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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前头有一老读者来询问我,八月有没有开新坑,大家知道有作者收藏这个功能么,收了就知道我何时会挖新坑了。(不过这个功能我也是成为作者后,一个月才发现的~~好像有点偏门
☆、毁容(下)
卿洛手上的力道毫不客气的一紧,叶珊珊惊恐的看着她,声音颤抖“……救…命。”
一个茶盏从飓风外强劲的袭而来打在卿洛的手被上,卿洛吃痛松开了手,风沙随即停止,一位白须老道出现在叶珊珊的跟前。
他便是叶珊珊的叔父,太华山的叶长老,此时叶长老仔细的查看叶珊珊脖子上的伤口,只见叶珊珊大眼潸然泪下看着卿洛,小声道“我不是有意划伤你的脸的,你别生气,要不然让你打回来。”
叶长老撇了眼卿洛道“比武总会有误伤,连这个觉悟都没有,就不要踏上擂台。”
卿洛浅笑用衣袖擦了擦侧脸,说道“长老过虑了,不过一点小伤而已,倘若划在珊珊的脸上想必她也不会同我计较的。”卿洛看着叶珊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叶珊珊心中畏惧往他叔父的身后缩了缩。
在仙界只有以牙还牙才能让人记住你不是好欺负的,这笔账卿洛她记下了。
锣声响起,评判的人喊道“卿洛胜出。”她收了长剑飞身至长老跟前,所有的长老都看着她频频摇头,说道“小小年纪便有一身的煞气。”卿洛捏紧了手。
此时一声懒懒淡淡的声音传来“抬起头让我瞧瞧。”出声的正是百里墨,他单手撑着脸淡淡的说道。
卿洛抬起脸,一道狰狞的疤痕出现在她稚嫩的脸上,百里墨微蹙眉说道“这脸在你飞身元婴前,是好不了了,你是女孩子难道一点也不伤心么?”
卿洛道“有用的才会难过,没用的何需难过。”
百里墨微愣,随后笑道“你倒是想得开,这一生我度你成仙,洗净这一身的煞气,你可愿意?”
“徒儿拜见师父。”
“尊上,此女受不得,如若学成上成法术必定是祸害,还是交给叶长老练练丹药。”李长老担忧道,谁都知道百里墨最擅长的便是剑术与阵法。
百里墨笑道“无妨无妨,还只是一个孩子,慢慢教导便是。”掌门心里已然有了决定,众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叶珊珊此时满眼嫉妒的瞪着卿洛。
拜师大会直到日落才完毕,其中叶珊珊留在了他叔父的门下,眼巴巴的盯着师尊带着卿洛离开的背影,手摸上自己微红的脖子,厉声说道“卿洛,此仇不报我枉为叶家的人。”
百里墨带着卿洛往他住的三青殿走去,卿洛默默的跟在百里墨的身后,脸上的伤口这时才开始觉着火辣的痛,她纤细的手小心翼翼的抚上脸路,百里墨侧目见身后的卿洛此时才透露出受伤的眼神,眼眶微红却紧咬着唇强忍着。
他嘴角浅笑递过来一块白净的帕子,卿洛看着手中的帕子,抬眉看着百里墨,他含笑说道“如果觉着委屈了就哭出来。”
卿洛一震呆呆的看着他嘴角温柔的笑意,别开头道 “我才不会哭呢。”
百里墨摸了摸她的脑袋,轻笑道“明明还是一个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子,来牵着师父的手别走丢了,这三青殿很大的。”
后来卿洛才知道三青殿是指一整座山,而不是一座殿宇,以至于之后的她住了百年都没能将这座山走个遍,真的是有点大。
卿洛的小手被百里墨握在手心里“从今往后有师父护着你,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卿洛愣愣的看着百里墨含笑的侧脸,嘴角不禁带起一丝温笑。
他是卿洛见过最温暖的人,这也是许多年后她藏在心底深处的记忆。
之后百里墨给了她许多练气与剑术的书让她回房看,看不懂的可以来三青殿问他,紫气盘山,探仙道之路,晃眼便是三年的光阴,如这指尖转瞬即逝的流沙,山地漫天夏雨洗净铅华。
山间的石路上,卿洛一身碧水衣裳,面上带着薄纱露出一双杏花眼,纤细的左手提着裙摆右手拿着一柄长剑,在雨雾中疾步奔跑向三青殿而去,不知不觉间卿洛也已经在三青殿呆了三年。
她一口气跑进屋檐下,一边喘气一边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水珠,这夏日真是没个准,这雨说下就下,自然更没准的当属她的师父,行踪飘忽不定不说,今早尽然忽然兴致勃勃的说自己要烧饭,让卿洛身心皆是一抖。
百里墨平日里总是在海棠树下看一整天的书,要不然就是要几个月都看不见人影,想一下,如此仙姿飘飘的师父,拿起锅铲,不知为何卿洛此时的心头生出一丝危险感,这东西能吃么。
带着这样的心理,卿洛去到了后院的厨房,一进门见桌上已经摆好一顿精致的晚饭,百里墨静坐在桌前,浅笑道“快过来尝尝,师父的手艺。”
卿洛抽了抽嘴角,心里忐忑的坐了下来拿起筷子犹豫的尝了一口,结果惊讶的发现味道很好,问道“师父,你前辈子是煮饭的吧?”
“胡说,你师父前辈子明显是一个书生。”卿洛点了点头继续吃饭,自从辟谷后她就没吃过饭了,现在吃起来感觉特别好。
百里墨叹了口气,有意无意的谈起一个话题“洛洛,为师听说叶长老的徒弟,那个叫姗姗的今天给她师父做了一件衣衫挺不错的。”
卿洛喝了口汤,嗯了一声。
百里墨喝了口酒,继续道“李长老的徒弟有什么不懂的问题都会主动问师父,很是用功。”
“恩,可是我暂时没有什么不懂的。”
“……陈长老的徒弟还会煮饭。”
“师父你不是也会煮饭么不必羡慕,还有师父,我们不是根本不用进食的么?”
百里墨轻咳嗽了一声“为师偶尔也会怀念一下凡界的生活,洛洛,为师我就你一个徒儿,你就不能让为师感受一下当师父的感觉么?”百里墨单手撑着侧脸看着她,叹了口气。
卿洛微蹙眉深思良久才开口道“师父。”
某人手中的酒杯一倾。
其实许多年前的百里墨并不是此时这般好说话的性子,他的封号玉面神君,说的就是他冷如薄玉的性子,
那是元丰二年的事情了,那时修仙门派刚刚兴起,各门派为了壮大自己的势力,争夺地盘杀人夺物,有很长一段时间云荒笼罩在腥风血雨的日子里,在一次神荒遗址探宝中更是死了许多元婴后期的长老,
而那次探宝百里墨也在其中,此中还有一个名叫青云的修士,加上玉师叔,在那个混乱的年代,三人达成了共识,决心要结束这个乱世,便一同去了神荒遗址的内部。
听闻那神荒遗址的深处藏有至尊法器,而这些再也没有人能知道了,因为去的人都死在里面了,活着出来的只有五个人,百里墨跟青云,还有太华山的玉师叔,其余的人就不得而知了。
也是在此次探宝中,百里墨得了上古洪荒大神的龙渊剑,如今也是他的本命法器,传闻此剑通体黝黑,剑身盘踞着九霄应龙,乃是王器。
此趟寻宝归来,不久之后百里墨的师父紫阳道人仙逝后,百里墨渐渐的退离了这场腥风血雨,而那个黑暗的时代也随着,百里墨坐上太华山掌门,青云当上昆仑掌门后,那一页黑暗的历史便也翻页了,安定的年代也随之到来。
战争结束后,他也终于可以退下冷漠的面具,自在的迎风含笑。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今晚我能不能写出3千字,这个星期写完6万,任务艰巨啊QAQ(上辈子铁定是讨饭的没写过字,这辈子要写个够本)
☆、复仇的见面礼(上)
这时正吃饭的师父两人,忽然听门外传来一声轻笑“没想到当年的玉面神君尽然有这样贤惠的一面。”门边依着个一男子肤色白皙,宛如珠玉,长发广袖飘飘,此时正笑看着百里墨。
百里墨叼着酒杯懒懒的看着来人,说道“你怎么有空来太华山,昆仑不是很忙么?”
“正好路过,听闻你最近收了徒弟就过来瞧瞧。”青云看了一眼卿洛说道。“果然做了师父了就是不一样。”青云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百里墨只淡淡的叹了口气,微笑说道“为何我总觉着每次见到你出现在我面前,总不会是好事。”
“这话说的,我也就跑过来跟你说一句,玄夙那小子看来不是吃素的,暗地里吸纳了许多散修,亏充门阀势力,不如我去作了他找一个安分的人当玄家的当家人。”
“早就知道那小子不是吃荤的了,现在年代不同了,别动不动的就让别人翘辫子,不是南国还有一个锦家么。”
“平衡两家势力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干不了这种细活。”青云说道,百里墨憋了他一眼“我就知道你来没什么好事情。”
青云轻笑,之后跟百里墨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离开前表示自己改明儿也要收一个徒弟玩玩,卿洛差点被饭吃噎住,玩玩!
次日;百里墨嘴里叼了一根稻草坐在树上,看着底下练剑练的很用功的卿洛,就是太用功了从来也不偷懒,为何他的徒弟这么勤奋,百里墨不解的看着卿洛,她脸上的面纱随风而动,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丫头是在紫霞山,好似正在被人追杀。
百里墨叹了口气,看来注定是一个早熟的孩子,没有一点童趣。
这时不远处来了一朵祥云,云上站着一位太华山的门徒,落云后对着百里墨恭敬一跪拜,说道“弟子见过师尊。”
百里墨睁开眼皮,看了一眼来人手里的木盒,说道“又该给锦家送助修丹了罢,你差一个妥当的人去,带上叶长老炼制的新丹药。”
“是,师尊。”
为了均衡锦家与玄家的势力,每年太华山都有将助修丹赠与南国锦家以示友好,昨日青云来访提起了近几年玄家的势力夸张的过大,恐怕不妙。
一旁练剑的一听锦家二字微停顿,走到百里墨跟前道“师父,不如让徒儿去。”
百里墨扬眉一笑,终于学会偷懒了,他道“出去散散心也挺好,去吧,记得在锦家别失了礼数。”
“弟子,明白。”卿洛拱手道。
日子本来定在两日后,卿洛却是提前了一天下山的,百里墨自然没意见,于是卿洛便比说好的时间早来了一天来到锦家。
她立在大门前抬头;静静的看着门匾写着锦宅二字,眼中一丝失神,仿佛能看到许多年前一辆九天嫁车停在门前,当时的自己一身嫁衣端坐在内,含笑的朱唇。
卿洛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凉气,眼里一层雾气,拂袖转身消失在原地,转瞬出现在锦家的后院内。
此时回廊里走来了一群侍女,有人嘀嘀咕咕道 “大夫人,如今如此病重,二夫人也不让大夫来瞧瞧,要不是夫人是仙体恐怕早就不行。”她口中的大夫人便是锦瑟的母亲,徐氏,二夫人是锦月欣的母亲,袁氏。
“你不知道当年,老爷仙逝的时候;没有将大权交给得宠的二夫人,而是交给了大夫人,二夫人为此事记恨了大夫人很多年,如今二夫人虽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当家祖母,却也差不多了,就等大夫人一不在……。”
卿洛紧握成拳头,自己怎么样都可以,但是母亲不能受到半点伤害,袁氏你跟你的女儿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卿洛飞身进了母亲徐氏的房间,此时的锦大夫人面色苍白倒在床上昏迷不醒,呼吸虚弱如丝,卿洛心如刀割,艰难的移动脚下的步伐走近锦大夫人,伸手握住她母亲的瘦骨嶙峋的手,眼泪顺着脸颊而下,
母亲总是很疼她,小时候即使族内的事情很忙,她也会抽时间来陪自己,闯大祸,也有母亲单着,卿洛轻轻拂过母亲苍白的鬓角,母亲老了,需要有她来守护她了,是她没能好好的保护。
卿洛俯身贴近她的母亲的耳边,温声道“母亲,我回来了,你放心我一定夺回锦家的一切。”她说完嘴角浅笑,眼神锐利如刀锋。
此时门外有推门声转来,卿洛侧身躲到了帷帐后,透过帐幔隐隐约约的看见,一位一身华服的贵妇,傲慢的走进来撇了眼床上的人眼神恶毒,这便是锦月欣的母亲,袁氏,她的身后还跟着一贴身侍女。
“各人生死有命,也不必我们操心了。”袁氏冷冷一笑。
“夫人说的是,倘若徐氏死了,夫人便能光明正大的坐上当家人的位子了。”
袁氏低眉含笑,这笑容在卿洛眼里看来恶毒至极。
侍女扶着夫人在茶座边坐下后,自己来了床边讪笑道“真是可怜啊,都奄奄一息了还有苟延残喘。”
一阵凉风吹动了房内的幔帐,一声响亮的巴掌在屋内响起,卿洛厉色站在那侍女面前,那侍女摸着被打的脸,指着此时眼里起了杀气的卿洛,有些胆怯却仍旧怒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