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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轻轻地碰触她的肩膀,想要推开她,哪知她一个翻身却是整个人都趴在他的身上,脸颊碰触他的脸,擦过他的唇。
碰触到她娇嫩的肌肤,他的脸瞬间涨红,那被她无意识间磨蹭的身体,立即就有了反应,这让他相当的吃惊。
这是他很少会有的反应,其实与她同床的那几次,父亲给他备下了药物,他当时为了尽快完成生孩子的任务,是同房前是吃下了壮阳的药物,因而这二十多年来,他一直以为自己对女人是没有反应的。
可如今这算是什么?
身下的叫嚣容不得他忽视,那种紧绷的急于宣泄的感觉似乎很熟悉也似乎很陌生。
“唔……”
她微哼一声,嫩滑的脸蛋摩挲着他的脸,更是火上浇油。
“轰”的一声,将他最后的理智都甩到了爪哇国。
一个翻身,已介中年的他如毛头小伙子一般,将她压在身下,他吻上她的脸,一如她摩挲时那般香嫩软滑,这吻如急雨而下。
盛宁郡主却是在做着春梦,这梦一如昨晚,她都梦到与年复上床的激情,这也是她想要压抑下去的。
就在她处于梦境中打压自己本能的需求时,自己的身体似乎被人大力抚摸着,一股麻痒从脊椎处升起,她轻哼出声,“嗯……”
两手无意识地揽上自以为是梦中的年复的脖子,让他吻得更为彻底,手往他的怀里探去,抚摸着他的胸膛……
在欲火的主宰之下,两人都失了理智。
就在一切发展得如同世间男女欢爱的过程一样时,外面有敲门声,“侯爷,郡主,不好了……”
这急切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到两人头上,年复彻底地恢复了理智,而盛宁郡主也从春梦中醒来。
两人眼睛大张,就看到近在咫尺的对方,鼻尖对着鼻尖,这还不是最尴尬的。
盛宁郡主感觉到体内似乎有异样,她不可置信地掀被子低头看去,千万不要是她所想的那样……
年复同样也是震惊不已,与她一道都往被子里的下身看去……
最后,两人同时抬头。
“年复,你……”盛宁郡主想骂他,一时间却找不到词,都多少年了两人没有欢爱过,这怎么会糊里糊涂地做了起来,“混蛋!”
年复的脸上顿时充血红了起来,只能怔在那儿任由他骂混蛋。
“你还不赶紧拿出来……”半晌看他没动作,盛宁郡主推拒着他,只是这人比她重,她推不动他。
“侯爷,郡主,世子爷与圣公主出事了……”外面的人久侯不到他俩的声音,只得再度催促。
一听到儿子儿媳出了事,夫妻两人顾不上清算这次是谁对谁错。
年复迅速地抽身而出,抓起衣服穿了起来,所有的*都不及家人重要。
盛宁郡主的身体却是哆嗦了一下,咬牙看了眼丈夫,然后也赶紧穿上衣物,不过在看到胸前的指印与吻痕的时候,她仍止不住地咬牙与脸红。
年复将外衣递给她,“有什么话我们回头再说,这次是我的错。”
盛宁郡主将外衣一把夺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经她的允许,他怎么能将他的东西乱用在她的身上,不过此时确时不是说话的时候。
待他们夫妻二人出现的时候,老侯爷也整装待发了,三人看了看彼此。
老侯爷道:“有什么话去到墨院再说。”
夫妻二人点点头,同时脸色凝重。
三人到了墨院,看到院子里很是安静,都有不好的预感,三步并做两步到了内室。
丫鬟来回拿着药物,而乔蓁却是躺在床上。
盛宁郡主奔向床前,查看了一下乔蓁的身体,没发现有什么异样,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到裸着上身的儿子身上有伤口,顿时怒道:“这是谁干的?”
年复也沉下脸来,敢打他家主意的人,他都要他们不得好死。
“连永。”年复阴沉地道。
年老侯爷一听眯起了眼睛,“连家还没有安份?”看了眼床上的孙媳妇,“孙儿媳妇如何了?”
年彻喝了口热汤,“没大碍,我已给她喂了滋养魂灵的药物,几个时辰后她就会醒来,只是这两天可能会比较疲累,母亲,过年的事情只怕你要多劳累了。”
盛宁郡主点点头,“你放心,这回我亲自坐镇,不会让儿媳妇累着。”
年彻这才放下心来,看向祖父与父亲,“我打算待会儿就进宫,有这张贵在手,圣上会同意出兵将连家连根拔起的。”
连家,其实是很特殊存在的,世人以为他们偏安于一隅,却有不俗的影响力。其实与年家一样,他们的先祖也是追随太祖打天下,不过在功臣阁里面却没有连家的一席之地。
这与当年的一个老道的预言有关,那个老道说,连家将来必出皇者,就凭这一言,连家的先祖吓得立即交回兵权,发誓子孙后代永不为官,回家吟诗弄画去。太祖皇帝当时也顾虑着天下初安,看到连家甚至将祖坟迁至那风水最差之地,并且连杀两个战功赫赫的儿子,表明了只要一家子性命得保,并没有争雄之心。
这才容得连家存活下去,也记念着曾经的功劳,并没有赶尽杀绝。
当然,看到连家这样的气数,当朝每一任皇帝有疑虑却没担那恶名,连家在儒林颇有影响力,免得天下人说皇家凉薄。
几代下来,当权者也没再将这事放在心上,当然试探是有,譬如老皇帝曾多次就试这连永有没有出仕的意愿,好在连永表现得极为稳妥。
现在连永意图抢圣琴夺乔蓁,那么事情就不再简单。
年复严肃道:“我跟你进宫去面圣。”
年彻应了一声“是”。
建章六十一年的十二月二十九日,老皇帝就下旨灭连家全族。
一大清早,年冯氏就迎来了预料以内的客人,“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找我?在侯府之时,你都是极力避开我。”带着自得之意,“说吧,你有何相求?”
第一百零一章 恩爱、下药
宁木森只是低头喝着手中的茶水,耳里听到院子外的嘈杂声,这是威武侯府的侍女在忙着过年的事宜,却是与眼前这位原本高傲的永定侯府老夫人无关。
“老夫人,我本不想打扰您的,只是,现在木森的处境很不妥,”他抬头看向这老了许多的年冯氏,“我要借用老夫人在府里的人。”
年冯氏眯着黄浊的眼珠子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当年也是他站在自己的面前,表示他爱年复,愿意配合自己行事,一如现在这般坚定。这人也算是有本事的,这么多年来,年复也算是宠他,并没有对当年的事情产生过怀疑。
“你打算做什么?”她表情淡定地问道。
“老夫人真想知道?”宁木森笑得阴深,他也知道这老夫人用他摆了老侯爷父子一道,不过他真的爱年复,付出了二十多年,他不可能在这一刻拱手相让,无论如何他都要奋力一搏,“如果说我能让老夫人顺利回到永定侯府呢?老夫人是不是能借人手借得爽快一点?”
年冯氏险些没能握紧手中的茶盏,这个答案很具有诱惑力,就算回到侯府要受人白眼,也好过现在寄居在娘家那样落魄无依,更何况她的儿子孙子都在侯府里面。
“说来听听,也许我能为你参详参详……”
宁木森冷冷一笑,他与她都是同一类人,说给她听又有何不可?
在这终年阴暗的屋子里,两人都心怀鬼胎地再度合作一把。
直到午时,宁木森方才起身离去,将斗蓬披好,在年冯氏身边的嬷嬷悄然带领下从后门悄悄地离去。
正要去梅园采腊梅的冯兰氏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这个老姑奶奶又在搞什么?这个人一看身高就是个男人,都一把年纪了,还要弄出什么丑闻来?
步子一转,她往年冯氏的所住的小院而去,绝不能再让她害到自家人,看来她要赶紧将她赶到庄子去住才能安心,免得又被她带累了。
本来心情舒畅一点的年冯氏,在这侄儿媳妇冯兰氏到来后,又爆发出新的争吵,死活不肯在这个时候迁到庄子去住。
永定侯府的墨院,乔蓁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她晃了晃晕沉沉的脑袋,手撑住床辅坐了起来,“来人……”
“大嫂,你醒了?”正掀帘子进来的年初晴惊喜地喊了一声,将手中插着腊梅的瓶子搁在罗汉床的桌子上,急忙踱到乔蓁的身边。“我刚走开去插了几枝腊梅,想让屋子里香一点,你就刚好醒过来了?”
乔蓁看了这小姑一开一合的嘴半晌,记忆才回笼,揉了揉脑袋,“你哥呢?”
“他与爹一道进宫去了。”年初晴将乔蓁身后的枕头竖起,扶她靠躺上去,然后吩咐侍女倒来热茶,伺侯乔蓁喝下,“大嫂,觉得好点没有?”
“好多了。”乔蓁勉强笑道,“倒是让你们担心了……”
“我们一家人哪需要说这样客气的话?”年初晴挥挥手道,“对了,厨房煨有热粥,我哥进宫前吩咐等你醒来,就让你赶紧喝,我这就去吩咐她们端进来。”说完,急忙又转了出去。
乔蓁想拉也拉不住她,她的身子不舒适,头痛欲裂,根本就喝不下什么热粥?
随着年初晴回转的还有盛宁郡主这个婆母,一听到乔蓁醒来,她就扔下手中事赶了过来,同样一开口就是关心的话,“觉得哪儿不舒服?府医就在墨院里面,传他来给你诊诊脉……”
乔蓁摇了摇头,“还好,只是精神有点不振。”这是透支使用念力的后果,需得自己慢慢恢复,外人是帮不上忙的。
盛宁郡主看她这样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果如儿子所说一样,握了握她的手,“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这身子一定要养好,现在也别操心家事,我都安排妥当了。”
乔蓁点点头,现在也不是她逞强的时候。
年初晴安排人手将热粥奉上。
看着这小姑忙里忙外地照顾自己,乔蓁也不好推却她一番心意,打起精神吃起了香喷喷的热粥,里面有几种滋养魂灵的药材,难为厨子做得半点药味也没有,再没胃口她也强令自己多吃几口。
盛宁郡主看到乔蓁这配合的样子,不由得会心一笑,真是个惹人疼的孩子。
乔蓁用完了粥,眼皮子一直打架,没一会儿又再度睡过去。
“娘,大嫂这样睡去,没问题吧?”年初晴将乔蓁放好在床上,拉过锦被给她盖上,担忧地问母亲。
盛宁郡主不懂得念力这回事,但却知道乔蓁这症状实属正常,“没事的,你哥说过会这样的,娘先去处理一下事务,你在这儿守着你嫂子,待你哥回来再回去。”
这大年二十九,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盛宁郡主实在是不得闲。
年初晴也懂事地不闹母亲,点点头,坐在侍女搬来的绣墩上,在一旁当看护。
盛宁郡主揉了揉女儿的头顶,真个出了事,还是一家人可靠。
乔蓁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半夜时分,这会儿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在,精神好点的她下床趿鞋,穿好衣物披上氅衣掀帘子出去,听到丈夫与人正在说话,想到己身衣冠不整,遂怔在原地。
欧博的声音很自然地飘了进来,只见这原本的情场失意人现在的声音明显成熟了许多,“我宁愿出京去讨伐连家的人,也不愿意回去对着我那个讨人厌的婆娘,我算是看透她了,虚伪狡诈。”
乔蓁一听,就知道京里的小道消息没传错,欧博与新婚妻子并不和睦,他那位来自权贵之家的嫡妻并不好惹,两人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的,几乎成为卫京城最大的茶余闲话。
“那也无须避出京去。”年彻道,“收留你的人还会少吗?只怕你的嫡妻杀过去,你也能应对自如。冠英,别怪我没提醒你,这连家只怕早有准备,虽有皇上的旨意,但你这次的任务要完成好可不容易……”
“得了,甭再劝我。”欧博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你的心思我懂,你对这连永是计较上了,必会要连家满门的性命,怕我背上这恶名。”顿了一会儿,“我有什么可怕的?彻之,把你的底牌亮给我吧,你也知道,连家的本家并不好攻,这一家子当年太祖就不该放过,经过几代人的休养生息,更是建立起易守难攻的堡垒。”
年彻的冷笑声听来有几分令人毛骨悚然,但乔蓁知道这是他被彻底惹毛的表现,心里竟是有几分歉意,一切都是为了她。
没有什么心思听布署的事情,她转身回到内室,歪躺在罗汉床上闭目养神。
凝雁进来查看的时候,这才发现女主子已经起来了,忙点燃蜡烛,“奴婢出去禀告世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