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会,不会,我也只是之前有机会去过马来西亚,和当地的同道交流时看当地龙狮会表演过这个阵法,光武国术社每天教拳的时间都不够,哪里又有时间去教他们太多的舞狮。”詹传春一本正经的说道:“就看他们各自的本领,这套青阵考验舞狮者的眼力,桩功和反应倒是不错。”
这边詹传春和黎剑青在聊着青阵破解的方法,那边的裁判员已经给出了开始的信号。
霍东峻和癫九两个人舞着狮子快速登上矮桩,一上桩之后霍东峻就和之前遇到揽月阵时一样,感觉有些头大。
面前这块场地之上,除了地上三十六根高低不一的简易桩之外,还有四个被悬吊起来的木桩,此时还在微微的摇晃着,而那捆要采的青,处于空中,距离这四个悬桩中最近的那个,都有三米远,而且这四根悬桩,悬挂的高度还不同,有高有低。
如果说之前的揽月阵,如果破不开阵还有笨方法最终能采下青,面前这个青阵连笨方法都没有,要么就认输下桩,要么就想办法破阵。
霍东峻站在矮桩上舞着狮头十几秒,都没有哪怕一丝的头绪,低声对身后看不到状况的癫九说道:“阿九,这一场我觉得我们麻烦大了,一点点头绪都没有,而且连哪怕笨方法都没有。”
癫九做了一个撩腿的动作,蹬开狮被趁机看了一眼阵法,眼睛亮了起来:“峻哥,这个我知道怎么走,我在九龙城寨里,彭越逼我练习身法时,我练过悬桩。”
听癫九说他知道怎么走,霍东峻干脆的说道:“我们两个换身份,你在前我在后,时间不多。”
“好!”癫九没有犹豫,霍东峻说了一声抖,两人同时把狮被狮头抛向半空,狮被离体的瞬间,两人在矮桩上一个交错,完成了身份的转换,癫九变成了狮头,霍东峻变成了狮尾。
两人眨眼间换了身份,让场边观看的人一阵喧扰,虽然舞狮没有过不能变换身份的规矩,但是舞狮者很少有这种事情发生,因为舞狮头和舞狮尾的练习方法完全不同,比如舞狮头的人在场上要在舞动前进的同时眼观六路,随时注意各种情况发生,而舞狮尾者则是天塌下来也只能盯着狮头的两只脚,随时跟紧狮头的脚步,两人冒然换了身份,尤其时这种比赛场合,万一一个不协调,就容易出丑,这和兵法中的临阵换将为出战大忌一个道理。
不过场边的人什么反应,癫九和霍东峻没时间去在意,癫九双眼在矮桩和悬桩间不住切换,他也知道这和之前在九龙城寨时练功不同,头上多了一颗狮头,背后还有霍东峻,除了要算自己的位置,还要考虑狮尾的落位,不能自己站稳却没有留出狮尾的位置,让霍东峻落空。
癫九一直原地舞狮头三十多秒,连霍东峻都有些沉不住气时,才总算开口:
“峻哥,几步就能采下青,不过就是有个问题,这条路只有一个人的落位,不够两个人同时落地,所以,要想采青就只能是我先跳出,在我落地时你再跳,而你起跳的同时我也再跳,比起之前我们两个那种舞狮跳跃的方法,这次狮尾要故意放慢一些,要保证一个人踩桩的同时,另一个人是在凌空的状态,难一点就是在悬桩上,悬桩一个人跳完会摇晃,狮尾再上来时很容易不稳,拖慢动作,只要慢一步,我们就只能摔下去。”
“是不是采的下,要试一试才知道!闯!”霍东峻开口说道:“我就按你说的动作做!”
“那我们走了,峻哥!”癫九嘴里说了一声,蹬桩而起,狮头朝着左侧一处近距离的矮桩跃去,等癫九的双脚落地,霍东峻才跳起,而霍东峻身体刚一动,癫九也在前方跳了起来,两人的落位始终是一起一落的状态,而癫九选的路线上,矮桩也似乎是这样安排,没有两人同时落桩的位置。
两人眨眼间跳出五步,在癫九落桩的实话,癫九嘴里已经提醒道:“峻哥,我再跳就是登悬桩,你记得力气要足!”
说话的同时,癫九已经落桩继续跳起,霍东峻紧随其后在最后一根矮桩上点了一下,追着癫九朝悬桩上跃去!
场边的人看到狮子突然上了悬桩,顿时都大声叫好,主要是癫九上悬桩的动作过于凌厉,他本身就是学螳螂拳出身,螳螂拳中合身扑上的动作多带有螳螂般的杀气,所以看在众人眼中,这头狮子的狮头倒不象是跳上悬桩,而是去与其他野兽搏杀。
癫九脚尖一点悬桩就马上跳离,而霍东峻的狮尾则与癫九刚好相反,霍东峻故意用了一个千斤坠的力道,双腿蹬桩发力的瞬间,将这根悬桩直接跺断了绳索!分明是不准备给自己两人的这头狮子留后路!
四根悬桩,站在矮桩上看时,只能看出高低不一,但是等到达悬桩之上才能发现,这四根悬桩将那捆青呈不规则的半圆形包围,而癫九此时要做的,就是在第二根悬桩上开始发力,连续重踏三四根悬桩借力,凌空采青。
癫九双脚离开第二根悬桩时,嘴里对霍东峻已经开口提醒:“峻哥,我要加速,悬桩要摇晃了,一定要判断好落位!”
他刚说完这话,第二根悬桩也已经被霍东峻直接踩断,掉落了下去:“好!”
癫九双腿发力,蹬在第三根悬桩之上,身体不停,双腿眨眼间已经到了第四根悬桩之上,霍东峻几乎是随着癫九的加速而加速,两条腿准确的蹬在左右乱晃的悬桩上发力!甚至比癫九动作还要稍快!整头狮子在空中的状态几乎已经变成了狮被弓起!
“采青咯!”癫九嘴里吼了一声,身体凌空而起,朝着距离第四根悬桩三米外的那捆青菜扑去。
而霍东峻刚好蹬着最后一个悬桩而起,本来弓起的狮被此时被拉直,但是却刚刚好没有影响癫九的速度!
大张的狮口将青菜吞下,两人从三米高的空中稳稳的落回矮桩之上!
不过可能是这次的场面不如前两次有视觉冲突力,除了裁判员之外,观众们倒没有太多激动表现,场边的詹传春指着摘下狮头的癫九说道:
“黎师傅,你的这个徒弟我倒是第一次见他舞狮,比阿峻也不遑多让。”
黎剑青看着癫九说道:“我感觉,他才是天才,自小被仇人当狗一样养大……”
黎剑青将癫九的来历和詹传春说了一遍,詹传春听的连眼睛都瞪了起来:“真是武人中的败类,你这样说完,我倒更欣赏阿峻些,带着一群人从你说的那个城寨出来,努力做正行赚钱。”
黎剑青叹口气,看到霍东峻和癫九已经下场走过来,终究没和詹传春说自己还有两个徒弟的事。
光武国术社那边,白明晨和张敬夫其实也已经开始了破阵,不过两人登上悬桩之后没能判断好悬桩的顺序,在采青凌空时提前落了下来。
至此,醒狮表演这一项的排名已经初见端倪,飞龙武馆和洪义海争夺这个项目的第一名,第二名,而光武国术社和宿鹤派争夺第三名。
同样是两场比赛同时进行,不过虽然是两场,但是却是四个队伍同时下场,最后一项,第一名也好,第四名也好,要破的阵都一样,飞龙武馆和洪义海两个队伍位于一个场地,光武国术社和宿鹤派一个场地,两队共用一个阵法,同时蹬桩,分别占据一边,朝着中央的青采去,不得攻击对方,最先采下青的队伍获胜。
吴清润听完裁判员说的规则之后,对霍东峻笑笑:“霍师弟,等下还请洪义海多多指教。”
第445章
霍东峻对吴清润哈哈一笑说道:“这最后一场才有些比赛的意思,之前都是各自一个场地,看不到对方,实在无趣。”
飞龙武馆馆主前几日去见黎剑青的事,吴清润自然一清二楚,虽然今天的醒狮表演不是两家约定的斗狮夺青,可是能搓一搓对方的威风,也是好的。
洪义海不过是个小馆,夺下一次八卦龙头青就如同做贼一样藏起,哪里有资格称为海神魁首。
场边的光武国术社总教头对自家社员输给洪义海,丝毫不放在心上,舞狮舞龙这一套,对其他武馆来说可能还稍稍重视一些,可是光武国术社连桩场都没有一块,平日练武都要常常搬家,何况练桩法都要在海上搭舢板,封渔季还好些,出海打渔的季节,哪有那么多渔船给你机会练舞狮。
此时詹传春浑不在意的叫过白明晨和张敬夫,让他们见过黎剑青,等魏开新说黎剑青在上午时去教了其他社员洪门十二连拳,这两个社员顿时一副顿足捶胸的架势,大有如果当时知道黎剑青教拳,自己直接退赛。
“这两个算是社里有长进的,也是家境好些,有些橡胶林子,父母不用靠他们赚钱养家,所以能整天在社内打磨功夫,两人的爷爷当年也都是海南劳工出身,为光武国术社筹过饷,所以看这两个孩子喜欢练武,没有选武馆,直接六岁开始就送来了光武国术社,这一眨眼,也都十几年了,再下去个十年,光武国术社教头就该换他们了。”詹传春指着两个自幼跟自己学武的徒弟,对黎剑青介绍道。
黎剑青微微点头,对詹传春说道:“能被詹师傅教导十几年,武功武德恐怕在年轻人中,都是上上之选,武功,说穿了,就是要有时间,有心力耗费在上面,过去练武的人往往都要有些银钱,就是这个道理,口袋里吃饭的钱都没有,家里父母等米下锅,哪有心情琢磨功夫。”
“等大赛结束之后,我带黎师傅和阿峻去拜会江戴师傅。”詹传春对黎剑青说道:“我上次同雷会长和阿峻夜里喝酒聊天,听阿峻说起,他精通蔡李佛的棍术?”
黎剑青说道:“他那身棍法,也只是勉强能看而已,不过,若是能有机会拜见江戴师傅,也是他的福分。”
他的性格就是如此,能说霍东峻这身棍法勉强入眼,就已经算是很中肯的夸奖,詹传春虽然和黎剑青今天才见面,但是显然对黎剑青这种性格已经了解,如果霍东峻的棍法真的不值一提,黎剑青最后也不会说若有机会能拜见江戴师傅,早就开口推辞,要知道,江戴可是晚清两大棍王教出来的,对棍法一门之上,当今世上恐怕再没有人能出其右,黎剑青能点头,自然是相信霍东峻的棍法不会在江戴面前丢了洪义海的脸面。
“莫非詹师傅你和江戴师傅有旧?”上一句话说完,黎剑青就有些好奇的开口问道。
能让黎剑青好奇的事不多,见勾起对方的兴趣,詹传春爽朗一笑:“当年江戴师傅移居新加坡,之前因为他长居广州,未曾见过琼派功夫,听说琼派功夫中有丈八单头棍和双头棍两种棍法,所以登门拜会当时光武国术社的总教头想要了解这两种棍法特点,之后听说光武国术社抗日的事,江戴师傅特意在光武国术社教了三个月的棍法,被光武国术社请为永久教头,这些年,情分一直未绝。”
白明晨和张敬夫一直在旁边竖着耳朵听两位师傅说话,此时听到詹传春说要带黎剑青和霍东峻在大赛之后拜会江戴,两人对视一眼,顿时涎着脸凑过来,先朝自家师傅露出一张笑成烂柿子的脸,等詹传春和黎剑青停下谈话,看向他们,两人才敢开口:
“师傅,去见江老时,我们两个也跟着吧,需要跑腿或者提着礼物的话,我们也能帮个忙?”
詹传春对待徒弟没有黎剑青那么严肃,看两人的表情,詹传春用手拧了一下两人的头皮笑道:
“琼派功夫,棍法是小乘,丈八单头棍这种在南派武学中,只能算是乡下把式,你们两个那点儿棍法我都知道,见了江老,只有让老人家发噱的下场。”
张敬夫被詹传春拧了一下头皮,呲牙咧嘴,故意自大的说道:“师傅,再是乡下把式,也练了十几年……说不得那位霍师弟还不如我们练的时间久,万一他要是见了江老紧张,棍法使不好,我们还能帮着提点一下。”
不止詹传春,连黎剑青都被张敬夫这番话说的嘴角翘起,詹传春瞪了一下眼睛,对张敬夫笑骂道:“先不说阿峻的棍法如何,只说去见了江老,在江老面前,用你提点棍法?北胜蔡李佛的孙宝隆都在你那霍师弟手下输了一招,你还在这里自吹自擂,再笑闹就别想去见江老。”
“孙宝隆算什么,我……师傅你同意了是吧?当我没说。”张敬夫听詹传春松口,顿时改口。
黎剑青正过脸,看了张敬夫一眼,他能感觉到这个年轻人说的那句孙宝隆算什么,语气里是真的不屑。
此时扮乖卖丑,恐怕真的要到了擂台切磋那一天,这两个詹传春嘴里不值一提的年轻人,就能让人大吃一惊。
场地的左侧,黎剑青和詹传春旁若无人的交谈,对面的右侧,杨青农却一双眼不离场地,脸上带着兴奋之色。
他终究是三十多岁,比起詹传春和黎剑青,性子里终究还有按捺不住的飞扬,龙彪派在香港是个小门派,但是来新加坡,洪圣蔡李佛也好,咏春也好,白鹤也好,在醒狮表演这一项上全部折戟,只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