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放纵时刻-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空上,月亮显得那么不真实,好像坐着女巫的扫帚就能轻易到达。今晚只有几颗星星注视着我们。远方的地平线似乎没有尽头,无数的巴哈马岛屿洒落其间,无数的海滩也会像我们正面对的这个海滩一样,在今晚的月光下呈现出可爱的象牙色。但不知为什么,对我来说,无论何时何地,这个海滩都是唯一的。 
  “你知道,内森,有件事让我感到很烦恼……” 
  “噢?是我的行为或语言冒犯你了吗?” 
  “不!是关于哈利先生的一些事。” 
  她盯着自己的膝盖,那件蓝、白格的裙子洒落到地上,自然地展开着,像一块桌布。我想,今天晚上她去浴室时一定得洗衣服了。 
  “哈利先生在死前一个月或更早些,看起来有点儿古怪。” 
  “古怪?怎么古怪?” 
  “他总是很警惕,好像对什么东西非常恐惧。” 
  我笑了,“警惕?他把房间所有的门窗都敞开着。” 
  “这我知道。但我感觉他以前从未像那个时候那样充满了警惕。” 
  “举个例子好吗?” 
  她叹了口气,慢慢地摇了摇头,努力地思索着,脖子上的木珠项链轻轻地发出了音乐般的声响,“一天晚上,他在一个房间里睡觉。第二天晚上,就换另一个房间。下一个晚上又到另一个房间里。总是在不同的房间睡觉。” 
  “哦,这可能是偶然的。我不觉得这就意味着他很警惕。” 
  “也许吧,可他总在枕边放一把枪——这难道还不意味着是很警惕吗?” 
  我站起了身,“这确实是明显地在警惕着什么,那把枪现在在什么地方?” 
  她耸了耸肩,说:“我不知道。在谋杀案发生的那天晚上,我在给他整理衣物时,在枕头下看见了那把枪。但在那之后,我再也没有看见过它。” 
  “耶稣呀,这很重要,玛乔丽。那是一把什么型号的枪?” 
  “噢,我对枪不了解,应该说是一点儿都不了解。” 
  “是左轮手枪还是自动手枪?” 
  “它们有什么区别?” 
  我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是左轮手枪。”她说。 
  “多大的?” 
  她想了想,用手指大约量了六英寸的宽度。 
  “大概是三八型的。你应该对林道普上校反映这些情况。” 
  “我对他说过了。” 
  “喔,非常感谢你告诉我这些。他的警惕是在预示着灾难的到来吧?” 
  “很抱歉,我刚才并没有那么说。” 
  “这已经够好了,给这个疯狂的案件提供了很多可破解的蛛丝马迹。”我看了一下表,“快十点了。还有大约四十五分钟,我们就得去见亚瑟了。” 
  “好的。你想游泳吗?” 
  “当然想了,你这儿有备用的游泳裤吗?” 
  她非常愤怒地看着我说:“我像那种在自己房里放着男人的游泳用具的女孩吗?”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她站起身,没有听我解释,把裙子脱在沙地上,又把宽松的白上衣扬到我面前,如一只翩然的蝴蝶。 
  我呆呆地看着她,眼光停在她两腿间的那块神秘的暗影上。然后又欣赏她的全身——她就像是一个好色的糖果商人用奶油巧克力熔铸的一座雕像,一座最完美的女人雕像。她的胸部高耸而浑圆,既不大,也不小,是那种恰好能用手握住的。腰那么纤细,腿修长而结实,像是舞蹈演员的腿,美好地叉开着。这个可爱的女孩正背着手,手搭在臀部上,大胆地冲我笑着,“你的嘴怎么那样张着呢,内森?”除了那串木珠项链,她一丝不挂。“你还没有吃饱,很饿吗?” 
  然后她大笑着跳进了波浪中,伸展着四肢划水,浑圆的屁股看起来那么大。我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衣服,像一只螃蟹那样游到了她身边。 
  她像一个小姑娘一样傻笑着往我身上泼水,我也还击她。月亮也在水中和我们一起嬉戏,用象牙般的光辉洗涤着她。水面漾起了一轮轮的涟漪,海水白、蓝、黑、灰不停地变幻着。她一忽潜水,一忽和我打闹,继而又像一条鱼一样向前游去。我一直跟在她后面。游了一会儿,我在水中踩水,把身子立了起来,回望海滨。真不敢相信我们已游出了那么远,可我依然能看见乡间俱乐部、西苑和她的小屋,还有枝叶伸向天空的棕榈树。 
  “这一切看起来是那么不真实,”她说,“地球好像缩小成一个玩具的世界了。” 
  “我也一样感到了这种不真实,”我说,“可只有你是真实的。” 
  她微笑了一下,四肢为维持漂浮依然划动着,但这却是一个苦乐掺半的复杂的微笑,“噢,内森,我们真不该这样,我们来自于不同的世界。” 
  “只有一个世界,”我说,“只是环境和人群不同。有时他们会互相挑起战争,有时又会有许多美好的感情在他们之间发生……” 
  这番话把她脸上的愁云吹开了,她的笑容重新甜蜜起来。她朝着海滨游回,然后让自己的身子一半浸在海水中,一半仰在沙滩上,注视着月亮,全身心沐浴其中,好像月亮只是为了她一个人才如此皎洁、美好。 
  我紧挨着她坐着,几乎要窒息了,她的体形可真美。 
  “你的身上有伤疤。”她说着,并轻轻地抚摩着我的一个伤疤。 
  “我曾几次被枪打中。” 
  “是在打仗的时候吗?” 
  “有些是打仗时留下的,有些不是。” 
  “你的生活充满了危险吧?” 
  “有时是这样,是比其他人的工作危险。” 
  我按耐不住,一下把她揽在怀中,用力地亲吻着。她也回应着我,我们的舌头缠在了一起。我压到了她身上,海浪抚摩着我们。她的身体十分湿滑,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在我的身子下充满了渴望。我把身子向下滑去…… 
  我们开始只是轻柔地融合在一起,然后越来越猛烈地互相拥有着。在山崩地裂的那一刻,我愉快地嘶叫着从她身体里拔出自己,把那些精华射向大海…… 
  我们筋疲力尽地躺在被海水浸湿的沙滩上,既轻柔又热烈地拥抱着,看着天上的月亮。天空中只漂浮着几丝云彩,却毫不死板,而是极为生动。云彩好像是有热度的,似乎是在燃烧,就像白色的烟雾。我们在海浪的抚摩下,尽情地享受着这世界的美好。 
  如果不是她拽了一下我的胳膊,我几乎快睡着了。她拽了一下我说:“内森!该到去见亚瑟的时间了。”她跑到衣服那儿,笑着穿上了衣服。 
  我疲惫地站起身,走到我的衣服那儿,捡起衣服,把沙子抖落下去,穿上了。 
  在去雷弗德岛的路上,我把下午被警察跟踪的事对玛乔丽说了。 
  “你说他们昨天晚上跟踪我们了吗?”她问我,声音中充满了焦急。 
  “在我们开车去格兰特镇的路上吗?噢,我没有注意。” 
  她回身向背后的黑夜看了看,棕榈树的阴影使通往雷弗德岛开发区的无灯的路面看起来更窄了,就像一条幽暗狭窄的地道。“现在该怎么办呢?” 
  “我在一个小巷里给他们出了点儿难题,他们可能还站在那儿,研究我画的那个粉笔圈,等着什么大吃一惊的事出现呢。” 
  雷弗德岛顶端的码头就像一只伸入海中的手指,停泊着几只小船。码头的一根柱子上系着救生圈,另一根柱子上点着一盏煤油灯,给整个码头染上了一股暗淡、萧条的氛围。我们从车上下来,朝亚瑟住的小棚子走去。他的小屋就像一个稍大的室外厕所。他的自行车正靠墙支着。 
  “没有亮灯。”我自言自语着。 
  “可能亚瑟在巡逻吧。”她说,“你知道,他是这儿的管理员。” 
  “可能吧。我们进去看看吧。” 
  我们走进了小屋,屋里有一把椅子、一张桌子、一个水壶,亚瑟却不在里面。 
  “几点钟了,内森?” 
  “十一点过五分,我们来晚了一会儿。我出去转一圈看看。” 
  “我要和你在一起。这地方让人感觉很不好。” 
  “别傻了。”我说。可事实上,她是对的。我后悔没带那支九毫米口径的手枪来,我把它放在行李里了。没有政府部门的许可把它带到这儿来是很危险的事,但现在我不顾一切了,至少,在两分钟前一我不会感到脖子后直冒冷汗。 
  我们在码头上徘徊着,几乎研究了那里的每一寸土地。我注视着停靠在码头的那些小船,想亚瑟可能正在某一条船上打吨——他那间屋子小得都没有伸手的地方。但亚瑟既没有在巡视码头,也没待在某一条船上。我们走到了码头的尽头,又折了回来,几乎同时,我和玛乔丽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下岸边。我想我们同时看到了亚瑟,我们互相抓紧了对方的胳膊,在心里庆幸自己没有喝醉。我们尽力保持着冷静,只是呼吸都仿佛不属于自己了,因为在月亮和煤油灯的微光下,我们都清楚地看见了亚瑟:他仰躺着,四肢叉开,身子一半泡在水里,一半晾在沙滩上,就像玛乔丽和我不久前那样。 
  我们之间的区别在于,我和玛乔丽还活着。 
  我们只得把车开回玛乔丽的小屋,去打电话。我想劝她等在那里,可她坚持和我一同回去。 
  我们给警察局打了电话,然后就一直等在车里,直到警用报警器刺耳地、漫无目的地划过天空,黑色的警车停在沙砾空地上。亚瑟死了,再也活不过来了,他为了那件事死了,生命从他身上消失了,一切对他来说都毫无意义了。 
  有两辆警车来得比较快,领头的那辆车是林道普上校的.麦尔岑和贝克也来了,他们的司机也穿着警察局的统一制服。 
  我看了一眼林道普,他穿着白天穿的那件黑色和土黄色相间的卡其布制服,头上戴着钢盔。我又把目光移到贝克和麦尔岑身上,他们正脚跟脚地在周围巡视,好像两个结伴去撒尿的小孩。 
  我们走到亚瑟仰躺着的地方,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却空无一物,只是盯着天上的月亮。 
  “我简单地检查了一遍,”我说,“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迹象,只是他的衣服散乱地聚在肩膀上,已经撕破了。” 
  “他是个本地人,”贝克说,“他的衣服很破,对吧?”他可真聪明!我对他说:“我还以为你在纽约呢。”他的上嘴唇往里拐了一下,说:“我今天下午回来的,你好吗,黑勒?” 
  “我没说过我很好。下次看看我的脸再跟我打招呼。” 
  林道普跪在死去的管理员身边,腿一半浸在了水里,说:“他显然是被淹死的,可能是巡逻时从码头上掉下来的。” 
  “他的衣服可能是在他死前,在水下挣扎时被撕破的。上校,他要在这里给我一个关于哈利先生案件的重要证据,我不认为他是意外死亡。” 
  “什么证据?”麦尔岑懒洋洋地问,他的眼睛从金丝边眼镜后射出一股轻视的目光,那张肥胖的脸冷笑着,好像我说的证据根本不存在。 
  我告诉他,亚瑟要给我他看见的那条可疑的船的名字和编号,我们约好了今晚十一点在这里见面。 
  “有人在谋杀案发生的那天晚上在这儿靠岸了,”贝克说,“这又能怎么样呢?拿骚是一个大城市,每天都有许多船来来往往。” 
  “从诺亚在那场人类历史上最糟糕的大水中乘船逃难开始吗?你打麻药了吧?” 
  贝克的脸扭曲了,冲我扬起了拳头,“我听不懂你的鬼话。” 
  “我也听不懂你的鬼话,贝克。你不是这儿的警官,只是个出谋划策的。你跟我说话之前好好用用你的脑子吧。” 
  他干笑了几声,可手却松开了,扬起的拳头也放下了。 
  “明天到警察局来一趟好吗,黑勒?”林道普温和地说,“我们将要办理一个官方的手续。在拿骚期间,你可以自由地行动,我们将要接管这个案子了。” 
  玛乔丽从我身后走了过来,说:“内森……打扰一下,我想说点儿事。” 
  贝克和麦尔岑转过身来,贪婪地看着她,又看了看我,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林道普上校说:“随便说吧,玛乔丽·布里斯托尔,我们知道,在发现尸体时,你和黑勒先生在一起。” 
  “当时我是和黑勒在一起。我不是有意要偷听你们的谈话……但我听你们说亚瑟淹死了。亚瑟是一个非常有经验的渔民,我不相信他会在这么浅的水中淹死。” 
  “可如果他从码头上摔下来,玛乔丽,我想他的头部一定受了伤。”林道普解释道。 
  “他的头部有伤口吗?”她问。 
  “我们还没有把他的身子扳过来,可法医会检查的。” 
  “他可能喝醉了。”麦尔岑哈哈笑着说。 
  “他的呼吸中有酒精的味道吗?”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