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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主的侍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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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他的工作。” 



  “太好了。”他执起韩齐差人准备的瓷杯敬他。“多谢你为捷儿的事费心。” 



  韩齐跟着回敬。“只是一点小事,能交到你这个知己是我韩齐的幸运。”仰首饮尽,他已经学会如何品尝看似水般透明、却别有风味的酒酿,芬馨可口入喉,足以化人为春水。“这是——” 



  “竹叶春醪。”烨华为他解惑。“出自江南吴地。” 



  一语罢了,十指铮铮流泻另一曲,清清朗朗地吟唱道: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江南忆,最忆是杭州: 



  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何日更重游? 



  江南忆,其次是吴宫: 



  吴酒一杯春竹叶,吴娃双舞醉芙蓉。早晚复相逢。 



  “香山居士的‘忆江南’。” 



  “是的。”烨华收手,重执酒樽。“苏杭的竹叶酒因为他的诗更富盛名。” 



  “你到过江南?” 



  “只在书中见过,宋人有云: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想必定是风光明媚,四季宜人。” 



  “或许是。”韩齐不确定道:“虽然为了生意下过江南无数次,可都没有时间停驻观看。” 



  “真可惜,若我有机会下一趟江南,我会停留数月,尝遍佳酿,赏尽美景。” 



  “若能早些认识你,江南一行有你为伴,我必不会错过美景佳酿。”韩齐定定看着他,衷心地道。“可惜我这一生毫无机会。”烨华淡淡说。“韩齐,傲龙堡耳目众多,若没有你命他们别接近竹轩院,我就藏不住这双眼了。” 



  “烨华,你的眼与常人并无不同。” 



  “那是对你而言。”金褐色瞳眸幽幽望向他,唇角挂出苦笑。“世上有几人能像你和捷儿一样视我的异常于无形?” 



  “你与常人无异,别让它成为你的重担,你一向是云淡风轻,无视一切的。” 



  “在长白山因为少有机会见人,我不常想起这问题;但在这里——” 



  “别说你要回去。”在烨华面前从不显露威严的韩齐因为这话题而破例。“我不准!”语气里的独占不但吓到自己也骇着烨华。 



  “韩齐。” 



  “我……”他哽言,惊觉自己一句“我不准”带有数种思绪。 



  “你醉了。”烨华善解人意地为他找了藉口,侧首望天,已是夕阳西斜。“该是回去的时候。”他起身,越过他径先朝亭外走。 



  韩齐突然拉住他的手,阻断他脚步。“我并非有意——” 



  他知道只有深山才能让烨华觉得无拘无束,不用担心随时有人窥见他的秘密;他也清楚他留在这儿的滋味并不如深山独自一人的好。 



  可,就是不愿他离开,他就是不愿他回深山野岭独自生活,他懂他不爱孤寂却又害怕人群的挣扎,不愿他再回深山独受这种苦。 



  也不愿他自他身边离去,不愿。 



  “我懂。”烨华回头,依然是素日淡漠的表情。傻韩齐,就算他不解释他也能看出他满身的疲惫啊。“韩齐,你说过我是你的知已,所以,你的苦,我懂。”若不是看他背负一身的重担,早在踏进傲龙堡确定捷儿能好好待在这里时他就不告而别,哪还会待到现在。“若是我待在这能帮你什么,我会在这里。” 



  “相信我。”另一手握住他一绺长发,掬在掌心凝视,不愿看他的脸,生怕看见他为他留在傲龙堡的勉强表情。“我庆幸你在这里,真的庆幸。” 



  “我明白。” 



  “我也懂你并不喜见人群却强留你是我的自私,但我真的——” 



  “别说了。”他蹲身仰视内疚不已的韩齐,他人太好,好到连偶尔为自己设想都会自认为是私心太重而深感歉疚,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似乎自绝于他纯净良性之外。“我也是有目的的,不如你所想的是因为你才勉强留下。” 



  “目的?”韩齐疑惑的目光对上他的,险些又陷入他漾笑足以醉人的容颜。 



  烨华重重点了头,瀑布般的长发在他掌心荡漾,双唇缓缓开合道:“你能为我搜集更多的美酒吗?” 



  啊!韩齐为为之一愣,须臾间便懂了。 



  抑不住将他搂入怀中的冲动,他的声音满是感动: 



  “有你烨华,夫复何求。”他会为他留在这里不走!得到这结论的韩齐激动得不知如何克制。 



  他更为减轻他的内疚而编造理由啊,这样的作法是否意味着自己为他所看重? 



  想也是必然,依烨华的性子决计不会随意为人费心,能让他费心的只有被他放在心上的人。 



  那么,他韩齐也是其中一个——哈!他韩齐也是其中一个! 



  “韩齐,你说得过火了。”早习惯他动不动就将他抱入怀里的动作,可这话他是头一次听。“这应该是夫对妻说的话,你怎么拿来对我说呢?” 



  夫对妻……韩齐一愣,他……说了夫复何求四个字吗? 



  退了身,看见仰视自己的困惑神情,其中毫无掩饰的善解人意犹如纤纤十指,不住拨动他心弦,奏成一曲—— 



  凤求凰…… 



  凤求凰!韩齐讶异心头浮上的曲子,心惊胆战凝视还蹲在自己身前一脸关切的烨华,微启开合的唇仿佛是对他的邀请,让心神错愕得无法自制的他冲动做出惊世骇俗的行止。 



  “韩——”身子突然被他猛力拉起,烨华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已落在他腿上,张启的双唇被裹在强而有力的掠夺中无法成言。 



  他—— 



  喝! 



  树丛后的抽气与烨华的愕然同时,夏朝颜捂嘴堵住自己的抽气声,反身迅速奔回堡内,眼眶奔流不可置信的清泪。 



  韩齐竟然吻一个男人!*** 



  韩齐不认为自己有错也不会后悔,至少,在看见烨华的泪之前他不认为自己有错,更没想过后悔。 



  泪如滚烫的热蜡一滴两滴灼烙他的脸,韩齐才像从梦境初醒一般,移开了唇,望见烨华既悲且哀的两行泪,滴滴如珍珠般圆润,让他为之心痛,为自己的冲动后悔不已。 



  “烨华……” 



  “你……你是这样看我的吗?”谈不上心碎,但他觉得浑身疼痛,韩齐是男人,他也是,为什么这样对他?“你将我看成什么?男……”说不出“妾”字,惊吓溢出的泪早夺走他说话的气力,只剩呜咽。“别问我为什么。”韩齐将他的泪颜压在自己心口,歉意与后悔同等浓重,其中又有更多的命定,直到此刻,他才彻底明了自己的心意。“你懂的,烨华,你懂的。” 



  初见面时为何会呼吸一窒,感受他孤寂的身影时心口会黯然泛疼,希望涉入他的生命保护他免于受伤害又是为何,总在与他相处时内心祈求这样的时光能持续永远又是为了什么?一切一切的疑问在今日终于有了答案。 



  在他胸前的烨华猛力摇头。 



  他不懂,也不想懂,不愿在彼此间投入离经叛道的涟漪,即使他是第一个让他动摇的人。 



  山居岁月何等漫长、何等寂寥——曾经,他想过、期盼过,终有个人会接纳他的与众不同,会带他离开那样孤寂雪白的世界;等了许多回,却等到更多的轻视、恐惧与污蔑。久了,也倦了,不再以为这世上真有人能毫无芥蒂地接受他。 



  然而,韩齐的出现给予他一丝希望,让他知道这世上确实有这么一个能接受他的人存在。 



  他下山,因为拗不过韩齐的频频要求,也敌不过自己想下山看看其他不同于银白寒冬地方的好奇;可,却没意料到会有今天这局面! 



  更可悲的是,他察觉自己被吓出的泪里有一丝淡淡的欣喜,原来不单只有韩齐动了情,他……也亦然。 



  然,这情该动,可动吗? 



  “别哭了。”温热的掌心一下又一下拍抚怀中泪人儿,后悔益发凝重。“是我的错,是我不该造次,惹你受窘难过。” 



  烨华哽咽地摇头,察觉到自己的心思同样骇得他无法言语。 



  “但是——”韩齐重重叹了气,强而有力的手臂收紧在他腰背,埋首在他肩颈黯然道:“若时间能从头,我知道自己还是会这么做。”一旦情动,便是无可抑止,他无法喝令自己不动心,烨华的存在紧紧扣住他心弦,明知这情是何等骇世也毅然决然投入。 



  一瞬间的领悟不是动情的开始,而是晓得已动情的事实,所以——已然深陷,无法力挽狂澜。 



  “因为我容貌与女子相似,所以你——” 



  “你明知不是这缘故,为何要编派如此荒谬不稽的藉口。”韩齐忽然抬头以从没对他有过强烈的声音喝道。 



  “你……”韩齐的粗声喝戾让他想起村民视他为妖孽的那段记忆,众人的嘈杂怒喝和此起彼落丢掷在他身上的碎石块—— 



看到他忽转苍白的脸色,韩齐的后悔里又添上一笔“为什么他的语气要如此凶悍”的自责。 



  “不是故意,也非戏弄,我是真心的。”心折地搂紧他,他已经在尽力安抚他的颤抖;然而,愈是接近他,他抖得愈厉害,让韩齐好生挫败。“烨华,别怀疑我,我心知肚明你是男人,和我一样是男人。”在动情之前他就清楚的知道他再比任何女子美丽到底也还是个男人。 



  可,情动得就是这么没有道理、没有征兆,他何尝愿意相信自己会对一个男人动心? 



  “这样太奇怪……”烨华不确定又迟疑地说出口,“韩齐,这样子太奇怪,世人无法谅解,他们会……”他的声音消失在瞥见韩齐脸色发白的时候。 



  “韩……韩齐?” 



  “你、你说得对。”韩齐朝他虚弱地笑了笑,烨华可以落泪,因为他即使落泪也依然美丽,因为他纤弱得让人联想到水;但他不行,身受礼教的拘束与生长环境磨炼,让他成为不识泪滋味的男人。 



  有泪也无法像他一样坦率流出。 



  英雄不是无泪,只是无法成泪。 



  “韩齐。”眼眶含泪的烨华看着他将自己放回石椅,而后一步步退开的举动,他的脸色好难看。“你说得对。”韩齐重复喃道,不住地点头。“无法见容于世人,的确无法……”这些世人里是否也包含他? 



  他一样瞧不起他,只因为他对身为男人的他动心? 



  “韩齐。”烨华朝他伸出手,就见韩齐像负伤的野兽般却了步,他才知道自己彻彻底底伤了他,用他脆弱的泪和断断续续的哽咽伤了他。 



  眼眸再度滑下泪,为哭不出来的韩齐而难过。“别这样,韩齐,不要这样……” 



  “来不及了。”韩齐心痛地退离,他的痛苦并非来自烨华的拒绝,而是来自他的一句“世人无法见容”,这话比拒绝更伤他。 



  “韩齐!”烨华赶忙上前拉住他手臂,阻止他的离去。 



  “给我点时间,烨华。”韩齐缓缓地解开手臂上的白玉桎梏,俯视一见面便让他无法移开心神的人,好一会儿才能朝他咧开难看至极的笑。“我需要时间才能做回那个不知对你动情时的韩齐。” 



  他的话又惹出烨华更多的泪。 



  韩齐伸手为他拭去热泪,任由泪像热蜡烧灼他指腹,这是惩罚,罚他动了不该动的情。 



  “即便如此,我仍不愿失去你这个知交,所以,给我时间去遗忘。”不待烨华回答,他松开手,以轻功飞奔离去。 



  “韩齐……”凉亭美景,心绪迥异于初来时,烨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因为他的神情而心头揪痛得无法自抑。 



  难道他对韩齐的情比自己所想的还要深、还要来得早? 



  会不会在一开始时,那枝箭射中的不是他的脚踝而是—— 



  他的心?*** 



  夏朝颜直向自己住的凭柏院奔去,直到气喘几乎断息才停下脚步,两行热泪始终狼狈挂在脸上,坏了她细心粉妆的红颜。 



  她以手绢拭去满脸的泪和汗,汗不是热的,而是冷,冷到她背脊发寒。 



  韩齐、韩齐竟有断袖之癖! 



  那她对他的心如何自处?她,夏朝颜,竟敌不过一个男人! 



  身为韩齐的兄嫂已是她极不愿的命运,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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