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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洛一笑“那你是否想好了?”元夫人低眉犹豫。
元开的儿子,元霖对着他娘亲说道“娘,你别听她说,让爹爹因为我们的缘故而投降,不如此刻便杀了我们。”
卿洛嫣红的嘴唇一扯,手上的刀锋一紧,他的脖子立刻被划破“有骨气,可惜你的母亲就没有你这般潇洒了。”
元夫人含泪看着自己的儿子,流血的脖子,说道“我跟你走,放了我的孩儿,否则你谁都带不走。”
“好。”她焉色的薄唇一勾,利落的收了长剑,抓住开元妻子的手,翻身上了马背扬尘而去。
躲在外面的两个人松了一口气,正打算起来进去看看元霖如何了。这时君白首在一缕轻烟后出现在元霖的身后,轻笑说道“主上,可是吩咐了一个都不能少。”
“你……。”他转身看着君百首,随即被他手法快捷的拍晕带走。
躲在门外的两人嘀咕道“这些天人果然可怕,我们还是快走,搞不好还会回来。”两人匆匆逃离了元开的院子。
汾阳的城的雨下了许久,最后在卿洛赶到汾阳时,元开已经死了,听说就在她离开的第二日,他带着几个老将士冲出来死拼,最终两方提前交战,被砍在刀下。
元开的夫人一听,泪如雨下“老爷,为何你走的如此匆匆。”她抱着元开僵硬了的尸体嚎啕大哭。
君百首随即赶到,在一旁道“看来晚了一步。”
“时也命也。”卿洛淡淡的说道。
随后只听一声利器入肉的撕裂声,元夫人腹中已经砸进去一把匕首,鲜血染红了她的手,她含泪将头静静的依偎在元开的怀中死去,
卿洛摇了摇头“真是傻,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君白首一笑“或许死了才能留住许多东西。”
这时的元霖刚刚醒来,便见自己的父母双双离世,转头怒指着卿洛,说道“卿洛你杀我父亲,逼死我母亲,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谢罪。”
“倘若你将来真有这样的能力,我等你,你叫什么?”
元霖握紧着手,仇恨的盯着她,并没有回她的话。
一旁的君百首说道“元霖。”
“元霖,不如留在我的身边。”
“你不怕我杀了你。”
她淡淡回道“敌人还是留在自己身边看着比较安全,好好安葬了元氏夫妇。”
元霖看着卿洛撑着墨色的伞转身离去,消失在雨帘中。
“主上,太华山的神君大人要见你。”
卿洛抬眼见不远处一男子颀长的背影,月华长袍微微被雨水打湿,她心中一震,握着纸伞的手一紧。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坚持住,站起来撸(日更万岁
☆、舍去
卿洛抬眼见不远处一男子颀长的背影,手里撑着纸伞,月华长袍微微被雨水打湿,那熟悉的的身影,她只许一眼便认出了,此时心中一震,握着纸伞的手紧了紧。
她低眉握着伞缓缓向他走去,耳边的凉风轻轻而过,带得眉梢微湿,他立在悬崖边静静的看着,一片望不到尽头的延绵山群。
卿洛静立在他的身边,脚上的云头锦履被雨水溅湿,两人静静的立在一起许久,他才开口轻声问了一句“你过的可还好?”
她看着远处的雨天灰暗的山水,嘴角一笑“山河风雨,谈不上好与不好。”
他微蹙眉“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她一顿,浅笑转身看着他说道“我从未变过,只是师父从未真正了解过我。”
他低眉一笑“说的也是,……九尾古玄琴,铲除袁氏一族,这些你早就谋划好了吧?”
她笑了笑“师父应该在来之前便已经查的很清楚,又何必多此一问。”
百里墨看着她淡漠的眼神,心中一寒冷,但仍旧问出了心中一直的疑问“无极阁的混乱为何你早就知道?”
卿洛袖管中的手一紧,神色仍旧淡然道“因为我早就知道,锦月欣会给我下毒,你会因此动怒牵涉无极阁,这样暗业便可以趁乱得到九尾古玄琴。”
“你早就知道……。”百里墨眸中寒冷,唇边一丝讪笑“在你的心里,可还有比这些权利更重要的……?”
“倘若你问我,心里可否真的有过你,我会回,有,只是死过一次的人,你觉着,我还会奋不顾身的去爱一个人么?”
百里墨眸中寒冷,唇边一丝讪笑“那是为师我太过奋不顾身了。”
“洛洛,不是我不愿意去了解你,而是你从未将你的心,安心的交给我。”他眸色微红嘴角浅浅一笑,将手里的珊瑚凤簪扔下崖壁,转身离去。
卿洛的手紧紧握着,如握着此刻自己将要撕裂的心,她并没有回过头去看他离去的背影,她怕自己会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抱住他。
秋雨如雾,她静静的立在原地,看着被他扔下悬崖的珊瑚簪子,消失在谷底,被砸的骨骼粉碎,她痛的深吸了一口凉气,眼中起了一层温热的雾气。
师父,我们都别再回头了。
她立在崖口许久,手僵硬而冰凉,君白首缓缓走来站在身边,说道 “你为何不跟他说,你是为救他出神荒才吞了‘赤木’,如今身体受到严重的损伤,那个孩子本来就生不下来的。”
她淡淡一笑道“白首,毕竟我利用了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像我这样连自己的孩子都一块算计进去的人,又何谈让别人谅解。”
“无极阁里里外外有一百多道结界,太华山不在前面开路我们根本进不去,你也不必太过自责,该留住的人,还是随着自己的心将他留住。”
卿洛低眉,嘴角浅浅一扯“我不想再欠他了。”反正是不能走到一处,又何必多波折。
君百首叹了口气道“倘若夫人临死前没跟你说,让你好好守着锦家,你是否会选择留在他身边?”
她愣了愣,收了手里的纸伞,看着远处停了雨水渐渐散去雾气的山河,眸色杀意道“你把我想的太有感情了,玄夙一天不死我是不会停手的。”
“那么下一战,便是汶水城,那里会有太华山常年驻扎的人,帮助锦家巩固南国的地位,你想好向他挥剑的准备了?”
卿洛席地坐在悬崖边,挥手寒光过后手里现出一把通体透白的玄琴,她的指尖轻轻的弹起一首清远的曲子,淡淡的说道“没有。”
这天下谁我都可以杀之,砍之,除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昨天晚上就该上传了,结果发了渣叔的鸽子,偷偷去画剑三的插画了(正能量,坚持更新
☆、重回锦家
南国内的战火整整烧了五年,而这场风波便是在两位老夫人去世后,不足三月内掀起的,此中连北国玄家都卷进了这场风波内,大抵是因着玄夙的大夫人是如今锦家的当家人,锦月欣的缘故。
那天,南国初雪如絮,夹杂着一场烽火狼烟的战争而来,灰蒙蒙的天际线压的很低沉,如覆盖在洛阳城上挥之不去的阴霾。
这份沉重下是一片血腥的火光,数十万暗业的九重兵卫将洛阳城死死围住,飞雪飘落在他们手中的染血的钢刀上,更显寒冷肃杀。
在一片黑暗下隐隐能看见,九重兵卫最前头的男子一身银色铠甲j□j黑马踏雪入阵,他白皙的手单手勒住马匹,飞雪染白了他的眉梢,他便是这次入洛阳的军队领头,君白首。
他眸色清冷吼道“杀啊——。”
战鼓如雷滚过头顶,低沉而有震慑立,身后数十万暗业的人,勒住马匹一同扬鞭踏着尸体破城而入,黄土扬尘四起,
守在城门口锦家的人,有半数以上都是锦月欣从夫家般过来的兵力,领头的人更是玄家的天字修士,毕青。
玄家分为天地玄黄四级别修士,一般能到黄字就已经是云荒少有的高手了,这天字位的修士,至今只有毕青一人而已,传闻他善于杀人夺舍,提取内丹修行,是魔修界的佼佼者。
玄家跟卿洛一手兴起的暗业,有一个共同点便是为了达到目的,不问过程是否道义,自然这样的两伙人交战,奇门毒术便不那么见怪了。
君白首起身脚一踏马背飞至半空中,向毕青挥剑横扫,毕青一笑往后仰躲过,回身忽然拦住君白首的腰往回一拉,两人的身体贴的紧紧着。
毕青看着君白首吃惊的脸,笑道“你真美。”
“神经病。”君白首蹙眉道,握住长剑往后毫不客气的捅去。
毕青松开了对他的禁锢,飞身后退含笑,说道“我想,我会很喜欢你。”
君白首厌恶的紧蹙眉头,将方才被他摸过的外衣脱去,里面的锦衣更加显示了他伟岸的身段,随后,君白首手一挥一把古琴出现在眼前,他指尖尖利的波动琴弦,奏出的曲子震人心魂。
毕青方才还在欣赏他弹琴的样子,此时已觉着心口闷痛,低头呕出一口血“有意思,我就喜欢这种带刺的。”他用衣袖擦了擦嘴角,单手张开结界飞身去攻击君白首。
君白首抱着琴挡住他的长剑,回身从琴下抽出冷剑刺穿毕青的腹部。
他并没有闪避君白首的剑,而是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勾笑“我们还会见面的,到时你一定会是我的。”眼中充满了占有欲。
君白首眸色一冷,说道“我三观很端正,对不伦之恋不感兴趣,现在就送你去死。”他将手里的长剑横着切割三寸,一脚踹将毕青踹下云端重重砸在地上。
等他准备下去给上致命一击时,毕青已经在原地不见,君白首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污血,低声碎嘴道“变态!”
此时的南国洛阳已然是失守的,却在大批暗业的人杀进城时,一道红莲业火,忽然从护城河内燃起,变成一道高如城墙的火壁,将刚刚准备破城而入的人,烧死了一片。
“这是洛阳的焚天结界,大家小心。”君白首号令所有人后退百里,自己飞身用冷剑凝气劈去结界,强劲的灵压挥砍火墙,却没有半丝的裂缝出现。
他一蹙眉,飞身坐回到马背上,说道“这上古焚天结界果然结实,只能等主上将开结界的火令拿到了。”
在开战之前卿洛已经率领一队人马,偷偷的入了洛阳城,就是知道洛阳最后一道防线便是这上古焚天结界。
此时洛阳城内,街道一片狼藉,此时一女子头戴墨色斗笠,手握长剑,骑着马匹扬尘朝钟鼓楼而去,那里便是放火令的地方。
卿洛太阳看着越来越近的楼宇,嘴角一笑,往后仰身躲过,一排突如其来的暗器,一人从暗处持剑袭来,卿洛单手撑住马背,将身子腾空躲过利剑。
锦月欣猫妖在屋顶盯着卿洛,说道“姐姐,你好胆识,敢一个人进洛阳城。”
卿洛冷笑“我可是急哄哄赶过来,看你这个好妹妹的。”
“那真是让妹妹我感动啊。”锦月欣眸色一暗,俯身回刀划伤她的手臂。
卿洛躲闪不及,扶着受伤的手臂,勾笑说道“火气这么大,容易老的快。”
锦月欣冷冷的看着她,呲牙道“你杀了我的母亲,灭我们全族,我一定会好好待你。”将手里的瓦片捏碎在掌心。
卿洛指尖轻轻摸过剑身,周身灵压燃烧起赤色的火焰,看着她勾笑“废话真多。”话毕,她出剑横扫。
锦月欣仰身躲过,随后她指尖间震出一排紫色的银针朝卿洛而去,卿洛翻身躲过,银针狠狠的扎进身后的结界上。
结界的裂缝中发出绿色的寒光,一声破碎之音后,结界如琉璃粉碎般崩塌,一只通体暗绿的妖兽,巨吼一声出现在锦月欣的背后。
卿洛心里一惊,她飞身后退,冷冷一笑“看来我小瞧你了,尽然跟冥界的妖兽结下血印,看来死后下地狱这种事情,你看的很开。”
锦月欣阴笑,目中充血幽幽道“我要拖着你一起下地狱。”
妖兽受到寄主情绪的波动,此时仰天巨吼,震的天地皆是一摇,卿洛凝气张开结界阻止强波将神识震散,另一只手祭出长剑,袭击向魔兽的双目。
魔兽一掌将长剑打落,怒视着卿洛,忽然凶猛的奔来想将她踏碎在脚下,卿洛飞身而起,它振翅刮起一阵妖风,将卿洛吞噬进妖风内。
妖风内,急速的风流形成了铜墙铁壁,她看着风壁内渐渐紫烟弥漫,她忙用衣袖捂住口鼻,免的中了妖毒,彼时,四周的风壁刮来数道锋利如钢刀的侧风,卿洛跃身闪躲。
由于数量越来越多,她已然无法抵抗,身上渐渐的被刮出数十道伤口,她捂住嘴血液从指间低落,她很明白此处不能多呆,自己恐怕此刻已经吸进不少毒气。
卿洛低头将剑咬在嘴上,双手施展咒印逆风将风壁劈开,手上带来的强劲压迫感,震的筋脉抽痛,她也顾不得自己的手怎么样了,快速的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