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昴瓿越簦敫芏己芾眩欢词堑笔钡母芊缙膊幌窠裉煺饷蠢骱Γ妓璧南窕盍私裉烀幻魈焖频摹>」苷庋乙部吹搅巳δ芄蝗梦夜弦恢指苌畹姆奖阈浴6业笔敝挥�50多岁,在我当初有资格找老婆的时候,我却在各方面没有条件为自己去找一个漂亮的女人,但即使我当时能找到一个漂亮女人又怎么样呢?因为我们那个时代找对象一般在年龄上都比较接近,很少有男女相差七八岁甚至十几岁的,一个当年再如何漂亮的女人到了如多岁的时候,那一身老皮松内还能让男人再激起什么情欲吗?而从生理特点上来看,你也知道女人在40多岁一般就绝经了,这意味着她们不再对性欲有什么太多的要求了。但男人却不同,大部分身体好的男人即使到了50多岁的时候,也仍然在这方面有着强烈的要求。这就形成了一种生理上的差距。如果是换上一般的老百姓,他们也只能接受这种现实,不管他们是否喜欢自己年老色衰的老婆,只要被情欲所迫,他们也只能将就着解决这个问题。但对有权力或有钱的男人则不同,他们可以通过婚外情人甚至通过嫖娼来解决这个问题。为什么眼下十有八九的经济犯罪官员和民间暴发户的背后,都有不同程度的婚外通奸行为,有些人甚至达到了一种乱淫的状态,这甚至成为今天中国社会的一种现象?我想你肯定对这个问题比我研究的更深。我说这些只是想说明我当时在生理上的愿望,而人一旦有了这个非分的奢望,堕落也就开始了。
戴振在说上述这番话的时候,一直眯着眼睛看着我。但当他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便垂下眼睑,陷人一种沉思的状态。我没有去打扰他的沉默,我知道他会沿着他的思路讲下去。
我当时也属于这一种情况。虽然工作忙一些,但由于我的地位和身份的关系,所以我经常参加一些应酬,在这些公共活动中,我经常能见到一些漂亮的女孩子和一些风韵犹存的白领少妇。你知道像我这种年龄和身份的人,我既不可能像那些暴发户一样公开去嫖娼,也不可能去找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女孩子,我怕她们给我坏事。我的目标自然就放在了那些30多岁的少妇的身上,这个年龄的女人对我也自然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因为她们的身体一般都比较丰满,气质也都比较成熟了,而且在性欲方面也都有着相当的经验和要求,这对我是比较合适的。
那年三月初,我在刚担任代省长不久的时候,为了引进外资振兴我们这个省的经济,我带着一个由外经委和许多企业家组成的庞大经济贸易代表团到香港进行招商引资活动。当时我们省的外事在香港有一个办事处,此次活动便由他们先行进行筹备。在我代表这个省在香港举行第一次酒会来招待香港经济界人士的晚会上,外办驻香港办事处的主任把一位名叫肖红的女工作人员配到我身边担任英文翻译。我当时第一眼就被这个女人的气质所迷住了:她大约有30多岁,中等个子,身材均称,曲线流畅,属于那种略具丰满型的成熟女人,有一张白净而妩媚的椭圆形的脸。她当时穿着一件像晚礼服式的裸肩黑裙子,胸口开得很低,这使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更显得非常有性感。特别是她的眼睛,那种……
戴振半闭着眼,似乎完全沉浸在这段风流往事的回忆中去了,但他显然无法用恰当的词语来形容这位肖红,所以他就用手势比划着,刮肠搜肚地在那儿寻找着一个恰当的说法。我说,是流波四溢吗?或是风情万种?戴振一拍手说:
对对,就是你说的这两种意思。而且这两种意思都很丰富,她的眼睛自有一番特别的魅力,就像有一把钩子在钩着男人的心。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突然想起了肯尼迪和玛莲梦露的恋情,一个是权位炙手的总统,一位是妖娆妩媚的女人,郎权女貌自然就会成就一场风花雪月的传奇故事。我想我们两个人就是这样一对珠联壁合的结合体——我当时突然感觉到这个女人是天意送给我的一件礼物。真的,我当时就有这样一种奇怪的感觉,认为我们俩肯定会发生什么,这是因为我从这个女人的眼睛中读到了许多内容。
我当时就问她是哪个单位的,肖红说他是省外办下属的某个旅行社的,是驻香港负责本省旅游业务的项目办事员。我就说,你今晚不要离开我的身边,肖红向我作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说,我当然不会离开你的身边,能为你服务是我最大的荣幸;如果你能给我机会的话,我还想单独和你谈一次话,因为我有许多工作上的建议和想法想给你说,过去我一直没有这样的机会,希望你这次会议结束后,不要再把我给忘记了。
我当时听了很高兴,那天晚上我过得也非常愉快。当天晚上我回到房间后却失眠了,我的眼前老是晃动着肖红那迷人的身体,她的丰满的胸脯,她那双流波四射的、水灵灵的眼睛;而且我后来发现她的眼窝是涂了一些黑色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真他妈的让人受不了。我在床上就那么折腾到后半夜才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就打电话给驻港办事处主任,以工作为由让她派肖红过来和我共用早餐。本来我想把她直接留在自己的房间谈话的,但我又怕影响不好,因为我们当时住的那个酒店的两层都让代表团给包下了,里外进出的都是我们的人。想到这里,我又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打电话告诉主任暂时不要让肖红过来了,让他到洽谈处等我好了。
这个招商引资洽谈会原本计划开五天,但我只呆了两天就忍不住了。我提出要先回省里,手下的人也不敢多问我回去干什么。然后我问驻港办事处主任说,你们在广州有没有办事人员,让他们给我安排一下吃住行的问题,我要到那儿去办点公务。驻港主任是一个很会察颜观色的中年人,他其实早就看出我对肖红的意思了,所以他就说,让肖红陪您去广州办事吧,如果需要,她可以直接把你送回省里。
于是我就带着肖红离开香港去了广州。其实我到广州没有什么公务,我只是找个借口想和肖红发展那种关系。当天晚上,我们下榻在白云酒店,我包了一个套间,肖红也包了一个标准间。晚上我们一块在酒店的中餐厅吃了饭,我记得我当时喝了不少酒,因为在香港的时候我就发现她特别能喝酒,不管是白酒还是干红,她喝个半斤八两的一点也不醉,而且喝了以后还越发使她变得更加迷人。所以那天晚上我就主动与她一杯接一杯地喝,我是想故意多喝一点以便来壮我的色胆。
后来是肖红扶着我回到房间的,我当时其实并不是醉的特别厉害,但我却装出很醉的样子,我说我想洗个澡,你去给我放水吧。肖红笑嘻嘻地看着我说,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放,我又不是你的贴身保姆。我说你没看我喝多了吗?你去给省长放洗澡水还有什么说不过去的,我不会亏待你的。肖红用手指在我脸上涌了下说,我是和你开玩笑的,等我喊你的时候,你就过来吧。说完她就到里间去放水了。过了大约十分钟,她在里面说,水放好了,你过来吧。于是我就到里间先把衣服脱了,只穿着一条内裤,然后就走了进去。当我进去后,我才发现肖红也已经脱掉了衣服,她只用一件大白浴巾包裹着身体,但她的双肩和半个丰满的胸脯以及大腿都露在外边,头发也散开了,以一脸淫荡的笑客迎接着我。我当时冲动极了,二话没说就抱住了她,而她身上那件浴巾也就滑落了下来,我们之间的那种关系也就自然发生了……
戴振仍然半闭着眼睛、半低着头在那里沉思着,我甚至能从他的脸上看到一层暗淡的红晕。我知道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段风流艳遇的细节中了,所以我也不想惊醒他的春梦,只是不知道这千百次地回忆是否还能慰藉他那种因丢官丧权所产生的悔恨心情?也许,这种回忆能够多少抵消一点为此所付出的牺牲的痛苦吧。过了一会儿,戴振才继续不动声色地说:
像我这样一把年龄的人,向你这样一位年轻的女性来讲这种事情,心里难免还是有一点障碍的。但既然我答应了你的采访,我就会毫无保留地向你讲述这件事情的全部经过。我并不关心别人是否能从我的身上接受什么教训,真的,我并不关。。这种事。我只是想找个人聊聊这段往事,我也不怕你把它写出来,你只是别用真名真姓来写我就行了,别人怎么对号那是别人的事。就像肯尼迪和梦露的恋情一样,虽然在道德上并不光彩,但毕竞也是一段传奇“佳话”,相比有些人的乱淫,像我这样的恋情应该说还是挺让人“感动”的,它至少说明我不是一个见异思迁式的男人。我对肖红的感情虽然也是一种相互交易的关系,但我们之间的金钱味道并不是太浓,我只是给她提供了一些工作上的方便而已,根本就没在她身上花多少钱。所以我们之间更多的应该是一种爱情。真的,我不怕你在心里笑我,我直到今天也认为我们当时的确是一种比较圣洁的爱情,单就凭我为她而栽了跟头的经历也能说明我对她的真诚感情。
我知道戴振是在为自己的那段不光彩的艳史寻找一种借口,但我并不想揭穿这种关系的本质,就像今天有许多人认为唐明皇和杨贵妃之间是一种爱情关系并为此大肆渲染一样,生活中总是有一些自圆其说的东西。
就这样,我们之间的关系便一发而不可收拾地发展下去了。为了便于和肖红的幽会,我给她在省最高级别的宾馆里包了一个套间供我们在一起相聚。而且每当我和肖红幽会时,我就告诉宾馆经理,不准总机把电话接进来,不要让服务员来打扰我们。那个经理知道我在做什么,而我也不想隐瞒他,因为他是我一条线上的人。这样一来,肖红几乎每个月都有10天以上是呆在省城的,她每次从香港飞回来之前都先打电话给我,我就让宾馆经理去机场接她,然后我也就放下公务直接到宾馆和她幽会——你是不是很想听听我们在那方面的情况?
我知道他所说的“那方面的情况”是指什么,我想这种情况对一般的当事人好像都是耻于开口的,一般得需要采访者的追问才行。但我作为一个女性采访者却无法去追问这种事,尽管我也想多少了解一下有关这方面的内容,因为我一直想知道性欲对人究竟有多重要?!我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戴振却有点眉飞色舞地讲了下去。
你知道肖红是个有夫之妇,但她说她那个从事科研工作的丈夫在那方面根本不行,而她这个年龄的女人却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而我基本上能够满足她在这方面的需要。不过说实在的,她在这方面要比我厉害得多。有一次她告诉我,她曾经和一个美国男人做过这种事,他们整整做了一夜,人到最后都累得几乎昏过去,但是却非常刺激。她说中国男人在这方面就是不行。事实上也是这样,像我吧,虽说退回10年前在身体方面还算是好的,再加上长期养尊处优的生活和营养过剩,再加上我在家里已经从好几年前就不和老婆做那种事了。尽管有着这样一些优势条件,但我在这方面每回也只来一次,而且每回都要戴上避孕工具,这一来是怕她怀孕,二来也是为了能使时间相对长一些,否则,肖红就感到不满足。
戴振半闭着眼摇摇头,好像对这个女人充满敬佩感。
我发现情欲这种东西,就像人吸毒一样,要在不吸的时候,不知道它究竟有多舒服,而一旦吸上几回,便再也离不开了。我想每个男人或女人在情欲这种事上都有这方面的体验,就是你长期不过性生活也就不太怎么想它,除非受到某种外部条件的刺激。而一旦你要每隔一、两天来上一回,就像吸毒一样便有点离不开它了,因为在你精力过剩的时候你就会想它,何况又是这样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肖红的好处不仅仅是能够在这方面最大限度地让我不感到自卑,更重要的是她有这方面的经验,她能刺激你对这方面的需要,用某种技术来延长享受的时间。哎,想想这也真是奇怪,过去几年都基本上不做这种事也没有什么感觉,但后来我就离不开肖红了,每次在她呆在香港的日子里,我就觉得像丢了魂似的,做什么都没有情绪,看什么人都不顺眼。有时候我就给她打电话——你不知道从我们这儿打到香港在当时每分钟是四块多钱,最多的一次我和她竟打了两个多小时。在这个期间我什么人也不见,什么文件也不批,什么会也不开。而当她一回到省城,我就马上到宾馆去和她幽会。当然,你可以想象出,我们见面的第一个条件反射就是先做那种事,然后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然后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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