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八墓村-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自己听到这个消息,因而对结果感到很好奇吧!
    我一方面有如坠人五里雾中般不知所以,另一方面感觉自己遽然变成了受重视的人
物,有些飘飘然。于是依课长的建议旋即离开公司,带着一丝期待和些微的不安,来到
北长狭通三丁目。日东大厦四楼的诹访法律事务所。站在诹访律师面前时,已经是半个
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哦!电台的广播真有效,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回应了。”
    诹访律师是一位皮肤白嫩,体态肥胖、斯文有礼的人,使我暂时放下心中的一块石
头。我曾经在小说里看过恶劣律师的描述,所以一路上忐忑不安,担心对方会不会耍些
什么阴险的计谋。
    诹访律师简单地问了我养父以及我过去的经历之后……
    “寺田虎造是你亲生父亲吗?”
    “不,他不是我生父,我母亲带着我跟他结婚,但是我母亲在我七岁的时候就过世
了。”
    “哦,这么说,你很早以前就知道罗?”
    “不,小时候我一直以为他就是我生父,大约在妈妈过世的前后才隐约知道真相,
确实的时间我已经记不得了。”
    “你知道你亲生父亲是推?”
    “不知道。”
    我还记得当时我发觉寻找我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我亲生父亲时,骤然感到很紧张。
    “你去世的母亲和你的养父,都没对你提过你生父的名字吗?”
    “从来没有。”
    “你母亲在你年幼时就去世了,所以没机会告诉你,但是你养父将你扶养成人,为
什么没告诉你?他不可能不知道呀!”
    此刻回想起来,的确是如此。养父非常爱母亲,所有的事情他应该都知道,而他没
告诉我的原因,恐怕是没有机会的缘故吧!如果我没有离家出走,如果我没被征召当兵,
如果他没有被炸死,定会将真相告诉我的。
    我说出自己想法,诹访律师也表赞同。
    “这点我体会,不过,请你不要多心以为我怀疑你的身分,你有没有什么可以证明
身世的文件呢?”
    我想了一会,取出一个从小随身携带的护身符,谏访律师打开护身符,从里面拿出
我提过的那个脐带书出来。
    “辰弥——大正十一年九月六日出生——原来如此,但是这上面没写姓,难怪你到
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真实的姓。咦?这张纸是什么?”
    诹访律师打开另一张日本纸,上面用毛笔划了一幅类似地图的图样,老实说,我也
不知道这张地图有何意义。象迷宫般不规则的地图上,四处写着“龙颚”或“狐穴”之
类不像地名也不是人名的东西。
    地图的旁边有一首诗歌,诗歌的内容似乎跟地图有关,因为诗歌里也有“龙颚”、
“狐穴”等字眼。我会慎重保存这张不知真相的纸张,是有原因的。
    妈妈还活着的时候,经常拿出这张地图,凝望着图上的某处。这时,她忧郁的脸上
会倏地泛起红潮,眼眸闪闪发亮,然后她一定长叹一口气,对我说道:
    “辰弥,你一定要好好保存这张地图,绝对不可以遗失,说不定有一天它会为你带
来好运,所以你一定不能将它撕毁或丢掉喔!还有,这件事绝对不要向别人提起。”我
谨记妈妈的叮咛,随身带着这张地图。老实说,二十几岁以后,我已不太相信这张纸会
带给我什么幸运了。然而我会一直带在身上,也许是我的惰性使然吧!薄薄的一张纸,
放在护身符里面,又不会有什么大碍,也就懒得去管它。
    但是我错了,就是这张地图对我的命运造成了莫大的影响。关于地图的详情,以后
会有机会详细?述。
    诹访律师似乎也对这张地图没太大兴趣,所以我默默地将地图收回来,仔细摺叠,
放回护身符里。
    “我想你应该就是我要找的人,不过为了慎重起见,最后我还有一个请求……”
    看见我惊讶的表情,他马上解释:
    “我希望你脱光衣服让我看看你的身体。”
    听到他这么说,我的脸倏地像喷火般通红。
    这是我最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小时候每当我去公共澡堂洗澡,或去海水浴场,
或是参加学校的身体检查时,你们知道我有多么厌恶在众人的面前裸露身体吗?因为我
的背、臀部还有大腿,有着纵横无数的伤痕,就好像被人用烧红的火筷烙印出来的恐怖
景象。并非我自傲,我的皮肤宛如女人般白皙、细嫩,但是白嫩细致的皮肤上,紫色的
伤痕会显得醒目恐怖。小时候,我偶尔会问母亲为什么会有这些伤痕,这时妈妈总会不
明原由地大哭起来,再不然就是深夜作噩梦大哭不止,此后我就决定不再问了。
    “我的身体……跟你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对,如果你就是我要找的人,身上应该会有其他人模仿不来的记号。”
    于是我二话不说;使将身上的衣服都脱了,光溜溜地站在诹访律师的前面。诹访律
师很仔细检查我的身体,终于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的合作。这大概是你最不痛快的回忆吧!快将衣服穿上去,现在已经可以
确定你就是我要我的人。”
    随后诹访律师对我说:“其实是有个人想找你,他的姓名我还不能告诉你,那个人
是你的近亲,如果找到你,他想要领养你。这个人非常有钱,对你的将来大概不会有什
么坏处。等我跟这个人商量过之后再跟你联络。”说完,他便记下我的住址和上班的地
点。
    就这样我与诹访律师结束第一次见面。带着些许狐疑的心情返回公司,我向课长致
谢,并把事情的经过情形向他报告,课长一听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哟!这么一来,你不就是富豪人家的落难公子吗?”
    课长的话立即传迫公司上下,每个遇见我的同事,都当着我的面公子公子地叫个不
停,真服了他们。
    当天晚上我始终无法入睡,不完全是因为期待幸福而兴奋过度,虽然我是有那么一
丁点期待,但是不安的心情大过于期待。
    想起不幸的妈妈每每在夜深人静时作骇人的噩梦,还有我身上凶狠绵密的伤口,这
些都难以使我有个快乐的梦想。
    此刻有一种即将发生恐怖事件的预感,在我心中萦绕不去……

                                 恐怖的警告信

    当时我对于与八墓村有关的恐怖传说全然不知情,更遑论知道自己的身世会与那个
村庄结下不解之缘。读者们或许会认为仅凭着遽然而至的寻人启事就令我忧心忡忡、难
以成眠,也未免大夸张了吧!
    但是事情绝对不是这样,一般人都不大喜欢变化过于剧烈的境遇,更何况像我这样
连未来都无法期待的人,内心会感到惶恐也是正常的。如果可能的话,我甚至希望就此
撒手不管。
    话虽如此,我却也不希望诹访律师的讯息就此中断,事实上正好相反,我引颈企盼
诹访律师尽快通知我。这简直是自我矛盾的心理嘛!一方面害怕通知来到,另一方面通
知没来又觉得很遗憾。
    这种矛盾的心情持续了五天、十天,律师那边音讯全无。但是、随着时间过去、我
逐渐明了律师并未忘记这件事情。
    当时我借住在朋友的家中,有一天下班回家,朋友的年轻妻子告诉我:“今天发生
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呢!”
    “什么怪享。”
    我问她。
    “有个怪人来这里打听你的事情喔!”
    “打听我的事情……是不是上回那位律师雇用的人?”
    “开始我也这么认为,后来感觉好像不是,那个人看起来像个乡下人。”
    “乡下人……”j
    “对呀!那位乡下人的年龄我无法判断,因为他将衣领竖起来,戴着墨镜和帽子,
不太看得清楚面貌,反正他让我感觉不太舒服就是了。”
    “他问了些什么?”
    “主要是你的品行及本质这方面,例如会不会喝酒啦,会下会偶尔发疯啦……!”
    “发疯……好奇怪的问题喔?”
    “嗯,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结果你怎么回答?”
    “我当然告诉他没这回事,我还说你是一位非常温柔、亲切的人。我这样回答没错
吧!”
    尽管她有恭维的意思,却也扫不去我心中的不快。
    律师利用别的方法调查我的身分,这点还可以理解,调查时顺便提出是否抽烟或喝
酒等有关品行方面的问题,也很正常。但是突然提出我是否有暴力倾向的问题,实在……
这个人到底想从我的本质里寻找什么答案?
    没想到过了两、三天之后,公司的人事课长也向我提出同样的警告,到公司打听我
的人和上回去我住处的人好像是同一个,都戴着帽子、太阳眼镜,并坚起衣领,企图遮
住自己的脸,而且同样的都问我是否偶尔会有疯狂的行为。
    “也许是你尚未谋面的父亲有喝酒打人的暴力倾向,所以担心你是否也有这种遗传
吧!我特地告诉那个人,你绝对没有这个毛病。”
    说完,人事课长莞尔地笑了起来。然而我却觉得颇不是滋味,郁郁不安的情绪逐渐
加重。
    如果换成是读者你,已经长大到二十六岁,才有人告诉你身体内有疯狂的遗传基因,
你一定会感到很震惊吧!虽然日前还没有人当面批评我,但是周围的人透过这件事,间
接知道我这个隐疾,总免不了会四处宣传,使我的心情变得非常焦躁。
    与其不明就里地等待,还不如直接去找诹访律师,请他有问题就直接问我,不要四
处打听,为我带来困扰。但是这么做,似乎又不太好。正当我在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
接到一封令人感到恐怖的信。
    距离第一次拜访趴访律师之后的第十八天,我和往常一样飞快地用完早餐,准备出
门上班。
    “寺田先生,有你的信哟!”
    我听到朋友的妻子从门外呼唤我,立即联想到可能是诹访律师来信,激动的情绪使
我心跳加速。对于已子然一身的我而言,除了诹访律师的来信之外,不可能还会有其他
亲戚写信给我了。
    然而,当我见到信的那瞬间,却感到非常怪异。
    信封的纸质粗劣得有如厕所卫生纸那般,丝毫不像拥有日东大厦四楼的大律师所使
用的东西。更何况信封上的字迹不但幼稚得像小孩写的一样,还到处沾有墨水的痕迹。
翻向背面,没有寄信人的姓名住址。
    这股异常的感觉使我迫下及待打开信封,抽出质地如同信封一样粗劣的信纸,上面
也写着和信封一样幼稚的字体,内容如下:
    不要回八墓村,如果你回来,将会发生大事件,会触怒八墓村的神明……将会道致
血……血……血腥遍野。二十六年前的惨剧将会重演……八墓村即将化为血海!
    好几秒的时间里我呆若木鸡,朋友妻子的声音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过了好一
会见,我终于恢复神智,慌忙将信纸塞进口袋里。
    “你怎么啦?是不是那封信里写了些什么怪事?”
    “没有……有什么不对吗?”
    “你的脸色很苍白!”
    她说的没错,任何人猛然间收到这种怪信,不被吓得魂不附体才怪呢!虽然我的心
紧张得不断狂跳,身上也惊出一身冷汗,我却避开她疑惑的眼神,故作镇定地找个理由
离去。
    自从母亲过世以后,我便深深觉得自己是孤单的人,不管遇到什么逆境或遭受什么
灾难,我绝不抱怨,也不要求别人协助。并不是别人都不值得信赖,而是别人有别人的
困扰和烦恼,他们连自己的问题都解决不了,如何能助我一臂之力。
    唉,这种怪僻……来自孤僻的寂寞感,让乍眼看到我的人,都对我有一种坚强顽固
的感觉,也正因为如此,造成日后别人对我有很大的误解,甚至使我遭遇更大的灾难……
那时候我当然无从得知。
    八墓村——此时,我才正式接触到这个怪异、不祥的名子。
    其实不需要其他一连串威胁恐吓的词句,光是八墓村这个地名就够吓人了。
    触怒八墓村的神明……将会道致血……血……血腥遍野。二十六年前的惨剧将会重
演……八墓村即将化为血海……
    我完全不知道这封信究竟是什么意思,写这封信的人真正用意是什么。
    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使我感觉更恐怖。
    唯一可以隐约找到的蛛丝马迹是,这封信和前不久寻找我的人之间似乎有点关系。
从诹访律师发现我以来,至少有两个人突然开始关心起我,一个是到处调查我的身分的
谜样男子,一个就是写这封信的主人。
    唔,不对!我若有所思地停住脚步,这两个人该不会是同一个人吧?换句话说,也
许四处打听我的男干就是寄出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