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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没有抢到跟白芷同一电梯下来的人正好错过了她救治张文文那时候所用药物的神奇。
眼巴巴的瞅着那边的闹剧结束了,又被遣散了。
顿时郁闷不已,懊恼自己那时候还顾得什么绅士风度。
早知道挤也挤进来,这种神奇的事就算只是看看也是一种不可多得的经历。
张文文醒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
夜幕刚刚降临,白芷正站在她房间的窗边打电话。
“什么?祁东被打了?”
白芷皱紧了眉头。
电话是打给吴彪的。
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明自己马上要出国,可能会联系不上,不让他们担心。
听了父母好一番的叮嘱才挂掉了电话。
然后就打给吴彪准备问问情况。
谁知道一开始就听到这么一件事。
事情的起因是程勇其他地方的工程进展需要用钱。
水帮已经接受了白芷当初的企划,正在大面积的整改装修。
拿不出,也或许是不想拿出那么多的钱。
迎宾馆明面上也是属于水帮的,屠忠和邵德就想着先从那里调一部分的流动资金。
可是祁东作为迎宾馆的一把手死活不同意。
他认为这是水帮故意在架空他。
迎宾馆也刚刚整顿完走上正轨。
他才勉强把一切的工作捋顺。
流动资金也不多,一拨出去他们这边万一遇到什么困难不就麻烦了?
屠忠邵德毕竟是武夫出身,一来二去就急眼了。
一个没控制住就将祁东给打了。
说白了,这就是水帮内部两派的斗争。
好在祁东伤的不是太重,他也识大局,并没有借机闹腾。
“这事吴大哥你看怎么解决呢?”
白芷望着窗外灯光璀璨的城市问道。
“这事……说实话,当初拿下迎宾馆是水帮出的资金,再加上程勇南市和东市产业地皮,现在在水一方又整顿装修,确实可能资金紧张,但是迎宾馆祁东刚接手资金也不充裕,咱们这边更是不用提,处处用钱,资金回笼慢,要我说这个时候就不要再搞那些派系之争,都拿出点钱,先将项目运转起来,等到获益的时候在平均分配就好了,也有助于刘泰和方国华在帮会里的尽快的得到人心。”
“成。”白芷一锤定音“这事你跟他们商量着来,有事的话你们几个多商量,告诉他们不要冲动,不要激化矛盾,我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才能回来,吴大哥你在他们中间最有威信,尽量稳住不要出乱子,屠忠邵德是忠义之人,不会蛮不讲理的。”
又跟吴彪说了两句,嘱咐他代自己去看望一下祁东才挂了电话。
挂了这个电话白芷又打给了欧阳君豪。
怎么说都是他的人打了她的人,他该给自己一个说法的吧?
欧阳君豪这会也不知道是在哪。
电话那头静悄悄的一点点的动静都没有。
就连他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冷,就像是不懂的语气好一些也不会死人一样。
“我以为你死了!”
“呸!”白芷啐了一口。
欧阳君豪肯定有办法知道自己消失的这两个月是因为什么。
所以才有此一说。
“就算是以为我死了你也不能欺负我的人吧?”
欧阳君豪沉默了一下。
“不欺负一下你能给我打电话?”
呃……
白芷一头的黑线。
感情祁东被打还是他授意或者是纵容的!
目的就是让她给他打电话?
这个思想还真是怪异。
她一个电话又那么重要吗?
大概知道白芷听到这话后会愣住。
欧阳君豪接着道
“什么时候回来?”
“不好说,总之回家过年绝对没有问题!”
“女人就该呆在家里相夫教子,成天到处乱跑像什么样子!”
“呃……”
白芷的嘴角抽了抽。
她忽然发觉她跟欧阳君豪的思想实在是太不是一个种类,怎么就跟不上他的调调呢?
“算了!跟你说也不听,没事挂了!”
说完啪的一声还真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白芷拿着手机愣神了好久才莫名其妙的苦笑了一声。
谁说她没事?她明明有事的!
一扭头就见张文文已经醒了。
正半支着身体看着她。
失血过多,她的脸色看上去还很苍白。
盯着白芷看了好一会她才慢慢的开口道
“我想成为你这样的人。”
嗯?
白芷挑眉,她这样的人?
哪样?
很快张文文就给了她答案。
“有钱,有名,有能力的人!”
张文文并没有听懂白芷刚才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
她所知道的就是她有百万年薪,她上了电视,很出名的样子。
她会看病,很有能力。
看看自己,学习不好,上着三流都不算,甚至称不上大学的大学。
长相又算是漂亮。
能力?更是只会伸手跟家里要钱。
看看人家比比自己,她想,要是有人爱上白芷那必定是忠贞不渝的。
她一点的人格魅力都没有凭什么要别人对她忠心不二?
白芷缕缕额间的发。
“你会什么呢?”
张文文收回自己的目光低下头。
她会什么?
她什么也不会。
她就会跟人吵架,围着男人转。
忽然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悲哀。
“我会学!”
经历过重生张文文倒是不会被这么轻易的打到了。
声音坚定的说了这么三个字。
白芷听了确实讥讽的一笑。
“学?学到半截在碰上个男人跟人家要死要活的什么都不做?或者为了人家做商业间谍将我公司里的机密偷出来取悦人家?”
张文文比乔敏还要奇葩。
乔敏不管怎么闹,她大小姐被宠坏了是绝对不可能在知道对方有了别的女人之后还死要活的缠着人家的。
甚至白芷觉得以乔敏的自尊她闹的前提一定是魏离花言巧语哄着有多爱她。
若是对方跟秦哲一样说明了不喜欢她她是绝对不会死缠烂打的,哪怕自己伤心的要死。
乔敏只是没吃过苦,对爱情的幻想太天真。
张文文这都多长时间了?
从那时候一夜未归急的张成到处找,到现在都快半年了。
秦哲大概也够郁闷的,半年还甩不掉一个女人。
还闹了两次自杀。
她对感情这么一根筋的性格,白芷又怎么知道她以后一定不会为了某一个又看对眼的男人做出有损公司利益的事情?
张文文被说的尴尬不已。
抿紧了嘴唇,坚定的摇头。
“男人在我心里的地位绝对不可能在超过我自己了。”
她算是看透了,爱谁都不如爱自己。
这是现实,自己都不爱自己,指望别人去看,可能吗?
爱自己就不会发生白芷说的那些事,将自己推向犯罪的领域。
白芷垂眸。
“可是过程会很艰难。”
天上没有馅饼,谁的成功背后都是别人所看不到的付出。
就比如她现在一面快要高考,却不得不出国去做随时会丢掉小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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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征途 第五章 启程,那娃神经病
“我不怕!”
张文文可是没少听自己老爸唠叨。
她跟白芷一比差的太远,所以基本上白芷这几年怎么努力父亲都会说说以此来激励自己。
不过就是效果是适得其反而已。
但是现在想来也就让她不会像白晴晴那么天真,有那么多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样吧,回去以后你去迎宾馆找经理祁东,让他给你安排个合适的工作。”
张文文的性格并不算好。
小时候的生活圈子里她家里的条件算是最好的。
所以难免的傲气,性格又非常的叛逆。
基本上什么事情都喜欢跟父母对着干。
小到穿衣打扮,大到大学报考的专业,事事以逆着父母为乐。
就是因为父母给她生了个弟弟,觉得不再喜欢她。
迎宾馆里现在已经没有了肉体交易。
服务行业最是能锻炼人。
先看看她的意志和决心吧!
张文文听到迎宾馆这三个字有些意外的看了白芷一眼。
然后表情开始有些不自然。
“那个……那个……”
犹豫了一会才狠狠心道
“我没有钱了!今天的房费还没有交呢!”
她现在零用钱本来就被控制了。
跑到北京,车费房费都是老办法,在自家的百货店里趁父母不在偷拿的。
这地方房费那么贵,要不是为了追秦哲她才不会住进来。
住进来押金就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她都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亏着身体底子好,到现在还能坐起来。
白芷无奈的叹了口气,掏出钱包拿了一叠现钞给了她,然后就离开了。
……
出发赴M国的这天天气非常的不好,阴沉沉的,乌云压顶,京城竟然下起了入冬后的第一场大雪。
医学峰会定在十二月十号,他们到了M国会有十天的休整时间。
除了参加峰会的医生还有医学会的几名工作人员随行。
毕竟十好几个人是吃饭住宿都是需要有人组织安排的。
陆尧则是正儿八经的请了假,对外宣称是陪同大病初愈的女友前往M国玩的。
他一登机就惹得众人是频频侧目。
十五个医生里女的仅有三个,更是不时的偷看陆尧猜测着他和白芷的关系。
公务舱里两人相邻的座位,白芷和陆尧坐在了最前面。
“记不记得上回咱俩一块坐飞机?也是邻座。”
陆尧脱掉外面的黑色驼绒外套放好,侧身靠着白芷道。
白芷刚拿了一本杂志打开第一页。
听到这个问题一顿。
然后诡异的看了陆尧一眼。
“你故意的吧?”
陆尧笑笑没回答。
白芷却来了精神,也侧过身来,跟陆尧几乎快要面对面。
“你不说我都快忘了,那次在酒店你抽的什么疯啊?表演欲膨胀?”
白芷说的是上回飞去深市飞机晚点在机场酒店下榻的时候夜遇查房的假警察。
这个人竟然装着被捅了一刀。
她一时气愤被耍,还差点将刀子给他踹进去。
陆尧满眼笑意的看着她。
“说了你也不信。”
白了他一眼白芷道
“就是看看我有没有那么圣母救了你两回会不会在救你第三回?”
陆尧摇头。
“没,当时纯粹是一时兴起,就是想看看我要是真为了你被捅了她会是个什么反应。”
“然后来个以身相许?”
“那最好不过,超出预料了!”
“切!想得美!”
白芷低头看杂志,不理他了。
陆尧笑笑,她看杂志他就看她。
“谷医生,我能跟你换个座吗?”
白芷他们身后大概第三排的位置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女医生彬彬有礼的像靠窗的一个男医生提出这个请求。
女人坐飞机都喜欢靠窗的位置可以欣赏云层的美景。
那个女医生叫做甘思思,她的座位正好是在中间那一排。
商务舱里除了他们还有很多的旅客,靠窗的位置就只有她认识的谷斌一个男性。
甘思思在队伍里算是挺特别的一个。
她学的是心内科,是一个小县城出来的。
但是凭着本身的天赋,还有认真好学的刻苦,以及对医学的独特见解硬是从那么多的对手中被司马钟挑中。
但是小地方出来的人没有什么大的见识,出过坐飞机更是头一遭,并不知道在登机前领登机牌的时候可以要求坐靠窗的位置。
本来因为出身的关系她跟团队里其他那些大城市有名气的医生并没有特别热络的接触。
可是女人,又是第一产能近距离的观赏云层,还是忍不住的跟谷斌提出了换位置的要求。
飞机还有半个小时才会起飞,正在陆续登机中。
这样的事情从上飞机就没少发生。
男人对于观赏云层这样浪漫的事情没什么兴趣。
再加上商务舱里坐的也都不是太没素质的人。
几乎每个被提出这种要求的男士都绅士十足的选择了交换位置,甘思思的心里也就放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