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这只是次要的。
所以,这一世,她有两条路可走。
一,装疯卖傻,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人盯上的,但她要是没了这种高于常人的记忆力他们就一定会放弃她。
可这也意味着她这重来一次的人生要浑浑噩噩,疯疯傻傻无所作为的过去。
这样的人生她和她的亲人还是要任人欺辱,或许,还是会死于非命,她能接受得了吗?
不,不能!
所以她选择了第二条。
强大!她要变的强大!
上一世她吃尽了没有文化的苦,这一世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她发誓决不让历史重演!
上一世她无权无势,那么这一世,就让她亲手为自己和亲人编织一个庞大的背景,任谁也不敢轻易动她!
至于报仇,白芷的内心徘徊过,时光倒流,亲人已经回到了身边,那种念头不可避免的减弱了下来。
她也承认,社会最底层的生活让她本能的对那个神秘的组织产生了逃避的心态,当然,这种心态建立在亲人还在的基础上。
可是,午夜梦回,出租车爆炸的那一瞬在脑海中重现,她突然就觉醒了。
她从来就没有过退路,她不装傻过一生,就有可能会被那个组织盯上,家人和自己的性命就有可能不保,她不知道那个组织到底有多么的强大,不踏平它,它就是悬在她头顶的一颗炸弹,随时能炸的她一家家破人亡!
再说,她也真的忘记不了亲人在自己眼前死于非命的痛苦,每每想起便是冷汗连连,她拼尽这一生也不能让这样的悲剧有一丝一毫再次发生的可能。
卷一:重生之始 第三章同学之间
但现在对于她来说最紧要的事情就是上学和挣钱。
没有文化不管做什么都将举步维艰,挣钱才能改善自己和家人的生活,创造自己的势力,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她分分钟都不能忍受自己一家六口挤在三间每当刮风下雨时就有倒塌危险的破石头房里!
不光如此,说是三间,隔开的不过是父母的那一间,爷爷奶奶各搭了张床板,她就跟着奶奶睡在堂屋的一侧。
没有半点隐私不说,夜里父母有一点动静她都听的清清楚楚,当真尴尬无比。
至于救妈妈时的那种奇怪现象她倒是平静的接受了,毕竟她重生这样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别的事情再诡异也都很容易接受了,或许这是老天对她的补偿吧。
那就是传说中的异能了吧?姑且称之为修复术吧。
她试着集中精神,生疏的用意念把精神力凝结成无形的力量,在自己身上运转。
手掌上不知什么时候擦伤的地方以能感觉得到的速度被修复,结的痂脱落,虽然光线太暗看不到,但皮肤摸上去却是和初生婴儿一般的光滑。
却也发现这异能只能在人体的表面转悠,也就是说只能修复人体的外伤。
还没有发觉这异能奥妙的白芷只觉得这是个鸡肋,人哪里这么容易受伤,妈妈那样的事情可以说是百年一遇的奇闻,就算是白术那样的小孩子磕磕碰碰的也是三两天就好了,药膏都不用抹,何况她这什么修复术。
但这终归也是易于常人的异能,白芷还是挺兴奋的,又试了几回,直到自己能熟悉的掌控这种能力,头又一次疼起来,精神力施放已经到了极限,才又一次沉沉的睡去。
白芷所在的村叫做流水村。
因为靠着一条有名的河流而得名。
十几年,村子里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变化,只是已经换成了二层小楼的人家又退回了砖瓦房的时代。
那条河,依然挨着学校,过了桥便是。
流水小学也还是记忆中的样子,一个大院,一排瓦房,房前用水泥路隔开了两个操场,路边的月季盛开着,散发出阵阵香气。
这个时候村里的小学还是五年制,学生也不多,每个年级只有一个班。
白芷现在上三年级,以她超强的记忆力,她的座位还记得很清楚。
进到教室同学已经到了大半,她恍惚了好一会才接受了自己现在和他们一般高,有着一般稚气面容的事实。
白芷的座位在第一排最右边,靠窗户的位置,同桌叫做徐启帆,班长。
父母都在乡政府工作,在村里那就是了不得的人物,所以他在同学之间也是备受追捧。
记得他在三年级之后转去了乡重点小学。
跟白芷同桌的这一个学期他可没少欺负她。
曾经她也向老师告过状,可老师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那个时候白芷不懂是为什么,在下课时换来他更加生气的打骂后,就只敢自己偷偷的哭了。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下来!”
正在探着身子跟男同学聊天的徐启帆察觉到白芷的目光,回过头来皱着眉头恶狠狠的威胁。
正常情况下白芷这个时候就该怯怯的收回目光往一边挪挪,离他远一些。
不过现在的情况不是不正常么,白芷幼小的身体里包裹着的是一个常年在社会上磨练,并且经过人世间最惨烈的事情锤炼出来的成人灵魂。
闻言不禁失笑,小屁孩一个!
也没有理他,耸耸肩把课本从书包里掏出来。
徐启帆狐疑的看着白芷,被自己吓傻了不是?还笑上了!
皱着眉头咕哝一句转身继续和同学聊天了。
“离我远点,身上一股味!难闻死了!”
这就是徐启帆不喜欢她的原因,白芷却一直不明白自己身上让他如此反感的到底是什么味。
听他这么一说下意识的抬起胳膊闻了闻。
或许是自己得了异能修复术的原因,嗅觉也比原来更加的敏感,解了她这么多年的疑惑。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中草药的香味。
这应该得益于早年做过赤脚郎中的爷爷,上山下地,见到有用的草药总是喜欢收集起来晒干以备后用。
久而久之白芷身上就染上了这种味道,很淡,一般人闻不出来。
这徐启帆莫不是长了个狗鼻子?
撇撇嘴,白芷自然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刚把课本拿出来身后就响起了一道不可一世的女声。
“检查作业了,白芷,你的作业拿过来!”
说话的是白芷所在的第五小组的组长殷红霞。
他们学校的老师也不知道是太忙了,还是太懒了,一向都是由小组长检查家庭作业。
白芷对于小学的记忆大多跟两个人有关,一个是徐启帆,另一个就是殷红霞。
徐启帆是厌恶她欺负她,而殷红霞总是借自己小组长的便利整她。
她的作业每天都是妈妈亲自辅导做完的,到了她那里不是没做完就是毫无原因的重做一遍。
因为这个,整个三年级的下学期白芷几乎每天都会被老师训斥一遍。
这样的情况之下饶是白芷记力再好,成绩也不免的下滑。
白芷小时性格有些内向,没有一点的坏心眼,别说是殷红霞了,她从没跟任何人结过仇,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只一门心思的想是自己做的不够好。
后来长大了,经历过社会,才发觉这个殷红霞才这么小怎么就这么坏?
见同组的人都围到殷红霞的课桌前,等他们的作业都检查过,白芷才慢腾腾的过去。
那个时候殷红霞已经和同桌的女生讨论起了这个年头正当红的电视剧甘十九妹的剧情,看都没看她一眼。
“你说什么时候尹剑平才知道甘十九妹的师父就是他的仇人?真是急死人了!”
殷红霞的同桌叫做孟云,似乎也不太喜欢她,但是听到最喜欢的话题还是接了话。
“就是,也不知道结局是什么样的,两个人会不会在一块。”
白芷站在那里笑笑没有言语,像是丝毫不觉人家这是存心要她尴尬一样。
这个电视剧相信那个时代长大的人大多都追过,白芷自然也不例外,男女主双双挂掉的悲情结局至今记忆犹新。
不过她不会说,她没那么无趣,也懒得为不值得自己付出的事情浪费口舌。
孟云说完就看到了白芷一个人站在殷红霞的课桌边,手里拿着自己的作业本,她本来就长的瘦小,看上去更是可怜巴巴的。
------题外话------
收藏,收藏,收藏……啐啐念N遍,乃看到这里觉得还行就动动手指点了收藏吧!
卷一:重生之始 第四章告状与被告
小姑娘挺善良的,忙冲殷红霞努了努嘴。
“赶紧给人家检查作业,一会该晨读了!”
“没做完!”
和往常一样,殷红霞随意的瞟了一眼,接都没接白芷的作业本,拿笔在上面划了个叉,不耐烦的摆摆手说了这么三个字,然后继续扭头和孟云讨论剧情。
孟云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突然一手抢过了白芷的作业本,翻着看了下。
“哪里没做完,人家明明做完了,你看人家好欺负就要天天欺负人家啊!”
殷红霞一愣,才撇撇嘴找了个借口。
“字写的那么潦草,我哪看得清写没写完!”
说完别过头去,一脸的愤愤然,看上去不打算理会孟云了。
孟云一听更加的生气了,秀气的眉头皱在一起。
“咱班谁的字有白芷的工整?你哪里看见……”
“好了,谢谢你!”
白芷笑咪咪的打断孟云的话,伸手拿回自己的作业本,回到座位上,看上去还是和以前那样逆来顺受。
孟云还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气愤的吹了下自己的刘海,扭头看书了。
“哼!”殷红霞见白芷又一次忍气吞声,不禁冷哧出声。
看她的眼神更加的瞧不起了。
白芷也不在意,她不觉得她跟一个十岁,没几天好活的女孩子有什么好计较的。
记忆中这个女生在升入四年级后神智开始有些不正常,在接二连三的突然昏倒吓坏了老师,被老师三番五次的勒令家长带着去县医院检查后,诊断出了脑部恶性肿瘤。
没几个月就死了。
晨读过后的第一堂课是语文课,老师姓候,身材清瘦,是班主任。
白芷前世虽然不怎么用功,但好在过目不忘,学习成绩一直很好,尤其是语文,背课文的速度能让同学嫉妒死。
虽然只上到了初二,可三年级的课程对于现在的白芷来说还是感觉简单的很,但她依然听的很认真。
前世直到辍学后她才后悔自己没用功的学生时代,那时候就想如果可以重返校园她一定死命学习。
现在愿望真的实现了她怎能不珍惜!
快下课的时候侯老师让各组的组长报没做完家庭作业的同学姓名。
还就巧了,从一组到四组,没有一个没做完的。
直到五组,殷红霞站起来。
“只有白芷一个人没有做完!”
侯老师像是习惯了这样的事情一样,不由分说的对白芷一阵教训。
“白芷!怎么又是你!你说你原先学习成绩那么好,怎么现在成了这样?全班就你一个人没做完作业,你一个女孩子,不觉得丢人么?”
徐启帆在一旁看着白芷乐啊,似乎幸灾乐祸的感觉很棒。
教训了一通,侯老师发表了处理意见。
“中午别回家了,在教室里把周末的作业重做三遍!”
中午锁教室里不让回家,是流水小学所有老师惩罚没做完作业学生的一贯招数。
家长也都知道,所以谁被锁教室,饿了一天,回家还得挨批。
那个时候家长不像后世那样宝贝孩子,盲目的崇拜老师。
从没有人找老师理论过这是不是合理的做法,甚至是不是违法。
因为殷红霞的瞒报,从未有过这样经历的白芷在这一学期已经习惯了。
好在她课桌旁的窗户外防护的铁条断了一根,个头小的同学能钻出去。
这也是班里公开的秘密。
为此没少受伤,但至少瞒住了家人。
教室里静悄悄的,视线都集中在了白芷的身上。
有像徐启帆一样幸灾乐祸的,有漠不关心的,也有面露同情的。
白芷笑笑,拿起自己的作业本,翻到了最后一页的作业上,站起来,走向讲台。
“这是我上周末的作业,往上翻是以前的作业,请老师检查。”
白芷说的很认真,声音不卑不亢,不激动,亦不委屈。
侯老师的目光惊讶,没弄明白是什么事。
却还是下意识的把视线移到了白芷的作业本上。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圆珠笔画的叉。
狐疑的抬头看了眼白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