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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这剧情不对-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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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枋圈的那块地就在民宅附近。

土质不差,但是种植粮食显然是不行的。

楚衡蹲在被犁开的田地前,伸手抓了把田土在手里搓了几下,又低头闻了闻气味。

“做药田用吧。”

老陈头考虑地比较仔细,追问了句:“郎君打算在这种什么?”

楚衡起身,双手一揣,眯着眼睛笑:“这座山别给它荒了。山里头就找人种天麻。地里可以种白术、白芍、柴胡、桔梗、防风一类易活用处也大的药材。”

他摸了摸下巴,又随口报了几个药材名:“金银花一类也能在山里找地方种。”

“郎君怎么突然想到要种药材?”老陈头问。

“我这几日躺在榻上思来想去。既我与功名无缘,不如就改做别的。这场病叫我想了很多,医道于我突然有了不同的意义,所以就想种些药材,既能贩卖,也能学着给庄子上的大伙儿看些不打紧的小病。”

想要种药材,其实不是楚衡突然的主意。

从意识到自己带着离经心法穿越后,楚衡就渐渐有了这么个想法。

别云山庄从前是楚家的产业,后来是前任的,即便他现在已经代替了前任,但山庄的东西,楚衡仍旧觉得有些陌生。

小时候跟着姥爷在药田里进进出出的经验,再加上万花离经金手指的加成,楚衡觉得自己不如以药材医道为基础,慢慢扩展属于自己的“事业”。再借此,摆脱既定的“早逝”的命运。

老陈头他们并没有反对楚衡的决定。

山上的药田很快就全部搞定,要种的草药也在楚衡的监督下依次种进了合适的田地里。

而这时候,距离楚衡能下床走动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个月。再重的病这时候也都好全了。

于是老陈头也终于答应,让白术五味陪着楚衡,去山上泡个温泉。

楚衡带上干净衣裳到了温泉边,遣走五味和白术后,直接泡进了泉池里。

泉水是舒服的温度,石壁微凉。楚衡仰头靠在石壁上,身体尽数没入温泉水中,氤氲的热气一下子就要蒙住了他的眼睛。

周围很安静,能听见从民宅里传出的五味同白术撒娇的声音。

自穿越后就紧绷的神经到这一刻,终于得到舒展,他在水中揉了揉肩颈,往脸上盖了块汗巾,闭上眼小憩。

“五味,别闹。”

睡了不晓得多久,感觉脸上的汗巾被人掀开,楚衡闭着眼抬手摆了摆。

湿漉漉的手臂没摸到五味胖乎乎的脸,倒是摸着了个毛茸茸的怪家伙。

楚衡怔住,猛地睁开眼。

低头对着他的是一张长脸,鼻头湿哒哒的,嘴唇吧嗒。

是一头白色小鹿。

白月之下,楚衡瞪大眼,清楚地看到有它的耳朵抖了抖,然后亲昵地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鼻子。舔完还用似乎藏着星芒的眼睛,呦呦叫上两声。

楚衡伸手去摸它,小家伙也不怕生,开心地哒哒跳了两下。

身为大万花谷弟子,楚衡就算没见过真鹿,也在游戏里看多了花海里的大大小小的仙鹿。这回见着真的,顿觉亲切。

他摸了把凑过来又要舔他的小鹿,从衣裳底下翻出一小包准备偷吃的麦芽糖。

“便宜你个小家伙了。”

手心里的麦芽糖,被湿漉漉的小舌头一把卷走。楚衡忍不住笑了起来。

有脚步声传来,小鹿似乎有些受惊,哒哒地跑远了几步。

楚衡抬头,老陈头提着盏昏暗的灯从山下走了上来。随他来的,还有个脸孔有些陌生的中年人,留着两撇胡子。楚衡想了想,没想起来这人的身份。

“郎君。”老陈头提着灯站到温泉旁,“这位是从扬州来的楚管事。”

扬州来的?

楚衡心里微怔。想起才被扭送进官府的诸枋等人,他不免有些怀疑扬州来人的目的。

见楚管事笑着上前来行礼,楚衡伸手捞过手边的浮盘,取了里头的酒壶倒了一杯:“楚管事来这里,是阿爹有话要带给三郎吗?”

蒸腾的水汽氤氲的让人瞧不清楚衡脸上的神情。

楚管事瞥了眼老陈头,见这老家伙一脸不动声色,心里暗暗唾骂了句,遂对楚衡客气道:“听闻三郎的病好了,郎君和娘子十分欣慰。想着年关将至,就命小的过来给三郎报个信。”

听说楚家那对夫妻关心他的病况,楚衡心底翻了个白眼。他对那对夫妻只有前任那点记忆,但不妨碍他觉得能让神童最后沦落到“地主”的夫妻不会是什么好人。

“阿爹阿娘最近好吗?”

“自然是好的。”楚管事一副笑模样的看着楚衡,“一直盼着能和三郎一家团圆,坐下一起吃顿饭。”

“那就劳烦回去说一声,就说三郎年前定会归家。”

楚衡说着,也不在水中多留,背对他们出水,披上中衣套上暖和的外袍,简单的收拾了一番,便不紧不慢地进了边上的民宅。

楚管事似有些意外他现在这不冷不热的态度,忙看向老陈头。

后者垂着眼,微微躬身:“楚管事,不早了,下山吧。”

第6章 【零陆】见扬州

都说烟花三月下扬州,便是这冬日的扬州城,也别有一番风情。西斜的落日染红了半天的云霞,长街上到处都是行色匆匆忙着归家的路人。

悬着铜铃的马车在路上缓缓行驶,并无什么特殊的地方。然而下一刻,马车拐弯进了平津胡同。那条胡同里住的大多都是扬州城中数一数二的富户,平日里进出此地的马车车饰极尽华丽,总是惹得路人望之侧目。

还是头一回,有这么寻常的马车会往平津胡同里走。

马车进了胡同口,又往里走了一会儿,终于在一户人家门前停下。

门口的小厮瞧见赶车的是个陌生人,又穿着寻常不过的粗布短衣,忙上前驱赶:“走走走,别在这儿停车,挡着我家郎君回府了!”

车门呼啦拉开,从中走出个少年。那小厮见马车不仅不走,还下了人来,当即就要上前呵斥。

正要开口,车上却下来一人。

黑底银纹的外袍,瞧着简单,迎着光看,却能见着上头泛着银光的格纹,内衬月白,袖口襟口处都绞着掐银丝的花边,腰带上,还垂着白色穗子。

那下了马车的青年穿着这样一身衣袍,单是这么站着,就能闻见安神定心的药香。再看那张脸,唇角微微扬着,似笑非笑,分明就是之前被分出家的三郎。

“三郎回来了。”另一个小厮这是赶忙拱袖行礼。

楚衡道:“阿爹可在府中?”

他说着朝大门里走,小厮跟着走了几步说:“郎君晌午时分带着娘子出去了。三郎才回来可是要沐浴更衣,小的这就吩咐水房烧水。”

那小厮也不知应当和楚衡说些什么,急忙去了水房。

楚衡这次回扬州,身边只带了白术五味兄弟俩,缺了个车把式,也有邵阿牛填了上来。进门前,自有小厮领着邵阿牛把马车赶进院子。

楚家在扬州城是首屈一指的大户。平津胡同里的楚家大宅,共有五进,从外门到正门之间还有一段路。再往里走,就能瞧见竖在正门前的影壁。等绕过影壁后才真正进了庭院。

进了庭院,院中正忙着进出的丫鬟们瞧见楚衡,显然吓了一跳。有稍年长一些的曾服侍过他,见人回来了,忙福了福身:“三郎回来了。”

在前任的记忆里,楚家是个让他不愿再回来的地方。

八岁就能出口成章的神童,最害怕的是楚家的一间黑屋。年幼时调皮不听话,就要被关黑屋。懂事了一些,为了能得到生父嫡母的认可,拼命读书识字,考过童子科,得到的却不是夸奖,而是训斥。

再大一些,过了乡试会试,以为能在殿试上大放异彩,光宗耀祖,却被嫡母调到身边,陪同赶考的小厮下了泻药,殿上失仪。如果不是圣上网开一面,前任的性命说不定就丢在了燕都。

那之后,楚家就把田产和别云山庄分给他,将他分出本家,自立门户了。

再后来……

楚衡垂下眼帘。

离开别云山庄后,离扬州城越近,他对于之前一直缺失的模糊的那一段记忆,就越发清晰。

前任是怎么死的?

十六岁再考科举,嫡母派来的小厮他不敢再用,就用了山庄里的人。结果陪同的小厮半路偷走了全部的盘缠,他一路咬牙撑到燕都,还未来得及找到落脚的地方,就因饥饿劳累一病不起,生生错过科举。

无奈返乡后,又遭到家人的欺辱,悲观压抑之下,还未好全的病卷土重来。

没等病好,诸枋就被调到了别云山庄,赶走老陈头,找来所谓的名医,开了不知所谓的药,硬生生烧掉了前任不过十六岁的年轻生命。

等到再睁眼时,此楚衡已经不是彼楚衡。

明明是楚家要他赶在年关前回扬州的,可家里的下人分明对于他在小年夜回家感到诧异。

想来,这高门大户之中,对于前任这个庶出的小郎君,并没有人在意。

楚衡深呼吸,压下已经快要蹿到头上的火苗,带着两个小童就往记忆中的西厢房去。

他爹楚大富一共三个子女,长子和次女都是楚家娘子廖氏所出,因廖氏在次女前曾夭折过一个女儿,故而次女出生后便随之称为二娘。廖氏还很主动地帮着楚大富纳了好几个如花似玉的妾,但都管着没让生下子嗣。唯一的意外就是楚衡。

楚衡的生母在生下孩子后就被发卖了,也不知是否还活着。

进西厢前,隔着中间的园子,能瞧见东厢那边的院子。屋檐下的挂着鸟笼,黑漆漆的鹩哥在里头蹦跶,屋前种着一排从胡商手里购得的金钱树,半大的京巴趴在地上。

不用看也知道,隔着一扇门,东厢的屋子里摆设究竟有多奢侈。

这些倒也罢,左右东厢住的都是楚衡他嫡出的兄长,也该得到这些。

但看着空荡荡,有些寒酸,甚至还蒙着一层灰的西厢,楚衡还是忍不住抹了把脸。

“三郎歇息会儿,我和五味这就把西厢收拾出来。”

白术说着,拉上五味就去找扫帚。楚衡也没干坐着,捋了袖子,拿上铜盆就打了水开始擦桌案床榻。

他身上穿的那一身衣袍,是把记忆中万花破军原样修改一番后,特地做的一身。可这会儿也顾不上特殊,袖子上沾了灰与水,也只管埋头继续收拾屋子。

饭菜是从前和楚衡生母交好的陈姨娘帮着送来的。说了没几句话,实在是因为西厢这儿没火盆,冻得受不了了,陈姨娘只好拢着裘衣回自己的住处。

“三郎冷不冷?”五味瞧着楚衡因为碰了冷水冻得发红的双手,心疼地差点掉眼泪。之前说吩咐水房烧得热水根本就没送来,主仆三人带着之后赶来的邵阿牛一起把西厢大半的屋子都擦了个干净,一个个都冻得双手通红。

“搓一搓就好了。”楚衡说着双手互搓,然而手倒是搓暖了,一双脚却依旧冷得发疼。

在别云山庄的时候,他走哪儿哪儿就摆上火盆,除了出门,就连裘衣都能免了。哪里用得着像现在这样受苦。

楚衡越想越心塞,恨不能立即把楚大富跟廖氏见上一见,说几句吉祥话,然后滚回山庄。

可这月亮都已经挂在头顶上了,还不见前头有人来禀告说郎君回来了。

即便是扬州城没有宵禁,也不带这么晚了还在外头不回家的。

“三郎。”拉上的房门外,有小厮的声音,“郎君和娘子归家了。”

五味听着这话,张了张嘴,作势要陪楚衡一道出去,却被按下肩膀。

“你与阿牛留下,去把你们住的屋子收拾收拾,夜里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明日再说。让你阿兄陪着我去前头就够了。”楚衡说着,深呼吸,理了理身上的衣袍,在白术拉开门后,迈出了第一步。

中堂外,楚衡能听见楚大富和廖氏说话的声音,间或还有第三人在应和什么。

只是隔着一扇门,冬意便截然不同。那扇门后,想来是温暖的一家三口,燃着海外运送来的香料,喝着从杭城购得的好茶,周围站着体贴懂事的丫鬟仆妇。

不像他,只带了一二小童,裹着裘衣,冻得双脚发疼。

守在门外的丫鬟进屋禀事,听到回应,楚衡这才进了屋。

楚衡大约是长得像生母,皮肉细嫩,眉目间十分精致漂亮,不像楚大富,圆滚滚的脸盘,再搭上一字浓眉,肤色黝黑,透着浓浓的算计和审视。

“三郎见过阿爹阿娘,见过阿兄。”楚衡稳稳走进中堂,不等楚大富发话,先行拜了一拜。

在记忆中,楚大富对自己这个庶子从来没有展露过一丝一毫的疼爱,反倒是放任廖氏往孩子身上各种折腾。如果不是碍于名声,想来早就把这个庶子养废了。

楚衡直到听见他说了声“起来”,这才直起身光明正大地迎上他这对便宜爹娘的审视的目光。

楚大富坐在中堂之上,身侧就是廖氏。夫妻俩成亲这么多年,生生吃出了夫妻相。就连眯着眼看人时的神态都十分相似。

楚衡只当没瞧见他们眼中里的深意,微微低着头,他们问一句便答一句。

庄子上的收成问了,平日里的课业也问了,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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