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啥!”西亭眉心一跳,快速的环视了下房间,好像貌似大概的确是和郑和的房间有些不同,华丽了一点。
该死的古代建筑,从外面看明明是一样的!西亭心里懊恼,也怪她太大意,没注意房间摆设。
“小东西,还敢踹杂家,杂家倒要看看这小性子有多烈!”西亭分神的一时间,老太监已经拍完了尘土站到了她面前。
没等西亭回头瞧他,一个大力推搡,便将西亭推回了床上。
老太监猥琐的身影迎面压来!
西亭顿时就明白了,尼玛!这老太监居然是个同性恋,还是同性恋中的战斗鸡!
“我圈圈你个叉叉啊!”情急之中,西亭蜷起双腿,一下子顶住了猛扑而来的老太监。只是老太监的身形对于西亭来说,有些魁梧,没把腿压断就是好事了。
眼见着老太监就要伸手扒拉她的腿,西亭死命掐着他两手臂上的肉,一同往一旁倒去,双腿再顺势一蹬,把老太监暂时踢远了些。
“老东西你别过来,我,我告诉你,我可是郑大人房里的小太监,你要是敢动我,郑大人一定杀了你!”
西亭退到床头,顺势抱起身后枕头当武器砸向老太监。
老太监吃痛,“嗷”了一声的功夫,西亭如同滑手的泥鳅从床头溜了下去,连鞋子都没拿,狂奔出门。
好不容易赤足找到郑和的房间,刚一推门冲进去,只听一声惨叫,一个人影被其撞到在地。
“小筷子,你不是在郑和身边吗,怎么跑房里来了?”看清了地上哼哼歪歪痛呼的小筷子,西亭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额头。
小筷子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快速的从地上爬起,一双可以喷火的眼睛直勾勾的瞪着西亭:“我为什么在这里?是哪个小东西从郑大人身边开溜的?你遇见鬼了么,走得这么急!哎哟,杂家这小身子骨哟~”
一听“杂家”这个称呼,西亭身子猛地一抖,阴森森的瞄了小筷子一眼,不知道小筷子会不会和那老东西一样?越想越幕牛攀只沤诺木桶阉磐馔疲骸俺鋈サ任摇!�
小筷子不明就里,在门外大力的拍门:“你给杂家麻溜些,郑大人可等着呢!”
西亭紧靠在门上大口的深呼吸,断断续续的骂道:“老不死的,你最好祈祷不要让老纸碰到。不然护舒宝拍你一脸,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心里骂舒畅了,西亭起身寻了一双郑和的靴子套上。郑和身材高大,脚比西亭大了许多,套着他的鞋子走路,就像小孩子拖父母的鞋子一般踢踏。
“走快些儿啊!”小筷子不耐烦的催促。
西亭真想甩出一只鞋子堵上他那尖拔的声音:“催催催,你催生啊!”
小筷子催催等等,一到郑和所在之地,索性丢下慢慢移动西亭先行禀报去了。
待西亭艰难的移动道郑和身边,郑和和小筷子正瞧着她。
“你的靴子呢?”郑和瞧了眼她穿着的靴子问道。
西亭把牙咬得“咯咯”响,答道:“被老狗叼走了!”
郑和的视线在她脚上和头上扫了一遍,西亭从老太监的房里跑出来的急,早晨梳好的发型凌乱了不少。只是当时吓得慌里慌张,小筷子又催的紧,这才匆匆套了靴子,连发型都忘记整理便出门了。
“嗯,莫要再乱跑,船厂人多杂乱。”郑和收回视线,似是意味深长的嘱咐了一句。
西亭咂嘴不语。
虽说郑和在船上也从没有歇息过,但那时也只是局限在书房。今日的郑和大不同,不停的奔波于船厂和他的办公室,连饭都顾不上吃。
且不说他有多累,便是没做什么事情的西亭,跟在他后面一天,都感觉自己两条腿快断了。
回到郑和房间的时候,已是晚上亥时。西亭一进屋子,快速的甩掉脚上两只“大船”,按摩着大腿就要往床上沾去。
“外头守夜去!”郑和眼疾手快的拎起西亭的衣领,转了一个半圆,将她远离了床边。
西亭一听又要守夜,白日里被老太监差点猥(和谐)亵的事情冷不丁的跳上心头。
------题外话------
鱼蛋(严肃):“说,乃们给不给收藏!”
读者(望天不语):……
鱼蛋(奸笑):“不给我收藏,我就让老太监潜了郑和!”
读者(—_—):……
☆、11 你上下左右辈子都是太监
那老家伙的房间离这里不远,万一守夜到凌晨,老家伙出来寻色……越想越怕,她忙以手掩面,再放下时,一张委屈乞求的小脸展现在郑和面前。
西亭双手合十,猫咪一般的小声音道:“郑公公,郑大人,郑老爷!您大人大量,就不要让小的睡走廊吧!”
“身为近伺太监,呆在主子的房间,你觉得可能?”
西亭看郑和不为所动的样子,牙齿咬的紧,你才太监,你上下左右辈子都是太监!姐明明是女的,女的!
心里不痛快,语气也自然的硬了起来:“让一个弱女子睡走廊,你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郑和偏头瞟了眼她胸前,摇头叹息:“一衣蔽之。”
一衣,蔽之……
妈蛋的死太监,你这是变相的说姐胸小吗?
西亭顶着满头的黑线,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回道:“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郑和白日里再见西亭后就觉得她神情变得有些恍惚,此时的一句话,更是加深了他的疑问:“何出此言?”
西亭一甩头就往外走,也不回他,兀自唱道:“大王让我去巡山喽!”
西亭不愿说,郑和也不逼迫。见她光溜着脚往外走,目光竟有些移不开,更是不由自主的开了口:“今日辛苦,外间守着吧。”
不等西亭转身,郑和匆匆上床,假寐起来。
对于郑和的突然转性,西亭并不好奇。此时的她站着都能睡着,冲着内室耍了个鬼脸,拖着被子倚着门框睡觉去了。
夜已深,半空中,月亮昏晕,星光稀疏,整个船厂都沉睡去了。
觉还未睡饱,天已经大亮。萎靡不振的西亭被精神饱满的郑和直接拖去了办公室。
“至少让我吃点啊!”西亭看着伏在桌上研究图纸的郑和,哀怨的摸着肚子。
郑和头也不抬:“已经过了早点时间,过来。”
“干嘛!”西亭不情不愿的踢着步子走到桌旁。
郑和合了图纸,抬头问她:“上次在船上,你问我大船可是用的杉木一事可还记得?”
“记得啊。”
“你说的很对,杉木再好,它也只是木材,抵不过利器。只是,我查阅了许久,依旧没想出能应对的办法。你可有应对之策?”
肯定有啊!西亭在心里回道。当她的大学是白上的吗,郑和宝船的案列,教授可是有和他们分析过。
“帮你想到对策,以后醒来迟了有早点吃吗?”好机会不拿来谈判实在是太可惜了。
郑和扶额,这女人真是不放过一丝丝的机会,良久才狠狠一点头:“自然。”
谈判成功,西亭清了清嗓子开口:“知道格木吗?呃,又叫铁力木,生长在两广地区。铁力木要比杉木木质硬重、强度大、耐虫蚀,所以龙骨,舵杆,肋骨这些重要的部位可以用铁力木。可惜没有柚木,那是最佳的造船木材。”
“柚木?那是什么木材?”郑和好奇道。
西亭摆了摆手:“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对底舱的设计有很大的不足!”
怕自己说不清楚,西亭索性大胆的把郑和手上的图纸摊开,指着图纸上的底舱比划道:“传统船只的底舱只是一层杉木,木材很好。但是缺点你也看见了,遇到利器必定伤。一旦受撞击漏水,便是满溢整个舱底。水位高的话,对抢修更是十分的不利,极具危险性。”
西亭顿了顿,点着图纸继续道:“那我们何不换个思路,将底舱分成几层。”
郑和一直追随着西亭的思路,听她这般说,问道:“分成几层何用?”
“大有用!最底下一层分成压舱层,用杉木将压舱层分成一个个隔间。”
“隔间?”
“嗯。有了隔间,即便是船底漏水,也不用麻烦的四处寻找洞口,只需看哪个隔间漏水即可。然后上面再分二三层可以用来储备淡水和食物……”
西亭的建议让郑和茅塞顿开,困扰了他许多日的问题迎刃而解。抬眼望向西亭之时,他不禁驻了目光。西亭的侧面很好看,微翘的长睫毛如刷子一般上下扑动,秀气的鼻子,嫩粉色的双唇一张一合。唔,不时舔舐樱唇的小舌有些诱人,郑和喉间忽的滑动了一下。
这女人专注时的模样,似乎不赖。
郑和是个工作狂,刚和她讨论结束,饭都没吃就往工地上跑去。西亭揉着僵硬的脖子叹道。抬头眯了眼空中的太阳,日头已偏西,她的肚子饿得已经不会唱空城计了。
人是铁,饭是钢!为了她快死翘翘的肚子,西亭抬起步子,往厨房进军。
船厂的大厨房很好找,西亭狗鼻子似的,几乎一路闻着余香去的。
咽着口水往厨房冲,刚刚冲进去,西亭的身形突然生硬硬的刹住了。
厨房里正翘着大腿撕啃鸡腿的焉公公,见有人扑进厨房,先是一愣。随即看清了来者的长相,猛地甩下手中的鸡腿,拍桌起身:“小宝贝儿!”
西亭脸部抽搐,喊她宝贝儿的不正是前天欲猥(和谐)亵自己的老太监嘛!
“妈蛋,老东西!”
西亭的狮子吼在厨房里响起,身影却是“咻”的一身,带着一阵风跑出了厨房。
天杀的,这老东西好死不死现在出现在厨房干什么!白白糟蹋了那一盘子鸡腿!她现在很饿啊,饿得跑起来腿都在打颤,有气无力。
“小宝贝儿,看你今天往哪儿跑!”就在西亭觉得腿使不上劲儿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老太监色眯眯让人作呕的尖嗓音。
------题外话------
西亭(怒气中):无良的作者,你居然诅咒我家郑和上下左右辈子都是太监!
鱼蛋:那个,那个,搞清楚哦。是乃骂的哎。
郑和:……
☆、12 面佛一日可有觉悟
西亭闻声,银牙一咬,好似身后有猛狗追赶一般,拼尽了全力撒开脚丫子。尼玛,她不要被猥琐老太监追上!
但是天不遂她愿,两顿没吃钢,怎么可能跑得过吃了一盘鸡腿的老太监。
“瞧瞧,瞧瞧,跑的小脸都红了。”焉公公拦在西亭面前,伸手就往她红扑扑的脸上摸去。
“草泥马!拿开你的咸猪手,老纸的脸也是你能碰的!”西亭快速的往后退了两步,咄咄骂道。
此时早已过了饭期,也不知这老太监到底是什么身份,过了饭点还能晃着腿大吃一盘鸡腿。卧槽,现在不是关注鸡腿的时候,老东西逼上来了,该怎么逃生啊!西亭一边后退,一边想着对策。
西亭表现的越烈,焉公公脸上的笑意绽开的越浓,口喷秽语步步逼近。
西亭不知道自己慌乱中跑到了哪里,但知道定是离造船的江边有些远了,便是她喊破了嗓子,估计也没人能听见。何况,周边五百米处压根没人出现。
情急之下,她猛地一抬腿就朝焉公公没根的胯下踢去。哪知焉公公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伸手一捞,就捉紧了她的裤腿。任她百般挣扎也动弹不得。
“哟哟哟,瞧这小脸气的,有意思,杂家许久没玩过烈性子的小马了。”焉公公一手在西亭的裤腿上游走,色眯眯的眼神让她作呕。
“妈蛋!”抽不回来腿,西亭索性拼尽全力使劲一蹬。焉公公此时正摸大腿高兴,松懈了些,被她这一蹬,往后踉跄了好几步。西亭单腿跳极其不稳,两步一跳就翻身摔倒在地。
“哎哟!”空地上突然传来西亭的惨叫,妈蛋,她都已经摔倒了,老东西还死抱着她的大腿不放!
你当在玩老汉推车哪!
西亭回头,眼珠子差点吓掉出来,只见老东西正要把邪恶的手往她大腿根处移去。
“草泥马!”埋在沙土里的手猛地一捏,她转身快速一甩。扬出去的沙土瞬间迷进了焉公公的色眼。
“嗷!”一声痛嚎,焉公公慌忙丢下西亭,双手捂上眼睛。
“狗东西,敢偷袭杂家!”焉公公在原地疼得跳脚,伸手在四周胡乱的抓,想揪住西亭。只是地上哪里还有她的影子,此时不逃命她特么就真是耳鼻了!
西亭是连滚带爬的跑回郑和的房间。
冲进房间,迅速的关好门,扶了扶头上快掉落的三山帽。西亭抚着胸口往内间走。
“啪!”
“啊!”
还未走进,突然涌起的水帘与声音将她还未定的魂儿,吓得险些飘离身子。
“出去!”郑和的声音从内间传来。
西亭好似没有听见,呆愣愣的看着水帘落下,露出郑和精悍的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