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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香-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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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孩闹翻天;幸好有何问鱼这个颇有大姐风范的镇着。她不等萧落雁还击;先问道:“他一大早不吃饭就走;有什么急事吗”

萧落雁不好再闹;答道:“没听懂;说什么时间紧迫;不然怕来不及就走了;好像之前说过一句要找梁师傅。”

大清早;李虎丘来到梁思汉先生居住的胡同;看一眼胡同口墙壁上斗大的拆字;心里边颇不以为然;但又无可奈何。走进梁先生家的四合院;老先生正在晨读;见李虎丘来了;放下手中书卷;笑问:“听国宝说你最近为情所困;什么事儿都懒得管;今儿这是刮的什么风怎么一大清早的跑我这儿来了”

“先生早;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是有事请您帮忙来了。”知道老先生讲究礼数;李虎丘规规矩矩施了一礼后说道。

梁思汉点点头;指着多面的座位道:“坐下;慢慢说。”

李虎丘开门见山将昨日与高雨泽等人的约定说了一遍;又把自己的想法说了。末了道:“让先生为难了;这件事非得先生亲手操持才能保万无一失。”梁思汉沉吟半晌;道:“这种事我在祖宗灵前发过誓绝不会做;而且匡茂奇人品不端不假;有真本事却也不假想骗过他可不容易;你那计划前边都还好说;就是这以假乱真的最后一步可不好做到;要想成功非得找“凤凰翻身”马三爷出手;他跟我是多年好友;虽然二十年没在行内见他出手;但我相信;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能以假乱真骗过匡茂奇;这个人就一定是“凤凰翻身”马长顺。”

“翻身凤凰”是一句行话;指的就是赝品中品相最高能够以假乱真的伪作。一听这个外号就不难想象这位马三爷是做什么的。李虎丘见识过孟五爷以假乱真做的徽宗描金扇面;当真是神乎其技难辨真伪;听梁师傅话中的意思;这位马三爷的手艺还要在孟五爷之上;那做出来的东西还有必要分辨真伪吗又一想;这种人能跟梁师傅成为朋友;想必不是常作伪的;又或者做了也会如孟五爷一般留下特殊标记。

只听梁思汉介绍道:“马长顺解放前本是潘家园那边的义盗;跟你金师傅一样也是吃土里饭的;后来赶上打仗伤了腿;这才改行开起了古玩店;再后来北平解放;他的店开不下去;我便把他介绍到博物院工作;专门做文物恢复工作;他本来就号称行内第一妙手;最擅长就是将未完全损毁的文物复旧如旧;完好如初;这份手艺;他认第二天下无人敢认第一。”他见李虎丘听的认真;起身进屋;不大会儿拿出一张帖子递给李虎丘;道:“看看吧;断断真伪。”

李虎丘接过来;不看内容先拿到鼻子跟前闻闻;梁思汉呵呵一笑;道:“是那只老地鼠的绝招儿。”古玩行里这几位顶尖大拿相互间早神交已久;称呼金川为地老鼠;便相当于老夫老妻叫对方老不死的。李虎丘不以为忤;点头笑道:“金师傅这一手我还差的远;勉强侥幸能不让这手活儿失传。”说罢;打开字帖;却是个唐贴。有名有款。看到欧阳询临兰亭序贴八个字的时候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羲之的兰亭序原帖早失传多年;下落众说纷纭;可以肯定已然无缘人间。后世临摹者不知凡几;但若论其中之最者当欧阳询莫属。事实上欧阳询的书法早自成一家;成就更未必逊色王羲之多少。他的书法;以楷书为最。究其用笔;圆兼备而劲险峭拔;若草里惊蛇;云间电发。又如金刚怒目;力士挥拳。欧体八诀享誉千载;传世真迹少之又少。这张帖子若是真品;当真堪称宝中之宝。如此重宝梁先生岂会如此简单放在家中;这张帖子定是赝品无疑;梁先生拿来是让他找出其中破绽的。李虎丘明了此事;接到手中闻过之后并未发现端倪;打开看字迹;墨痕;纸张;浆裱的工艺;竟无一不真无一不完美;看到最后才在帖子末尾的印章上看出一丝端倪。

将字帖合上后;默默回味;良久发出一声叹息;道:“当真是乱真奇技;莫可比拟。”

梁思汉道:“这是他巅峰时的作品;被我发现后;觉得这东西有可能成为祸害;便要了来;本打算销毁的;却碍于着实难得;才一直收藏在手边至今;这张字帖是用旧唐时的竹帘上的夹纱做头道纸;再收集烟草末起香;以火气将纸质逼脆;最后取大庙中的香灰和成糊;仿造古帖的臭味;这些技艺本身就是令人骇绝的巧智集思;更别提古帖上的字迹用笔遒劲险峻;端方竖直银钩铁画;无论怎么看;都足以乱真;只余一处破绽;想必你也看出来;便是那印章形制与唐朝风格迥异而他所有书画类作品都会在印章上留下破绽;正是为了防止流失出去后人难辨真伪。”

原来如此;难怪闻不出味道。李虎丘恍然大悟同时不禁皱眉道:“如果是这样;我担心瞒不过匡茂奇。”

ps:为周六存稿;居然多写了两章;索性传一章上来;最近几章写的不痛快;情节有点粘了。没办法;跟女孩子打交道就该舒缓些。

第一百六十四章仙丹,压堂,收学费

古玩行内有所谓:知真方能识伪;匡茂奇在古玩行内享有偌历史考古专业。说此人了得却有一个缘由;古玩行里有句话叫样样行不如一样精;说的是赏鉴古玩的学问博经史博古通今;当真是惊才艳艳。由于所学杂且精;他不仅在书画鉴赏方面造诣高深;同时在金银铜器;古瓷青花;木器漆器的十几方面都堪称权威级人物。想骗过这样的人;即便是没有丝毫破绽都未必能成功;更何况马三爷出手必留破绽

梁思汉含笑道:“你担心他留下的破绽瞒不过匡茂奇”

李虎丘点头;见梁思汉神色间颇有成竹之意;猜想他也许有办法;忙问道:“先生可以让马三爷不留破绽”

梁思汉摇头道:“他这个人在原则问题上永远不会让步;那是他坚守五十年的道;别说我做不到让他不留破绽;便是他师父活转了从棺材里爬出来都做不到。”见李虎丘面露失望之色;微微一笑道:“他虽然会留破绽;我却会补破绽;我只是补好他留下的破绽;这伪却并非我造的。”李虎丘闻言大喜;想不到老先生还有这一手;忙道:“这是自然;这伪是我造的;用完我负责一把火烧了;这就齐活了;咱们这就去拜见马三爷。”

萧朝贵昨夜也喝醉了;回八一大院的将军楼睡了一夜;第二天中午才回家。回家时正遇上萧落雁送三位好姐妹出来。后者见老爸回家了;只好取消了本来的打算;将三个姐妹送上车;又特别对马春暖交代了多宝楼的地址。

屋子里只有父女二人。父亲准备开诚布公谈一次;女儿准备顽抗到底将爱情进行到底。

萧朝贵:“那小子昨天在这住的”

萧落雁:“嗯。又补充一句:他睡客厅;我们四个睡我的房间。”

萧朝贵指了指沙发下的垃圾桶;那里边是昨夜留到现在的垃圾。萧落雁顿时霞飞双颊;囧的不知所措。暗道一声要坏事;早晨起来光顾着闹了;忘记收拾垃圾;还以为那个笨蛋能想到买早点就该能想到收拾垃圾呢。垃圾桶里有两个套套;超薄的。

“多大的人了;还玩气球。”萧落雁登时被雷的外焦里嫩。猛然醒悟这是老爸有意说的;让自己不会太尴尬。但这句话显然效果不会太大。萧落雁头快低到胸口了;用力晃晃头发;抬头看老爸;欲言又止。

萧朝贵将垃圾桶里的塑料袋子拿起来系上袋口;避免女儿继续尴尬。

萧落雁忽然泪流满面;扑到父亲怀里。此时此刻除了一句爸爸什么也叫不出来。萧朝贵等女儿哭够;轻轻拍拍她后背;抓着她的肩头把她摆在面前。道:“自从你妈妈离开咱们;十一年了;这是你第一次在爸爸面前掉眼泪;从小你就是那么优秀;不管是学习还是生活从来不让爸爸操心;现在你长大了;开始面对一些只有长大了才会面对的问题;当昨天那小子在众人面前说喜欢你的时候;当你极力掩饰害羞欣喜的情感时;爸爸曾一度以为自己将要失去你了;所以;即便是你爷爷都明确表态不干涉你的情感自由时;爸爸还是把那小子叫到一边单独问了几句话。”

萧落雁止了哭泣;瞪大眼睛;有点担忧却怕父亲看出来伤心;故意哼了一声;道:“他想偷走您最珍贵的宝贝;您问他几句话还不应该吗要我说;您当时就该打他一顿才出气。”

萧朝贵微微一笑;轻抚女儿脸颊;擦去那里的泪花;道:“小傻瓜;当爸爸成什么人了真打他一顿你又该问我怎么那么狠心了你知道我问了他什么问题吗”萧落雁点点头。萧朝贵便把当时的情形复述了一遍;只略过最后一个问题不提。却是因为昨夜受了萧老将军的嘱托;老长没有明确表态;李虎丘是他的孙子这件事跟谁也不能讲。

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天长地久只有通过时间才能论证;我只知道现在她喜欢我;而我也喜欢她;我们在一起只有欢乐;她喜欢;至于她不会做家务;谁规定了一定要女孩子做家务这个问题根本不是问题。萧落雁听父亲讲到李虎丘说的这段话时;终于再次流泪;这次却是欢喜的泪。“那个大傻瓜;他就是这么说的吗”

萧朝贵点点头;道:“去吧;做你喜欢的事情;那小子爸爸同意你们交往了。”说罢;起身往自己房间走去;到门口临时想起一句话;回头看着正打算消灭“证据”的女儿;道:“要学会保护好自己。”萧落雁连忙慌乱的应了声知道了;逃也似的跑出了屋子。

萧老将军寿诞后;李虎丘胆大包天的举动已经名扬京师纨绔圈。当众跟何问鱼手拉手;窃窃私语;然后当众对萧老将军说我喜欢你的孙女;还当众拒绝跟谢抚云和马春暖握手;后者二人却没有生气;各种传言长了翅膀似的飞快传播;只一天的时间;便被传的玄玄乎乎。甚至在升级版的传言里;高雨泽和乔云飞还成了反派倒霉蛋儿;被李虎丘玩弄于鼓掌中;最后乘兴而来铩羽而归。

“他是谁”

“李虎丘。”

“李虎丘是谁”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提问之人摇头做高深状;“李虎丘绝对不止是李虎丘。”结果被回答问题的乔云飞恼火的一拳打在门牙上。后者收回拳头骂道:“你他妈肯定就是你”转脸对高雨泽道:“太他娘的可气了;当时你就多余拦着我;先踹丫一顿;再告诉丫跟咱们抢风头就是这个下场”

高雨泽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门牙被打落的那位仁兄;冷笑一声;道:“你什么时候品味降低到这种傻x的层次上了打他一顿不过让他皮肉受苦;咱们面子上就好过了再说你没看见马春暖对那小子的态度吗不打听明白人家的背景;能随便动手吗你忘了上次咱们追马春暖;被楚烈掰断胳膊的事儿了”

乔云飞眼中闪过恨意;咬牙道:“哪能忘我早晚跟那孙子没完;等再过几年他爷爷的影响力再小一些的;迟早我要把这个过节找回来。”

高雨泽皱眉道:“你瞎打什么岔呀;谁跟你说找楚烈算账的事儿了我跟你说的是那个李虎丘的事情;我的意思是咱们先摸清了他的底细;再收拾他;避免再遇上那种事。”

乔云飞这人没多少心机;仇恨来的快;转瞬又被抛到脑后;忙问道:“打听清楚了”

高雨泽点头道:“嗯;没什么大不了的背景;就是个古董店老板;据说是继承师父的产业叫多宝楼;不过;倒是听说他手里宝贝不少;有几件就是放进故宫里也是头一排的。”

乔云飞一听;顿时来了精神;道:“我们家老爷子最喜欢那些破玩意儿;快说说都有什么值钱的”

高雨泽道:“听混潘家园的四宝说;那小子手上有一张蔡京的《宫使贴》绝对是真迹;另有一把明正德年的供春壶;也是千真万确的龚春亲手所做的孤品;叫个什么小石冷泉壶;反正当世绝无仅有。”

乔云飞从小生活在晋省;小学没读完;中学没毕业;高中上两年;虽然有个清华文凭;却是mba班的铜臭货。这厮粗鄙不文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宫使贴被他听成了恭屎铁;供春壶虽然听懂了;却并不知道其中的来历。挠挠头问道:“是不是很值钱;老爷子们一看见就爱不释手的那种宝贝”

高雨泽笑道:“你他娘的就知道钱;不过还真让你说对了;就这两件东西加到一块儿;至少值一千万。”

乔云飞眨巴眨巴眼;有点吃惊道:“赶上我那辆车了;就一张破纸片和一把破水壶”

高雨泽撇嘴道:“你个煤渣子知道个屁;我说的这个价钱是匡茂奇告诉我的博物馆收藏的价儿;也就是国家给的价钱;匡茂奇说如果是个人收藏;遇上个港岛那边喜欢这东西的主儿;这俩物件儿至少翻五倍;这还是今年的价格;十年以后这东西兴许会贵的没价儿。”

乔云飞张大嘴巴吃惊的看着高雨泽;道:“哥们儿;我虽然是从小地方来的;但也来厩三四年了;你胡吹也该有个限度;咱就是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至少也见过我们老爷子手里几件最值钱的宝贝;按你这么说我们老爷子那些宝贝全加到一块儿也没那两个东西值钱你这有准儿吗”

高雨泽神秘一笑;道:“你就放心吧;这件事说来也是咱们的财运;就今天中午的事情;我刚跟四宝打听完那个李虎丘的事情;一回家就碰见我们老爷子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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