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绝密行动--1949北平纪事 赵立中著-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约杭纫炎急竿冻希伪匚庑┦赂墙险婺兀恐灰劝驯逼秸臼等ń庸矗绞焙蛞磺刑油醮戆才牛钟刹坏盟橇耍侥鞘保嬲笛鄣模峙掠质敲朔铩⑼跗殉济橇恕U庋胱牛裁涣耍钟屑阜值靡狻�
  到底谁玩了谁,还得走着瞧。
  “好吧,蒲臣如果识相点,早点交割,我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纠缠这些事?潜伏计划嘛,我早想好了,只是蒲臣得把人员名册给我,否则也无法细谈,再有潜伏的经费、器材,我立刻可以开一张单子,请叶兄回京立刻向局座请示了送来,这样的话,我保证潜伏工作万无一失。”
  其实,徐宗尧对潜伏计划,一点也没考虑,不过,大家不是都在心照不宣吗?那就赛着编瞎话吧。反正经费没有、器材没有一切都是白搭,他料定毛人凤什么也不会给他,所以,故意把这两项放在显眼处,说给叶翔之听。
  “好吧,经费和器材我回京后立即办理,具体安排只好拜托徐兄了。”叶翔之说。
  这次会谈,等于三个人谁也没达到目的,白白耽误工夫。
  徐宗尧回来后,就把此事丢开,专心考虑如何实践王代表提出的四点要求。说实在的,这种复杂的局面,他没有经历过,觉得脑子有点不够使唤。
  恰在这时,冯贤年来了,此君原来有一肚子好主意。

  第二十二章  探战友王同志遭劫
  被包围的北平城死气沉沉,然而盗匪竟然照样横行。
  劫路匪竟敢劫持军统人员,也是一大奇闻,
  而更奇的是名列四大名医之首的肖龙友拒收脉礼。
  却说王柏从王蒲臣的秘密据点回来以后,立即把他会见王蒲臣,初步赢得了王蒲臣的信任,及王蒲臣正背着徐宗尧在秘密地搞一套潜伏计划的事情,写成情报,准备通过老曹迅速转交上级。
  他带着情报,按时来到接头地点,可是等了半天,不见老曹的身影。他忽地想起了上次接头时,老曹对他讲的话,于是回到寓所换了一身普通百姓的衣服,到金鱼池土井胡同来找老曹。
  围城中的北平,市面异常萧条,外城的几个城门,广安门、右安门、左安门、广渠门都用沙袋封住,只留下永定门可以进出,城外挖了壕沟,护城河边扎着砍了树冠做的鹿砦,周围布了地雷,越发衬托出北平城的一派死气。
  王柏走在街上,见家家紧闭院门,邻街的屋子,窗户上全贴着米字形的纸条,街上绝少行人,铺面大都关门。他走到崇文门时,有一个三轮车夫乞求地仰面对他央告:
  “先生,坐车吧,便宜。”
  王柏看了一眼那车夫,只见那人足有五十开外,头戴破毡帽,身上是一件露棉花的棉袄,作为车夫标志的“号坎”披在身上,寒风吹来,不住地撩动着,如一面昏暗的旗帜在渲染着凄凉。不知是出于想省力省时,还是对这车夫的怜悯,王柏没问价钱,上了车。
  “先生上哪儿?”
  “金鱼池。”
  车子缓缓移动,车夫哈着腰,吃力地蹬着车行进在凄惶的道路上。
  “你是东城人吗?”王柏问道。
  “不,南城,西珠市口。”
  “这种时候,有买卖吗?”
  “嗨,放空的时候多,能捞一趟两趟,就算天佑。有什么法子?一家人要吃呀。”
  王柏脑子里突然闪出一个疑问。
  “你就是挣了钱,能买到粮食吗?”他问。
  “不好买。”
  “是不是还有办法买呢?”
  “嗯,凑合着摘兑点吧,就甭管价钱了。”
  “哎,你先停停。”
  “干吗,您不是到金鱼池吗?”车夫以为他要下车。
  “不不,我是想跟你商量点事。”
  车夫从车上下来,木然地等着。
  “是这样,我有个穷朋友,住在金鱼池,家里揭不开锅了,又染着重病,我想看看他去,给他带点粮食,求你帮个忙,你看怎么样?”车夫这才抬起头来。
  “你想买粮食?你有银元吗?金圆券可不灵。”“有。”
  “那你身上带着呢?”
  “带着呢。”
  “好吧,我领你去。”
  这回车夫蹬车的劲头足了,车子也飞快地跑起来。车子一直来到龙潭湖附近的一片荒林里。
  当时北平城的繁华区在内城,外城也就是前门、宣武门、崇文门外面的一片地方还算繁荣,一到天坛这一条线以南,就成一片荒地,有些地方也种了菜和庄稼,跟农村景象差不多,靠近左安门的龙潭湖是一片死水洼,周围是荒地和杂树林,是所谓的“乱尸岗子”。
  车夫把车停下来。
  “嗨,你认得这地方吗?”车夫突然把眼睛睁大了问。
  王柏一看他那表情,心里机灵一下,他看了看周围,荒无一人,猜想自己可能遇到了麻烦,他知道北平城蹬三轮、拉洋车这一行,人员相当复杂,有老实巴交的苦力,也有一些不法之徒,吃黑食的,他们在车站上揽了客人,只要看是外地的生客,便拉着在北平城乱兜圈子,明明是三五里路程,非要兜上十里八里,好依此多要客人的钱财,也有的干脆把生客拉到乱尸岗子、野风地,说些吓人的言语,敲诈人家。但是,腰里有枪,心里不慌,王柏并不怕这个,他仍旧稳稳坐在车上。
  “爷们!有什么话明说吧。”他说。
  “告诉你,这儿是乱尸岗子,年年都得有几个冤死鬼糟踏在这儿。”
  “还有什么?”王柏沉着地问。
  那人眨巴眨巴眼睛,似有几分退缩。
  “你要是识相,就,就把洋钱留下。”
  “要不然呢?”王柏合了一下眼皮又问,人仍然稳稳坐在车上不动。
  “要不然?要不然,你看见了,这可没,没别的人。”“对呀,就咱们俩,那你打算怎么办吧?”王柏轻桃地说。
  “你好好掂量掂量。”那人并不说打算如何,只小声地说了这么一句。
  王柏从他那嗓音中听出了几分胆怯。
  “我看你不像吃这行的,你老实说,这种买卖你干过几回?”王柏在声音中夹进了一点威严。
  那人突然哭丧着脸呆在那里,他大概见吓不住对方,早已乱了方寸。
  “先生,我看你不像凡人,算我瞎了狗眼,好歹饶过这一回,我实话说,没干过这种事,一家大小饿着,我发了昏了,先生,大人不见小人怪。”那人两腿发软,竟跪了下来。
  “起来吧,咱们走咱们的,全当什么事没有,快点,领我弄粮食去。”王柏说。
  那人爬起来,又蹬上车往回走。
  到了广渠门里,在花市斜街一个大院前停了下来。
  “先生,这儿的主人叫白薯李家,是一个地主,城里城外都有他的地,家里存了些粮食,平日周围的人都向他摘兑,人挺和气的。”车夫说。
  “好,进去拜访一下,你怎么说?”
  “就说是我的朋友,我跟他挺熟。”
  王柏随他进了院子,见院里还晾着大粪干,知道车夫说的话是真的。
  一个剃着光头,穿黑布棉袄的汉子迎出来,车夫上去答话,说明了来意,那汉子问要什么,车夫回头看看王柏,王柏说要洋面,那人伸出手来比划了一下,车夫有些惊讶。
  “怎么前两天还十块钱,今日就十二块了?”
  “十二块?十五块有地方买吗?”那人说。
  王柏不愿意多废话,掏出十二块洋钱来,递到那汉子手中,那汉子接了钱,从东厢房背出一袋澳洲粉,车夫忙接了,二人走出来。
  到了门外,王柏又掏出五块洋钱给了车夫,说:
  “熬过这一阵,日子就好了,千万别干那种伤天害理的事。”车夫接了钱,喜得热泪盈眶,连声道谢。
  来到土井胡同五号门前,王柏把车夫打发走了,见街门关着,就来拍门。出来开门的是老关,见是一个生人,就问:
  “你找谁?”
  “老曹,在家不在?”
  “在,在,你是他什么人?”
  “一个朋友,也是老主顾,常赊他的羊头肉吃。”老关把王柏领进院,院里的人都好奇地出来看,王柏客气地向大家致意,然后,随老关进了老曹的屋子。老曹正歪在炕上,气色昏暗,显然病得不轻。
  “老曹从昨日早晨就没起身,刘师傅先进来看的,见他吐了血,知道他可能是肺痨,我正好还藏着点膏子(鸦片烟膏),就拿出来让他吸了两口,血算是止住了,可是人让病磨得太乏了,精神头不足,整整躺了两天了,唉,这年头,穷人有什么办法?”老关一面还在唠唠叨叨。
  “也让街坊邻居跟着操心了。”王柏显然是站在老曹一边向老关道了声谢。
  “那有什么说的?都是邻居嘛,何况老曹这人平日待人厚道,跟大伙相处得极好,到这种时候,谁帮谁不应该?”老关说。
  说着话,王柏把洋面扛到屋里,老曹先是昏睡着,听见人声惊醒了,抬起头来,见是王柏来了,心里会意,勉强说:
  “是老王呀,怎么惊动了你?”
  “我闲着没事,正想来看看你,又想起前些时欠你的肉钱,因始终没有见你,没来得及清,恰好家里存着点面粉,就顺便带了点,谁
  想你病得这样!”王柏说。
  “你这是干什么?”老曹客气着。
  “咱们的交情,还在乎这个吗?”
  老关在一旁见两个人如此熟悉,知道人家可能有什么私房话要说,就告辞退了出来。他是个旗人,在这些细小的礼节上,最是讲究。
  老关出去了,王柏握住老曹的手说:
  “老曹同志,你必须听我的,好好找个医生看看。”大概是见到了自己人,心里高兴,老曹的精神也好多了。
  “我猜想不大碍事,原先只是咳嗽,身上乏,谁想这几日就重了,老关的膏子管事,已经不吐血了。东西带来了吗?”老曹知道王柏来是有情报要转达,所以更关心的是这件事。
  “带着呢,可是,你这样,怎么能传递出去呢?”“行,我还行。”
  王柏的心里很沉重,他知道北平城内可以说到处都有自己的同志,而且地下电台就在城里,可是由于他的身份特殊,不能直接与其他同志发生联系,情报只有通过老曹传递,而老曹显然已病入膏育,他实际上也没有力量再来完成自己的任务,可是怎么办?通知上级换一个交通员?可是通知上级也只能通过老曹,他肯这么办吗?这个老头!太倔强了,如何能说服他呢?
  “我看是不是跟组织讲明你的情况,把工作交给别的同志,你安心养病,病好了,照样可以工作。”王柏说。
  “算了,换人也不容易,还得重新联系,我目前很安全,绝没有暴露的危险,这是最好的条件,反正熬也熬不了几天了,有一口气在,任务决不会耽误。”
  老曹坚信,北平回到人民手中,已不会太久了,他同时确信自己能够坚持到北平解放,所以坚决不肯在这个时候,给组织上添麻烦。
  王柏无法说服老曹,只得忍痛把情报交给他,王柏又把自己剩下的十一块洋钱交给了老曹,说:
  “我看你也不必有什么顾虑,顺便去看看病,抓几副药,你要是往西单去,我告诉你,四大名医肖龙友就住在西兵马司,听说肖医生医术医德都不错,可以求他给诊诊脉。”
  老曹见王柏对自己考虑得如此细致,心里很感动,他觉得自己虽只身战斗在敌占区的北平城,可是和同志们是心连着心的,虽然他在艰苦的生活中身染重病,可是想到自己是一个温暖的、团结战斗的大家庭中的一员,内心就充满了一种自豪。
  王柏走后,老曹突然觉得精神清爽了许多,身上也有了劲,他起来,穿上棉衣,把刘婶给的一点红糖冲水喝了,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把情报送到联络点去,怕万一顶不下来,他又把老关给的烟膏,在火上烫了吸了几口,然后,开门出来,奔西单而来。
  走到前门外,他雇了一辆人力洋车,坐着到了西单,把情报交了,他想起王柏嘱咐他去看医生的话,就步行到西单北的兵马司来找名医肖龙友。肖老医生的诊所在西兵马司内,围城期间,兵荒马乱的,本不开门营业,可是,医生的行当关系到人的生命,如有特急病人,找到门上,他是从不拒绝的。
  老曹拍门时,早有肖家老妈子出来开门,老曹说明来意,老妈子回去禀告过,请老曹到内院肖医生的书房。老医生没有架子,也没有客套,不声不响地为老曹诊了脉,老医生诊脉极仔细,屏声静气,专心致志,完了又在老曹脸上认真看过一回,然后问:
  “你是北京人吗?”
  “老家在沧州,在北京做小生意。”
  “嗯,北京有亲人吗?”
  “没有,家人都在原籍。”
  老医生摇了摇头。
  “我得的是什么病?”
  老曹见肖医生表情略有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