淑琴羞愧道,“我就想存够了再说。”
“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当时那个情况,我怎么好说。你跟初家关系本来就不对付,我就更不愿意告诉你。”
初语闭了闭眼,对她说:“这事我来办,你不用管了。”
“小语……”
“就这样!”
挂掉电话,初语觉得身心疲惫。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到底有完没完?当初她只是以为任宝军将拆迁费都输光了,一时间接受不了才自杀,没想到却是欠了外债。
真是走了都不让活着的人省心。
阳光渐隐,玻璃门被人推开,初语抬头瞧过去,是许久没联系的袁娅清。她穿着ol套装,一脸遮不住的喜气。
“找了你几次都扑空。”她说。
“这几天在店里的时间不多。”
“脸色这么差,生病了?”
初语摇头:“没有。要不要喝点什么?”
“不用了。”袁娅清从包里拿出一张喜帖,“诚心邀请,到时候早点来啊!”
初语接过红色炸弹,打开,上面的手写字体十分工整。
“恭喜!”
“本来想找你当伴娘的,可是同事太踊跃了,就没来麻烦你。”
知道是客套话,初语嫣然一笑。
“先走了,回去还要忙活。”
初语起身,将人送到门口。
关系一旦生分就会变得客气。以前她从没这样送过袁娅清。
看着桌上十分喜庆的请帖,初语发现,她身边似乎真的一个个都开始结婚了。看来只剩郑沛涵和她相依为命了。
☆、Chapter 41
初建业出院当天,初语带着一张银。行。卡去了医院。
今天人倒是很齐,初望顶着一脸菜色站在一旁,往日的嚣张不见,变得一声不吭。
初语没理其他人,走到初建业身边问了几句,然后,一起回了初家。
初老太太看了初语一眼把她叫进书房。两人对视片刻,还没开口,初建业推门而入。初语也不废话,将银。行。卡直接拍到桌上:“这件事我前两天才知道,这里是原本是我准备扩张店面的钱,既然你们急着要,就先给你们。二十八万整,如数奉还。”
初建业眉头一皱:“谁跟你要了?”
初语眼神一瞟,没说话。
徐玉娥一哼:“我跟她要的,怎么?初家的钱我还要不得了?”
“这钱是我给出去的,除了我没人有权利要!”初建业看着初语,“把卡拿回去。”
这次住院让初建业对初望寒心不少,而且这么大的事也不见徐玉娥有多大动肝火,反而在这找初语的茬。
“你干什么!”徐玉娥目眦欲裂,对初建业的做法非常不满。
以往初建业给初语什么基本都是背着她们,从没像今天这样摆明了跟老太太较劲。
“家里的钱都是我赚回来的,我有权利支配。”
“放屁!”
初建业面色冷了下去,没理会徐玉娥的歇斯底里,转而问初语,“你扩张店面还差多少钱?”
“大概十来万。不过我现在不急……”
初建业点头:“我知道了,你现在先回去。”
初语讷讷点了下头。离开前,她看了徐玉娥一眼,眼里的快意丝毫不隐藏。徐玉娥险些被她这表情气得背过气去。
等初语离开,书房一阵诡异的寂静。初建业神态疲倦:“我不要求你一碗水端平,但是能不能别这么过分?”
“好啊!为了一个讨债鬼都骂起我来了?真是反了天了!”
“那个讨债鬼姓初!是我女儿!”初建业抬手揉了揉额头,“你年纪大了,多想想清福。忍耐都是有限的,不要再逼我了。”
“你这个……”
回答她的是门被甩上的一声巨响。
门外,初建业站了片刻,只听房间里传出杂乱的声音,摇摇头,下楼。
楼梯处,初望看见初建业走过来,身体一僵,随即低着头想从他眼前过去。
“站住!”
初建业瞪着他,火气又涌了上来。
“你……”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初望抬头看他,“我会把钱给你拿回来!”
——
揽胜开出小区门口的时候,齐北铭的车已经停了一会儿。车窗下降,郑沛涵坐在副驾位冲初语招手。
初语看懂她的手势,解开安全带下车。
郑沛涵转头不知跟身边的人说了什么,两人都从车上下来,只听齐北铭嘱咐一句:“小心点开。”
“放心,撞坏了把我自己赔给你。”
知道她故意曲解,齐北铭顺着她话说:“那你随意撞。”
初语扬着嘴角,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腻乎。
“上车!”
“你开?”
郑沛涵拿眼看她:“怎么,信不过我?”
初语坐到副驾驶,甩上车门:“车主都不怕,我怕什么。”
那边,齐北铭也上了车:“去皇庭,跟在她们后面。”
叶深瞟他一眼,缓缓启动车子。
郑沛涵曾经有过一辆mini,因为上班没时间开想扔给初语,初语没出息的死活不接。所以那辆刚买了不久的车果断被卖掉。换成钞票投进猫爪。
“所以你是说老巫婆让你还钱,结果没还又要来十几万?”
“我本来是打算还的,可是那天一看到老太太的脸我就忽然不想顺她的意了。”
她猜到自己那么一说这钱初建业可能就不会要了,但没想到他又多给了十几万。
郑沛涵乐了:“没把老巫婆气死?那钱你要了吗?”
“要了。”初语淡淡的说,“过阵子我会还给我爸,现在就是想恶心恶心老太太。”
郑沛涵嗤了声:“估计几天吃不下饭了。”
“你呢?是不是该招了?”初语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招什么?”郑沛涵目不斜视问。
“听说你之前回来过,”顿了顿,“悄无声息的。”
“遭……走错路了。”郑沛涵恼道。
后面跟着的揽胜车里,叶深问旁边的人:“你说是去哪里?”
齐北铭扶额:“……你就跟着她走吧。”
叶深看他一眼:“武昭说前几天在酒吧看见你了。”
“嗯,我带着她去的。”
“得手了?”叶深用了初语的形容词。
“羡慕吗?”
“不羡慕。你太快了。”
这话……齐北铭没好气的冲他:“谁快比一场就知道了。”
“……郑沛涵知道你是个变态吗?”
另一边,初语听完郑沛涵的讲述足足愣了半分钟。
原来是那天送走莫翎和莫远以后,齐北铭也跟着去了日本。随后又跟着郑沛涵的飞机跑了几个地方,最后两人一起回了s市。
这段数……真是大师级的啊!
回到这里齐北铭带她吃完饭又去了酒吧,然后就……
“所以我不是不想找你,是没时间。”
初语呵呵:“我看你连下床都没有时间吧?”
说到这,郑沛涵清了清喉咙:“对此,我要澄清一件事。”
初语挑眉。
“虽然不知道你家那位怎么样,但齐北铭还是相当好用的。”
初语缓了半晌,终于明白郑沛涵在说什么。度假村里她那头头是道的分析还记忆犹新。她这样一说想必是打脸了。
但是,自己男人的威严是不可以输的:“你不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叶深比你说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初语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用骄傲的语气来炫耀这种事。
郑沛涵嘲她:“看出来了。伶牙俐齿的,口。活也没少练吧?”
“没你熟练!”
终于到达皇庭,郑沛涵将钥匙扔给齐北铭:“不小心走错路了。”
“没关系。”齐北铭指着叶深,“他油多,不怕。”
叶深不理他,走过去牵住初语,朝里面走进去。
皇庭是s市知名酒吧之一,装修风格跟其名字如出一辙,金灿灿的土豪风闪的人睁不开眼。这里也是二世祖聚集地,有钱有势的人多,会玩,舍得玩,自然有人趋之若鹜。
一进门就是震耳发聩的音乐声,初语感觉耳上一热,回过头,叶深就将手收了回去。
“叫过这里的公关吗?”郑沛涵问。
齐北铭看她半晌,从容回答:“跟人一起过来,对方叫的。”
郑沛涵媚眼如钩:“我是应该说你老实还是不老实?”
“不老实的在那。”他指叶深,“你问他,他肯定说没叫过。”
“无聊。”郑沛涵笑道。
几人落座,招来服务生点酒。初语见叶深张口说出几个名字,顿时有点意外。
“你也经常去?”
“有时候我会叫他一起来。”齐北铭说,“他没长成自闭症有我的功劳。”
“那你没变成多动症是不是也归功于人家?”郑沛涵好笑的问。
齐北铭一双桃花眼被灯光映成了彩色,他看着郑沛涵似笑非笑,出口的话像是刚从蜜里捞出来。
“你这个小白眼狼。”
初语坐在他们对面,感觉自己被虐了。之前还开他们的玩笑,没想到现世报来的这么快。
坐着调侃一会儿,郑沛涵站起来,将外面的小香款外套脱掉,紧身裙将她较好的身材显露无疑。她伸手拢了一下头发,问初语:“要去跳舞吗?”
初语连忙摆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